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在司雪的雷區上猛跳弗拉明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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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個團伙呢?”

劉正下意識地說道。

“劉先生,慎言。”

投影人做個了噤聲的手勢。

“我們老闆心眼兒很小的。”

他小聲說道。

“看出來了。”

劉正虛著眼道。

話說投影人這麼說,真不怕企鵝聽到了給他穿小鞋嗎?

“鑑於你們上次的表現,非常遺憾,你們這次看不到我們那精彩無比的企鵝舞了。”

臺上的企鵝接著一臉嚴肅地說道。

“太好!”

“我早就看夠了!”

“最高議長在上,要不是去醫院換眼睛太貴,我早就把全身的眼珠子都換一遍了。”

劉正看了過去,發現說話的是隻背上長滿了眼睛的蜈蚣。

“好傢伙,這是百眼魔君?那確實換不起。”

他心中暗道。

“你們就詆譭吧,就嫉妒吧。不管你們怎麼說,我們的企鵝舞依然是大都會最好的舞蹈,遠勝過大劇院的那隻黑天鵝!”

企鵝大聲說道。

“哈哈哈,這是我今天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我馬上就去投稿給《每日一笑》。”

“完了,這下我每次去看黑天鵝的時候都會想起它們醜陋的舞蹈了。”

“雖然我也覺得黑天鵝跳得不行,但拿來和這些企鵝相比還是太可憐了吧。”

更大的鬨笑聲響了起來,整個會場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我合理懷疑你們老闆是故意在活躍氣氛。”

劉正挑了挑眉毛道。

“確實如此。但如果這次的拍賣會還是不能讓老闆滿意,那它真的會讓它的三位兄弟上門的。”

投影儀說道。

“不會滅門這麼殘暴吧?”

雖然理性上覺得不可能,但以大都會的尿性還真不好說。

“當然不會,我們拍賣行可是正經公司,每年的納稅標兵和文明先鋒。”

投影儀驕傲地說道。

“那是?”

“雖然不會殺人,但如果被那三位老闆盯上的話,下場可能比死還慘。”

投影儀說道。

“那很恐怖了。”

劉正由衷地說道。

“你們這些沒有藝術細菌的低等動物,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舞蹈!算了,懶得跟你們說了。”

企鵝氣急敗壞地說道,然後用它黃色的長蹼的小腳丫跺了一腳地板。

一張寬大的胡桃木桌子升了起來,同時升起來的還有一張用無數把長劍打造而成的王座。

這張王座足有十幾米高,上面佈滿了尖刺、利角和疙瘩,與其說是王座,倒不如說是一件刑具。

“這玩意兒怎麼那麼眼熟?”

他想起來司雪好像有個形制相同的王座,不過體積要小上許多,就是不知道誰的才是正版了。

“拍賣會開始!”

企鵝跳到桌子上,舉起拍賣錘就砸了下去。

隨著沉悶的敲打聲傳遍會場,剛剛還在鬨笑的收藏家們都安靜了下來。

“好,下面開始拍賣第一件藏品。希望能來個開門紅,不然我可就要往你們的茶裡下瀉藥了。”

企鵝嚴肅地說道。

它又輕敲了一下拍賣錘,桌子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玻璃瓶的投影。

“咦?”

劉正驚疑地叫了一聲。

這不是人魚公主的初淚嗎?居然第一件拍品就輪到他了,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哇哦,居然是這個。不錯不錯,看來這次的拍賣會應該有點看頭。”

企鵝看上去也有些驚喜。

“讓我來看看。嗯,人魚公主的初淚,服用後可以提升水元素的親和性。當然,這只是個添頭。”

“它真正厲害的效果是可以提升服用者的效能力和生育能力,哪怕是長生種,服用了以後都可能一發入魂。”

“厄拜爾,我記得你和你老婆備孕都備了三百多年了吧?”

企鵝突然說道。

“喂!這種事情是能拿出來在拍賣會上說的嗎?”

一個渾身藏在斗篷裡的人氣急敗壞地說道。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這又不是你真名。除了我,誰知道你是誰?”

