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修復的銀哨(1 / 1)
在那名阿爾巴尼亞傲羅的帶領下,西弗勒斯和布萊克很快就來到了傲羅們的帳篷旁。
一個蒼老的老人像是也聽到了外面火花的動靜,正疑惑的從裡面走出來。
看到他以後,布萊克下意識低下了頭,把目光別了過去,不敢與尼可直視。
而西弗勒斯在看到尼可後,臉上當然只是露出了笑容。
那名帶著他們來到這的阿爾巴尼亞傲羅在把人帶到地方以後,便急匆匆的轉身離開了,因此西弗勒斯可以沒有絲毫顧忌的稱呼尼可的名字。
“好久不見,勒梅先生。”
“距離我們上次見面,也才僅僅過去兩週而已,不算很久。”
尼可說著的同時,低頭看了一眼那不敢和他對視的布萊克,臉上的笑容有些促狹。
“看來你們已經見過面了?”
到這,布萊克終於沒辦法再當縮頭烏龜了,他抬起頭和尼可對視了一眼,三號廣播中發出的聲音有些低迷。
“抱歉,勒梅先生。”
對此尼可只是擺了擺手。
“不用和我說抱歉,布萊克,你只是用了你自己的方法去解決問題,中間是吃了頓苦頭,但結果也是好的,對嗎?”
他看起來對於布萊克不辭而別的事情並不介意。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習慣,不管它是好是壞。”
說到這嗎,他抬頭看向了半空中的那簇紅色火花。
“遺蹟那裡發生什麼了?”
西弗勒斯回答道。
“他們發現有兩名傲羅失蹤了。”
“傲羅失蹤?”尼可微微眯起了眼睛,“不如我們也去看看?”
西弗勒斯當然不會拒絕。
於是在和尼可完成了匯合之後,他們又重新回到了遺蹟的入口處。
留守在這裡的阿爾巴尼亞傲羅幾乎都已經趕到了這,卡布納拉正在第二次清點他們的人數,最後臉色漆黑的確定,他們當中確實少了兩個人。
而這兩個人,正是昨晚最後負責在遺蹟中值班的兩名傲羅!
“遺蹟裡沒有看到他們,他們還能在哪?”
“找!在周圍找!無論是死是活,都必須要把人找到!”
在卡布納拉的命令下,那些傲羅開始分組散開,在周圍的樹林中尋找起來。
這時,尼可忽然走到了卡布納拉身邊,輕聲詢問道。
“你們是在今天一早發現人丟的嗎?”
本來就被一堆麻煩事纏著,現在結果傲羅內部又出了問題,這讓卡布納拉更是心煩意亂。
但在轉頭看到尼可後,他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又緩和下來。
昨晚尼可給他的那份鍊金符合翻譯本非常有價值,他將東西帶回魔法部後,阿爾巴尼亞內部的鍊金術師對此如獲珍寶。
這樣的事,讓他在部長面前挽回了一些顏面,而這都是尼可的功勞。
“是的,威廉姆斯先生。”卡布納拉點頭道,“按照換班規劃,負責接替他們工作的人發現了他們在地下不見了。”
尼可沉吟道。
“失蹤的那兩位先生,昨晚在我離開的時候,我和他們打過照面,他們的表現有些奇怪。”
卡布納拉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奇怪?”
“對。”尼可平靜的點了點頭,“我對他們有些印象,他們其中一個人在和我打招呼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和他的習慣不符,但我當時並沒有多想。”
“你的意思是昨天他們在前往地下換班的時候,有可能就被人給替換了?”卡布納拉的聲音有些惶恐。
“這只是個猜測。”尼可輕聲說,“也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他雖然這樣說,卡布納拉卻不可能真的把這個當成是尼可的錯覺。
將自己發現的一些線索告知了卡布納拉後,尼可便重新回到了西弗勒斯身邊。
“收到你的信後,我就第一時間帶著布萊克來這了,一是幫你的忙,二是帶著他來和你對質,來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看走眼。”
說著,他便對布萊克調笑著說。
“看樣子,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布萊克只是低著頭,不知道是他無話可說,還是不好意思開口。
“為什麼不變回人形呢?布萊克,如果你是羞於見我的話,那大可不必。”
“他昨晚被格林德沃送我的那個配方熬製出來的魔藥影響了。”西弗勒斯幫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布萊克解釋道。
這不由得讓尼可一臉微妙的眨了眨眼睛。
“能恆定魔力的魔藥?”
