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地下密室(1 / 1)

加入書籤

和卡布納拉的商談並沒有持續多久。

兩人在交換完了資訊後,便當即打算先去那棵冷杉樹下,檢查那扇活板門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趟除了西弗勒斯和卡布納拉外,他們也沒帶多少人,只有兩名阿爾巴尼亞的傲羅跟著。

有洛哈特提供的明確資訊,西弗勒斯率先看到了那座小山上的,身上沒有半點傷口,卻全都死亡的動物屍體。

“你們有對這些生物的死因進行過調查嗎?”

“在來到這片土地以後,我們第一時間將這座山上死掉的動物屍體送回了魔法部進行檢測和解剖,最後部內得出的結論是,它們都是因為同一道詛咒死的。”

“詛咒?”

“對,一種十分強大的詛咒,幾乎把這些生物的生命全都吸光了,我們沒有在現在任意一項已知的黑魔法中,調查出是什麼。”

西弗勒斯也走到了一隻護樹羅鍋的屍體前,他端詳了片刻。

“這樣的死亡狀態有些像索命咒。”

“表象確實和索命咒類同。”

卡布納拉也來到了西弗勒斯身邊,他伸出魔杖,對著那具屍體輕輕一戳,下一刻,那隻看似完整的護樹羅鍋就軟塌塌的乾癟了下去,顯然它的內部早就已經空了。

“實際上,這道詛咒表現出來的威力,要比索命咒更加粗糙,它對生物的身體造成了足以致命的傷害。”

西弗勒斯抬頭看向了,那在整座小山中隨處可見的動物屍體,各種各樣的神奇動物幾乎都匯聚到了這,其中甚至能看到部分的神奇動物族群,比如蒲絨絨、班地芒,也不乏一些表現強力,足夠給巫師帶來威脅的生物,像惡爾精。

觀望了一會那些神奇動物屍體後,西弗勒斯和卡布納拉也沒有繼續在這逗留,他們轉而找到了那棵冷杉樹,並且開始在樹下四處搜尋起來。

只是按照洛哈特的描述,西弗勒斯四人在這裡中找到了十多分鐘,卻始終都一無所獲。

就像洛哈特又撒了一個大謊,他其實根本從沒發現這裡有什麼特殊的活板門一樣。

而在搜尋無果後,卡布納拉也看向了西弗勒斯。

“這裡確實沒有發現。”

西弗勒斯捏著下巴在思索著,他回想著洛哈特給他描述過的那扇活板門的樣子。

他認為洛哈特撒謊的可能性很低。

因為這件事是一開始他主動對著安德魯斯提出來的,想要邀請對方來到這進行探險,如果只是為了說大話的話,他沒有必要說出一個很容易就能查證的,一戳就破的謊言。

那如果不是洛哈特說謊了,那為什麼現在他們卻找不到那扇活板門呢?

西弗勒斯看了看卡布納拉,又看了看跟在他身邊的那兩名傲羅。

用對比法的話,洛哈特和他們之間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是一名三流巫師。

長久的荒廢魔咒,讓他早就不能在大多數情況下,更好的控制自己的魔力,而現場的不管是西弗勒斯還是卡布納拉這三個人,最次的,也是在一眾巫師當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傲羅,即使他們的水平不是那樣的專業,也肯定超過一般的巫師了。

所以,是和魔力這方面有關係?

西弗勒斯這樣想著,他開始在自己的長袍內兜中摸索起。

沒過多久,他就從裡面拿出了一小瓶琥珀色的藥劑。

“我有一些猜測,這裡隱藏起來的東西,如果是一般巫師發現不了的話,應該和魔力本身有關係。”

卡布納拉看著他手中的藥劑。

“這是什麼?”

