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哈利,等著我來救你!(4k)(1 / 1)
巫粹黨的這出鬧劇,徹底結束。
不管有多少人把格林德沃的這番話聽進去,也不管有多少人真的能在這樣的勸解下徹底介懷。
在格林德沃說出“《保密法》是對巫師的保護”後,本就該在那場決鬥結果出來就分崩離析,卻一直苟延殘喘到現在的巫粹黨,要徹底結束了。
他們確實是因為理想而匯聚的一群人,但在魔法界,真正想要進行變革做成什麼事,必須需要一位偉大的巫師帶領。
而現在,他們的領袖已經沒了。
各種意義上的沒了。
在這間變得足以稱得上寂靜的牢房中,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在沉默中離開。
他們八年來的努力與計劃變成了一場可笑的徒勞。
費盡心思想要救出來的人,卻根本就不想出來。
這一晚,格林德沃的話徹底變成了他們往後的噩夢,但凡有博格特遇到他們,所變形的樣子,一定是眼前這個枯槁的老人笑著走出來說。
“《保密法》是對巫師的保護。”
原本站滿了人,顯得格外擁擠的監牢,逐漸開始重新變得空蕩起來。
沒人發怒,他們就像是心死了一樣,甚至不想再去看格林德沃一眼,一個一個的從螺旋石階走下。
最後留下的人是維達。
這位曾經跟在格林德沃身邊,最忠誠的助手女巫,臉上沒有憎恨也沒有失望,她只是怔怔的望著那個蜷縮著,坐在床角的老人,良久之後才用止不住發顫的聲音詢問道。
“閣,閣下.我能,我能和您一起留在這裡嗎?”
格林德沃和她的目光對視著,四目相對了良久之後,才像是很有興趣的反問道。
“聽說你受到了尼可·勒梅的資助,建起了一家專門收養啞炮的福利院?”
“是的.”
“為什麼不把這項事業繼續下去呢,維達?”格林德沃的聲音很輕,“無論你是為了什麼,可憐他們也好,出於利益的目的也罷,你都已經堅持了八年之久。”
維達抿著嘴唇,這位一向不會彎曲腰桿的女巫,此時卻跪倒在了格林德沃的設身前,無聲的哭泣著。
聽到格林德沃的話,她點頭道。
“如果您希望看到我去那樣的做的話,我願意繼續”
格林德沃伸出了那隻乾枯,修長的手,摸了摸維達的頭髮。
“不能總是沉浸在往事當中,要多想想自己。”
接著,他看向了和西弗勒斯一起站在一邊的尼可。
“請允許我代替他們向你為這件事道歉,勒梅。”
老到全身的骨頭估計都已經骨質疏鬆的老頭,只是搖頭說道。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最終的結果是這樣。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外界一直都在傳言說紐蒙迦德中的那位,已經開始懺悔他往日犯過的錯了,不管是我還是鄧布利多都只是期望這樣的傳言是真的,結果,居然確實是真的。”
“也許也算不上什麼懺悔。”格林德沃看著他,“只是想通了一些曾經想不通的事情。最後,如果你真的不介意他們把你綁走的事情的話,那也請後面不要把他們的真實身份透露給法國方面。”
“這是我,能幫助他們做出的最後懇求了。”
“他們把你曾經藏在地下的陰屍帶去了法國。”尼可·勒梅聳了聳肩,“修道院的麻瓜與孩子都被提前轉移走了,這會給魔法部帶來不小的亂子,但應該不會有人因此而受到傷害。我可以不告訴傲羅們實情,但前提是確實沒人在這次的事件中受傷,不然,兇手必須要被處理。”
西弗勒斯這個時候也插了句嘴。
“那個食死徒沙菲克是怎麼回事?”
“九年前,他為了讓亞爾維斯給他那所謂的主子效力,用鑽心咒把亞爾維斯折磨死了!”維達的聲音很冷,“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那帕特里克·羅齊爾呢?”
