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德拉科的釣魚大發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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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克的目光就像是被一根線牽引了一樣,那已經有些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怒視著尤瑪。

他握著魔杖的手在發顫,杖尖已然對準了那名法國傲羅。

但他維持了這樣的動作良久良久,卻最終也沒有對已經坦然面對這一切的尤瑪使用出攝神取念!

沒人知道這個時候的布萊克到底在想些什麼,又是出於什麼樣的顧慮。

可能是他很久都已經沒有用過這種咒語,再加上手上的這根魔杖使用起來並不習慣,也可能是最終他的理智戰勝了憤怒,讓他想到了窺探一名高階傲羅記憶的後果。

“他在離開之前,對你都說了些什麼!”

布萊克冷臉看著他,那眸中的怒火就像是燒開了的水壺最後被蓋上了壺蓋一樣,將沸騰的情緒給全部遮掩下來。

他的所有反應,全都被尤瑪看在眼底。

為什麼布萊克遲遲沒有施法,尤瑪猜不透,不過關於布萊克想要知道的這件事,尤瑪沒什麼不能說的。

西弗勒斯離開法國後到底去了哪,他不知道,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魔法部為了找到他的蹤跡,甚至調查了整個法國的飛路網使用記錄,卻都沒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顯然,在離開之前,西弗勒斯應該就想到了這件事。

他猜到了這幫食死徒會找他進行報復,所以他才掩飾了自己的行蹤,從這個是非之地人間蒸發。

尤瑪一直在思考著,面對布萊克的問題,他也沒有忘記回答。

“他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感謝了在巴黎這些天,我對他的照顧。”

聽到這個回答,布萊克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看起來沒有表示懷疑,也沒有表示肯定,只是深深的看了尤瑪一眼,隨後猛然揮動手中的魔杖,身形“啪”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看見他離開後,尤瑪再也不能保持之前的那種冷靜了,他的神情變得緊張起來,同時快步朝著樓梯走去!

他開啟了一間間臥室的房門,最後終於在書房中找到了正在昏睡當中的妻子和兒子。

對兩人檢查了一番,確定他們只是中了昏迷咒,身上再也沒有其他問題以後,他才長舒了一口氣,接著環視了一圈明顯被布萊克胡亂搜過,各種書籍信件被扔的亂七八糟的書房。

尤瑪快步重新走下樓,來到壁爐前,撒下了一把飛路粉,沒過幾分鐘壁爐中就燃起了綠色的火焰,火焰幻化出了吉拉爾的上半身!

“小天狼星·布萊克在巴黎!”

和吉拉爾構建聯絡的第一時間,尤瑪就聲音急促的說出了這個訊息。

聽到這句話,原本正在開會的吉拉爾那張臉頓時變得驚愕起來。

“你說誰!”

“小天狼星·布萊克!”

尤瑪再一次複述了這個名字。

雖然只有吉拉爾一個人在壁爐中露出了面容,但她身邊明顯還有很多人。

那些人在聽到了尤瑪說出的這個訊息後,像是全都發出了一陣驚呼聲,吉拉爾在暴躁的回頭讓他們安靜。

處理好了自己身邊混亂的場面後,吉拉爾才又重新看向尤瑪。

“你是怎麼得到的這個訊息!斯內普和你聯絡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西弗勒斯發了什麼,然後先通知了尤瑪。

“不!布萊克找到了我家,他劫持了我的妻子兒子,想要從我這逼問出西弗勒斯的下落!在我這沒有收穫後,他就逃走了!你們現在最好立刻過來!”

幾乎就在尤瑪話音落下的兩三秒後。

壁爐中,綠色的火焰忽然升騰起來!

一串火星崩裂的同時,吉拉爾的身影出現在了尤瑪家中,她在聽到尤瑪說的話後,立刻就做出了決斷,從魔法部來到了這。

在她身後,不停的還有握著魔杖的法國傲羅不斷從火焰中走出。

吉拉爾的袍子上沾染了很多未經清理的爐灰,但她現在沒精力關注這些了。

從壁爐中走出來,看到尤瑪後的第一時間,她就開口問道。

“他是怎麼逃的!”

“幻影移形!”

尤瑪語速飛快的說。

“他搶走了我妻子的魔杖,使用幻影移形離開了!”

“斯圖爾特!”

