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嗯,我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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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蘇娜就帶著東西去了莊馨兒家。

誰知才一進門,就被傭人拉住了。

“蘇小姐,你可算來了!快勸勸莊小姐吧!”傭人道。

蘇娜眉頭一挑,想必是聶御霆來給莊馨兒下了最後通牒,令莊馨兒心痛不已了。

走進屋,她果然看見了憔悴萬分的莊馨兒。

“你來了。”

莊馨兒有氣無力的,臉上頂著兩個黑眼圈,想必是一夜沒睡。

“馨兒,你我現在都走投無路了啊!”蘇娜把東西放下,將餘世宗趕她走的事告訴了莊馨兒。

莊馨兒聽了,神色更加黯淡。

“你住在我這裡?”她慘笑一聲,“聶御霆只給了我一週時間。到時候我一走,你也得搬出去。與其這樣,你不如趁早去找別的住處。”

蘇娜一聽這裡也不能久住,心裡頓時不爽起來。

“他讓你走你就走?聶老太太呢?你讓她幫你說說好話啊!”

“呵呵!她?她和我徹底撕破臉了!這次醫院的事被碧琪搞砸了,聶老太太知道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她徹底討厭我了!現在她站在阮黎那邊,只想讓我趕快滾出K國,不要壞了阮黎的好事啊!”莊馨兒說得咬牙切齒。

“老太太怎麼這麼絕情?這幾年她不是一直把你當成她選定的孫媳婦,對你照顧得很嗎?”蘇娜問。

蘇娜問到了點上,莊馨兒的表情更加痛苦了。

“提起這件事我就來氣!蘇娜,聶御霆居然說我有臆想症!呵!這個男人,為了阮黎那個女人,可是什麼罪名都往我頭上放!”她怒道。

“臆想症?”蘇娜納悶。

“是!你猜猜他們祖孫倆怎麼說?聶御霆說,我和他在一起的事,都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他根本沒和我在一起過!

不僅如此,聶老太太也和他一唱一和!她說我追求聶御霆不成,選擇輕生,救回來之後就得了臆想症!而她對我好,就是因為覺得對不起我!”

莊馨兒越說越來氣,“他們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如果我有病,為什麼前幾年他們不告訴我,偏偏選了阮黎出事的時候來告訴我?他們分明就是想徹底撇清我和聶御霆的關係,好趕我走!”

蘇娜,“……”

原來如此。

她早就覺得莊馨兒不對勁了。

以聶御霆的性格,要是真的愛過她,和她交往過,現在也不可能這麼無情。

而且,莊馨兒對聶御霆也太過偏執,彷彿全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她就要纏著聶御霆不放似的。

說到底,就是心有不甘。

這種不甘病入膏肓,臆想症是很有可能的。

“那要不然,你去問問你爸莊鋮光?他一定知道來龍去脈。”蘇娜道。

“我……”

莊馨兒身子一抖,臉上露出怯意。“這段時間,我為了和阮黎鬥法,根本沒有去關心我爸的事。而且我想著,只有我擠走阮黎,嫁給了聶御霆,才能救他出來。現在我去問他,他肯定不願意見我!”

蘇娜哦一聲。

她看得出來,莊馨兒不是不願意去求證,而是害怕去求證。

假如莊鋮光也證明她的確有臆想症,她肯定更加絕望。

“行吧!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蘇娜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走!我想嫁給聶御霆,我想嫁給他!”

莊馨兒按揉著太陽穴,“對了,蘇娜!我告訴聶御霆索爾的事了。他一定會去查吳依依。要不等聶御霆弄走了吳依依,你就去找餘世宗,讓他幫我們想想辦法,好不好?”

蘇娜臉上露出驚喜,“真的,你說了吳依依的事?”

“是啊!要不是供出吳依依這個擋箭牌,他怎麼會放過我?”莊馨兒道。

“太好了,馨兒,你做得很好!”蘇娜興奮地握拳。

吳依依聯絡索爾是板上釘釘的事,聶御霆很快就能查到證據。

而吳依依不敢供出餘世宗,只能自己擔著。

等到聶御霆處置了吳依依,她就能重新搭上餘世宗了!

蘇娜彷彿看到了曙光。

“馨兒,你現在就收拾東西,遣退傭人,裝作要走的樣子,讓聶御霆他們放鬆警惕。然後,等他弄走了吳依依,我就去找世宗想辦法!”

……

禾木醫院這邊。

陽光照進了病房,今天又是一個溫暖的大晴天。

病床上,阮黎的眼皮彈了彈,緩緩睜開了。

她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見自己走在黑暗深邃的洞穴。

洞穴的盡頭,是一座懸崖。

她不想再走了,可是懸崖下卻傳來一股引力,將她往崖邊領。

就在她放棄抵抗,差一點要掉下這萬丈深淵時,耳邊突然響起了聶御霆的聲音。

【阮阮,你一定要挺住,我和你還沒有辦婚禮,嗯嗯還在家等你!】

【阮阮,你醒過來,好不好?】

熟悉的磁性嗓音彷彿電流般穿透全身,讓本來意識模糊的她突然下定決心,不顧一切地往回跑,往遠離懸崖的地方跑!

“唔……”

阮黎輕哼一聲,確定自己現在真的甦醒之後,她的視線立刻落在了床邊。

那是睡著的聶御霆。

他就坐在床邊,身子趴在床沿。

他的臉伏在她的手邊,雙手緊緊捏著她的手臂,睡得很沉。

這個姿勢,就好像在夢裡也捨不得她離開似的。

阮黎彎了彎唇角,抬手覆上男人的眉心。

雖然睡著了,他的眉心卻還是皺緊的,彷彿心事重重。

一定是在擔心她什麼時候能醒吧,阮黎心想。

正想著,聶御霆忽然就警覺地醒了過來。

他抬頭,正好對上她愛意綿綿的視線。

“你醒了,聶御霆。”阮黎有些害羞地收回了手。

聶御霆卻一把抓住了她想要縮回去的手。

他愣愣看著她,倏地就紅了眼眶。

“這句話不是該我說嗎?你醒了,阮阮?”

阮黎點點頭,“嗯,我醒了。我是怎麼了?我暈倒了多久啊?”

自從那天在LOFT暈倒,她一直昏迷,根本不知道自己發生什麼了。

所以在她看來,還以為自己只是暈了一會兒而已。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程蕊端著早餐盤走了進來。

“我來守著小黎吧!總統大人,你去……吃……媽呀!”

程蕊喊起來,咣噹一聲,她手裡的餐盤也掉在了地上。

“小黎啊!你可算醒了,嗚嗚嗚!”

看著程蕊哭嚎著朝自己撲過來,阮黎才終於反應過來……

她怕是出什麼大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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