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我對你,到此為止了!(1 / 1)
第639章我對你,到此為止了!
“你剛才和甜甜在一起?”阮黎驚道。
聽見甜甜的名字,聶御霆臉上的冷意又更甚了幾分。
一想到洛瑤說的,安琪兒為了嫁給凱澤爾,不惜未婚先孕,他的心就陣陣惡寒。
“那麼可愛的小女孩,卻被你當作追求虛榮的犧牲品。呵,安琪兒,你這張臉蛋下骯髒的靈魂,真令我刮目相看!”
阮黎真是被聶御霆給氣到了。
這個男人,說話是這麼難聽的麼?
私生女?骯髒的靈魂?
“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阮黎氣得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跺腳就往前衝去。
可就在她經過聶御霆身邊時,男人一把拉住了她。
“我管不著?”聶御霆冷笑,“剛才是誰主動湊上來,對我說什麼親吻是借位。你說這些,不就是想讓我不要誤會,不就是想勾引我,吊著我,讓我對你胃口滿滿嗎……安琪兒王子妃?”
“好好!我就是勾引你!我就是吊著你,行了吧!”阮黎終於爆發了。
她一把甩開聶御霆的手,也不顧嗓子裡陣陣冒煙的感覺,拼命嘶啞地對他喊起來。
“我不僅勾引你,我還無恥地利用甜甜嫁給凱澤爾!我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因為我有一個虛榮骯髒的靈魂!我為了嫁進王室不顧一切!”
聶御霆愣住。
儘管面前這個安琪兒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但他還是被她的嘶吼給徹底鎮住了。
不為別的,只因為她那張臉,那樣憤怒的神態,像極了阮黎。
他看得愣住,幾乎以為自己穿越時空,回到了幾年前。
那會兒他因為傅少頃的事誤會阮黎時,她也和他發過脾氣,不過這麼又氣又痛的模樣,他從沒見過。
“等等!”
他拉住氣沖沖要離開的阮黎。
“你放開我!”阮黎怒了,想扔開他的手,可聶御霆攥得死死的,根本不給她甩開的機會。
嘶……
阮黎不覺痛得皺起眉頭。
看見她痛苦的模樣,聶御霆下意識放開了手。
原來,他握得太緊,以至於阮黎被大鑽戒硌得生疼。
聶御霆鬆開手的瞬間,鑽戒奪目的光彩立刻再次在阮黎指間綻放。
罕有的極品鑽石,最頂級的切割,可不是蓋的。
聶御霆的心臟驟然一縮,鑽石的光芒刺眼,更刺得他心痛。
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他感覺大腦也有點嗡嗡作響。
就在這時,他耳邊傳來安琪兒決絕的聲音。
“聶御霆,你聽好了。既然你這麼討厭我,我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就算我勾引你好了,那你現在聽好,我對你的勾引,到此為止了!”
阮黎說完,鼻尖越發酸得不行。
她趕緊轉身,趁著眼淚流下來前,離開了花園。
“笨蛋!聶御霆這個笨蛋!”
阮黎難過得不行,雖然剛才口頭逞能,但心裡還是忍不住作痛。
“啊!”
她奔回宴會廳,不料卻和一個人撞在一起。
“不好意思……”
阮黎扶了對方一下,也沒細看,轉身又要走。
可是對方卻一把拉住了她,壓低聲音道:“阮黎……”
阮黎身子一震,回身才發現,原來和她相撞的人,竟是魯苑。
今晚是為餘世宗舉辦的送別宴,魯苑作為K國總統隨行人員,自然也在邀請之列。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
阮黎愣一下,“魯老闆。”
魯老闆蹙眉,將她拉到一旁。
“我剛才看見聶御霆進了花園,你現在又這樣忙忙慌慌跑出來,是不是和他說什麼了?”
阮黎垂著頭看腳尖,“沒說什麼。”
“你還瞞我?你的性子,哪兒會像剛才那樣胡衝亂撞?是不是聶御霆說什麼冷淡的話,刺激你了?”魯苑又問。
阮黎咬咬唇,終於啞著聲音開了口。
“他不是冷淡,他是討厭我。他說我貪圖王室富貴,寧可接受一夫多妻制也要嫁給凱澤爾。他還說,甜甜是私生女……可甜甜才不是……唔……”
阮黎話沒說完,嗓子就已經劇痛難忍,咽喉處有一絲絲血腥味道,多半是剛才氣急對聶御霆嘶吼,把養了兩天的嗓子又弄得發炎了。
“好了好了,你先別說話。我聽說了藝術館火災的事,你多半是吸入煙氣傷了喉嚨吧!別說話,先喝點水。”
魯苑說著,叫來服務生,要了一杯溫水。
阮黎喝了幾口水,稍微潤了潤嗓子。
她還想說什麼,被魯苑給制止了。
“阮黎,我明白你的心情。聶御霆對你冷淡,只因為你們之間的誤會沒有解開。你要明白,聶御霆現在說的做的,都是針對安琪兒,而不是阮黎。”
阮黎擰著眉,“可我雖然換了名字,我的臉沒變啊!他對我冷淡,不就是因為他已經忘了我嗎?如果他對我還有感情,他難道不該愛屋及烏,對我也好一點嗎?”
