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我叫你太太,你叫我什麼?(1 / 1)
第535章我叫你太太,你叫我什麼?
新聞釋出會後,聶御霆回到了LOFT。
“太太在做什麼?”他上樓找到阮黎。
阮黎臉一紅,這個人,怎麼稱呼說變就變。
“誰是你太太?”她故作生氣的樣子,“還沒結婚就提前叫太太,佔我便宜吶!”
聶御霆笑著把假裝鬧彆扭的小丫頭抱過來摟在懷裡。
“不管結沒結婚,我的太太這輩子只有你一個人當得起。阮阮,我都叫太太了,你該叫我什麼,嗯?”
阮黎瞄一眼得寸進尺的某人,故意逗他,“嗯,叫聶先生?”
聶御霆哼一聲,在她軟軟的腰上掐一下當作懲罰,“再想想。”
阮黎抿著唇,“嗯,叫聶御霆?叫霆霆?”
聶御霆眯起眸子,這小丫頭越來越壞了,明知道他要什麼,竟然不滿足他。
單手將她抱起來,作勢要把她扔到大床去。
“太太再想想?我叫你太太,你叫我什麼?”男人的氣息漸漸危險,頗有一種要動用“體罰”的意味。
阮黎咬咬唇。
她篤定他昨晚折騰了那麼久,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體力的。
再說現在還是下午呢!大白天的,程蕊冬嬸她們都在家,過一會兒嗯嗯練跆拳道回來,就該吃晚飯了。
她鼓了鼓腮幫子,“那叫什麼?嗯嗯他爸?”
這句“嗯嗯他爸”,把聶御霆都給氣笑了。
這小丫頭敢和他作對了,現在不好好收拾的話,以後還得了?
他抱著阮黎走過去,直接反鎖了臥室的門。
聽見門鎖的咔嗒聲,阮黎這才意識到情況嚴重。
“聶御霆,你……你別啊!我……我還說等你回來,我們去看看顧悅然呢!你……”
她晃著兩條纖細的腿兒想落地,可是男人的身高太有優勢,她被他抱著,根本踩不到地。
啊!
伴隨一聲驚呼,她身上的睡裙飄然落下。
阮黎頓時慌了,扯過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兩個圓溜溜的眼睛,望著聶御霆求饒。
誰知求饒的話還沒出口,被子就被男人掀起來一卷,直接把兩個人都捲了進去。
感受到他的熱度,阮黎欲哭無淚,“霆霆我錯了……嗚,老公,老公,叫老公還不行嗎?”
兩聲甜甜糯糯的“老公”,直擊聶御霆的心底,讓他體內的火焰更加失控了。
聶御霆貼近她耳邊,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愉悅和難耐,輕輕吐出四個字,“晚了,太太。”
不要啊……
阮黎心中萬馬奔騰,嗚嗚,她為什麼要和他鬧啊,反正最後被欺負的都是她啊!
“嗚,霆霆我錯了,昨天晚上我們才……過會兒嗯嗯就該回來了,我們晚上再,再那個……好不好?”
只可惜真的晚了,聶御霆已經蓄勢待發,根本停不下來。
“阮阮,忘了我在新聞釋出會說的話了嗎?我要努力,給我們再添一個千金。阮阮乖一點,過來,聽話……”
陽光火熱的下午,LOFT二樓的臥室裡也是同樣火熱的溫度……
結束時,阮黎大汗涔涔,暈頭轉向地被聶御霆抱進浴室洗了個澡。
如果只是洗澡也就罷了,可是佳人在懷,聶御霆怎麼能控制得了,於是,浴室也成功被男人給加溫了一次。
等這個漫長的澡洗完,阮黎徹底被放了電。
兩個人回到大床後,阮黎簡直累得不想動,靠在男人臂彎裡養神。
聶御霆的大掌輕輕撫過她光滑微燙的臉頰,然後滑向她的小腹,輕輕替她揉了揉。
“我聽冬嬸說,前幾天你來例假,肚子疼是不是?”他問。
“也就一天特別疼。就是秀場燈具出問題的那天,當時威廉給我倒了熱水,後來被老夫人看到,還誤會了……”阮黎半眯著眼道。
“我知道,奶奶當時就跑來告訴我了。”聶御霆道。
“嗯?”阮黎一驚,睜開了眼,“那你怎麼沒和我說?”
“這有什麼好說的?”聶御霆輕笑,“阮阮心裡只有我,我最清楚了。”
阮黎眨眨眼,不覺偷笑。
咦?大醋缸今天是怎麼了,突然這麼自信滿滿?
不過,他說得可是一點沒錯,她的心裡只有他,根本沒有其他任何男人的位置。
她側身過去,抬手摟住他,“這次你出國從索爾帶回來的藥,我這幾天都有認真喝。雖然這個月來了例假,我相信下個月我們就會成功的。”
“嗯,那當然。”聶御霆點了點頭,撫著她肚子的大掌也微微用力,“說不定,剛才那兩次已經成功了呢?”
阮黎臉色嫣紅,害羞地笑。
“對了,霆霆,顧悅然那邊怎麼樣了?我想去看看她。”她想起顧悅然的事。
聶御霆抿抿薄唇,“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新聞釋出會之前,我已經去醫院看過她了。這半個月以來,蘇娜一直把她囚禁在衣帽間裡。她現在狀態不好,看見誰都害怕,也不輕易相信任何人。我安排她的父母去照顧她,也給她安排了心理醫生,估計要過段時間她才會好起來。”
阮黎握緊拳頭,“蘇娜!這個冷血無情的女人!顧悅然和她無冤無仇,只因為是樺楓的員工,就被她這樣對待!她到底還要害多少人,才肯罷手?”
“這個女人,的確不一般。”聶御霆眯眸,“之前她設計讓傅蒼穹死得那樣不堪,卻又逮不到她任何把柄。如果抓捕她,說不定她還可以反咬一口,說是傅蒼穹強迫她。這女人,心機縝密,瘋狂起來可是六親不認!”
“傅蒼穹和她就是黑吃黑,我倒並不太同情傅蒼穹。我只是心疼傅少頃,因為傅蒼穹的死,他和傅奶奶又揹負了很多輿論的壓力。”阮黎道。
“不准你心疼他,你只能心疼我。”聶御霆強勢道。
阮黎努努嘴,剛才還說大醋缸已經好了,沒想到他竟然是選擇性吃醋的?
又或許,是覺得威廉沒什麼殺傷力,不如傅少頃威脅大,所以才放任不管嗎?
“阮阮,我已經問過顧悅然,蘇娜十分狡猾,她出現在顧悅然面前時,臉上已經易容成了顧悅然的樣子。所以,顧悅然至今沒有見過她的真實面目。
另外,我還打聽到了,期間一直有一個保姆在那裡監視顧悅然,現在保姆已經逃出了裕京。我安排人在找她。但我估計,保姆多半也沒見過蘇娜的真實模樣。”聶御霆又道。
咔咔咔!
兩個人正說著,房門把手被人擰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