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劉正:大佬你屁股這麼大,我也坐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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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劉正看向鏡中,頓時瞳孔一縮。

只見鏡面中蜷縮著一隻沒有毛的小鵝,粉紅色的肉體上佈滿了被啄出來的傷口。

而它的腦袋更是被啄得面目全非,一隻眼睛都被啄了出來。

“醜嗎?”

大白鵝淡淡地問道。

“醜。”

劉正坦誠地說道。

“這就是我真實的樣子,你看到的我是化出來的。現在知道我為什麼化妝技術這麼好了嗎?”

大白鵝說道。

“知道了。”

他點頭。

“醜小鴨一族會偷偷把自己的蛋下到別的鳥類的窩裡,然後挑選一隻最優秀的幼崽,搶奪它的外表和天賦,並且篡改大鳥的記憶。”

“所以我才是真正的黑天鵝,而那個傢伙不過是隻醜小鴨。”

大白鵝冷冷地說道。

“它奪走了屬於我的一切,依靠著我的天賦考上了藝術學校,又進入了大劇院登上了原本屬於我的大舞臺,享受著那些原本應該為我響起的掌聲。”

“成為化妝師不過是為了生活,成為舞者才是我的夢想。”

它掂起腳尖似乎想要起舞,但看到鏡中的自己之後還是頹然放棄。

“總之,把它幹掉,把它的屍體帶給我,你們暗地裡做的那些事我就當不知道了。”

大白鵝說道。

“老大哥你是瞭解我的,我殺人很難留全屍啊。”

劉正為難地說道。

“那就把它的腳帶給我,實在不行帶個鴨脖也行。”

大白鵝說道。

“我儘量吧,剩啥拿啥,實在不行把毛都帶回來,您粘一粘說不定還能用呢?”

“這小子平時都這麼和你聊天的嗎?”

大白鵝瞥了他一眼,面色古怪的對牛馬說道。

“他跟我聊的比這還過分多了。”

牛馬吐槽道。

“難怪它們都說你脾氣好,我原來還以為是損你,現在看來是真的。”

大白鵝說道。

“那可不,換成別人早把他扒了皮墊屁股了。”

牛馬躍躍欲試地看向劉正。

“大佬,你這屁股這麼大,扒了我的皮也坐不下啊。”

劉正聳了聳肩道。

“那我就坐半邊。”

牛馬嘴硬道。

“你也不怕這半邊捂出痱子。”

他翻了個白眼。

“那我就拿針多扎幾個眼兒透氣。”

牛馬錶示無所畏懼。

“小心別把針頭留在上面,把自己痔瘡給扎漏了。”

劉正虛著眼道。

“呵呵。好了,你們兩父子接著鬥嘴吧,我先走了。”

大白鵝笑了兩聲說道。

“誰要這麼個倒黴兒子?”

“我才沒有長痔瘡的爹。”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倆說話的字數都一樣,還說不是親生的。行了,我走了。”

大白鵝轉身準備走鵝。

“老大哥,您還沒告訴我黑天鵝的情報呢。”

劉正叫住了它。

“在大劇場跳舞的黑天鵝,有且只有它一個。我只能告訴你,它的脖子那裡有一道傷疤,是我當年啄出來的。至於別的情報,就要你自己去查了。”

大白鵝擺了擺翅膀,搖搖晃晃地離開了。

“這老傢伙果然不好對付啊。”

等它消失在視線中後,牛馬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客服部確定是派那個叛徒去了嗎?”

劉正問道。

大白鵝說的他們暗地裡乾的事情,顯然指的就是讓那個木乃伊叛徒一起出境。

“如果渥太華不橫插一槓子的話,那就是確定了。”

牛馬說道。

“那就先拖著,反正它也沒說讓我什麼時候完成。我已經和邊境管理局的人談好了,到時候不用我和三文魚動手,那個叛徒就得死。”

劉正點頭道。

“邊境管理局”

牛馬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

“如果當初紅豬早點認識你,它和千早說不定就不會是這個結局了。”

“現在也不晚。我已經請守墓人去找千早的靈魂了,到時候把那條怨念魚給他們兩個吃了,再給他們買個豪華陰宅,日子過得未必比活著的時候差。”

“嗯,到時候把娜塔莎和往生也遷過去,那就連孩子都有了。”

他給紅豬兩口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哼,我都還沒豪宅,你倒先給那小子買上了。”

牛馬有些嫉妒道。

“沒事,等你死了我也給你買,肯定比他們的都大。”

劉正安慰道。

“你踏馬!”