“你錯了,阮黎!”魯苑搖頭,“正因為你的臉沒變,他才對你更加冷淡啊!你想想,如果你真的是安琪兒,對聶御霆而言,你就是一個長得像阮黎,卻要嫁給凱澤爾的女人。他對你當然是討厭的,又或者說……”
魯苑說著,頓了頓。
“又或者說,他就是在生氣!他想要得到你,彌補失去阮黎的痛苦,可是你偏偏是他不可能得到的女人,所以他生氣,又氣又痛!”
阮黎愣住。
魯苑的話提醒了她,其實她偶爾也有點錯亂,一會兒在用安琪兒的心態對待聶御霆,一會兒又在用阮黎的心態對待聶御霆。
就好比剛才,如果她是安琪兒,她怎麼會向聶御霆解釋,說她和凱澤爾是假吻呢?
她以凱澤爾未婚妻的身份和聶御霆說什麼假吻借位,他自然會把這當成是勾引了啊!
“你說得對,魯老闆,是我……是我自己沒有處理好。”她垂下頭道。
“好了,你先好好冷靜一下。我覺得你們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沒有把身份的誤會解開。如果你告訴聶御霆,你就是阮黎,這一切都迎刃而解了。”魯苑一語道破。
阮黎艱難嚥口唾沫,“那我先去拿點嗓子疼的藥吃掉,再去找他,好好把話說清楚。”
“這就對了!”魯苑點頭,“你趕快去吃藥,我先去找到聶御霆,給他一點暗示。”
阮黎答應,趕緊去找凱澤爾拿藥了。
魯苑走進花園,找了一圈,卻沒找聶御霆的影子。
走出花園,她這才發現,聶御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到了宴會廳的角落裡,正在一個人喝悶酒。
想必也是因為剛才的吵鬧而難過了。
魯苑走過去,“聶總。”
聶御霆和她淡淡打個招呼,又再端起一杯酒。
“聶總,我剛才碰到安琪兒了,我看她的樣子,好像不開心啊!”魯苑坐下道。
聶御霆冷笑,“王子妃,能有什麼不開心的?難不成,是嫌訂婚鑽戒不夠大,不夠刺眼?”
魯苑聽出他話裡的鄙夷,頓時也就明白,為什麼阮黎剛才那麼難過了。
曾經相愛的兩個人,幾乎從來沒有冷言冷語過。
現在因為身份隔閡,彼此說著傷害的話,自然都難過了。
魯苑咳一聲,繼續道:“其實安琪兒之所以來莫納,也是有她的苦衷。”
“苦衷?”
聶御霆挑眉,一口飲盡酒杯中的餘酒。
“她能有什麼苦衷?”他淡淡問道。
魯苑看著他,嘴角微微勾了勾。
顯然,聶御霆還是很在乎安琪兒的,要是不在乎,他才不會管什麼苦衷不苦衷的。
他只是故作冷淡而已,怕也是內心糾結得很。
魯苑放了心,拿出手機,從相簿裡翻出一張照片。
那是她一直珍藏的照片,是阮明楓年輕時,和莫納三世的合照。
“她之所以來莫納,是因為她的母親和莫納有很深的淵源。聶總,你看這個……”
“聶總!我可算找到你了!”
魯苑話音未落,洛瑤突然快步走了過來。
魯苑手心一震,趕緊把手機鎖上。
那張照片可是絕密照片,絕不能被任何人看見,否則,阮黎的身份就很可能被識破,而阮明楓的真實死因也查不到了。
還好,洛瑤的全副注意力都在聶御霆身上,並沒有發現魯苑剛才要展示照片的事。
“聶總,那邊的大使一直在找你,說是剛才有事沒和你聊完。你看,要不要現在過去?”洛瑤道。
聶御霆抿抿唇,“我過去。”
他說著站起身來,不覺有些頭暈。
“聶總,你當心。”
洛瑤想扶他,卻被聶御霆推開。
“我沒事,你讓楚河把車開過來等著。我和大使說幾句就回去。”
聶御霆說著,有點腳步不穩地走開了。
洛瑤轉頭,朝魯苑陪笑,“那我們先過去了,不好意思。”
“沒事,我也就是坐坐。”魯苑道。
洛瑤點點頭,轉身離開。
坐坐?唬小孩呢?
洛瑤在心底陰笑。
自從給聶御霆下了藥之後,她整晚的視線都沒有離開聶御霆。
剛才看見魯苑坐到聶御霆身邊,她就頓時緊張起來。
雖然不知道魯苑要說什麼,但是聶御霆現在的狀態,不能和任何人走得太近,否則就很容易發現她下藥的事。
所以她趕緊跑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找了個藉口讓聶御霆先離開。
算了算時間,那杯酒的效力差不多快要生效了。
生效後,聶御霆就會像醉酒一般不省人事。
剩下的,就是和她在一起共度良宵了!
洛瑤想著,心裡樂開了花。
今晚她一定要使盡渾身解數。阮黎也好,安琪兒也罷,總之明天醒來,她要讓聶御霆心裡只有她洛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