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劉正:沒錯,我就是一根攪屎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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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複雜。有人看到旺財曾經在舊城區出現過,但刑偵一局的人把舊城區翻了個底兒朝天也沒找到它。”

“當然,說是翻了個底兒朝天,到底有多盡力也不好說。”

王牌說道。

“嗯。”

舊城區劉正能用的人脈倒也不少,粉紅王國、黑暗精靈還有莫里森小學。

可惜羅平已經被他派去調查白天士的事情了,不然這件事交給羅平倒是很合適。

“還要看後面的嗎?”

王牌問道。

“不用了。牌哥,你先繼續幫我關注著,有訊息隨時聯絡。”

劉正說道。

“好。其實吧,我畢竟是治安部的人,能給你的幫助也就這樣了。你不妨問問別人,可能有更直接有效的方案。”

王牌最後還是提點了一句。

“更直接有效的方案嗎?”

他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然後打給了4399。

“什麼事?”

4399問道。

“刑偵一局要抓我的事情,你們知道了嗎?”

劉正反問道。

“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我殺了一個前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本來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刑偵一局的人記恨我上次剿滅原神教派的功勞沒有分潤他們,所以和辦公廳搶管轄權,還抓走了我的一個朋友。”

他三言兩句把事情講了個清楚。

“你等等,我問一下。”

“好。”

結束通話電話,劉正足足等待了快半個小時,4399才又打了過來。

“你為什麼要殺那個前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

4399問道。

“他虐待過我的一個朋友,我那個朋友委託我幫它報仇。”

他回道。

“現在的情況很複雜.”

“4399大哥,我現在聽不了太複雜的。”

4399正準備給劉正講解,劉正卻打斷了他。

“.”

4399沉默了。

在他眼中,劉正一直是個很有禮貌甚至禮貌到有些諂媚的人。

哪怕在討論分給拒寵派一億採購額度的時候,態度也十分的謙遜。

但現在劉正卻很不禮貌地打斷了他,可見這個外賣員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那你說說你的想法。”

就這樣雙方沉默了一會兒,4399終於開口。

“首先,組織能幫我把獅身人面獸撈出來嗎?”

劉正問道。

“很難。刑偵一局本來就是治安部最強勢的部門,而你這次又確實犯了法。雖然他們不能進餐廳抓你,但傳喚相關人員去詢問卻是合理合法的。”

4399回道。

“案件的管轄權不是應該歸辦公廳嗎?就算傳喚也應該是由辦公廳傳喚。”

王牌那個意思,顯然就是如果案件由辦公廳來管轄,那基本上就沒事了。

“辦公廳是對那個前特別行動小組成員有管轄權,但它本身並不是司法部門。所以理論上來說,就算最後這件案件歸辦公廳管,也應該是治安部把案件調查清楚以後,再把相關人員移交給辦公廳處理。”

4399解釋道。

“果然很複雜啊。”

劉正感嘆了一聲。

不管是案件還是關係,都是那麼的複雜,複雜到他易怒症都要犯了。

“4399大哥,我就想問你一句話。”

他說道。

“你問。”

“我們是自己人嗎?”

劉正問道。

“是。你和組織,你和我,都是自己人。”

4399肯定地說道。

“好。我現在就想把這件事情最直接最有效的解決,你告訴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至於黑鍋,你來幫我背,可以嗎?”

他問道。

面對劉正的詢問,4399握緊了他的手機。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專門買的輕薄款商務手機這麼重過,重得就像確認那個女人叛逃到“混血派”後,“拒寵派”其他人壓在他身上的目光。

“你會背叛‘拒寵派’嗎?”

4399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4399大哥,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會背叛你。如果有一天你也身陷囹圄,不管是不是因為我,我也會像現在一樣想盡辦法救你。”

劉正認真地說道。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嗎?”

4399聽完忍不住吐槽道。

“啊?嘿嘿。”

難得聽見4399吐槽,他賤賤地笑了笑。

“只要你幫我把獅身人面獸救出來,我保證各路大神那兒一通拜,祈禱你升職加薪,贏取白富美,出任副局長,走上人生巔峰。”

劉正允諾道。

至於為什麼不是正局長,因為邊境管理局的正局長是最高議長。

“那你還是去拜我們正局長更管用。”

4399接上了這個梗。

“嘿嘿,那4399大哥的意思是答應了?”

