第147章 塔頂的相會(1 / 1)
當看到門前的那個身影,正是西弗勒斯後。
維達的身體頓時就變得僵硬了起來!
和西弗勒斯第一次見面,得知了他和阿不思·鄧布利多的關係後,維達就對他充滿警惕。
後來果不其然。
他們第一次行動就遭遇到了問題,眼前這個鄧布利多的走狗不知道是從哪個方面的細節察覺到端倪,在那天格里莫森兩人打算魚目混珠,假扮成普通老人進入到修道院中,和維達合流,為後面潛入魔法部做準備時。
西弗勒斯就帶著盧平,差點當場撞破了他們和維達的聯絡!
好在當時的維達反應足夠快,及時做出反應提醒了格里莫森兩人,才成功擺脫了這場意外。
但也正是因為這件事的發生,維達他們的處境更加艱難了起來,法國傲羅為了保護他們,佈置了嚴密的監控,導致原本在當天晚上,沙菲克被抓住的那一天就要展開的行動,被迫推遲。
這讓維達對鄧布利多的新仇舊恨兩相迭加,變得更加強烈了起來。
甚至那一天她都開始疑神疑鬼,懷疑是不是遠在英國的鄧布利多猜到了什麼,才派了手下的那個什麼“夏洛克·福爾摩斯”來阻撓自己。
好在,之後的事情就變得格外順利了起來。
帕特里克·羅齊爾這隻老鼠成功在魔法部內潛伏下來,並且放出了那條代號【蚯蚓】的銀色鍊金小蛇,隨後代號為【乳酪】的,隱藏了羅齊爾一部分記憶的手電筒也成功被送到了老鼠面前,被髮揮作用。
他們終於按照一開始的計劃,拿到了所有他們所需要的!
然而,本來維達在魔法部內沒發現他,都快要忘了西弗勒斯·斯內普這號人的時候。
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就已經在紐蒙迦德等著他們了!
而且還是從那扇此前他們不管怎樣都沒辦法開啟的門後,走出來的。
這樣的變故讓維達身後那一群巫粹黨老人很快就做出了反應,他們迅速掏出了魔杖,有認識西弗勒斯且和他交過手的格里莫森兩人,更是身體緊繃的大喊道。
“是你!”
場面一時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短短几秒鐘內,有無數的念頭從維達的腦海中閃過。
西弗勒斯早就查出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了,所以提前來到紐蒙迦德守株待兔?
甚至法國魔法部的那些傲羅上當,以及他們在魔法部內遭遇到搶走羅齊爾的男巫和孩子,說不定都是用來麻痺他們的戲碼?
那鄧布利多呢?
鄧布利多是不是也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他們這次非但不能救出他們的領袖,難道還要為此而牽連高塔中的那個人嗎?
就在維達身體冰冷,她那原本把整個法國的傲羅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腦子,此時變得一團亂麻時。
站在監獄門前的西弗勒斯開口對維達說道。
“別來無恙啊,嬤嬤。”
維達被他的話重新拉回過神來,兩人的目光對視上,讓維達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西弗勒斯卻只是看著她。
老實說,他其實對這位艾梅嬤嬤的真實身份是有些出乎預料的。
因為在兩人第一次見面時,聊到了關於啞炮,尤其是純血家族啞炮處境的問題時,她和尤瑪產生了很大的爭論。
當時西弗勒斯並沒有發現這是她的偽裝,而是能清楚的感覺到,這確實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
正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她是在為那些啞炮鳴不平。
不過雖然還不知道法國魔法部內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在這裡見到維達後,西弗勒斯就能想明白一些事了。
“這麼看來,怪不得當時你會真心實意對尤瑪說出那樣的話。”
西弗勒斯輕聲道。
“你堅信《保密法》是對巫師的壓迫,而啞炮的處境就是這種壓迫下的畸形產物,所以,你確實不歧視啞炮,反而要是想善待他們,其實就是在與《保密法》做對抗。”
維達卻不像格林德沃,有和西弗勒斯閒談的興致,她的目光仍舊冷冷的,再一次厲聲質問道。
“是不是鄧布利多讓你來這的!”
對此,西弗勒斯只是笑了起來。
“是高塔上的那位,讓我下來接你們的。”
巫粹黨的老人們傳來了一陣騷動,就連維達的臉色也變得陰沉難看起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是不是已經提前把他轉移走了!”