“再說了,我這是告訴別人你勢在必得,幫你提前排除一些競爭對手。”

企鵝理直氣壯地說道。

“哼,要是我最後沒拍到,你今年都別想來我家做客了。”

斗篷人說道。

“你們拍賣會這麼隨意的嗎?”

劉正虛著眼道。

雖然他之前沒參加過拍賣會,但怎麼想也不應該是這副脫口秀現場的樣子。

“以前不是這樣,自從換了四位企鵝老闆以後就變成這樣了,我們也只能轉變思路,更換打法。”

投影人淡定地說道。

“嗯?你這套詞聽著有點耳熟啊。兄弟你以前幹什麼的?”

劉正問道。

“以前在軟體公司當產品經理。”

投影人回道。

“那難怪了。怎麼改行了呢?”

他好奇問道。

以大都會的艹蛋性和大都會居民的耐艹性,996應該還勸退不了投影人,難道是007?

“到年紀被最佳化了。”

投影人輕描淡寫地說道。

“嗯都不容易啊。”

劉正感慨道。

“來,抽根菸?”

他拍了拍投影人的肩膀,拿出了尼羅河醫生給的那包“捉摸不透的香菸”。

“謝謝,我們不能接受客人的小費。”

投影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這算什麼小費,一根菸而已。而且這包煙的口味都是隨機的,可能還會有負面作用。所以與其說是小費,倒不如說是惡作劇。”

劉正說道。

“這樣嗎?那我就只好滿足劉先生您的惡趣味了。”

投影人就坡下驢,抽出一根菸插進了投影儀的孔洞裡。

“這就對了嘛。來,我陪一根。”

他也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接著又拿出了“詭計多端的打火機”。

“這個打火機是配套的,待會兒要是爆炸了別驚訝嗷,不傷人的。”

劉正提醒道。

“那還是用我的吧。”

投影人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金色的打火機,機身上還鑲了一圈紅寶石。

“豁,這麼豪華的打火機,兄弟牛逼啊。”

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是在前公司獲得最佳員工的獎勵,然後半年以後我就被最佳化了。”

投影人平靜地說道。

但從他孔洞裡顫抖的香菸來看,他的內心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平靜。

“天下烏鴉一般黑。我還有三屆優秀員工的紀念獎章呢,我們公司還是三天兩頭地折騰我。”

劉正嘆了口氣道。

“生活就是這樣。不說了,我給您點上。”

投影人搓動滾輪,一簇火苗冒了出來,將菸頭點燃。

兩縷青煙嫋嫋升起,就像是他們胸中的濁氣。

“好臭,誰放屁了?”

劉正第一時間看向了投影人。

“我沒放。”

投影人表示不背這個鍋。

“那就是”

“白痴人類,你見過樹會放屁嗎?”

他還沒說完,法國梧桐就白了他一眼。

“是這根菸的味道。”

在劉正把鍋甩給遠處的牛馬之前,投影人說出了真相。

“居然是屁味兒的香菸,你也是有福氣了。”

他聞了聞自己的,就是正常的煙味。

“難道我抽到了一根正常的?”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劉正還有些失望。

“yue!”

接著他抽了一口,立刻做乾嘔狀。

“淦,竟然是鯡魚罐頭味的。”

而且還是深度發酵版本。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的,只能說好奇心比較重的人最好別看評測影片。

“要不別抽了吧?”

投影人關心地說道。

“一根菸而已,還抽不死我。”

看著他孔洞裡已經只剩下一半的屁味兒香菸,劉正的勝負欲油然而生。

“yue!”

“嘬~”

“yue!”

“嘬~”

在十幾次的迴圈後,他終於勉強將這根鯡魚罐頭味的煙抽得只剩下了菸頭。

“劉先生您真是個狠人。”

投影人表示佩服。

“人不狠,站不穩。在大都會,我劉正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敢吃敢喝。”

“劉先生真有意思。您天也聊了,煙也抽了,究竟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投影人突然問道。

“我就孔雀有沒有參加這場拍賣會?”

見投影人猜到了,他也不藏著掖著了。

在場的收藏家中,他並沒有發現孔雀的身影。

或許她也是遠端參加,也或許她隱匿了身份。

但不管是哪個,對劉正來說都不是好訊息。

“您能給我什麼?”

