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陪你最重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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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黎一直關注聶御霆的表情。

瞧見他冷了臉,身子也不覺跟著一僵。

小聲懇求他,“我有個朋友病了,她很需要申請這個基金,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來引誘我,想讓我答應?”

聶御霆打斷她的話,摟在她腰上的手微微加大了力道。

本來以為,她今晚的主動是因為對他的心態改變了。

誰知道,竟是為了什麼扶助基金!

心情頓時失落……

引誘?

阮黎怔了下。

她引誘他了嗎?

沒有吧,她只是想和他聊正事而已,剛才的拘謹是因為不好意思,絕對不是引誘的。

“我沒有引誘你。”她低頭悄悄道。

誰知男人的手直接伸過,端起她嬌小的下巴。

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唇瓣。

“明明就有!”

他說著,埋頭又要吻下去。

阮黎往後躲避,手忽然碰到口袋裡的瓶子。

“哦,對了,聶御霆,你看這個。”

她趕緊把藥油拿出來,擋在倆人中間。

聶御霆嗓子發緊,瞥了眼她手裡包裝簡陋的玻璃瓶,看都不看就推到了一邊。

“不準轉移話題。”

他啞著聲音,再次端起她的下巴。

“不是轉移話題!這是我今天專門去中醫館給你拿的藥油!那個老中醫說,每晚配合手法抹這個,手臂一定能好的!”阮黎趕緊解釋。

聶御霆停了動作,再看一眼她手裡的瓶子。

在他看來,脫臼這種事,直接接上就好了。

實在不行,再多喝點骨頭湯就得了,完全沒有塗藥的必要。

不過,小丫頭說,是她專門為他去中醫館拿的藥……

他哼一聲,解了衣釦,露出半個肩膀。

“你給我抹。”他沉聲道。

“哦,好……”

阮黎應了,擰開瓶子,小心翼翼把藥油點在他的肩膀。

男人身形健壯,僅僅半個肩膀,也擠滿了鼓囊囊的肌肉,雄性氣息十足。

藥油抹上去後,肌肉變得亮晶晶的,看起來更加賁張而誘人。

阮黎不覺嚥了口唾沫,提醒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抹藥這件事上。

然後小心翼翼沿著男人的肩膀,按照老中醫教的手法,用掌心的熱度一點一點暈開藥油。

感受到她嬌小柔軟的掌心,一下下蹭在自己的肩頭,聶御霆的呼吸猛然一滯。

再側過頭,只見書房氤氳的燈光下,小丫頭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的肩膀,粉唇緊抿,小巧的鼻翼因為專注而微微開合……

他嗓子越發有些暗啞了。

只是上個藥而已,他已經感覺按捺不住,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想撲倒她!

這還只是她無心的誘惑,要是她真的存心想做點什麼,那他只剩下分分鐘繳械投降的份了!

呼~

阮黎籲口氣,合上了藥油的蓋子。

她是第一次給人上藥,也不知道手法對不對……

“應該可以了……唔!”

正要站起來,男人滾燙的吻立刻堵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聶御霆完全不同以往那般有耐心。

他的吻熱烈而濃郁,雙手用力將她按向自己,彷彿恨不得就這樣和她融為一體,從此以後再也不分開似的。

阮黎微微哼了聲,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藥瓶子。

他這又是怎麼了,好好塗著藥,突然就‘發作‘了。

該不會藥有問題吧?不是治筋骨的,而是崔情的?

正在猜測,整個人忽然被聶御霆抱起來,直接放倒在大書桌上。

書桌上的東西應聲而落,噼裡啪啦散落一地。

聶御霆也完全無視,反手關了燈。

眼前突然黑漆漆一片,阮黎從男人的吻中回過神來。

睡衣釦子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男人滾燙的大掌覆了上來。

“給我,好不好?阮阮,給我……”

他含住她嬌小的耳垂,低低的聲音像是懇求。

阮黎感到緊張,“聶御霆,你……你怎麼了?”

沒人回答她,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皮膚上滾燙的觸感。

“聶御霆,你別……”

阮黎還來不及說完,剩下的話又被男人的唇封住了。

他的大手愈發放肆,令她慌亂。

今晚的聶御霆和平時很不一樣,他的動情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湧。

而她也在變化。

以前她一直抗拒他的碰觸,後來不知何時起開始慢慢接受了。

到了今天這一刻,她竟然也有種難以言說的悸動,跟隨他的動作,越來越燥熱……

不行,今晚不行。

阮黎想起什麼,抿了抿唇。

今天是她大姨媽第一天,剛才洗漱過後,她發現自己沒有姨媽巾了,還去程蕊房間要了一包。

“不行,聶御霆,我那個……”

還來不及解釋,男人也已經發現了問題。

身子一怔,理智終於漸漸迴流到了聶御霆的大腦。

這裡是書房,倆個人的身下是硬梆梆的木頭書桌。

他和她久違的第一次,不能發生在這樣的環境。

更何況,她今天還是特殊情況。

他抱著她坐起來,低聲喘息。

“對不起,阮阮,我沒控制好自己。”

聽見他自我檢討,阮黎心頭一熱。

“不怪你。”

把頭窩進他的懷裡,她喃喃道。

‘不怪你‘三個字,讓聶御霆有了一瞬恍神。

他輕輕吻了下她的臉頰後,抬手覆在了她的心口。

“這裡……終於開始有我了,對不對?”他低聲問她。

阮黎微微僵了僵,此刻他的手就覆在她的心跳上,一下一下,她所有的亂七八糟,他都能清楚感受到。

就算她還想像以前那樣,說沒有,說你放開我……

到了這時,也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嗓子眼被莫名的情緒堵住,讓她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

只能埋下頭,把發燙的臉靠在他的肩頭。

她沒回答,他也沒再追問,倆個人就這樣在書房裡無聲地抱著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把她抱起來,邁步出了書房。

“回去睡了。”聶御霆說。

“你還有工作……”阮黎提醒他。

“不管,”男人低頭啜了啜她終於降溫的臉頰,“現在這一刻,陪你最重要。”

心頭又是狠狠一暖,阮黎也不再堅持了,由著他將她抱回他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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