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再陪我一會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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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阮黎聽話地點了點頭。

哪怕只是作為一名最普通的K國民眾,也不可能拒絕受傷的總統大人換藥的請求。

消毒雙手後,她小心翼翼拆開了紗布。

紗布下緊實的小麥色肌肉一點點露了出來,她也無暇顧及,只是抿緊唇,一臉小心翼翼。

此刻在她眼裡,聶御霆不是異性男人,也不是她兒子的爸爸。

他是整個K國的頂樑柱,是絕不能出一丁點差錯的國家總統。

害怕他疼,她每掀起一點紗布,就輕輕地吹一吹,希望這樣能幫他減輕一些痛苦。

聶御霆也抿緊了唇。

溫熱輕柔的氣流在他的皮膚上劃過,癢酥酥的。

怪不得那天在辦公室,嗯嗯要讓他‘呼呼’吹傷口呢,原來都是跟她學的。

不過,這癢也是一種耐力挑戰。他一直憋氣忍著,實在癢得受不了,就輕輕咳兩下,沒想到,卻震得傷口特別疼。

阮黎抬頭,目光中充滿探尋,“您還好嗎?”

“繼續。”聶御霆板直了臉色。

疼就疼吧,他喜歡她這樣。

傷痕終於全部露出來,大部分是發紫的淤青,還有不少斑駁的血瘀痕跡,幾乎都集中在前胸的位置,看起來觸目驚心。

阮黎拿來全新的紗布重新給他裹好。

“有沒有內傷?”她問。

“一點點皮外傷而已。”聶御霆依舊輕描淡寫。

“醫生怎麼說,多久能好呢?”阮黎又問。

“養幾天就行,問題不大。”

阮黎放了心,把衣兜裡的黑絨布包拿出來。

“哦,對了,這個給您!”

聶御霆瞥了眼她手裡那黑乎乎的一坨,明顯不感興趣。

“這是程蕊和嗯嗯給您準備的慰問禮物,她們希望您能夠儘快好起來!”阮黎趕緊補充道。

禮物?

聶御霆接過來。

蘋果倒好說,一定是小娃娃送的,只是這個紅色的桃心……

程蕊送的?

就算沒有過戀愛經歷,對大部分女人都不感興趣,但結合程蕊的種種表現,聶御霆也察覺到了異樣。

一個女人送給男人縫著紅色桃心的禮物,這代表什麼?

嘴角微抽,他垂眸掃過一臉從容淡定的阮黎。

呵,其他女人已經對他‘別有居心’得這麼明顯了,小丫頭居然毫無感覺!

哪怕一點點的醋意都沒有!

冷哼一聲,他取出蘋果,轉手就把絨布包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哎!您別……”

阮黎趕緊把絨布包揀起來,“這個也是禮物來的!蘋果是嗯嗯準備的,這個包包是程蕊準備的。”

回想程蕊一整個週末都沒精打采,彷彿天塌了的樣子,阮黎真的有種一定要讓聶御霆收下禮物的使命感。

再怎麼說,也是迷妹的一番心意。

聶御霆臉色頓時一沉,“這是她知道我受傷,專門為我準備的禮物?”

聽他這樣問,阮黎還以為他剛才是沒聽明白,所以才不小心扔了絨布包。

於是趕緊點頭。

瞧著面前如同搗蒜般的小腦袋,聶御霆的臉又黑了一層。

“那你呢?”他突然話鋒一轉。

“我?”阮黎沒明白。

聶御霆眯起眼,帶著迫人的氣場緩緩逼近她。

“你送我什麼,阮黎?”

阮黎頓時有點囧,對哈,她怎麼沒想到這點?

程蕊和嗯嗯都有所表示了,只有她是空手來的,好像是有點沒禮貌。

“呃,這個嘛,我……那個,我……”

捏著包包,她忽然想起了什麼。

“啊!對了,這個紅心心,是我縫的!”

展開絨布包,她把桃心指給聶御霆看。

聶御霆眯眼看她,彷彿是在審視著這句話的真假。

她親手……縫了紅色的桃心給他?

“真的,總統先生!您瞧,為了縫這個,我手指都戳破了!”

阮黎趕緊又舉起自己包著創可貼的手指。

好吧,雖然只是一個極小極小的傷口……

而且,縫桃心也不是她的本意,只是看程蕊的針腳實在太差了,幫忙二次加工一下而已……

但也算一份心意嘛,呵呵呵呵。

聶御霆臉色鬆動,視線掃過素白小手上的創可貼,眸中微光一閃而過。

這才接過絨布包,拉開書桌抽屜放了進去。

見他終於收下了,阮黎鬆了口氣。

“嗯,那我先回辦公室了!總統先生您快換上西服吧,記者招待會馬上開始了!”

任務完成,她轉身要走,不想身後卻傳來一道痛苦的聲音。

“唔……”

她回頭,只見聶御霆一手扶著胸口,一手撐住桌面,兩道濃眉緊緊皺起,像是傷口又扯開了似的,表情十分痛苦。

嚇一跳,阮黎趕緊過去扶他。

“您沒事吧,總統先生?”

聶御霆眸子閃了閃,直接將她拉過來摟到胸前,當作人肉柺杖用了。

“胸口突然有點疼,你……再陪我一會兒。”他悶聲道。

這種情況下,阮黎怎麼可能走?她趕緊點頭,一邊扶著他,一邊手忙腳亂在旁邊的藥盒裡翻找。

“怎麼辦,記者招待會馬上開始了呀……您很疼嗎?可這裡只有紗布,剪子,藥棉……沒有藥啊!”

看著她慌亂的樣子,聶御霆心中頓時有些不忍。

其實是見她要走,他才故意裝疼的!明明離記者招待會還有十幾分鍾呢,她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沒事,我忍忍就好了。”他說。

阮黎當然覺得不行。

這可是新任總統的第一次記者招待會啊,全球直播,萬民矚目的焦點環節,出不得一點差錯!

“不行,不能這樣去記者招待會!”

她堅決地搖頭,“您在這裡稍微等一下,我現在就去醫務室給您拿藥!我很快的,馬上就回來!”

聶御霆怎麼肯,一把將她拉回來,“不用,我用不著止疼藥。”

阮黎也倔,“不行,您現在用得著!”

又要走,又被聶御霆拉回來。

阮黎終於炸毛了,氣呼呼地擰起眉。

這個男人,怎麼比嗯嗯還不聽話!

“總統先生!您也知道,等會兒的記者招待會非常重要,您不能再像早上一樣硬扛了!”

看著面前這張因為緊張他而沾染了幾分怒氣的漂亮小臉,聶御霆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

阮黎看出他眉眼間依稀的笑意,更加氣急了。

“您還笑!您……”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聶御霆一把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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