投影人反問道。

“那就看你需要什麼了,物品我有一些,錢我也有一點,朋友我有很多。在城裡這一畝三分地,我能辦成的事兒還是不少的。”

劉正不謙虛也不誇張地說道。

“我想要最佳化我的那個hr死。”

投影人馬上說道。

“可以。不過最佳化你的不是你的前老闆嗎?hr應該只是被握著的刀吧?”

他不解道。

“工具人畢竟還是人。有些打工人壞起來比老闆還要壞得多。我本來不在這次最佳化名單上,是她不停地跟老闆說我壞話,還專門找來了能替代我的人,老闆最後才下定了決心。”

投影人解釋道。

“那是真的很壞了。所以她為什麼這麼針對你?你刨她祖墳了?”

“她那樣的人,如果真刨了她祖墳,反而可能沒什麼。”

投影人冷笑道。

“我得罪她的原因很簡單,那天她和另一個女生穿了一樣的衣服”

“然後你誇那個女生穿得好看?”

劉正搶答。

“那當然不是,我兩個人都誇了。”

投影人搖頭道。

“那她為什麼還針對你?”

“因為我多誇了那個女生三個字。”

投影人握緊了拳頭。

“嗯雖然有點不合時宜,但我還是想問一下,多誇了哪三個字?”

“根本沒多誇,多的那三個字是那個女生的名字。”

投影人恨恨地說道。

“好傢伙,那她是真該死啊。”

劉正的拳頭也硬起來了。

“所以劉先生,您能滿足我的需求嗎?”

投影人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問題不大。不過你畢竟沒死,能不能換個懲罰?”

他姑且問了一句。

“可以。”

出乎意料的是,投影人竟然爽快地答應了。

“但我一定要她受到足以抵消我憤怒的折磨。”

“這個沒問題,折磨人我最擅長了。需要她當面跟你道歉嗎?”

劉正問道。

“不需要。她的慘叫聲就是最好的道歉。”

投影人陰森森地說道。

“好,你把她的資訊告訴我,等拍賣會結束了我就去辦。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用錢作為擔保。”

他主動說道。

“不需要,我相信劉先生您的信譽。”

投影人搖了搖頭。

“你聽說過我?”

劉正微微驚訝。

“我今天本來可以休息,正是因為知道您要參加,才用年終獎換來了這個機會。”

投影人笑了笑說道。

“你從哪兒知道我的?”

“我在粉紅王國有不少熟人。”

投影人委婉地說道。

“好小子,看你長得還挺方正的,沒想到私底下玩得挺花啊。”

“這只是公司的裝置,等下班我就把頭換回來了。”

投影人解釋道。

“那要是有人拿錯了怎麼辦?”

他問道。

“發現及時的話,換回來就好了。要是不及時,那就只能去醫院處理而來。”

投影人說道。

“嗯合理。”

“孔雀確實參加了這次拍賣會。”

投影人說道。

“唉。”

劉正聞言嘆了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那你知道她看上了哪些藏品嗎?”

他又問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次有一件拍品很符合以往她的競拍喜好。”

投影人說道。

“哪件藏品?”

“一條由壯年紅龍、青年紅龍、幼年紅龍的皮做成的披風。”

投影人說道。

“好傢伙。”

劉正眼皮子猛跳。

以他對司雪身份的猜測,這件拍品如果被別人拍下了還好,但如果是孔雀拍下了,那絕對是在她的雷區上猛跳弗拉明戈。

他深刻懷疑,孔雀要是拍下了這條披風,很有可能會帶到餐廳裡來當屁墊。

而劉正要是拍不下這條披風,絕對會被司雪扒了皮做成屁墊。

“這件拍品會在第幾輪出場?”

他問道。

如果出場晚的話,他就趕緊再眾籌一波超凡物品。

“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投影人搖了搖頭。

“好吧。把那個hr的資訊告訴我吧。”

劉正嘆了口氣。

“我已經準備好了。”

投影人直接拿出了一張a4紙。

“好傢伙,你這準備是真的充足啊。”

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說道。

“您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

投影人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恨意。

“放心,碰到我,你就不用再等了。”

劉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然後收起了a4。

而這時,對人魚公主的初淚的競拍也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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