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我該如何幫她?(1 / 1)
第677章我該如何幫她?
阮黎回到凱澤爾宮殿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她回去的路上,接到凱澤爾的電話,說是他在軍隊有會議會晚點回來,已經安排僕人給兩個小傢伙做了晚飯。
阮黎一路都在掛心哈魯姆的事。
剛才,她說完那些話就離開了。
這也是她最後的機會,她希望哈魯姆在認識到喬西婭的陰暗面後,能夠站出來,將當年的事情都說出來。
但是,她又不太確定。
畢竟哈魯姆對喬西婭的執念那樣深,他很愛她,或許會被這種感情矇蔽也說不定。
阮黎惴惴不安進了門,餐廳裡,兩小隻正端端正正坐在餐桌旁。
甜甜還小,坐在專用的兒童餐椅裡。
嗯嗯已經可以自己坐在餐椅上吃飯了,他正在給甜甜繫上圍脖。
“謝謝鴿鴿!”
等嗯嗯繫好圍脖,小甜甜立刻乖巧道謝。
嗯嗯像個小大人似的,伸手揉了揉甜甜的小腦袋。
“妹妹等會兒要多吃一點哦,不然就不會長壯壯!”他道。
聽見兒子女兒的小對話,阮黎煩亂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她走過去,“寶寶……你們準備……吃飯了嗎?”
不開口不知道,她的嗓子又有點發炎,成了公鴨嗓的狀態,又啞又疼。
“媽咪,你是不是嗓子又痛痛了?”嗯嗯立刻發現了不尋常。
阮黎點點頭,“是媽咪不乖,媽咪今天出去說了很多話。”
“那媽咪記得吃藥藥,要是不行的話,就要勇敢去打針哦!”小甜甜跟著道。
阮黎被逗笑,“嗯,媽咪會勇敢的,不過現在還不用去打針。”
她挨著兩隻坐下來,給他們整理了一下碗筷。
“今晚吃什麼好吃的啊?”阮黎順便道。
“吃爸比的海鮮飯哦!”嗯嗯一手攥著小叉子,一手握著小勺子,眉飛色舞道。
“嗯,海天飯!”甜甜根本狀況外,只是跟著學哥哥說話,做小跟班兒。
海鮮飯?
阮黎一怔,正意識到什麼不對勁時,聶御霆已經端著一個大盤子從廚房那邊走出來了。
巨大的盤子冒著熱騰騰的蒸汽,香味四溢。
“哦!哦哦!飯飯好了!”嗯嗯積極地撲騰,對聶御霆手藝的熱情一如兩年前。
小甜甜也成功被帶進坑裡,跟著起鬨,“好了!好了!”
聶御霆走過來,把餐盤放下後,看一眼阮黎。
“回來了?去洗手,洗好來吃飯了。”
他的語氣稀鬆平常,彷彿阮黎是下班剛回來,而他是今天休假在家帶孩子似的。
阮黎有些不自然,畢竟她還在和他冷戰,還在帶走兩個孩子,和再給他一些時間澄清那晚真相之間搖擺不定。
“宮殿裡的人呢?為什麼是你做飯?”阮黎問。
“他們的手藝聶譽恩吃不慣,我讓他們去休息了。”
聶御霆說著,從盤子裡撥了一些飯給小甜甜,然後把剩下的一大部分都撥給了嗯嗯。
“慢慢吃,有點燙。”他細心叮囑兩個孩子。
“哦!”小甜甜拿起小勺子,小心翼翼舀起一些米粒,送到嘴裡,細細地嚼。
洋娃娃般的細瓷小臉,細嚼慢嚥的樣子,莫名有些可愛。
這麼一會兒功夫,嗯嗯已經塞了好幾勺在嘴裡,兩個腮幫子鼓起來,好像胖頭魚似的,轉頭模糊地問妹妹。
“米米好不好滋?”
一句“妹妹好不好吃”,已經被滿嘴米飯擠得變了形。
甜甜居然聽懂了,嚥下那一小口後,才和哥哥點了點頭。
“好吃!”小聲音很開心,轉頭又望向聶御霆,“帥爸比,甜甜喜歡!”
這句稱讚顯然讓聶御霆十分受用。
“喜歡就好,爸比隨時給你做。”
“那媽咪咧?”甜甜又指了指阮黎,“媽咪為什麼不吃?”
“媽咪嗓子疼,就不吃了。”阮黎擺擺手,啞著聲音道。
她可不是推諉,是真的吃不下,海鮮飯味重,米飯又顆粒分明,每一粒滑下嚥喉,都是一種痛苦。
見她起身要上樓,聶御霆一把拉住了她。
“你今天在外面忙一天,不吃東西怎麼行?去洗手,我燉了海鮮湯,你吃一點。”
說完,他二話不說拉著她去了廚房,親自監督她洗手。
阮黎其實也餓了,聽說有湯,自然就做出了讓步。
她乖乖跟著他的指令,洗了手坐回餐桌旁。
聶御霆端上了湯,一家四口第一次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沒人打擾的晚飯。
或許是氣氛實在太溫馨,又或許是聶御霆手藝太好,總之阮黎喝了好幾碗海鮮湯,肚子填得飽飽的。
聶御霆放下碗筷,“醫院那邊怎麼樣?你和哈魯姆聊了嗎?”