“對。”
以尼可的見識,只是稍微思索幾秒,他就能理解為什麼布萊克現在只能當狗,變不回去了。
再次看向布萊克,隨後尼可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抬頭又瞅了瞅西弗勒斯,最後嘖嘖說道。
“那瓶藥劑可不是什麼簡單貨色,想要解除這種魔力恆定的狀態可不容易,你估計是要當很長一段時間的狗了。”
即使昨天已經聽西弗勒斯說過,對這件事提前有了心理準備。
可在從尼可口中再次確定了這件事實後,布萊克心中還是感到一陣抑鬱與不安。
對於西弗勒斯的話,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但同樣的話從尼可嘴裡吐出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解藥要從哪裡找?”布萊克問道。
尼可只是聳了聳肩。
“那瓶藥又不是毒藥,而且配方此前一直都只在一個人手中,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有研製出相對應的解藥,現在掌握配方的製藥師只有西弗勒斯一個人,唯一能有可能研製出解藥的人也只有他。”
“你想要重新變回人,從現在開始可要好好巴結他。”
這樣的話別說去做,光是用耳朵聽到,就讓布萊克恨的牙癢癢。
“那我寧願一輩子當狗!”
他的話只是讓西弗勒斯和尼可相視一笑,隨後西弗勒斯開始問起了正事。
“所以,你針對那幅壁畫的研究有結果了嗎?”
“收穫非常大。”尼可點頭道,“那幅壁畫的表象是記錄了好運泉的故事,而內在的鍊金符號,卻是有一段針對某個鍊金物品的完整構築,從你對在遺蹟深處發現的那枚銀哨的描述來看,它應該就是用在那上面的。”
這樣的資訊不由得讓西弗勒斯振奮起來。
“太好了!”
看到他這樣的表現,尼可隨後又接著臉色鄭重的提醒道。
“雖然我還不明白,你專程來到這片森林到底有什麼目的,但我必須要提醒你,西弗勒斯,這裡流傳的好運泉傳說肯定有問題。”
西弗勒斯當然明白他在說什麼。
或許阿爾巴尼亞的傲羅有些遲鈍,可在剛見到那條蛇怪以後,西弗勒斯就已經推測出了這座地下遺蹟的主人。
能在公元前,靠近古希臘的這片土地,建造這樣一座地下遺蹟,還能培養存活時間如此之長的蛇怪的。
除了那傳說中的黑巫師的老祖宗——卑鄙的海爾波,西弗勒斯實在也想不出有其他人了。
卑鄙的海爾波。
魔法史上有記載以來,最早的,也是最出名的古老黑巫師。
第一條蛇怪是他創造出來的。
第一件魂器也是由他製作的。
甚至現在很多黑魔法,都或多或少受到過他的研究影響。
西弗勒斯作為在學生時期,就對黑魔法頗有研究的巫師,他對這個堪稱黑魔法鼻祖一樣的巫師當然不陌生。
而他留下的地下遺蹟,上面還留存著好運泉的故事壁畫,遺蹟深處還疑似隱藏著能夠找到好運泉的東西。
這種臭名昭著的黑巫師,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留給後來人一個能給人來帶好運的泉水?