他打蛇上棍道。

“我要是不答應,你是不是就要跟我決裂了?”

4399反問道。

“那倒不至於,組織關係和個人交情還是要分清楚的。”

劉正委婉地說道。

“你分得這麼清楚,在組織裡是走不遠的。”

4399提醒道。

“只要4399大哥你走得遠就行了。我跟在你後面替你做牛做馬,你走在我前面幫我遮風擋雨。”

他微笑著說道。

“油嘴滑舌。”

4399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很快,他又打了回來。

“刑偵一局有個商行,專門負責幫他們售賣那些收繳的贓物或者證物,有時候也會幫他們採購那些不好走正規採購流程的東西。”

“你去把它砸了,然後把人扣下,後面的事情我們去交涉。”

“記住,只砸東西,不要殺人。”

4399叮囑道。

“不殺人揍人行不行啊?”

“自己把握尺度。你記一下地址。”

他把商行的地址報給了劉正。

“竟然敢私自售賣贓物和證物,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腐敗了,身為大都會的熱心公民,我必須重拳出擊!”

劉正結束通話電話,義憤填膺地說道。

說是這麼說,怎麼出擊還得研究一下。

刑偵一局再怎麼心大,這種地方肯定也會安排得力的人看守。

他一個人去砸場子可能沒問題,扣人就有點力有未逮了,必須再找個幫手。

但現在尼羅河醫生他們都被他安排去下水道躲著了,而且就算沒躲,他也不願意讓他們摻和進和刑偵一局的爭鬥中。

“找誰幫忙呢?”

劉正陷入了思考。

“有了!”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然後立刻打給了銀狼。

“姐夫,忙嗎?”

劉正問道。

“忙不忙你還不是要說?”

自從吃過家宴以後,銀狼對他的態度也越發隨意或者說親近。

“這麼個事兒”

他把和刑偵一局的衝突的事情告訴了銀狼。

“你想讓我幹什麼?”

銀狼問道。

“他們賣的東西和買的東西肯定有不合法合規的,到時候我就作為熱心市民市民帶頭衝鋒砸場子,姐夫你就帶隊抓人扣東西。”

“當然,你得留幾個人給我,回頭我好跟刑偵一局的談判。”

劉正說道。

“嗯但我是管食品流通的,你確定那個商行裡賣不合法合規的食品嗎?”

銀狼提出了問題。

“不知道,但我保證姐夫你一定能繳獲到不合法合規的食品。”

他笑嘻嘻地說道。

“好,你準備好了以後把地址發給我,我親自帶隊過去。”

銀狼稍一思考便答應了。

“謝謝姐夫。對了,那個好色禿驢的事兒怎麼樣了?”

“已經搞定了。他錢也沒要,聽說你是我妹夫,立刻說大水衝了龍王廟,還要請你們吃飯道歉。”

銀狼說道。

“也是個能屈能伸的,難怪能調這麼多部門。那姐夫,我就先去準備了。”

“嗯,去吧。”

劉正結束通話了電話。

辦公廳、拒寵派、市監部,他要把這件事攪得比下水河裡的水還混,看你刑偵一局頭有多鐵,能跟這麼多勢力爭鬥。

他得意一笑,又打給了白羽雞。

“主廚老大,忙嗎?”

“有屁就放。”

白羽雞的態度更加惡劣。

這個就不好說是不是親近的表現了。

“那我就放了。您那兒有沒有特別違法且違規的食品啊?”

劉正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要幹什麼?”

白羽雞沒有正面回答,但這句話已經預設為有了。

“是這樣”

他又把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下。

“所以我想找您買點好玩意兒拿去栽贓。”

“你現在回外賣部,我馬上過來。”

白羽雞聽完乾脆地說道。

“好嘞。對了,最好再幫我帶份能大量補充體力的正經食物。”

劉正補充道。

他儲備的體力已經在彩票店消耗掉了,現在這個狀況也不適合去極道錢湯補充。

“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劉正立刻趕回了休息室。

幾乎是他把門關上的一瞬間,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他連忙開啟門,門外果然是白羽雞。

“給你。”

