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不想你(1 / 1)
眼前陷入漆黑,聶御霆瞬間沉下臉。
“楚河!什麼情況?”他向門外詢問。
外面傳來楚河不太自然的聲音。
“咳咳!閣下,那個……配電室出了點問題,為了您的安全考慮,請先在房間稍候,我們立刻搶修!”
聶御霆眯了眯眼。
裕京街是不可能停電的,就算偶有突發情況,也會有備用電機立刻供電。
再加上楚河吞吞吐吐的說辭,這裡面顯然有貓膩。
不過就目前情況看來,這樣和小丫頭呆在黑漆漆的辦公室裡,倒也挺有趣。
“儘快修好。”他淡淡應了。
“是!”
門外的楚河籲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冷汗,整個人這才稍稍鬆懈下來。
沈閱趴在門邊,一邊偷聽裡面的聲音,一邊豎起大拇指給楚河點贊。
“幹得好喲,楚副官!等聶哥泡妞成功,回頭一定給你加大雞腿!”他擠眉弄眼道。
辦公室裡。
“停電了,我抱你坐到沙發上去。”聶御霆說。
阮黎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她又不是瓷娃娃,再說還有地毯墊著呢,摔一下有什麼關係?
可聶御霆才不接受拒絕,直接靠過來,要把她打橫抱起。
黑燈瞎火,他抱她也只能憑感覺去摸索。
大掌先摟住她的腰,然後一隻手順著腿部曲線往下,另一隻手則順著背部曲線往上……
阮黎身子完全僵直了,本來大跳特跳的心臟,現在已經是在亂跳了。
這總統大人是在搞哪樣,打算趁停電把她的豆腐吃個遍嗎?
“真不用了!我自己走吧!”
她用力推他,心太急,力道又大,沒把聶御霆推倒,反倒自己往後跌了個趔趄。
慌亂中她下意識去拉身邊的聶御霆,沒拉住他的衣服,反倒在他腿上拉了一把。
藉著這個力量,她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自己。
聶御霆半蹲在她身邊,狠狠倒抽了一口寒氣。
這丫頭到底還打不打算為她下半生的幸福考慮?
他冷哼一聲,再也不准她瞎胡鬧,就這樣強勢把她抱起,放到了沙發上。
聽見男人這一聲意味深長的冷哼,阮黎眨巴眨巴眼,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感受到她的身子瞬間僵直,聶御霆在黑暗中睨她一眼。
“明白了?”他問。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黎舌頭打結,回想她剛才的肆無忌憚,真是恨不得撞牆算了!
儘管看不見彼此的樣子,聶御霆也幾乎可以想象她窘迫的表情,嘴邊不自覺地浮起了笑意。
被他親一下都臉紅到發燒的小丫頭,現在肯定窘迫得要死。
黑暗讓人不用再掩飾內心的情緒,聶御霆放鬆下來,嘴邊哼出一道低低的笑。
男人的笑聲,聽在女人耳朵裡,往往是另一種意思。
聽見聶御霆的笑,阮黎的心情也從窘迫上升到氣結。
結合剛才的事,她覺得聶御霆的笑裡帶著戲謔,帶著看輕她的意思。
也難怪了,在他心中她應該就是一個問題少女的形象,可以和他一夜情,也可以和別的男人生孩子。
阮黎抿起了唇,心裡頭不知怎麼的,突然堵得慌。
聽見她沒了聲音,聶御霆倒是心頭多了幾分感慨。
上次像這樣在黑暗中與她單獨相處,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晚他不太清醒,也沒顧及她是第一次……
還好那晚她似乎並不抗拒,他甚至還感受到了她的主動。
微微嘆了口氣,他伸手過去摟住她。
“阮黎,你想我嗎?”
阮黎皺起眉頭,身子往後挪開,“想……什麼?”
“這三年來,你有沒有再想過我們之前那一晚?”聶御霆又問。
這個問題憋在他心裡很久了。
因為這三年來,他總是忍不住回想那一晚。尤其是開頭那一年,有的時候夜裡想起她,心悸到不能呼吸。
“沒想過。”
阮黎側開了臉,就算在黑暗中,也想要逃避這樣的談話。
她不知道為什麼聶御霆要對她說這樣曖昧的話。
什麼叫想不想當年那一晚?如果她說想,他接下來要怎麼樣,邀請她再來一次?
三年前,她是因為血型問題,被迫鋌而走險。
而現在,她對成為總統先生的**這件事,真的沒有興趣!
隔著黑暗,聶御霆完全看不清阮黎的臉,感覺到她別開了頭,他還以為是她又害羞了。
“可是阮黎……我很想你。”
他的嗓音漸漸暗啞,“你知道那天把你從徐明浩手裡帶回家的時候,我有多難受嗎?我吻你,抱你,我真的差點控制不住自己。阮黎,我想要你,我真的很想讓我們再像三年前那樣……”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聶御霆徹底愣了。
阮黎握緊了小拳頭,她的下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胸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夠了,聶御霆……你聽清楚了,我不想你,一點都不!三年前那晚的事,我拜託你忘了吧!”
她一直很感激聶御霆從徐明浩手中救下了她,雖然穿著他的襯衫醒過來,她也堅信他不會對她下手。
但她沒想到,他居然也對她……
而且就在她完全沒有意識的時候!而且他還說他差點把持不住!
他這樣做,和徐明浩有什麼區別?
推開身上的男人,阮黎氣憤地站起來,一瘸一拐衝出了辦公室。
開門的一瞬間,走廊上刺眼的燈光晃得她閉了閉眼。
同時,耳邊傳來一聲驚呼。
“哇靠!”
阮黎緩了緩神,這才適應了明亮的光線。
原來只是總統辦公室停電而已?外面的燈光全是正常的?
再定睛一看,門口的地板上跌坐著目瞪口呆的楚河,和另一個同樣目瞪口呆,但是有幾分眼熟的男人。
這兩個人顯然在偷聽,沒想到她突然開門,這才不小心一個屁墩兒跌坐到地上。
也來不及管這麼多了,她一瘸一拐地跑回辦公室,一把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又一瘸一拐地朝電梯跑去。
總統辦公室的門邊,楚河和沈閱完全凝固成了兩尊雕塑。
“沈……沈少?”楚河表情僵硬。
“我,我我……我先走了!”
沈閱連滾帶爬站起來,扭頭就跑。
剛跑沒兩步,身後已經傳來一道如同來自十八層地獄的冰冷聲音……
“滾回來。”聶御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