牛馬抬起蹄子就要踹他,卻被他熟練地躲開了。

“接電話呢,大佬,別鬧。”

劉正擺了擺觸手,拿起了手機。

“哼!”

牛馬當然不會就此罷手,雖然沒踹他,卻用角在他身上開了個九宮格出來,這才消氣。

“怎麼了大吉?”

劉正也由得它去,接通電話問道。

“老大,一堆人衝進別墅了。”

牛大吉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們發現你了嗎?”

他問道。

“應該是發現了,我看到有人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牛大吉說道。

它的實力不算弱,但原本乾的一直是門童的活,從來沒學過隱蔽的手段,被發現也很正常。

“那就先靜觀其變吧,他們不管你你也別管他們。有什麼訊息再探再報。”

劉正說道。

“好的。啊,老大,他們出來了!”

牛大吉突然喊道。

“這麼快?那對母女呢?”

他問道。

“人沒看到,不過他們提了兩個皮箱子出來,人說不定就在裡面。”

牛大吉說道。

“嗯。”

以大都會的畫風,牛大吉的猜測應該就是事實。

“你去跟他們交涉一下吧。”

劉正想了想說道。

“要救人嗎?老大,我倒不是怕死,主要是打不過。”

牛大吉為難道。

它靠著祖傳寶甲死是死不了,但救人就有心無力了。

“不用救,把那張全家福給她們就行了。一家人最緊要就是整整齊齊嘛。”

劉正說道。

全家福是鹿角蟲一直隨身帶著的,一起下葬的話勉強也能算個衣冠冢。

“那他們要不收怎麼辦?”

“不收?不收那就讓他們公司一起整整齊齊。”

他冷笑道。

“好嘞!”

牛大吉高興地應了。

跟著這樣手硬心軟的老大就是安心,就是提氣。

“你居然沒讓那個牛頭人去救人?”

牛馬奇怪地看著他。

“為什麼要救?”

劉正反問道。

“你不是就喜歡這種英雄救美的戲碼嗎?何況那還是對母女花,這不是更刺激了?”

“大佬,這明明是你自己的xp吧?”

他虛著眼道。

“不要糾結這種細節。你就說是不是吧?”

“大佬,你認識我這麼久了,還沒發現我很仇富嗎?”

劉正聳了聳肩道。

“有錢人的選擇太多了,所以我不會給她們後悔的機會。”

他說道。

窮人的一生如履薄冰,要全程戰戰兢兢才有可能走到對岸,憑什麼富人就能落子有悔。

現實是這樣的沒有辦法,但落在他手裡,那就要遵守他的規則了。

“你自己現在不也是有錢人?”

牛馬翻了個白眼。

“我的錢不是給自己用的,最後也不會留給老婆孩子。光光溜溜而來,光光溜溜而去。所以我不是有錢人,只是錢的搬運工。”

劉正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就扯淡吧。這麼看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牛馬打量了他一眼說道。

“我也沒說過我是好人啊。”

非要畫個陣營九宮格的話,那劉正自認為他應該是在中立善良和混亂中立中反覆亂跳。

當然了,是不是也無所謂,反正他只要遵從本心就好了。

這邊劉正和牛馬日常扯淡,那邊牛大吉已經a了上去。

看著大搖大擺走過來的牛頭人,那群西裝墨鏡不禁有些困惑。

不是,你要麼繼續躲著,要麼就偷襲,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是什麼意思,真不怕我們人多的嗎?

“你們誰是領頭的?”

牛大吉把鐵叉往地上一戳,大喇喇地喊道。

西裝墨鏡們對視了一眼,把一個繫著花領帶還別了鑽石胸針的西裝男讓了出來。

“我是負責任。你是誰?”

花領帶問道。

“我叫牛大吉,是血腥餐廳外賣員劉正的小弟。”

牛大吉驕傲地說道。

聽到劉正的名字,花領帶和他身後的西裝男們都是臉色一變。

“你老大也太過分了吧,炸死了那麼多人不說,還要追到家裡來趕盡殺絕。”

花領帶不滿道。

“你搞錯了吧,趕盡殺絕的不是你們嗎?”

牛大吉指著他們手裡的皮箱,疑惑地問道。

“你什麼意思?”

