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沉迷昆特牌的彼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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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瀝瀝”的小雨下著,彼得揹著希裡從酒館返回農場。

“你真的還不能走嗎?希裡。”

感受著背後少女的呼吸,彼得向她問道。

“我受傷了,彼得,哦抱歉,應該是老師。”

希裡振振有詞的表示自己是個病人。

“你流了點血就站不起來了嗎?希裡。”

“你知道,老師,女人流血就會虛弱的。”

彼得:“.”

他覺得希裡在跟自己開黃腔,但沒有證據。

咳嗽了一聲,彼得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對希裡問道:“你能幫我撐一下傘嗎?”

雨越下越大,希裡被他揹著,不僅沒有替他擋雨,還一個勁的讓雨水淋到他的身上。

“當然。”

希裡從彼得手裡接過雨傘。

那是彼得從“三個掃帚”酒吧拿來的雨傘。

“你一定認識那個黑狗,彼得。”

撐著傘的希裡,在彼得背後調整了一下舒服的角度後說道。

彼得也懶得糾正她的叫法,“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希裡。”

“因為你剛才明明可以幹掉那隻黑狗,但是你沒有那麼做。”

“只是因為這樣嗎?”

“是的,我能明白,彼得,你是中立的,不會無緣無故憐憫一隻有危險的生物。”

希裡撐著傘,在彼得背後說道:“你和傑洛特一樣,都是奉行中立的,不會因為憐憫而對別人同情,也不會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的,我一直想這麼做,但是我做不到。”

她的眼睛有些黯然,“一開始,我其實根本不在乎傑洛特讓我保持中立的要求,因為對我而言,屠殺了辛特拉的人,欺負了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的,我一定會要求他們血債血償。”

“但是後來,傑洛特痛斥我,他說:在你明白劍是什麼,知道劍在獵魔人手中的用途之前,不準再拿起劍,你學劍不是為殺人和被殺,你學劍不是要在恐懼和憎恨的驅使下殺戮,而是為拯救生命——你自己的生命,還有其他人的。”

彼得聞言,眉毛稍微動了下,“聽起來有些道理。”

“後來,意外闖入精靈遺址的我,終於被傑洛特說服,我放下了自己的復仇之心,傑洛特願意在口袋中別上一朵象徵美麗與繁榮白色的玫瑰,以警醒自己理智的重要,他告訴我要保持著玫瑰的純潔。”

聽著希裡的話,彼得搖了搖頭,向她說道:“你無法做到這些,希裡,因為只要你愛著身邊的這些人,你就無法做到中立。”

“你說的對,後來傑洛特為了我,放棄了他的中立誓言。”

說著希裡將一朵不知道什麼時候摘下來的白玫瑰,別在了彼得胸前。

“今天,在這個世界,希望我能看到你的時候,看到老師你胸前白玫瑰的時候,能警醒自己理智的重要,我要你做與我命運相糾纏的人,亦是警醒我之人。”

彼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白玫瑰花,點了點頭。

雨夜裡,兩人沒有再說話,繼續向前走去。

一個星期後。

海格的森林小屋。

哈利和羅恩,馬克、赫敏四人進入後,看到有些不對勁的海格。

海格坐在一張椅子上,趴在桌子上,情不自禁的哭泣著。

對方的臉都被淚水打溼了,淚水流到他亂蓬蓬的鬍子上。

“海格,發生什麼事了?”

看到海格的慘狀,赫敏驚訝的向他問道。

哈利的目光,看到桌子上放置著一封開了口的公事信。

“那是什麼,海格?”

聽到哈利的問話,海格哭泣的更大聲了。

他將桌子上的信推到哈利面前。

哈利和馬克,滿臉疑惑的讀起信件上面的內容。

“親愛的海格先生:經過對巴克比克襲擊你班一名學生一事的詳細調查,我們接受了鄧布利多教授的擔保,你對這起遺憾的事完全沒有責任。

“那就是說,你沒事了,海格!”

羅恩聽到這裡,拍著海格的肩膀說道。

六天之前,因為希裡跟巴克比克的友好互動,導致海格認為巴克比克也能夠和學生們友好共處。

於是海格將巴克比克送到課堂上,與學生互動。

結果發生了意外——馬爾福因為對著巴克比克口出狂言,被一腳踢飛。

後果就是馬爾福的胳膊斷掉。

聽到羅恩的安慰,海格的哭並沒有停下,反而揮著他的大手,示意哈利讀下去。

“但是,我們已經討論過巴克比克的問題了,我們現在已經決定支援盧修斯.馬爾夫先生的投訴,把這件事交給消滅危險動物委員會處理,審訊會在二十日進行,屆時請你帶著你的巴克比克到倫敦的委員會辦公室,同時,這隻危險的動物,必須有人管制。

敬禮,全體成員。”

信件最後面的是一大串政府人員名單。

馬克把信件放下,對海格說道:“嗯,但是你說巴克比克並不是危險動物,海格,我敢肯定它會沒事的……”

“不,你們不熟悉消滅危險動物委員會里的那些怪人。”

海格用袖子擦擦眼淚,對幾人說道:“他們對動物特別有興趣!”