吉拉爾大聲喊道了一個傲羅的名字。

很快,一個留著長髮,身材高大的男巫帶人走了出來,他們開始施法追溯幻影顯形的源頭。

法國傲羅當然具備充足的許可權,沒過幾秒,他們就有了收穫,沒有任何停留,名叫斯圖爾特的傲羅就帶著他的手下追了過去!

吉拉爾沒有離開。

她凝重的看著尤瑪。

“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

作為一名參加了工作很多年的傲羅精英,尤瑪當然清楚該怎麼用最簡潔的語言敘述出一件事來。

沒過兩分鐘,他就給吉拉爾講述完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瞭解到布萊克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居然只是想要從尤瑪這找到西弗勒斯的下落後。

吉拉爾的臉色變得陰沉和難看起來。

事情已經顯而易見了。

“他們沒有逃出法國,也沒有想就這樣蟄伏下去,而是要.報復斯內普!”

對於布萊克來說,想要擺脫傲羅的追捕其實很簡單。

作為一名非法的阿尼馬格斯,他的變形能力是沒有被魔法部登記在案的,這也就意味著,在確實瞭如此關鍵資訊的情況下,即使傲羅親眼看見了他,也不可能抓的了他。

就比如現在。

蜷縮在一個垃圾桶旁,布萊克冷漠的注視著那一個個從小巷子中幻影顯形出現的法國傲羅,開始了在這片區域內的走訪調查,卻始終都沒有朝他所在的地方看一眼。

觀察了一會這些傲羅們的行動後,布萊克站起身,他就像是小憩結束的普通流浪狗一樣,慢悠悠的離開了這條街,也擺脫了傲羅們的封鎖包圍。

今天他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卻依舊一無所獲!

在剛抵達尤瑪家之後,他就對著這個法國傲羅的書信進行了一波大搜查,卻沒有絲毫髮現,就算是在日記中也沒看到他有寫下那個鼻涕精到底去哪了,裡面只有他被那個騙子哄騙之後的一連串令人發笑的感激與感嘆。

而在樓梯上,和尤瑪的對峙,即使沒有使用攝神取念,布萊克也看出了尤瑪在妻兒被脅迫的情況下,並沒有說謊話。

他確實不知道斯內普去哪了。

找不到斯內普,就找不到哈利,更沒有辦法確保哈利的安全!

布萊克沒辦法猜到斯內普到底想要做什麼,但他肯定那個鼻涕精帶著哈利絕對沒什麼好主意。

將從尤瑪妻子那搶來的魔杖,藏在了一個小巷子的地磚下,變成黑狗的布萊克在巴黎各個建築的陰影之間徘徊,猶豫著。

除了尤瑪之外,他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選擇。

按照那些魔法新聞報社報道出來的訊息,可能是因為被斯內普救出來的原因,尼可·勒梅看起來和他的關係也很不一般。

有幾名記者在幸運的堵到了尼可兩次後,都從他的話音中聽出了,他對那名英國巫師的讚揚與肯定。

再加上有傳言稱,在斯內普最後從巴黎消失之前,他帶著孩子去了勒梅家吃了午飯,所以,尼可瞭解斯內普去向的機率比尤瑪還要大的多。

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布萊克敢冒險去脅迫一名法國傲羅,從他那逼問出訊息,卻不一定敢去找尼可·勒梅!

他有些時候是衝動,可衝動不代表傻。

尼可剛剛遭遇被劫持事件才被救出來沒幾天,圍在他家附近的絕不止僅有那些魔法報社記者,還有眾多法國傲羅。

布萊克現在的身份又是被認定為從阿茲卡班越獄逃出來窮兇極惡的食死徒,除了布萊克自己清楚自己是被冤枉的,其他那些人全都認定了他和小巴蒂那一夥食死徒是一夥的。

尤其是在他剛剛脅迫尤瑪這件事發生之後,可以想到因為自己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傲羅們現在對勒梅家的監控佈防也會再一次提升一個等級。

布萊克在糾結猶豫著,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儘快找到斯內普的行蹤,但現在擺在他面前唯一找到這個問題答案的就只有勒梅家。

但很明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勒梅家就是一條死路。

布萊克從未感覺到自己如此的茫然無助過,他徘徊在巴黎的大街小巷之間,他很明確自己該做什麼,卻又在漫無目的的走著。

時間就像遭遇了“妖精竊賊”巴魯克一樣,在悄無聲息間夕陽的薄輝穿過巴黎無數的高樓大廈,灑在布萊克那純黑色的皮毛上。

他垂頭耷耳,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巴黎的天空下起了小雨,布萊克小跑著躲進了最近的一個地鐵站中,他避開了站臺管理員,正想著找一個僻靜乾淨的地方趴窩的時候,忽然他抬起了頭,發現這裡到處都是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麻瓜、到處覓食的老鼠、隨處排洩的流浪狗。