“一種針對魔力,暫時會讓巫師的施法水平降低的小藥劑。”西弗勒斯開啟了藥劑瓶的蓋子,“具體的持續時間依照喝下去的劑量來定,如果我只喝下五分之一品脫的話,那效用大概會持續半分鐘。”

在話音落下後,西弗勒斯就將那一小瓶藥劑一飲而盡。

隨後,他的身體沒有產生任何明顯的變化,但在西弗勒斯自己的感知當中,他身體中的魔力明顯變得混亂且難以控制起來。

但這種混亂又正在被身體自身的矯正能力正在不斷撫平。

西弗勒斯沒再去關注自己的魔力情況,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冷杉樹的那些枯草下。

而這一次,很快西弗勒斯就有了發現。

他能清楚的在那些枯草中看到了一個滿是鏽痕的黃銅把手,在卡布納拉四人驚奇的目光下,西弗勒斯伸出了手,在一堆枯草中抓住了一個空氣。

那個空氣本身像是有很大的重量,西弗勒斯看起來用足了力氣,接著一道突兀響起的“吱呀”聲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下一刻,在西弗勒斯身前,卡布納拉他們就看到一個漆黑的地道入口呈現在他們面前。

一條滿是斑駁,有明顯人為開鑿痕跡的石階自上而下,一直延伸到他們看不見的黑暗中。

到了這個時候,卡布納拉他們也終於都看到了那在西弗勒斯手上的,此前一直都在被隱藏的活板門!

“果然是這樣。”西弗勒斯說道,“這裡被施加了特殊的防護咒語,這扇門被完全隱藏了,只有魔力低下,或者說完全沒有魔力的人才能看到它的蹤跡,正常的巫師卻連觸碰到它的機會都沒有。”

卡布納拉看著那深入地下的石階,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做出了安排。

“貝里沙,你去再叫來五個人。”

沒過多久,五名阿爾巴尼亞的傲羅就被帶了過來,卡布納拉做出了安排,他讓兩名傲羅守在入口處,剩下的傲羅都跟著他和西弗勒斯一起開始深入地下。

七名巫師全都用照明咒,照亮了一片黑暗中的地道。

卡布納拉主動走在了最前面,西弗勒斯和其他五名傲羅兩兩並排跟在他身後。

這條地道十分漫長,其中還有兩段因為上方的石頭坍塌,被砸出來的斷口,好在卡布納拉準備的人手足夠多,他們一起施咒,很快就將這些阻礙度過。

就這樣一直往下,走了大概有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他們從石階來到一個寬廣的空間內!

這裡到處都是倒塌的石制建築,隱約還能看到周圍的那些石壁上銘刻著古老的如尼文字。

“曾經有巫師在這裡待過。”有傲羅出聲說道。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同時,在牆壁周圍,有許多火把自己亮了起來。

幽幽的綠色火光照亮了這片空間的全部,也讓他們看到,他們現在所身處的小廣場並不是這條地道的終點,與石階相對的斜側方,還有一條狹窄的小道一直通往深處。

而就在那些傲羅的注意力都集中新發現的小道上的時候,西弗勒斯卻注意到了這片地下小廣場的天花板。

那裡並沒有被綠色的火光照到,黝黑深邃,讓人看不清上面到底有什麼,但在西弗勒斯手中亮著照明咒的魔杖高高舉起以後,他又能隱約看到,在那裡貌似有一個粗大的洞口。

那個洞口不像是給人開鑿出來的,沒有可供攀爬的凸起,基本都是向上蜿蜒的一條線。

“斯內普先生!”

卡布納拉呼喊了一聲。

“快來!你快來看這!”

聽到他的聲音後,西弗勒斯沒有繼續在原地停留,他收起了魔杖,快步走到了卡布納拉身邊。

他們已經走進了那條狹窄的小道,這裡也同樣有火把亮起,而擺在他們面前的,則是一尊在牆上被雕刻出來的石頭雕像。

那看起來像是什麼鳥,胖胖的,可能是一隻肥鵪鶉,也可能是一隻雞。

“你能認出這是什麼嗎?”卡布納拉問。

西弗勒斯對著那個雕像生物端詳了片刻,它顯然已經經歷了很久的歲月摧殘,只還能維持表面的鳥類形態,而更加細緻的一些特徵則都已經看不出來。

“我認不出來。”西弗勒斯搖了搖頭。

卡布納拉示意身後一名帶著相機的傲羅向前,將那隻雕像拍下來後,他們繼續向前。

這次他們沒有再走那麼長時間,大概只過了二十分鐘,他們就從這條狹窄的小道中走了出來。

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則是一幅巨大的壁畫!

