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最魅魔的一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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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逼你了?”

劉正用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

“能認識老子就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整得好像還是我害了你一樣。”

“你那只有奶容量沒有腦容量的腦子要是想不清楚,就去問問辣椒頭。”

“要是再想不清楚就乾脆和我幹一架,不管誰死了都不用煩了,怎麼樣?”

他兇巴巴地說道。

“你態度就不能好一點?”

鍋口湯子的氣勢降了下去,

“老子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給你通風報信,你態度能不能好點?”

劉正的聲音更大了。

“.私密馬賽。”

鍋口湯子頓了頓,小聲說道。

“這就對了。身為大姐頭一天到晚跟個舍弟一樣咋咋呼呼的,極味組什麼時候才能重鑄榮光?”

他滿意道。

“嘁。”

鍋口湯子撇了撇嘴。

“行了,老老實實等著我,到了再想辦法。”

劉正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摸向自己的衣兜,三屆優秀員工紀念獎章果然不見了。

“大佬~”

他朝著牛馬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少來。你和他們熟,我可不熟。”

牛馬眼皮子都不抬地說道。

“嗨呀,一回生二回熟嘛。”

劉正試圖忽悠。

“沒門兒。你走不走,不走這單我可就要送了。”

牛馬說道。

“我走我走。”

他立馬背起傳奇外賣箱朝門外走去。

牛馬他是知道的,在心狠手辣這一塊絕對超過大都會平均水平。

一開始兩個人不熟的時候,它想坑死劉正的心絕對是真的。

要是讓牛馬去,別說大蒜頭難逃一送,就是極味組的其他人也要狠吃一通苦頭,直接團滅都說不定。

“哼。”

牛馬轉了個圈,拿屁股對準了他。

這小子是越來越飄了,還想拿它的寶貝送人情。

大都會哪兒來的那麼多借花獻佛,雪中送炭都是少得可憐,也該讓他漲漲教訓了。

“唉。”

劉正一邊嘆氣,一邊開啟了餐車上的餐盒。

牛馬的心思他當然明白,也沒什麼可以抨擊的地方。

能把保命用的紀念獎章三番四次地借給他已經很不錯了,他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問一下而已。

開啟餐廳,一艘軍艦模型映入劉正的眼簾。

軍艦的風格偏向日式,從艦橋是寶塔式的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種寶塔式艦橋的骨架是一個七腳桅杆,各個觀察所、設計指揮所依著桅杆一層一層佈置上去,最終就形成了一個寶塔,外號“違章建築”。

之所以要設計這種既沒有美感也沒有安全感的的艦橋,主要是因為在戰列艦大炮互轟的時代,射得越遠、射得越準就是王道。

而在那個技術有限的時代,透過加高艦橋,墊高射擊方位盤、測距儀和觀測人員,從而在更遠距離上獲得精確目標射擊諸元來引導艦炮射擊,就成了一個簡單易行又經濟環保的選擇。

當然了,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大力出奇跡,尤其是在海戰這種科技含量很高的領域。

隨著戰艦大炮射程普遍達到三十公里以上,遠遠超過了觀測員的目視距離(二十公里左右),這種“違章建築”還沒發揮什麼作用就退出了歷史舞臺。

而眼前的這個戰列艦模型設計更是重量級,除了“超違章”級的艦橋外,還有炮塔中置、主力艦上安魚雷、一堆沒有屁用的炮廊炮副炮沒有外圈防空的40mm小水管防空炮等等。

哪怕以劉正對軍艦的小白級知識也可以看得出,這艘戰列艦模型要是真地造了出來,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當錯誤示範了。

一眼海上旅館,鑑定為基本承擔不了作戰任務的玩意兒。

而放置在甲板、炮臺、桅杆上的一塊塊壽司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顯然這應該是廚房裡某個懂行員工,抱著某種惡趣味創作出來餐品。

劉正將軍艦壽司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傳奇外賣員,綠燈亮起,檢測無誤。

他點了點頭,又把軍艦壽司放進了餐盒。

這次的餐盒是特製的,可以防止那些壽司在運動中移動和散架。

“上校,我租輛跑車,您幫我開。”

劉正說道。

既然有急事,那當然是越快越好。

“可以。”

司機爽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走進外賣通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劉正的錯覺,這次的通關時間也縮短了許多。

以至於他出了通道後,司機還沒有出現。

“咦,這次怎麼出來得這麼快?”

