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公正的展現過往(1 / 1)
“什麼意思?”
帕金斯緊張兮兮的問。
在曾經的食死徒隊伍當中,他和西弗勒斯並不熟。
或者說,在那些食死徒當中,除了盧修斯等少部分一些人外,也就只有伏地魔本人與西弗勒斯關係親近。
其他人眼中,西弗勒斯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基本不參與食死徒的團體活動,只接受伏地魔的單獨命令。
小巴蒂這個時候,已經從地上的那兩名傲羅頭上,分別取下了他們的毛髮,接著從懷裡掏出了兩瓶顏色透明的藥劑。
將毛髮分別放進藥劑瓶中後,小巴蒂將其中一瓶藥交給了帕金斯。
“很簡單的意思,他想要找到主人,可不一定是要幫助主人,而是要幫助鄧布利多!”
帕金斯臉上明顯露出了對這樣結論難以信服的表情。
作為一名資深食死徒,他比誰都要清楚自己周圍的那些同事,對他們的主人擁有著怎樣的心理。
應該說,所有食死徒都是一樣的。
只要伏地魔確定還在,還活著,就根本沒人有膽量背叛,反抗!
現如今的四分五裂,只是因為大眾都以為伏地魔已經按照傳說中的那個預言,死了而已。
小巴蒂卻不管帕金斯怎麼想,他直接將手中的複方湯劑一飲而盡,隨後身體很快就產生了變化。
他的身高開始縮短,皮膚顏色也開始產生改變,五官更是在扭曲中重塑,最終完全變成了和躺在地上的傲羅一模一樣的樣子。
隨後,他直接將地上傲羅的衣服扒了下來換到了自己身上。
帕金斯也跟著小巴蒂的動作,一樣喝下了複方湯劑換上了衣服。
做好了全部的準備後,兩人開始按照他們在傲羅記憶中看到的路線,朝著地下遺蹟所在的位置返回。
此時的阿爾巴尼亞傲羅已經縮緊了原本的封鎖圈,很快小巴蒂他們就來到了地道的入口處。
這裡也有兩名阿爾巴尼亞傲羅在這守著,但他們只是在那棵枯萎的冷杉樹下抽菸閒聊,在看到來人是自己的同事以後,便沒有再繼續關注。
帕金斯的肌肉緊繃著,他表現的有些緊張,只是低著頭跟在小巴蒂身後,最後旁若無人般的走進了地道當中,開始一路向下。
就在他們剛來到那個地下廣場時,就看到一個提著行李箱的老頭迎面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在走來。
那名老人在看到他們的時候,表情還有些奇怪。
“今天你們這麼早就要換崗了嗎?”
對於這個老人,小巴蒂他們在那兩名傲羅的記憶中有印象,知道他是從法國來到這給阿爾巴尼亞魔法部提供幫助的。
“晚上好,威廉姆斯先生,您今天的研究已經結束了嗎?”
對此老人看起來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懷疑,他也笑著打招呼說。
“兩天的時間就夠了,我已經將那幅壁畫上的鍊金符號翻譯結束了,等上去我也會把一份相同的成果交給你們的主管。”
“非常感謝您對阿爾巴尼亞魔法部的幫助,先生。”
小巴蒂微笑著,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傲羅一樣,對著老人表達了感謝。
帕金斯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他沒有小巴蒂那樣鎮定自若,害怕自己開口會露出破綻。
“這是應該的。”
兩人簡單的寒暄過後,便再次分別,看著老人沿著樓梯開始向上,兩人也一起回頭朝著廣場更深處走去。
“他的研究出來的東西我們要拿嗎?”帕金斯低聲道。
“不著急。”小巴蒂輕聲說,“我們先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是故意把吐真劑加進那瓶藥裡的!”
