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可是他不想碰我(1 / 1)
第583章可是他不想碰我
阮黎正在琢磨聶御霆的態度轉變,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魯老闆?”她接起電話。
打電話來的人,正是魯苑。
今天,她在茶室偶遇莫納三世,差點脫口而出阮明楓和阮黎的事。
好在,喬西婭突然出現,打斷了這一切。
回到家後,魯苑思來想去,決定要把莫納三世和阮明楓的往事告訴阮黎。
畢竟那是阮黎的家事,要不要和莫納三世相認,要不要告訴莫納三世阮明楓的事,這些都應該由阮黎自己來做決定。
“阮黎,在忙嗎?”魯苑問。
“哦,沒事,魯老闆!你找我有事嗎?”阮黎道。
“阮黎,兩天後就是明楓的忌日了。我想去墓園看看她,我們一起去,好嗎?”
這就是魯苑的打算。
她想和阮黎一起去墓園,看過阮明楓之後,再把莫納三世的事告訴阮黎。
“好,我們一起!”阮黎答應下來,“魯老闆,謝謝你對我媽媽的關心。”
“說什麼呢,阮黎?明楓是我最好的朋友,沒陪她走最後一程,一直是我心裡巨大的遺憾。”魯苑感嘆道。
兩個人約好了時間,結束通話了電話。
聶御霆還在洗澡,於是阮黎抱來ipad,又翻看了一會兒國際時裝的最新訊息。
好幾個國際大牌都推出了最新的系列,她看得入迷,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再抬頭看鐘,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可是,聶御霆還沒出來。
阮黎覺得奇怪,水聲依然嘩嘩的,顯然不是在泡澡。
聶御霆平時動作都很快,洗澡最多十分鐘,速戰速決。
今天居然洗了這麼久。
阮黎起身,準備去浴室看看,聶御霆怎麼了。
“聶御霆,你洗好了嗎?”
她走到浴室門口,正要拉下把手推開門時——
咔嗒一聲,男人從裡面反鎖了浴室門。
“阮阮,你……等等,我馬上好。”他聲音微微有些難耐。
阮黎沒多想,哦一聲,又縮回了床頭。
五分鐘後,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下了。
聶御霆推開門出來,腰腹裹著一條黑色的毛巾。
他翻身上了床。
阮黎已經有點困了,下意識抬手摟住他的脖子。
“霆霆,你怎麼洗這麼久啊?”她問。
聶御霆身子一震,輕咳一聲,“嗯……”
沒聽見回答,阮黎也沒繼續追問,只是側身擠進了他的懷裡。
“呵!”
她驚呼一聲,瞌睡都驚醒一半。
聶御霆渾身冰涼,完全像一塊冰坨坨似的!
然而,也不是完全的冰涼,只是除了……
阮黎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聶御霆,你……你洗的冷水澡?”
現在是初秋的天氣,早已經不像盛夏那般炎熱,洗整整四十分鐘的冷水澡,太誇張了。
聶御霆臉色有點僵硬,他又拉過一床被子,將自己單獨裹住,好讓自己儘快恢復正常體溫。
“對不起,阮阮,我應該捂熱再抱你的,是我疏忽了。”
他嗓子暗啞。
而這種熟悉的暗啞終於讓阮黎明白過來,他為什麼在浴室待了四十多分鐘,還是冷水澡……
“聶御霆,你怎麼這樣?要是感冒了怎麼辦?”阮黎緊張他。
“不會,這點事還不會讓我感冒。”聶御霆道。
“可是……”
阮黎有點不能理解。
她當然知道他有需求,這對一個成年男人來說,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而她也並沒有拒絕他啊,為什麼他要這樣對待……折磨自己?
“聶御霆,人家都說孕初期是不能那樣的,但是,也有別的辦法啊!你不要再洗冷水澡了,我可以的……”她低聲道。
“不行!”
沒想到,聶御霆果斷拒絕了。
“我洗冷水澡就好!不然,你又會出血,我不想那樣。”
阮黎頓時語塞。
這還是第一次,她要求,他卻說不想呢……
“我沒事的,我們……”
她探手過去想抱他,卻被聶御霆推回了手。
“乖,阮阮,不要再提這件事了。趕緊睡了!”
聶御霆在她額角輕輕一啜,然後轉身,關上了燈。
阮黎縮在被子裡,心裡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這也是第一次,她和聶御霆沒有相擁而眠,而是各自卷在各自的被子裡。
阮黎突然有點沮喪。
難道,她和他就要這樣度過剩下的九個月嗎?
……
這一夜,阮黎睡得有點不安穩。
她已經不習慣沒有他的體溫了。
可是,聶御霆卻似乎睡得不錯,甚至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去了裕京街。
阮黎心情低落,懨懨地起床下了樓。
樓下,聶夫人正帶著嗯嗯在吃早飯。
嗯嗯看見媽咪,立刻撲到阮黎懷裡,要媽咪喂早飯了。
小傢伙這麼黏人,讓阮黎心情稍微好了些。
“小黎,剛才我接到了傅奶奶的電話,說是馬上中秋了,她家管家做了一些手工月餅,今天想給我們送過來。”
“啊,盧姐的月餅可是一絕呢!”阮黎感嘆道,“以前每年,傅奶奶都給我們送呢!正好,要不請傅奶奶過來吃個飯吧!還有傅少頃和江怡人也一起了!”
聶夫人知道傅奶奶和傅少頃對阮黎這次生病幫助極大,趕緊點頭答應。
“正好啊!老太太也說想感謝她們呢!要不把老太太今晚也叫來?咱們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再加上傅奶奶一家人,等於吃個團圓宴了!”
“嗯,好!我和傅少頃說!”阮黎點頭。
“那我通知老太太!”聶夫人也道。
吃了早飯,程蕊終於懶兮兮起了床。
錯過了早餐時間,程蕊又不想麻煩冬嬸再給她熱一遍,於是叫著阮黎去外面的咖啡店吃早飯。
阮黎答應了,跟著程蕊一起出去。
到了咖啡店坐下,她把聶御霆有些冷落她的事說了出來。
“……程蕊,你說聶御霆他會不會,對我膩味了?”阮黎問。
“怎麼可能?”程蕊頭搖得像撥浪鼓,“小黎,你是沒看見你生病時,總統先生那副心碎欲絕的樣子啊!他對全世界膩味,都不可能對你膩味!”
阮黎咬咬唇,“可是,他不想碰我。”
“這個嘛!”
程蕊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一拳砸在手心,“我知道了!這個肯定是因為他怕了呀!”
“怕了?”阮黎納悶。
“是啊!你想想,你之前大出血差點要了命!昨晚你又出血,以總統先生對你的感情,他肯定是心疼你,生怕你又病倒,所以寧可犧牲自己,也要護著你呢!”程蕊道。
阮黎抿唇,也有些想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
兩個人正說著,忽然一個男人走過來,徑直拉開了旁邊的椅子坐下。
而這個男人,竟然是餘世宗。
“阮黎,你和我聊聊。”餘世宗黑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