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莫納的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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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黎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只見程蕊手指著的,是那個男人的車子。

“角度不對,全程都看不見車牌號。”阮黎搖頭。

“不是車牌,小黎你看,這個標誌!”

程蕊將影片定格,然後放大了畫面。

的確,車牌旁邊有個不起眼的小標誌,放大後,標誌的圖案和輪廓都漸漸清晰起來。

“唔,這個標誌好像有些眼熟……”

阮黎眯著眼,想要思考卻有些頭暈。

今早起床吃過藥後,她的反應就有些遲鈍,再加上低熱,整個人都木木的。

“哎呀,小黎你怎麼了?平時你的反應和記憶都比我快很多啊!”

程蕊說著,搶過手機噼裡啪啦輸入了一通。

緊接著,網頁上出現了莫納公國的百科資料。

“你瞧這個啦,小黎!”

程蕊指著百科的左上角莫納公國特有的王室徽章。

阮黎倒抽口氣,雙眼不可置信地眨了眨,“莫納?那個男人不是K國人,而是莫納王室的人?”

程蕊打個響指,“Bingo!這麼想想也沒錯哈,動不動就拿一箱現金上門,這倒是很像莫納一貫的土豪作風啊!我猜啊,一定是他們王室的某位王妃看上了阮阿姨的樺楓,準備了一筆大投資吧!”

程蕊自顧自展開了聯想,阮黎卻越發覺得不對勁。

“絕對不會是投資。要是投資了一千萬,莫納王室不可能三年都不聞不問投資收益的!我清楚記得宋君說,那個男人和媽媽吵起來了,以至於媽媽情緒激動,後半夜就……”

阮黎說著,忽然愣了下。

她忽然想起,媽媽年輕時曾在莫納公國的鄉下住過的往事。

莫納的鄉村風景如畫,媽媽在那裡採風找設計靈感的同時,還交往過一個男朋友。

難道說,那晚上門的男人,就是媽媽在莫納交往過的男朋友?

影片裡的男人大約也是五十歲出頭,年紀上倒是符合的。

她把猜想告訴程蕊,程蕊立刻有些激動。

“對啊,我記得你那裡還保留了很多阮阿姨年輕時在莫納的照片,還有好幾張阮阿姨和那個男朋友的合照呢!”

阮黎抿抿唇,嘆口氣,“我倒是儲存得好好的,只可惜這些東西都被樺楓的那場大火給燒掉了。”

“哼,這個蘇娜倒是歪打正著,一把火抹殺了所有痕跡!”程蕊握拳憤憤道。

阮黎重新整理了思路,“沒關係!至少現在,我們知道那個男人是從莫納來的。只要我去查三年前從莫納到裕京的出入境記錄,再比對這個男人的樣子,我一定能找到這個人!”

“對!如果找到他,這個男人就是最有利的證人,只要能證明他送了一千萬到你家的話,那蘇娜就絕對洗脫不了罪名!太好了!”程蕊道。

阮黎點點頭,“這樣,我們先吃飯,等會下午的時候,我和你像那天一樣,悄悄溜出去……”

“悄悄溜出去?”

病房門口響起傅少頃的聲音。

他走進門來,身後跟著那兩個負責看護阮黎的小護士。

小護士手裡端著托盤,裡面是剛從醫院餐廳端上來的熱氣騰騰的午飯。

“病還沒好,又要瞎跑?”

傅少頃有些生氣,說著又扭頭看一眼程蕊。

“程蕊,阮黎的身體情況你是知道的,她血型特殊,今早出來的血象報告也不正常,你這樣帶著她亂跑,是想讓她更嚴重嗎?”

阮黎抿了抿唇,確定傅少頃只是聽見她要出去,沒聽見別的什麼後,才悄悄舒口氣。

旁邊端盤子的小護士聽了,卻納悶地勾勾嘴角。

今早明明是她去拿的血象報告,一切正常啊!

怎麼傅院長會說不正常呢?

小護士撓撓頭,卻也沒說什麼。

畢竟她只是個剛參加工作不久的護士,怎麼敢質疑醫院的院長呢?

一定是院長大人看得仔細,發現報告有問題了吧,她猜想。

程蕊難得見傅少頃這樣嚴厲,再加上她也覺得傅少頃說得有道理,阮黎那天和她出去時臉色一直難看,幾乎是咬牙硬撐著回醫院的。

真的不能再讓阮黎帶病到處亂跑了。

有了這層想法,她吃了飯就藉口說要照顧嗯嗯,先回去了。

傅少頃又叮囑阮黎吃藥,一直看著她把所有的藥丸都吞掉後才離開。

阮黎吃了藥,再次暈乎暈乎地躺下,直接睡著了。

見她安靜睡著,旁邊的一個小護士站起來,捂著肚子招呼另一個人。

“你先看著啊,我不舒服,去上個廁所。”

另一個正拿著手機看小說,抬眼看了看她,揮揮手讓她去了。

小護士呲牙咧嘴,捂著肚子出了門。

結果,一出門就碰上護士長。

護士長一眼就認出她來。

“你去哪兒?傅院長讓你們守著阮小姐,你又忘了?”護士長道。

“我知道!另一個在裡面守著呢,我肚子疼,去下洗手間。”小護士道。

見她的確捂著肚子,表情也不好看,護士長點了點頭。

“去吧,實在不行就上旁邊藥房拿點藥。”

小護士應了一聲,一邊貓著腰朝洗手間走,一邊回頭用餘光觀察護士長的去向。

眼看護士長走遠後,她立刻直起身子,一推門進了旁邊的樓梯間。

快速下樓後,她拐進了醫院後的小花園。

花園裡的小水池邊,一個戴著墨鏡,衣著華貴的女人正望著水池裡的錦鯉出神。

聽到腳步聲,女人收回了視線。

“蘇……哦不,傅太太!”

小護士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過來。

蘇娜摘下墨鏡,露出了臉。

這幾天,她一直關注著阮黎的動向。

雖然宋君吊兒郎當,看上去極不靠譜,阮黎未必會相信他說的話。

但一千萬不是個小數目,阮黎不管信不信,都一定會有所動作。

巧的是,昨天她聽傅家傭人在聊天,說是阮黎病了,傅少頃每天都在醫院陪著,所以她這才一路來了禾木醫院,還找到阮黎病房的看護護士做眼線。

“小聲點!你生怕沒人知道我在這兒是嗎?”蘇娜狠狠瞪了小護士一眼。

小護士嚇得趕緊噤了聲。

“不能被人知道您在這裡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蘇娜臉色僵了下,緩聲道:“這倒也不是,只不過你也知道,我年紀比你們傅院長還小,卻要嫁給他爸爸,我怕他不接受我,所以行事低調點,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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