白羽雞把一個保溫盒遞給了他。

說是一個保溫盒,其實是三個。

大的套中的,中的套小的,大的和中的是塑膠的,最裡面的小的則是金屬的。

“這是你要的特別違法且違規的食品。不要手賤開啟,否則後果自負。”

白羽雞冷冷地說道。

接著它又把廚師帽摘了下來,遞到劉正眼前。

“把腦袋伸出去,張開嘴不管咬到什麼都吃下去。”

它說道。

“好。”

劉正也沒有廢話,直接把腦袋伸進了廚師帽裡。

他還沒張開嘴,就有東西在往他的嘴裡鑽。

那活蹦亂跳的感覺,就像是一條條滑膩的毒蛇。

劉正有些不寒而慄,但為了補充體力,他還是硬著頭皮張開了嘴。

腥的臭的、鹹的哭的、酸的腐的、像豆渣一樣的、像膿皰的一樣、在他嘴裡跳舞的、咬他舌頭的

劉正把心一橫,來者不拒全都吞了下去。

“夠了。”

一陣大快朵頤後,白羽雞抓著他的海帶頭把他從帽子裡提溜了出來。

“嗝兒~”

劉正打了個飽嗝。

儘管只吃了幾分鐘,他現在卻已經撐得不行了。

“主廚老大,這些多少錢?”

緩了一下後他問道。

“不要把我想得和牛馬一樣不要臉。”

白羽雞鄙視地說道,然後轉身離去。

“有格調。”

他豎了根大觸手。

雖然白羽雞一直臭臭屁屁的,但為雞做事確實沒的說。

想了想,他又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你是不是把車弄丟了?”

司機搶先道。

“不是弄丟了,是被刑偵一局的人拖走了。”

劉正糾正道。

“怎麼回事?”

司機問道。

“這麼回事。”

他又講了一遍事情經過。

“那你這下有得賠了,那輛車友情價也得兩千萬。”

司機憐憫地說道。

雖然就是輛普通的跑車,沒有加裝任何軍工科技或者黑魔法,但誰讓它是黃金的呢?

“賠錢好說,我想讓你和刑偵一局交涉,把車要回來。”

劉正說道。

“很難。”

司機搖頭道。

血腥餐廳不鳥市政廳,市政廳也同樣不鳥血腥餐廳。

“要不要得回來不要緊,重點是要給他們壓力。”

他說道。

既然已經變成一桌麻將了,那就乾脆再加一個變成五人鬥地主。

“你想要多大的壓力?”

司機問道。

“把大都會變成戰場?”

“哈哈哈!”

司機發出陰戾又豪放的笑聲。

“我很欣賞你的想法,劉正。可惜我沒有那樣的能力。”

“在你面前的不過是一縷殘魂,在餐廳的庇護下存在的可憐蟲罷了。”

他的笑聲漸漸變成冷笑。

“當然了,給點壓力這種事情我還是能做到的。”

正當劉正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司機又說道。

“上校,拜託下次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很嚇人的。”

劉正鬆了口氣,然後抱怨道。

“這次你打算用什麼來換我幫忙?”

司機問道。

“呃,不知道。”

他還真想不出手裡有什麼東西會是司機想要的。

“那就閉嘴,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司機不客氣地說道。

“行行行,您是大佬,您嗦了蒜。”

劉正無奈道。

大都會的這幫傢伙是一個比一個難伺候,找他茬的時候更惡劣,幫他忙的時候態度更惡劣。

“我在外面等你。”

司機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正走出外賣通道,一輛黃色的邊三輪摩托車已經停在門口。

雖然是邊三輪,但顏值和抗日神劇裡常見的那種完全不是一個檔次,裸露在外面的透明管道和晶體零件看著又復古又科幻。

“上車。”

司機的身影出現,朝他招了招手。

“我把車弄丟了,您還租給我車,餐廳會不會找您麻煩啊?”

劉正替他擔憂道。

“誰說我要租給你了?我是去要車的,不過是順路帶上你。”

司機說道。

“哦,那行。”

劉正坐到了邊鬥裡,然後觸手自然地放到了機槍上。

“市政廳,又可以聞到硝煙的味道了,你開心嗎?反正我很開心。哈哈哈!”

司機狂笑著發動引擎,邊鬥摩托車噴出濃濃的黑煙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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