幾人正說著話,突然從海格小屋的角落傳來一道聲音。

哈利、羅恩和赫敏、馬克都轉過頭去。

巴克比克正在牆角躺著,努力地咬著什麼,被他咬著的小動物的血滴落到地板上。

“我不能把巴克比克綁在雪地裡。”

海格抹去臉上的淚水,對幾人說道:“它一個人會很孤單的。”

哈利和馬克聽到海格的話,相互對視了一下。

幾人對海格這裡的許多“有趣的動物”,有著前所未有的同感。

巴克比克也是一樣,它看上去一點都不危險,就像海格平時所說的,簡直是十分可愛。

“你必須要提供有力的證據,海格。”

赫敏坐下來,把手放在海格的手臂上,給他鼓勵:“我敢肯定,你能夠證明巴克比克是安全的動物。”

“不行,沒用的。”

海格神情沮喪的搖了搖頭,“那些傢伙,馬爾福那夥人,對巴克比克都很害怕的,如果我輸了,巴克比克就會.”

“或許我們可以尋求我父親的幫忙。”

馬克打斷了他的話,向眾人說道。

“如果是爸爸出手的話,我相信他一定能保護巴克比克。”

“帕德里克先生,也無法影響到倫敦的判決。”

赫敏覺得即使彼得出手,也無法影響倫敦方面的意見。

帕德里克農場。

彼得還不知道馬克正在想著讓他解救巴克比克,此時的他,正和珀耳塞福涅一起打昆特牌。

昆特牌是希裡從獵魔人大陸帶來的牌組。

這種卡牌遊戲,聽說在獵魔人大陸很是流行,不少人都很是上癮。

一聽說要玩牌,護甲師傅扔了大鐵錘,鑄劍師丟了大鐵劍,就連一向以痴情著稱的血腥男爵都置妻女安危於不顧,堅決捨命陪君子。

村民:“獵魔人,我的妻子兒女被抓走了,快點救救她們!”

傑洛特:“來局昆特牌吧!”

村民:“來,我昆特牌還沒輸過。”

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綿延秋雨的希裡,看到彼得沉迷於昆特牌,很是惆悵。

早知道自己就堅決不把牌組拿出來,展示給彼得看了。

“希裡,我組了一個松鼠黨的牌組,要不要試試和我來一局。”

希裡:“來,我的牌組可是數一數二的。”

希裡眼睛發光,信心滿滿的表示要戰勝彼得,“這樣吧,輸了要答應對方一個無條件的要求,老師。”

感覺不夠刺激,希裡還加了條件。

彼得向著希裡的目光看去,點頭說道:“好,不過你有信心能贏過我?希裡。”

“當然,我在旅行途中可是贏了不少人,我的牌組裡可是有不少我贏來的稀有牌。”

希裡興致勃勃的坐下,在桌上擺出昆特牌。

房間裡的馬克,原本想要和彼得談談關於巴克比克的事情。

現在看到父親沉迷於昆特牌,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

“馬克,怎麼了?”

爆爆看到馬克嘆氣,過來好奇的向他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馬克沒有向爆爆說出巴克比克的事。

這種影響心情的事,還是不要向妹妹說了。

“是嗎?你肯定沒有說實話,馬克,因為你不是那種能藏住心事的人,你會把它表現在臉上。”

爆爆晃了晃手指,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黑色巧克力遞給馬克。

“爸爸說,如果你的心情不好,就像被攝魂怪吸取走靈魂那樣痛苦,可以吃根巧克力嚐嚐。”

馬克愣愣的從爆爆手裡接過巧克力,向對方道謝:“謝謝你,爆爆。”

“不用客氣,如果這讓你的心情好些。”

爆爆聳了聳肩膀說道。

“當然。”

馬克將巧克力放到嘴裡,心情變得稍微好了一些,“我好了很多。”

入夜。

希裡房間。

正陷入昏昏沉睡的希裡,夢中正在和彼得打牌。

因為白天輸的太慘,被迫答應彼得一個條件的希裡,心情鬱悶之下只得在夢裡擊敗彼得,替自己出氣。

正陷入自己美夢中的希裡的房間,緩緩進入一道黑影。

黑色的影子,潛入希裡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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