所以,其實不用尼可提醒,西弗勒斯在一開始進入遺蹟之後,他就已經清楚了藏在阿爾巴尼亞這裡的那個傳說中的好運泉,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算它真的能給人帶來短暫的好運,那也是要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
只不過,西弗勒斯來到這自然從來都不是來找什麼泉水的,他的目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伏地魔一個。
而伏地魔現在所留下的線索,就是明確指向了那傳說中的好運泉。
西弗勒斯不清楚目前正處在虛弱遊魂狀態的伏地魔到底想要做什麼,甚至也不可能確定伏地魔現在正在做的事,在原著當中有沒有發生過。
畢竟從剛來到這個世界一開始,西弗勒斯就一直在進行各種大動作,說不定蝴蝶的翅膀小小的一次扇動,就讓這片在大多數時間都與世隔絕的森林內出現了巨大的偏差。
“放心,我的目的不是那個好運泉,就算最後真的找到了它,我也不會用。”
西弗勒斯確定的說。
對於他的話,尼可當然不會有什麼懷疑,他微笑著說道。
“那就讓我們走吧,去看看你找到的那枚銀哨到底有什麼用。”
而就在他們準備幻影移形離開,回到河邊的巨怪營地時。
原本那些正在四處尋找失蹤同伴的阿爾巴尼亞傲羅們,卻在這個時候有了發現!
“主管!我們找到了!我們找到他們了!”
那大喊著的聲音滿是恐懼,卡布納拉急匆匆的回過頭,西弗勒斯他們也跟著回頭,接著就看到傲羅們帶著兩個臉色滿是死灰,看起來死了有好一會的屍體回來了。
看到這一幕後,西弗勒斯和尼可沒有選擇繼續停留,帶著布萊克他們幻影移形回到了巨怪營地當中。
來到這以後,尼可才低聲向西弗勒斯問道。
“你能猜到是誰幹的嗎?”
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他輕聲道。
“誰都有可能,或許是在歐洲流竄的哪個通緝犯黑巫師,或許是被好運泉的傳說吸引過來的阿爾巴尼亞敵對勢力,當然,也有可能是和我抱有同一種目的的人。”
尼可沒有再繼續多問下去,看起來他對這件事的好奇心也就到此為止了。
帶著尼可回到了他們的帳篷中,不管是德拉科還是哈利又或者盧平,再次和尼可在異國相聚後,都表現的十分驚喜。
尼可本人看起來也相當喜歡這樣的環境與氛圍,他大笑著和孩子們打了招呼,還從口袋裡掏出了糖果和他們分享。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聚與談笑之後,他才跟著西弗勒斯和盧平走進了他們的研究室,最終拿到了那枚銀色的哨子。
捏著那枚哨子,在眼前端詳了良久之後,這位知識淵博的大鍊金術師對它做出了評價。
“很粗糙的作品,卻在想法上也算別有新意。”
盧平在一旁問。
“您能看出來,它的作用是什麼嗎?”
“這上面的鍊金符號和我在遺蹟的壁畫上發現的是一樣的,它的涵義是召喚。”尼可說。
西弗勒斯和盧平對視了一眼,隨後西弗勒斯重新轉頭看著尼可說道。
“在那個好運泉的傳說中,會有一隻金色的獨角獸帶領幸運兒找到泉水所在的地方,我們之前猜測這枚哨子的功能就是召喚那頭獨角獸。”
尼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手帕,他仔細的對著銀哨擦了擦。
“你的推斷有理有據,可能性很大。不過你們之前之所以吹不響它,就是因為它上面的鍊金紋路有缺失。”
“你能把它修復完好嗎?”
“哈,我來到這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如果連這點事我都做不到的話,那在那座地下遺蹟中,我算是白待那麼長時間了。”
尼可說著的同時,他也從自己的行李箱中不斷掏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小工具。
“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這樣粗糙的製品根本不用花費我多少功夫,一會兒就好。”
西弗勒斯和盧平沒有繼續留在這裡打擾他。
也就在他們在外面剛準備好午餐,時間剛剛過去兩個小時後,沒有等別人來喊他出來吃飯,尼可便已經拿著那枚看起來和之前一般無二,卻已然被徹底修復的銀哨走出了研究室。
他將銀哨直接交給了西弗勒斯。
“這太簡單了,只要有對應的鍊金符號,你在任何地方找到一個鍊金學徒,都能來幫你它修好,只不過花費的時間也更長一些。”
西弗勒斯接下了那枚銀哨,他沒有立刻去檢視,而是邀請著尼可一起先來吃午飯。
等到午飯過後,他才和盧平一起,真正打量起這枚被修復好的鍊金器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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