那幅壁畫被時間留下了很多痕跡,有不少地方都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損壞,但因為它足夠的大,所以即便如此,也能讓西弗勒斯他們仰頭看到這幅壁畫的全貌!

那是一個穿著騎士盔甲裝扮的男人,和三名造型不一的女巫圍繞著在個泉水前歡呼慶祝的畫像。

在看到這幅畫後,那些阿爾巴尼亞的傲羅們都震驚極了。

作為本土巫師,他們當然都清楚這座森林中都流傳著怎樣的傳說。

好運泉!

然而曾經這個吸引了阿爾巴尼亞附近多個國家的巫師,來此不斷尋找,卻始終都沒有發現蹤跡的傳說故事,居然就呈現在他們面前的這個古老石壁上。

這個時候,西弗勒斯已經走進到了那面石壁前,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石壁。

“你們有誰知道,好運泉的故事,是從什麼時候在巫師群體中流傳的?”

“十四世紀!”

一名阿爾巴尼亞的傲羅喃喃說道。

“那個時候,彼豆剛寫完兔子的呱呱樹樁,而在不久之後,他就又發表了好運泉!但在此之前,很多關於能給人來帶好運泉水的傳說,就已經在歐洲各地流傳了!”

西弗勒斯則從石壁上捏下了一小撮沾染了老舊壁畫染料的石灰,在手上揉搓了一會。

“這幅壁畫可要比十四世紀這個時間提前的多,大概在四世紀到六世紀之間的產物。”

卡布納拉盯著那幅巨大的壁畫,大聲猜測道。

“是彼豆曾經在其他地方看到了有關好運泉的故事,然後被他整理到了故事集當中?那這幅畫為什麼會在這?在這片地下建造了這麼一間複雜的地下密室,只是為了保護一面壁畫嗎?”

西弗勒斯的注意力也重新聚焦在了畫上。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在壁畫上,除了那圍繞著泉水周圍的騎士和三名女巫外,在壁畫的周圍還能隱約看到,在好運泉原本的故事中,騎士和女巫遇到的那些阻礙。

一隻巨大的,通體白色,雙目失明的蚯蚓。

陡峭的,一眼看去讓人望而卻步的山崖。

一條蜿蜒的,環繞著半個壁畫的小河。

它們因為位於壁畫的邊緣,所以並不像中間的人物那樣突出,很容易就會被人忽略過去。

但西弗勒斯的注意力卻敏銳的放在了那條白色的蚯蚓身上。

那隻蚯蚓張開著滿是獠牙的大嘴,在嘴的上方卻沒有其他的任何五官,可西弗勒斯卻莫名的覺得,這隻蚯蚓眼睛所在的部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顫。

他皺起眉頭,舉起了手中亮著照明咒的魔杖,進一步靠近了那隻蚯蚓。

在白光的映照下,他可以確定他沒有看錯,那原本只是在壁畫中的蚯蚓,就像是要活過來,睜開眼睛一樣,在嘴巴上面的部位有皮膚正在動!

剎那間,西弗勒斯的腦海中回想起了他在外面那個地下小廣場天花板上看到的粗大洞口,想到在小道石壁上雕刻出的怪樣胖鳥,同時更想到在地上,那座小山上外表沒有任何傷痕,卻就這麼離奇死亡的動物。

下一秒,他驟然熄滅了手中的照明咒,一邊轉過身閉上自己的眼睛,一邊呼喊道。

“不要看!不要看壁畫!全都閉上眼睛!把眼睛閉上!!”

就在西弗勒斯的聲音說到一半的時候,原本壁畫中白色蚯蚓忽然睜開一雙它本不該存在的眼睛!

包括卡布納拉在內,有三名傲羅聽到西弗勒斯的提醒,反應了過來,要麼轉過頭,要麼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但還有三名傲羅,卻根本沒反應過來,他們直勾勾的和那雙睜開的大眼對視上了。

三人的呼吸、心跳、思維在這一瞬間全部暫停!

只是和那雙眼睛注視上,三個傲羅的命,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在了這間地下密室中。

壁畫在顫抖起來,一隻巨大的生物正在從石壁中衝出。

那是一條蛇!

一條遠超人類想象的,蛇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