而隨後出現的司機的話證明了這不是錯覺。

“我也不太清楚。”

劉正搖了搖頭。

司機這個人亦正亦邪,就和大白鵝一樣不能完全掏心掏肺。

“哦。走吧。”

司機似乎也並不是很

“先去趟診所。”

“行。”

在司機的彈射起步和爆踩油門下,劉正只用了三分鐘就到了診所門口。

“安多斯芬克斯。”

他喊了獅身人面獸一聲。

既然這是咒語的發動詞,他便猜測這就是獅身人面獸的名字。

“人類,不要以為你投餵了我幾次就可以這麼放肆。”

果然,獅身人面獸露出了不滿的表情,獠牙都呲出來了。

“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劉正拿出了大毛線球。

“哼,你以為幾條小魚乾就可以平息我的喵嗷!”

獅身人面獸瞪圓了眼睛。

它從趴著的姿勢一下站了起來,背部弓起,頭埋在兩隻大爪爪之間,從獅身人面獸變成了“埃及背脊龍”。

“怎麼樣,這個可以平息你的憤怒了嗎?”

劉正笑著問道。

“把它給我,人類,快把它給我,你不配擁有這樣的聖物!”

獅身人面獸急不可耐地說道。

“給你可以,我有個條件。”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

“快說快說。要是敢過分的話,我就一爪子吃了你。”

獅身人面獸激動得說都不會話了。

“以後我要叫你的名字。”

劉正說道。

“不可能!人類,你不要痴心妄想。”

獅身人面獸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那就沒辦法了。這是給朋友的禮物,如果連名字都不能叫,那還算什麼朋友呢?”

他搖了搖頭。

“你根本就不懂,人類,真名是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尤其對我們這種先天的神話生物而言。而我們獅身人面獸本身就有語言相關的權柄,真名就更加的重要。”

獅身人面獸說道。

“那你不是已經告訴我了?”

“那只是咒語的啟動口令罷了。只要我不允許,就不會產生別的作用。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我怎麼敢給尼羅河當保鏢?”

獅身人面獸傲然道。

“那就算了。”

劉正收起了大毛線球。

“不行,我不允許你把寶貝給別的貓!”

獅身人面獸馬上急了。

“我不會給別的貓,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它要麼屬於你,要麼不屬於任何人。”

他緊盯著獅身人面獸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這個人類說的是真的。

獅身人面獸的權柄告訴了它這樣的資訊。

而這個資訊也讓它有些不知所措。

“你人類你死心吧,我是不可能愛上你的。”

獅身人面獸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

“不用愛上我,喜歡我就行了,朋友之間的那種。”

劉正笑了笑說道。

愛上他的人和非人太多了,再多一個反而多了麻煩。

“誰會喜歡你,蛐蛐一個人類罷了。”

獅身人面獸別過了腦袋。

“你最多隻能叫我斯芬克斯或者安多,不準叫我的全名。”

半晌後,它悶聲悶氣地說道。

“那還是叫你斯芬克斯吧。接住!”

他叫了一聲,然後又取出了大毛線球用力地朝空中拋去。

“喵嗷!”

獅身人面獸張開雄鷹般的羽翼,一飛沖天,咬住大毛球之後轟然落地。

“咚!”

地面直接被它砸出了一個放射性的坑出來。

“什麼事?出了什麼事?”

披甲執銳的尼羅河醫生立刻衝了出來,然後就看見了獅身人面獸四腳朝天玩毛線球的畫面。

以及在一邊嘿嘿怪笑的劉正。

“對不起,打擾了。”

他默默地縮了回去。

“喜歡嗎?”

等獅身人面獸玩了幾分鐘之後,劉正笑眯眯地問道。

“哼,還可以吧。”

獅身人面獸翻過身子,把毛線球叼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喜歡就好。那你先玩著,我進去說點事。”

他點了點頭說道。

“等一下。”

獅身人面獸放下了毛線球說道。

“怎麼,要我陪你玩嗎?我只能陪你玩五分鐘哦。”

劉正笑著說道。

“誰需要你陪我玩了,自以為是的人類。把嘴巴張開。”

獅身人面獸說道。

“又要刻字啊。”

他聽話地張開了嘴巴。

“哼哼。”

獅身人面獸的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然後用長滿倒刺的長舌撬開了他的嘴巴。

“嘶啦!”