在事情真相大白後,天還沒亮,哈利和耳朵終於恢復正常的德拉科也回到了自己房間補覺了。
德拉科對此耿耿於懷,他懷疑這是哈利偷偷對他下黑手,才讓他暫時變成了聾子,什麼都聽不見,那條黑狗到底是什麼身份,中間又經歷了什麼,他全都不知情。
就算事後他不停的追問,不管是西弗勒斯還是盧平也都含糊其詞,不願意和他多說。
盧平也沒有讓布萊克繼續和西弗勒斯待在一起,他看的出黑狗對西弗勒斯還有很深的偏見,學生時代積攢起來的宿怨,不可能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事情都確定清楚後,盧平就帶著布萊克去了自己的房間,準備好好再和他聊聊當年的那些事。
而在這些人都從西弗勒斯的臥室都離開後,幽靈斯內普就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
別人看不出那瓶吐真劑有什麼問題,可一直跟在西弗勒斯身上的幽靈斯內普卻看的一清二楚!
裡面的吐真劑只有一滴,剩下的全都西弗勒斯前兩天才熬製出來的真實藥劑。
而那瓶能夠恆定魔力的藥劑,幽靈斯內普和西弗勒斯兩人之間有過很多討論,對於一般變形物來說,藥劑只是幫助它們抵抗解咒,但如果是巫師本身的變形,尤其是阿尼馬格斯,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阿尼馬格斯之所以區別於其他,是獨立一體的變形術,就在於這種魔法可以給巫師本身的魔力產生變化,讓巫師徹頭徹尾的變成另外一種動物,而不是普通變形那種虛假的短暫維持。
在這個因為魔力本身的變化而產生的變形,如果再加上真實藥劑的話,那變形後的巫師如果不再遭受其他的變故,基本就是始終維持在這一形態,因為巫師自身的魔力是源源不斷的。
“什麼所謂的,他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的魔藥,導致藥劑在他身上生效都是騙人的!那種藥劑必須要喝進肚子裡才有用!”
對於幽靈斯內普,西弗勒斯當然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更何況這種事他也瞞不住和自己共享視野感官的幽靈。
“我當然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讓他變不回人。”
“你”幽靈西弗勒斯只是剛開口,隨即他便又重新沉默了下來。
他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問西弗勒斯為什麼要這麼做,但話還沒問出來,他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或者說很早以前,西弗勒斯就已經主動告訴了他這個答案。
看他現在這樣的反應,西弗勒斯表現的十分欣慰。
“我很高興你沒有開口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我終於不用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我們是一體的這樣的話了。”
在說著的同時,西弗勒斯還對著房間中那些七零八碎的東西揮了揮魔杖,將它們全都收拾好。
“早在一開始得知布萊克越獄,我告訴你他其實是無辜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光是他曾經差點把你害死這件事,我就不可能不計前嫌的熱臉去貼冷屁股,上杆子去幫他洗清冤屈。”
“但他本身又是哈利的教父,盧平的朋友不是嗎?而且也確實沒有做出真的背叛他朋友的舉動,所以,真要對他喊打喊殺那也不至於,給他一點小小的報復卻是可以的。”
幽靈斯內普只是幽幽的看著西弗勒斯。
“你口中小小的報復,就是讓他一輩子當狗?”
對此西弗勒斯只是聳了聳肩。
“你這就是汙衊了,那瓶藥劑又不是不可饒恕咒,我們在進行熬製的也探討過,它是有配置出解藥的可能性的,等後面他確定成為一隻好狗了,我們再配置出解藥幫他變回人。”
“那可就不知道多久了。”
對此西弗勒斯只是嘖嘖兩聲。
“你倒是還關心他來了?我可從來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度了?我猜問題肯定不是出在他身上。”
幽靈斯內普只是冷聲道。
“我就算是去關心墓地裡的屍體,那不可能去關心一條沒有家教的狗!我是在想,如果哈利後面發現是你在偷偷動手腳.”
“這個其實你就完全更不用擔心了。”西弗勒斯隨口說道,“在今天這件事後,你猜哈利會不會去找盧平他們瞭解當初在霍格沃茨,為什麼你和他們四個人會那樣針鋒相對?”