如今的他身處在這些人和動物中,反而是最得體乾淨的那一個。

這讓布萊克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站臺管理員,他就像是根本沒發現這些人和動物一樣,正躺在躺椅上用一本週刊蓋住了臉呼呼大睡。

這裡顯然是一個流浪漢聚集地,在站臺標牌上明晃晃的用法語寫著【斯大林格勒站】。

發現這片地方在這座城市中的用途後,布萊克搖了搖他的狗腦袋,反而更加放鬆了起來。

他躲在了那群流浪漢搭起的帳篷邊緣,在一群流浪狗的敵視下,確定了自己在這裡的一片領地。

外面的城市在下著小雨,老舊的地鐵站臺中人來人往,那些在這座鋼鐵叢林中忙碌的麻瓜,正是透過這樣的城市關鍵樞紐,從工作的地方轉移回到了家。

這樣放鬆的心態轉換,讓那些麻瓜幾乎人人都帶著笑臉,不管是孩子、男人、女人。

布萊克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前肢交叉墊在下巴下,默默的看著這些。

這一刻,對哈利的擔憂,對西弗勒斯的怨恨,對盧平的不理解,這一切一切的情緒全都混雜在他心中,讓他就像是喝下了那隻要能一口氣喝完一品脫,就能獲得100加隆大獎的甘普陳年交際酒一樣苦澀,噁心。

最終,留在他心頭的就只剩下後悔。

他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傻到想要進阿茲卡班裡,自己懲罰自己,而不去多關注一點哈利?

為什麼會以為在殺了彼得之後,就覺得自己已經完成了贖罪?

你到底還要犯下多少錯。

對不起多少人,小天狼星!

布萊克蜷縮在陰影中,他發出了犬類生物獨有的嗚咽聲。

夜也在不知不覺間,漸漸深了下來,而這片流浪漢營地不僅沒有就此安靜,反而變得越來越熱鬧。

酒鬼和癮君子天生就和黑夜為伴,那些在酒精和藥物刺激下,手舞足蹈的人們開始了狂歡!

“嚯!你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大傢伙!要來一起嚐嚐這個嗎?”

一個醉醺醺的酒鬼發現了蜷縮在角落的布萊克,他明顯喝醉了,滿臉漲紅,懷裡抱著一包啤酒一屁股坐在了布萊克的身邊。

悲傷中布萊克本不想搭理這個麻瓜,然而猝不及防之下,一罐啤酒卻被灌進了他嘴裡!

“嗨!來陪我一起喝吧!我來請客!今晚是個好日子對嗎?每天晚上都是個好日子,都值得我們慶祝!”

剛被從冰櫃中拿出來沒多久,還冒著絲絲冷氣的清涼啤酒順著布萊克的嘴流進了他的喉嚨中,讓許久都沒有感受過酒精的他,在這個時候感受到了難得的慰藉。

他沒有發怒的將酒鬼遞過來的啤酒甩開,而是主動張開了嘴,“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將那一整罐啤酒喝完。

這讓那個慷慨的酒鬼有些驚愕又有些興奮。

“你喜歡這個味道對嗎?”他開心的大笑起來,一邊重新拉開了新的一罐,一邊伸手攬住了布萊克的狗頭,“這就對了!它是最好的東西!大口喝!今天老漢特請客!”

他招呼著,給布萊克喂啤酒的同時,也給自己開啟了一罐,一起碰杯。

就這樣,一人一狗在這裡開懷暢飲起來,酒鬼沒把布萊克當成狗,布萊克也接受了酒精帶來的麻痺,開始享受這一刻的放鬆與愉悅!

他們一起喝到了下半夜,空掉的啤酒罐一罐接著一罐的被丟在地上,名叫老漢特的酒鬼,不停的往商店中去補充新貨,最後沒錢了,他乾脆去偷其他人的酒。

而就在布萊克要徹底沉淪在其中的時候,他那在看外界事物已經出現幻影和顛倒的眼睛中,忽然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灰白色長袍,銀灰色長髮,蒼老到不成樣子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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