劉正只覺一陣劇痛,嘴裡便失去了知覺。

“咕!”

獅身人面獸將他的血肉吞了下去。

“嗚嗚嗚嗚嗚?(這是要幹嘛?)”

劉正發出了一串意義不明的叫聲。

雖然沒有舌頭也不是完全不能說話,但他現在整個口腔都亂七八糟,並沒有別的肌肉能代償。

“閉嘴,難聽死了。”

獅身人面獸也懶得聽,直接拿大爪子捂住了他的嘴。

“這是在強化上次給你的咒語。現在你只要釋放語言類的能力,就能借助我的力量強化。”

它解釋道。

“嗚嗚嗚嗚嗚(我有個問題)。”

劉正掙扎道。

“煩死了,有什麼問題快問。”

獅身人面獸不耐煩地鬆開了爪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如果釋放的能力太強,會不會對你造成負面影響)?”

“你想問的就是這個?”

獅身人面獸意外地說道。

“嗚嗚(對啊)。”

他點頭。

“不會,我會主動切斷力量的供給。”

獅身人面獸搖頭道。

“嗚嗚嗚(那就好)。”

劉正安心了。

“你這個人類真的是.懶得理你了。”

獅身人面獸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又咬住了大毛線球,屁股對著他生悶氣。

“嘎嘎~”

劉正發出難聽的笑聲,手放在它的背上摸了幾把。

獅身人面獸抖了兩下,還是忍住了一巴掌扇飛他的衝動。

而劉正也見好就收,大步邁進了診所。

“我思考一個問題。”

一進診所,尼羅河醫生就面色複雜地說道。

“瞎米悶忒?”

他用長出來了一小截的舌頭說道。

“你們在外面都玩得這麼激烈?”

尼羅河醫生震驚了。

“.”

劉正無語地看著他。

“哈哈哈,開個玩笑。來,我給你治一下。”

尼羅河醫生打了個響指,一隻聖甲蟲滾著一顆拳頭大的糞球爬了過來。

“給,嚼兩下就行了,千萬彆嘴饞嚥下去啊。”

他說道。

“醫森,累蓋逗鵝,哈器去給哈sei道通便滴席否,鵝闊就罷給累找外掛了。”

劉正威脅道。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真不開玩笑了。來,張嘴。”

尼羅河醫生拿起糞球塞進了他的嘴裡。

劉正皺著眉頭嚼了兩下,然後吐到了地上。

味道不算很臭,口感更像是有點返潮的爛木頭。

當然,也算不上好吃就是了。

“喂喂喂,啊啊啊,咳咳咳。”

一陣麻癢之後,他感覺到口腔裡的知覺恢復了。

“小美呢?”

他開口道。

“在後面,正好讓她打掃一下。”

尼羅河醫生看了一眼地上的糞渣說道。

“小美,劉正來了。把掃把和拖把拿過來。”

他喊了一聲。

“好的,醫生。”

保潔很快拿著清潔工具從裡間走了出來。

“你這是怎麼了?”

劉正看著她問道。

上次還只是半身繃帶情趣裝,這次直接整個人都纏滿了。

“沒事的。”

保潔搖了搖頭。

“去幹了你的活一身遍體鱗傷地回來了,我就給她治了一下。”

尼羅河醫生代為回答道。

“它乾的?”

劉正皺著眉頭問道。

雖然他沒有說名字,但保潔自然知道知道他說的是電梯。

“不是的。”

保潔搖了搖頭。

“我不喜歡說謊,也不喜歡別人對我說話,哪怕是善意的謊言。”

劉正並沒有放過這件事的意思。

保潔是出於對他的信任才去血腥餐廳幹活的,出了一切問題都是他的責任。

別說只是一臺電梯,就算是餐廳本身乾的他也要把場子找回來,不然他絕不離開這個副本。

反正劉正看這個破餐廳也不爽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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