幽靈斯內普沉默著,沒有回答,他顯然也想到了,哈利肯定會去找盧平布萊克詢問曾經的那些事。
“而有盧平在,那事情已經會以最真實最還原的方式被哈利瞭解。學生時代的你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起碼是自甘墮落,搗鼓一些不好的魔法,加入一些不好的圈子,可從沒主動招惹過他們四個人,一直都是他們四個人來故意冒犯欺負你。”
西弗勒斯說到這,不由得笑了笑。
“就算原本對你厭惡透頂的哈利,在看到過往的那些事後,都覺得他父親那四個人做的很過分,更不要說現在他還是我的學生了。在得知了那些事之後,他肯定會站在我們這一邊,而不是布萊克他們。”
“這樣的話,就算後面他知道的布萊克變成這樣是我偷偷動的手腳又怎樣?我這樣近乎於只是惡作劇一樣的報復手段,哈利知道後只會稱讚我的大度,絕不會覺得我在做什麼小人。”
聽到最後,幽靈斯內普只是聲音冷硬的說。
“希望一切都能按照你說的那樣。”
這時西弗勒斯已經躺在的床上,準備開始今晚的安眠了,他最後寬慰道。
“經歷了這麼多事,你現在還對我沒有信心嗎?與其想這些,不如多想想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了你的前主子之後,該怎麼辦。”
就在西弗勒斯睡下的時候。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哈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的腦子裡全都是之前在西弗勒斯臥室中聽到的那些對話,他雖然瞭解了很多事,但心中的疑惑也同樣很多。
他今天第一次瞭解到原來他父親和西弗勒斯之間的矛盾,不僅僅只是雙方個人的,而是一個團伙四個人與一個人之間的矛盾。
那他們之前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而自己母親又在這樣的關係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都讓哈利備感好奇。
在床上躺了半個多小時怎麼也睡不著之後,哈利終於又重新坐了起來。
他知道現在盧平和布萊克還不可能這麼早睡,所以想現在就去找他們問問曾經的那些經過真相。
當他第二次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那隻蒲絨絨還在呼呼大睡,它最近看起來像是精神不是很好,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整天幾乎雷打不動。
從房間中走出去後,哈利躡手躡腳的來到了盧平的房門前,輕輕敲響了門。
如果要是德拉科這個時候發現了他出來找盧平布萊克,肯定也要留在這裡跟著聽不願意走了,那到時候哈利就什麼也不可能問到。
沒讓他等多久,在敲門聲響起後兩三秒,盧平就從裡面開啟了房門。
看到哈利後,他顯得有些驚訝。
“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嗎?”
“我睡不著,萊姆斯!”哈利對著他央求道,“你和我的那位教父都是我爸爸的最好的朋友對嗎?你們曾經也都和我老師有矛盾對嗎?我們曾經都發生了什麼!如果今晚我不能瞭解到真相的話,我怎麼都不可能睡著的!”
就在盧平聽到了哈利這番話,還在猶豫遲疑的時候,在盧平身後也聽見了哈利話的布萊克,卻急不可耐起來。
“讓他進來!萊姆斯!他是詹姆的兒子!他應該有知情權!我們要讓他知道曾經的鼻涕精到是怎樣的貨色!”
一聽到布萊克那廣播中傳出來的聲音,哈利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非常討厭布萊克稱呼西弗勒斯“鼻涕精”的這個綽號!
而在聽到布萊克的話後,盧平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徹底將門開啟,把哈利從門外放了進來。
來到盧平的房間後,哈利能看的出來他們已經聊很久了,在一旁的一張小桌几上還擺放著兩杯茶水,看起來就算哈利不來,他們也有要徹夜長談的意思。
“身為你的教父,我非常高興你可以主動想要了解曾經的那段過往,哈利!”
布萊克從三號廣播中傳出來的聲音十分高昂,原本他對尼可給自己脖子上套上的這個東西還很嫌棄,現在卻又不得不慶幸,幸好有它讓自己能在阿尼馬格斯的形態也可以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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