西弗勒斯忽然提出來的這個名字,讓維達沉默了。
如果沙菲克是活該的話,那同樣遭受了遺忘咒的思維創傷,只是沒有那樣嚴重的羅齊爾,就是在這起事件中受到傷害最深的人了。
尤其維達清楚,她最後還讓納爾拉克三人去抓她的那個侄孫。
“如果你還願意做回艾梅的話,我或許可以和佩雷納爾商量,繼續資助你管理一家修道院。”
尼可·勒梅大方的說,他看起來確實不在乎維達組織劫持了他,反而把這當成了一次很有意思的經歷。
“但你必須要對你的那位啞炮侄孫做出彌補,並取得他的原諒。”
維達也離開了。
或許她後面就算真的做出補償也不一定是真心要悔改,而是執著於聽從格林德沃的命令。
但就算這樣,她只要有所行動,那就可以論跡不論心。
最後這裡只剩下西弗勒斯和尼可。
“你本可以更委婉一些,是故意說出那樣決絕的話的?”
尼可率先開口,他看起來有些累了,抓著西弗勒斯袍子的一角,才敢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石階上,避免摔傷了哪條老胳膊老腿。
格林德沃淡淡的說。
“我還沒那麼善解人意。在此之前,他們其實來到這裡找過我很多次,但我從來沒讓他們真正有機會進來過。”
“過去的事既然已經過去了,時間總會沖刷掉一切,而我在這裡承受我應該承受的。”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又重新撿起了原本已經放下的堅持。”
尼可笑了起來,他沒有說更多,但在他身邊的西弗勒斯卻能感覺這個老頭是在覺得格林德沃口是心非。
明明就是想要讓自己過往的這些追隨者們徹底心死,不要有任何念想,卻非不承認。
而在這個時候,西弗勒斯也終於有機會將鄧布利多幫他寫給尼可·勒梅的那封信拿了出來,表明了自己為什麼要專門來一趟法國的來意。
“我個人在施法上面有些問題,想要尋求勒梅先生您的幫助。”
同一片夜空下。
英格蘭,馬爾福莊園。
自從德拉科被西弗勒斯帶走後,本來就人丁稀少的馬爾福家,就變得更安靜了起來。
就算最後預設了盧修斯做出的把德拉科送出去的決定,可在唯一的兒子離家的這幾天,納西莎依舊還是以淚洗面,只有在收到德拉科報平安的信那一天,才會露出笑容來。
在德拉科離開這件事上唯一受益的人,就只有家養小精靈多比了。
那個幾乎完全繼承了主人脾氣的小主人離開後,多比就少了很多工作。
雖然有些時候,盧修斯在想兒子時,還是會找些由頭拿它來撒氣,可總歸要比平時遭受到的折磨少的多了。
這即使不符合家養小精靈的傳統觀念,但多比本身就是小精靈中的異類。
它對這樣的結果很高興。
這天夜晚,在主人和女主人都睡下後,它獨自一人來到了堆滿垃圾以及破爛的一個雜物室中,翻找出了那些它珍藏了很多年的報紙。
報紙上幾乎都在報道同一個人。
那個在八年前打敗了神秘人的救世主、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
即使主人在私下一直都對那個男孩嗤之以鼻,滿懷蔑視,多比卻無比的崇拜他。
多比私下偷偷收集了很多曾經報道過這個男孩的報紙,他的主人從來都沒有發現過這件事。
甚至如果有一天,他的主人要是想要做出什麼傷害哈利·波特的事的話,多比覺得自己可以毫不猶豫的選擇保護那個男孩!
就在多比再次興致盎然的,一邊讀著那篇新聞子在稱讚哈利的精彩片段,一邊嘗試包紮自己額頭上的創傷時。
它的那雙尖耳朵忽然動了動。
“誰!誰在哪?”
多比緊張的猛地站起來。
“多比聽見了!”
它匆忙的將那些老舊報紙藏好,接著鼓起夾雜著膽怯的勇氣,小心翼翼的將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外面的草地上,有一隻孔雀在走來走去,剛剛的動靜,像是就是它發出來的。
這讓多比鬆了一口氣。
最近的新聞多比當然也看到了。
它知道巫師的那座監獄中,逃出來了兩個惡魔。
兩個和他的主人有關係的惡魔!
