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劉正會法術,神仙擋不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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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醒來吧。”

風季子屈指一彈,一縷清風鑽進劉正的鼻孔。

“呼~”

劉正睜開眼睛,無數的冷汗從毛孔中流出,濃稠如泥漿。

“被自己的命火煎烤的感覺如何?”

風季子笑問道。

“難受。讓我想起一句詩。”

他搖頭道。

“哦?什麼詩?”

風季子好奇道。

“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劉正念道。

“日月交替,竟用煎字,此詩好生奇詭,是何人所作?”

風季子不禁問道。

以劉正寫春聯的水平,他當然知道這句詩不是劉正寫的。

“是唐代詩人李賀所作,此人外號叫‘詩鬼’。”

“詩鬼,詩鬼。嗯,確實恰如其分。後世有此詩此人,足見我華夏文脈不絕,好啊,好啊。”

風季子感嘆道。

“前輩,其實我也寫過幾首詩。要不我念給你聽聽?”

劉正也來了興致。

“嗯我們還是來看看祖先賞賜了何物吧。”

風季子眼神閃爍地說道。

讓他硬誇春聯寫得好就算了,硬誇詩寫得好那就太難為他這個正派人了。

“好吧。”

劉正遺憾地撿起了地上的玉竹。

“咦?”

他驚疑地叫了一聲,因為並沒有物品介紹彈出。

“小友何故驚呼?”

“我有一鑑定之法,但卻無法鑑定出此物的來歷。”

劉正坦誠道。

“莫非是此物品質太高?”

“應該不是。”

他搖頭道。

史詩級的物品系統都鑑定出來了,老祖宗總不可能這麼大方,出手就是神話甚至神話以上。

“小友莫慌,等我先將此物分開。”

風季子拔下一根頭髮,扯直後往玉珠中間一劃,玉珠立刻分成了兩個。

沒錯,是兩個,而不是兩半。

兩顆玉珠一模一樣,只是比原來的光澤黯淡一些。

而物品介紹也隨即彈出。

“名稱:風后玉珠(殘缺)”

“型別:裝備/道具”

“品質:完美”

“效果一:使用奇門遁甲類能力時效果獲得極大提升。”

“效果二:使用後隨機獲得兩個奇門遁甲類的技能,該物品自動銷燬。”

“備註:風后,伏羲之裔,黃帝臣三公之一也。善伏羲之道,因八卦設九宮,以安營壘,定萬民之竁。”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可惜了。”

風季子嘆道。

“前輩在可惜什麼?”

劉正問道。

“若是完整的玉珠,當可為稀世珍寶。如今一分為二,只能說可堪一用了。”

風季子回道。

“那再把它們合在一起不就好了?”

“此物非虛非實,且已各自勾連我二人氣運,除非有無上法力,否則斷難複合了。”

他搖了搖頭。

“複合不了就接著離吧,反正對我來說已經很好了。”

劉正倒是看得開。

裝備類的物品都可以算作是提升本身的實力,而且當道具用還能獲得兩個技能,已經非常實用了。

“小友豁達,倒是我小家子氣了。”

風季子自嘲道。

“前輩也是為了我好嘛。不過您要是真的心存愧疚,也不是沒有彌補的辦法。”

他轉了轉眼珠子說道。

“如此彌補?”

“教我幾招奇門遁甲的法術,嘿嘿。”

劉正厚著臉皮說道。

能把風后玉珠當裝備用,自然是比當道具用換技能更划算的。

“哈哈。我道是什麼難事,不過幾個法術而已,這有何難?”

風季子大笑道。

“太好了,那能不能現在教啊?”

他趁熱打鐵道。

畢竟下次來杜康酒坊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可以啊。小友且退到一邊。”

風季子說道。

“哦。”

劉正退開了一點。

“再退遠些。”

風季子又道。

“好。前輩,夠遠了嗎?”

這次他乾脆退到了三米之外。

“嗯,差不多了。”

風季子一揮衣袖,地上便憑空多出了好幾堆書。

有石碑、有繩結、有竹簡,還有錦帛、草紙等等。

“這些全都是奇門遁甲的法術嗎?”