“說到這個,我還正想問你,”阮黎道,“你下午離開醫院時,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這是我找哈魯姆談判的好機會?”
聶御霆凝視她,微微頓了幾秒後,才道:“沒什麼,我隨口一說的。”
阮黎蹙眉,“我不信,你是不是……”
阮黎話還沒說完,就被剛進門的凱澤爾的聲音打斷。
“哎呀,今天晚飯是什麼選單?家裡怎麼這麼香?”凱澤爾吸溜著鼻子走進來,“我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香的味道!”
“舅舅,舅舅!”嗯嗯抬手指著聶御霆,“是我爸比做的飯!海鮮飯,超級好吃的!”
“嗯,超級好吃!舅舅嚐嚐!”甜甜也跟著點頭。
小丫頭總算不再亂叫人了,知道凱澤爾是舅舅,聶御霆是爸比。
“什麼?”凱澤爾再次大跌眼鏡,“聶御霆做的?”
聶御霆本來視線一直落在阮黎臉上,聽見凱澤爾的聲音,他不悅地抬頭,扔過去一道凌厲的視線。
“怎麼,不可以?”他問。
“呃?沒……沒說不可以,我是驚訝,驚訝而已。”感受到他視線裡的敵意,凱澤爾趕緊咧嘴笑,“還有沒?我嚐點,正好我開會回來,還餓著肚子呢!”
“鍋裡還有一些,僕人都在休息,你自己去盛。”聶御霆道。
凱澤爾撇撇嘴,進廚房去了。
嗯嗯和甜甜吃完,舉著小手要阮黎抱。
阮黎也顧不上繼續剛才的話題,帶著兩個小傢伙上樓去了。
凱澤爾盛好飯出來,桌上只剩下聶御霆了。
他再次撇嘴,在餐桌上找了最遠的位置坐下。
雖然聶御霆也沒比他大幾歲。
雖然說起來,聶御霆還是他的前妹夫。
但凱澤爾總歸心裡有點怵,所以就隔得遠遠的。
倒是聶御霆,吃好飯後,倒了一些紅酒在杯中,微微搖晃,端過去,放在了凱澤爾手邊。
“這個飯配紅酒味道更好。”他道。
凱澤爾接過來喝一口,果然,紅酒的醇厚瓦解了海鮮的油膩,實在上品。
“你怎麼不喝?”他問。
聶御霆搖頭,“我戒了。”
凱澤爾眨眨眼,“哦,因為那晚的事……戒了也好。”
聶御霆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凱澤爾,既然阮黎現在不在,我問你,她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凱澤爾正吃著飯,差點不小心一口噴了。
“什麼計劃?我不知道!”他趕緊撇清。
“你不要瞞我了,”聶御霆眯了眯眼,“她讓孩子管你叫舅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凱澤爾,阮黎既然是你妹妹,為什麼她不去找莫納三世挑明身份,反倒要偽裝成未婚妻和你住在一起?”
凱澤爾愣住,幾秒後,他吸了吸鼻子。
“或許,是因為她喜歡我?”
聶御霆沉下臉,“凱澤爾!”
凱澤爾被他瞪得臉色發僵,縮了縮脖子。
“為什麼不能是她喜歡我?我除了是她哥之外,哪一點比你差了?”
“你不比我差,但你是她哥。”聶御霆接過話來,“凱澤爾,告訴我,既然阮黎也是莫納三世的女兒,為什麼她不去找莫納三世,把真相告訴他?”
感受到他的真摯,凱澤爾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笑臉。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聶御霆,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說阮黎是莫納三世的女兒?阮黎讓孩子們叫我舅舅,也可能只是叫著玩而已。她是為了感謝我照顧她兩年,所以認了我做哥哥,所以我這個舅舅,只是徒有其名而已。”
眼看凱澤爾還想繼續隱瞞真相,聶御霆乾脆拿出了手機。
他把魯苑發來的照片拿給凱澤爾看。
“這個,總可以說明問題了。照片上的女人,是阮黎的媽媽阮明楓,而照片上的男人是誰,我想,就不用我說明了吧!”
凱澤爾看見照片,臉色頓時有點發白。
“你……你哪兒來的照片?”
“凱澤爾,不要再和我兜圈子了。你應該清楚,我只想保護阮黎,並不想傷害她。而我現在要知道的是,她到底想要做什麼,以及我該如何幫她。”聶御霆鄭重道。
凱澤爾看著他的表情,又再抬眼看看樓上,最終嘆了口氣。
“好吧,聶御霆,你很厲害,這些事根本瞞不住你。你說得沒錯,我是阮黎的親哥哥,我爸也是她的親生父親,這件事,我已經驗過DNA證實了。
至於阮黎她為什麼要用安琪兒的身份留在我身邊,是因為她想要調查清楚阮明楓真正的死因。因為六年前,那個去K國送一千萬給阮明楓,導致她心臟病發的人,就是哈魯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