它為此擔驚受怕了很久,這些天一直都在做噩夢,在夢中夢見了主人和那群人重新聚集在了一起,他們揮舞著魔杖折磨它取樂。
多比對此深深的感到恐懼著,卻又忍不住的擔心哈利·波特的安全。
那些人會去找哈利·波特報復嗎?
當馬爾福家的這隻家養小精靈開始不安且焦急的思考這些,本不該由它一個家養小精靈該思考的問題時。
貼近莊園房屋的牆邊,一隻黑色的大狗,悄無聲息的從一扇沒有被關死的窗戶中跳進了馬爾福家。
皎白的月色倒映在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那龐大的體型,以及鋒利的尖牙足以讓任何人看到都感到不寒而慄。
它無聲無息的在馬爾福屋內遊蕩著,很快就確定清楚了盧修斯和納西莎所在的主臥,以及那個家養小精靈的位置。
隨後,它沒有要立刻對誰動手的意思,而是找到了盧修斯的書房。
在黑夜中變回了人形後,這個正在被整個英國的傲羅通緝,並且很快也要被法國魔法部列入通緝範圍內的阿茲卡班囚徒,輕輕開啟了書房的房門,走了進去。
他沒有開燈,而是就藉著窗外的月光,開始在那些堆滿了信件的抽屜中尋找起來。
但即使他將整個書房所有的櫃子抽屜都翻了個遍,也都沒有找到任何與他想要找的那個人有關的信件。
這讓本就沒有多少耐心的男人變得急躁起來,他的目光變得危險,已經開始在思考直接綁架馬爾福夫婦,從他們口中逼問出有價值資訊的可能性。
不過,就在他剛要走出房門,準備去實施這項計劃的時候。
就擺在書桌上的一封信忽然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那張羊皮紙就這樣被放在了桌面上,像是在睡覺前,馬爾福夫婦才剛把這封信看完一樣。
因為沒有被放在信封中,所以一開始男人把它忽略了過去。
只是在伴隨著月亮的移動,有一縷月光照射在了羊皮紙上後,男人看到了那個名字!
為此,他拿起了那封信,將內容完整的看完。
【好吧,我勉強接受你們的道歉了。
不過你們也不用為此擔心,就算到了法國,那些庸碌的巫師們也要給馬爾福這個姓氏面子!
傲羅們一聽我的出身,就全都對我畢恭畢敬,他們還主動邀請我來魔法部做客。
達力·德思禮這個瘦猴子也跟我沾了光,他已經見識到我的厲害了。
還有一名冒充自己姓羅齊爾的啞炮,這種侮辱純血榮耀的事情,我當然看不過去,於是當場揭穿了他的虛假面目與謊言,讓斯內普和盧平都啞口無言,羞愧難當。
對了,德思禮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他已經被我馴服了,現在對我畢恭畢敬,甘願做我的跟班,每天都會跪著給我擦皮鞋!
我一切都好,爸爸媽媽。
————你們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
在看到這封信的後半段,男人的臉色就變得猙獰且可怖起來!
他恨不得直接將這封信給撕碎!
只是殘存的理智很快就壓制住了他那不智的衝動。
在阿茲卡班中看到了《預言家日報》上的那張照片後,他就知道了“達力·德思禮”就是哈利·波特!
而現在!
跟著那個鼻涕精,詹姆的兒子都遭遇了什麼樣的羞辱!
這個馬爾福家小畜生怎麼敢讓哈利給他當跟班,跪下給他擦皮鞋!
他怎麼敢說出馴服這樣的話!
還有盧平!
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看著哈利遭受這樣的待遇嗎?
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囚徒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為此氣憤的炸開了。
他粗重的喘息著,控制著自己那原本忍不住發力的手重新放鬆下來,接著重新將那出現了褶皺的羊皮紙放回到了書桌上,最後把它緩緩撫平。
“法國.法國魔法部.”
男人呢喃著,他離開了這間書房。
“等著我.哈利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一定會把你救出來!”
他變回了那隻黑狗的模樣,悄無聲息的,就像從來沒來過一樣,離開了馬爾福家的莊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