花領帶面色一緊。

“沒什麼意思,我老大本來是讓我來保護她們的,結果這兩個娘們兒人眼看牛低,自己拒絕了,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不過呢,我老大畢竟心善,讓我把全家福給她們,黃泉路上也好一家團聚。”

牛大吉拿出了那張照片晃了晃。

“不必了吧,我們自有辦法讓他們一家團聚。”

花領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你們的辦法管我們什麼事,趕緊的,你牛爺爺我還有的是事兒要忙呢。”

牛大吉說道。

尼羅河醫生現在已經把自己當做劉正的半個岳父了,使喚起牛大吉來也是理直氣壯。

當然了,它也不缺錢,所以每次小費給的很大方,牛大吉幹得也是心甘情願。

而且,牛大吉也看出了尼羅河醫生他們的心思。

在它看來,劉正肯定不可能獨寵一個,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個大大的後宮。

大岳父小岳父都是岳父,和他們搞好關係肯定沒錯。

要不是它去別的地方不方便,它連漁夫他們都一起舔了。

“你去。”

花領帶朝一個西裝男點了點下巴。

“是。”

西裝男走到牛大吉面前伸出了手。

“你們城裡人這麼沒禮貌的嗎?連個請字都不會說的嗎?連我們鄉下的羊都比你有禮貌。”

牛大吉沒有給他的意思。

“對不起。請您把照片給我。”

西裝男忍氣吞聲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

牛大吉把照片遞給了他。

“您現在可以讓路了吧?”

花領帶從西裝男手上接過照片看了一眼,隨手放進口袋裡說道。

“不行,我要看著那兩個女人拿到這張照片才行。”

牛大吉搖頭道。

既然劉正說了要一家團聚,那他們就要一家團聚。

萬一這個花領帶不把照片給她們,那它這樁差事豈不是辦砸了?

牛大吉沒有見劉正對自己人發過火,而它也不想看,尤其是不願意自己當那個倒黴蛋。

“我看你不是想送照片,是想救人吧?”

花領帶冷笑道。

“我早八百年前就蹲在這兒了,要救人還等得到你們來?就算是現在,我一個電話我老大十分鐘就能到,到時候你們還能走得了?”

牛大吉傲然道。

“我不認為你能攔得住我們十分鐘。”

面對它的狂妄之語,花領帶並沒有完全否認,畢竟劉正實在是兇名在外。

“攔不住就攔不住唄,反正我也不是來救人的。我完不成任務挨頓罵,了不起再被罰去下水道吃頓屎。你們讓我老大丟了面子,哼哼。”

牛大吉冷笑了兩聲。

“如何呢?”

“我老大說了,你們要是不讓他們一家團聚,那他就讓你們一家團聚。”

牛大吉模仿著劉正的語氣說道。

“他說的你們是誰?”

花領帶問道。

“紅森文化啊,不然還能是誰?”

牛大吉反問道。

此言一出,花領帶和西裝男們立刻面色古怪,就像是因為努力憋笑而感到痛苦。

“你們笑什麼?”

牛大吉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不爽。

“你們四個攔住這頭牛,我們先走,讓那個送外賣的找我們去吧。”

花領帶一聲令下,四個西裝猛男立刻圍住了牛大吉,而他則帶著剩下的人揚長而去。

看著用自己的胸大肌將周圍堵得密不透風的西裝男,還有他們臉上終於抑制不住的笑意,牛大吉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腦海中閃過一個不祥的念頭。

“這下完犢子了。”

它哭喪著臉說道。

片刻後,正盤算著怎麼把剩下的飲料和甜點的劉正又接到了牛大吉的電話。

“老大,我把差事辦砸了。”

牛大吉戰戰兢兢地說道。

“怎麼?他們不肯收照片?”

“收了,但他們沒有把照片給那倆女的,直接走人了。”

牛大吉說道。

“你沒跟他們轉述我的話嗎?”

“說了,但他們根本不在乎,留了幾個人攔住我就帶著人走了。”

牛大吉回道。

“這麼不給面子?我看紅森文化是又欠炸了。”

劉正皺眉道。

反正他現在手裡還有綠蔭文化的股權呢,再把紅森文化炸一遍等於給自己股權升值了。

“老大,有個猜測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牛大吉舔著乾裂的嘴唇說道。

“有屁就快放。”

劉正不耐煩地說道。

“我懷疑那幫人根本不是紅森文化的人,所以他們才這麼有恃無恐。”

牛大吉硬著頭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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