劉正問道。

“啊,不是。這些只是奇門遁甲的入門學問,等小友全都學會後,我會再教你登堂入室的學問。等你把登堂入室的學問也全部領會後,我才能教你法術。”

風季子說道。

“前輩,您要是不想教就直說,我也不是非得學。”

他一臉無語地說道。

還登堂入室,他把入門的學會估計就得百八十年的了。

倒不是說劉正活不了那麼久,既然他們都說他已經是半個長生種了,那活個兩三百年應該不是問題。

關鍵是,餐廳不可能允許他在杜康酒坊裡待百八十年。

要是把書帶出去自學,那估計就要以千年為單位了。

有那時間劉正還學個屁的奇門遁甲,去下水道吃矢都能吃成司雪之下第一人了,如果司雪那個時候還是老闆的話。

“那沒有辦法,奇門遁甲奪天地造化,窮大道真諦,學習難度自然極高。不過小友若想速成,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風季子說道。

“那我又想學了。”

劉正立馬變臉。

“小友想學哪種法術?”

風季子問道。

“讓我想想啊。”

他陷入思考。

防禦技能有了,控制技能有了,攻擊技能有了,強化技能有了,位移技能也算有了,還缺什麼呢?

哦,對了,他還缺個遠端攻擊技能。

“前輩,我想學那種能隔空殺人的技能。”

劉正說道。

“隔空殺人的技能嗎?”

風季子想了想。

“倒是有一個,只是此術傷人傷己還有傷天和啊。”

“沒事兒,您先說說看。要是真不合適,我就不學了。”

他笑道。

除非有一整套能速成的修煉方法,不然單個技能對他的實力影響不大。

“嗯罷了,我相信小友的人品。”

風季子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相信劉正。

“此術名叫萬靈血箭。施術之前要先將靈獸以各種方法折磨七七四十九天,待其怨氣沖天之時將其放進石臼之中碾成肉糜,然後將其吞下。”

“靈獸之血肉不會被消化,而會在施術者的體內發酵,並將其經歷過的折磨全都返還給施術者。”

“待要用時,施術者便念動咒語,將其化作一道血箭射向敵人。”

“靈獸死前的怨念越深,在施術者體內發酵的時間越久,法術的壓力就越大。”

風季子介紹道。

“什麼樣的才算靈獸?”

“如鳳凰、神龍、麒麟、朱雀等瑞獸皆是靈獸,若有尋常生靈吞吐日月精華或修煉玄門正法成為精怪者也算是靈獸”

風季子忽然停住,糾結了許久後才繼續說道。

“修行得道的人族修士其實也算是靈獸。”

“好傢伙,難怪前輩不是很想教我。話說這麼邪門的法術,前輩你是怎麼學會的?”

劉正咋舌道。

“從一古籍中得來。此法雖是旁門左道,只要能吃透其中原理,也可以推演出正法。我就從其中推演出了一門平息死者怨念的法術,不過這門法術就沒辦法速成了。”

風季子說道。

“好吧。”

他正在思考學還是不學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他的另一個技能。

“萬能血肉:玩家的血肉可以作為大多數儀式材料和施法素材使用,甚至比原本所需的材料效果更好。”

“前輩,你要不拿我的肉試試能不能用出這門法術?”

劉正提議道。

“啊?”

風季子震驚地看著他。

“小友,你雖然有血肉重生之能,我卻沒有折磨親友之心。此事還是算了吧。”

風季子斷然拒絕。

“不用折磨我,我直接切一塊肉,您試試能不能用就行了。”

劉正說幹就幹,直接切了一截觸手給他。

“好吧。”

風季子見他切都切了,也只好答應下來。

他接過觸手,直接念動咒語。

“靈獸泣血,鬼神皆精。以身度怨,助吾殺敵。”

風季子伸手一指,觸手立刻化作一道血箭射向地面。

“滋!”

只聽得一聲異響,地面上便多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劉正走過去一看,這個洞大約有十釐米左右深。

“厲害厲害。”

他對這個威力很滿意。

“前輩,這個威力和正常施法比怎麼樣?”