西弗勒斯只是轉身重新走進了門內。
“信不信,你們自己來看,不就行了。”
那些巫粹黨老人們面面相覷,只有尼可依舊悠閒的研究著入口處的那句銘文,對於剛才發生的那些事並沒有多少意外。
最終,還是維達率先邁出了步伐。
她朝著監獄入口的那扇門走去,沒有半點停頓與遲疑。
這次密謀了長達8年多的計劃,是她組織進行的,在中間的一段時間,她甚至一度打算都要徹底放棄了。
就這樣頂著艾梅嬤嬤的假身份,守著那座修道院,用來收養那些被遺棄的啞炮孤兒,度過餘生算了。
但是前不久英國連續被曝光出來的兩起越獄事件,讓她重新感覺到了希望,覺得這或許是一次絕佳的機會。
最後,雖然中間過程遇到了一些困難,出現了些意外,可終究還是成功了。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維達決不甘心再次停下。
在她身後,那些巫粹黨老人們也都跟著,一同向前,走進了那座曾經代表著他們輝煌的監牢中。
跟隨著西弗勒斯,他們一路往上,透過螺旋石階,走向了最頂層的那座監牢。
“你們很早就發現那座公寓樓頂層的那間房了,對嗎?”
西弗勒斯轉頭看了一眼維達。
“那棟公寓樓除了沒有塔以外,其他的結構都和這座監獄很相似,所以你們利用帕特里克·羅齊爾提前將那個房子租了下來,成功劫持了尼可·勒梅後,脅迫他在那個房間內進行鍊金儀式,為破解的這座監獄做準備?”
“你是在炫耀嗎?”維達只是冷冷道。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
“我還沒那麼無聊,嬤嬤。我是從那座公寓樓中發現了問題,透過對比之後,結合法國魔法部的反應,回到霍格沃茨才真正明白過來你們是誰,然後倒推出的這些。現在問出來,只是想要印證我的猜測到底對不對而已。”
說到這,他微笑了起來。
“所以,你們確實是這樣做的。”
“那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開口說話的是那位披散著銀灰色長髮,相貌格外蒼老,神色輕鬆的大賢者。
尼可·勒梅看起來對西弗勒斯很欣賞,維達不願意回答這些問題,他卻很樂意與西弗勒斯交流交流。
“這些人幾乎都是鍊金白痴,他們都不明白鍊金的核心到底是什麼,只覺得形似以及大概方位差不多就要我去試。”
他的話讓巫粹黨的一些老人怒目而視。
“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哈,誰會介意一個老頭子有些撒謊的小愛好呢?”尼可不愧是能和鄧布利多做朋友,他擠了擠眼睛,笑眯眯的說。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最高層的那個監牢中。
在看到這裡的環境,以及坐在床上的那個枯槁老人後,不管是維達還是其他的巫粹黨老人,他們全都忍不住了。
“領袖!”
“閣下!”
與食死徒對伏地魔的稱呼不同,這些巫粹黨的老人們,顯然對他們的領導者有著不同的稱呼。
其他人稱呼他為“領袖”,而幾乎剋制不住內心的情感,已然落淚的維達則是“閣下”。
他們和格林德沃之間沒有主僕關係,這位曾經最強大的黑巫師之一,對於他的親密手下更喜歡稱呼他們為“助手”。
如果說伏地魔是想要獲取權力與永生,成為世界的獨裁者的話。
那格林德沃更像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圍繞在他身邊的人,都是共同願意為同一個理想而奮鬥的“助手”。
而現在,他們曾經意氣風發,強大且優雅,舉手投足間就能攪動半個巫師世界的領袖,卻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
這讓看到這一幕的所有巫粹黨老人,全都感到了悲傷與難過。
反而作為當事人的格林德沃,他看著維達他們,有些懷念的露出了笑容。
“好久不見啊,各位。”
他那滿是沙啞的聲音響起以後,讓更多的巫粹黨老人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情感,不少人當場跪在地上,低著頭大哭出聲。
“跟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領袖!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只要有您在,我們什麼都不怕!一切都還有重新再來的機會!”
“您一定還記得我們曾經的理想的,對嗎?麻瓜們對這個世界的瞭解越來越深入了,他們正在不斷壓縮巫師們的生存空間,距離他們徹底發現我們的那一天已經不遠了!我們需要您!我們需要您的帶領!”
“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按照您的意志做任何事,閣下!”
維達也擦乾了淚水,面帶期盼的看著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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