劉正問道。

“比正常的萬靈血箭威力要小一些,不過也堪用了。”

風季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正常的萬靈血箭製作起來麻煩不說,使用次數也有限。

而劉正不僅可以省略掉製作流程,他本人還有血肉重生的能力,可以隨切隨用,簡直恐怖如斯。

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把一把狙擊槍變成了一架重機槍。

單發的威力雖然變小了一點,但壓制力和破壞力卻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罷了,既然小友與此術有緣,那我便教給你。若你能仗此鋤強扶弱,降妖除魔,也是此術的福氣。不過,要速成此術,我需藉助你手中玉珠之力,你可捨得?”

風季子問道。

“捨得捨得,前輩拿去吧。”

劉正毫不猶豫的把風后玉珠遞給風季子。

開玩笑,這個萬靈血箭技能和他簡直是天打雷劈一樣的合適,他怎麼可能放棄這個去賭運氣。

“好。你且褪去上衣,盤腿坐下。”

風季子說道。

“沒問題。”

劉正麻溜地脫掉馬甲和制服,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

風季子見他坐下,便把玉珠放在手心,然後雙手一合。

再抬手時,玉珠已經變成了一堆粉末。

風季子攝來筆墨,將玉粉倒進墨中,接著又咬破指尖,滴進去三滴鮮血,將其攪勻。

“待會兒或有麻癢、疼痛、酸脹之感,小友千萬莫動,一動則前功盡棄。”

他拿起毛筆叮囑道。

“前輩放心吧,你就是拿刀砍我的頭我都不帶動的。”

劉正保證道。

“好。”

風季子點點頭,用毛筆吸滿墨汁,在他的身上書寫起來。

之前他寫的春聯劉正還能勉強看懂,這次他寫的字劉正就完全看不懂了。

和甲骨文不一樣,和金文、小篆之類的也不一樣,而是一個個墨點、圓圈和直線的組合。

與其說是文字,倒不如說是圖畫。

畫完後背畫前胸,畫完前臉畫後腦,很快劉正的腦袋和上半身就都畫滿了奇異的符號。

“九宮八卦,奇門遁甲,風后握奇,總執一切。攝!”

風季子伸手往劉正天靈蓋一拍,所有的符號瞬間就沒入了他的體內。

“玩家獲得未知技能,正在適配系統中.”

系統提示聲隨之響起。

“適配成功,玩家獲得技能: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玩家含住自身血肉噴出,化作血箭射向目標。血箭的威力和射程與血肉質量和體質屬性正相關。”

“耶!”

劉正歡呼了一聲。

他終於有遠端攻擊技能了,終於不用只能拎著刀子和別人激情互砍了。

雖然這個技能邪門了一點,但他身上又有幾個東西不邪門呢?

“感謝前輩。”

他真誠的對風季子說道。

“小友滿意就好。”

風季子笑道,面色微微發白。

先是強行請先祖顯靈,後又為劉正速成法術,他的消耗也相當不小。

劉正也發現了他臉色不對,正準備說話,牛馬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小子送個外賣送出境了嗎?趕緊給我死回來。”

牛馬大聲喊道。

“大佬,是你要我回去還是餐廳要我回去?”

他問道。

“反正要揍你的不是我。”

牛馬回道。

“我知道了。大佬,你幫我跟拿破崙說一聲,讓它派我出來採購酒水。”

劉正說道。

“憑什麼?”

“兩瓶金標。”

“憑什麼不幫你呢,畢竟我就你這麼一個小弟。”

牛馬接著說道。

“我也就你這麼一個大佬。好了,掛了啊。”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友若是有事就先去,把清單和錢留給我就行了,等有空的時候再過來取貨。”

風季子體貼地說道。

“那不行。說好的陪您老過個好年,怎麼能半途而廢呢?您老就坐著喝會兒茶,我再去給您做一桌好菜。”

劉正不容拒絕地說道。

雖然用掉了三個小時的自由時間有些可惜,但他可不是那種得了好處就翻臉不認人的人。

正因為不知道還有沒有來杜康酒坊的機會,他才更應該珍惜這次陪風季子過年的機會。

以德報德,以直報怨,從來如此,應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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