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家長到了(1 / 1)
我真不知應該怎麼形容這樣的畫面,心頭狂跳不止,捂著胸口,在沈平的拉扯下飛快後退。
“快跑,這東西不是我們這半吊子水準能對付的!”沈平看得很明白,憑我們的本事,根本就不不足以對付這麼厲害的殭屍,拍拍我的後背,驚魂未定地說道,“回去之後,給你師父他們打個電話,等我們準備充分之後再過來!”
“好,走吧!”我點頭,一夥人撒腿就跑。
真沒想到平成縣居然會出現這麼難纏的傢伙,好在這地方遠離城市,平時根本沒有外來人口,否則橫死的可就不只是這一個村這麼簡單了。
殭屍並沒有放過我們的打算,仍舊拖拽著長長的大鐵鏈子,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十分緩慢地跟在我們身後,不過那些鐵鏈加在一起的重量至少也有好幾噸,他終究沒有辦法追得上徒手奔跑的我們,幾分鐘之後,我們已經跑出了村口,來到了殭屍的視線之外。
直到現在,我們中也沒誰提出要休息,而是一路不停,直接跑出了五六里地,直到徹底擺脫了這個村子的地盤,這才靠在一塊大石頭邊緣,東倒西歪地躺下,各自喘著粗氣。
“不得了……這村子居然有人在養殭屍,這特奶奶的,是打算和整個玄門為敵嗎?”沈平哆哆嗦嗦地掏出煙盒,給我們每人發了一根菸。
我點上香菸,深吸了一口,“看來這次回去,必須請我師父出山了,殭屍可不好對付,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怪物!”
“得,趕緊休息,抽完這支菸,咱們接著跑!”沈平驚魂未定,打斷了我的話。
短暫的休息之後,我們再次爬起來,沿著盤山道路瘋狂地往山下跑。
這裡距離縣城整整五六十公里,就算開車,起碼也得顛簸大半天,我們花了一整天的功夫,才重新回到了省道,趙凱站在馬路牙子上,強行攔下了一輛路過的小汽車,開車的是個女司機,鎖了車門,一臉緊張地望著我們。
沈平輕輕釦著車窗,厚著臉皮討好道,“美女,我們想請你幫個忙……”
他笑得一臉猥瑣,女司機一轟油門,直接就把車子開走了,還差點刮到了趙凱。
沈平氣得跳腳大罵,“去你奶奶的!”
我們走在馬路上,邊走邊招手,直到半個小時後,才有一個送貨的司機答應拉我們,四個人一起跳上大卡車的貨備箱,顛簸了一兩個小時,總算回到了城區。
這次任務,我們碰了個灰頭土臉,趙凱和沈平在滑下懸崖的時候,胳膊受了傷,小馮肩膀上則破了一個大洞,我也不太好受,手指頭被凸起的岩石割出了許多條口子,第一時間去了縣醫院。
簡單包紮完傷口,我們走到胖子住院的那間病房,推門而入,卻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躺在病床上的人被換成了另一個我們並不認識的傢伙。
“美女,請問原本住在這裡的王剛去哪兒了?”我們滿心狐疑地退出病房,沈平攔住了一個過路的小護士,跟她打聽道。
“就是那個大胖子?”護士想了一會兒,告訴我們,“不知道,他昨晚自己偷偷一個人溜出醫院了,連醫藥費都沒接清呢,你們是他家屬還是朋友?記得提醒病人,快回來把醫藥費繳清啊。”
啊?
聽了女護士的話,我們都懵了,這死胖子搞什麼,怎麼無緣無故就從醫院跑了?
沈平問我們有沒有帶銀行卡,先把王剛的醫藥費付了,我和趙凱全都搖搖頭,出去幹活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帶太多錢的習慣,好在小馮倒是從兜裡掏出了一疊現鈔,說這是孫家人給他的“業務費”。
我們拿著這些錢,繳清了王剛住院的費用,走出醫院門口,趕緊去附近買了新手機和卡,給王剛打電話。
昨晚在死人村的時候,我們全都把手機放在吉普車上,摔下懸崖散場了零件,只能臨時買個手機對付了。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但直到那邊自動結束通話了也沒人接。
“胖子不會出什麼狀況了吧?”沈平眼珠子一轉,突然臉色大變,“孫家人想對付咱們,這次出任務的人只有我們三個,就剩胖子一個人留在醫院,難道……”
“不會吧,這裡是縣醫院,胖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可能沒人跟我提?”趙凱想了一會兒,接著說,“那個護士剛剛不是說了嗎?胖子是自己走的,會不會這小子在醫院呆膩了,自己先回去了?”
王剛傷在肋骨,經過這麼久的修養,下床走路肯定是沒問題,練武的人筋骨本身就比普通人強健得多,趙凱的解釋聽起來倒蠻合理的。
“行,先回家看看!”沈平黑著臉,去馬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
我們很快就回到事務所,趙凱剛想用鑰匙開啟門,就被沈平突然攔住了,“老趙,有情況!”
“怎麼了?”趙凱伸出去的手掌一僵,回過頭,低聲詢問。
“看你腳下的鞋印!”沈平用下巴示意,讓我們注意腳下。
我低頭一瞧,見地板上印出了一道很明顯的泥印子,正對著事務所大門,尺寸比例不像是胖子的,難道有陌生人在我們離開之後,進過事務所?
我們三個的眼睛立馬就眯緊了,各自將趁手的傢伙輕輕抓在手上,退開兩步,將大門圍了起來。
“你去開門!”趙凱將鑰匙遞給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的小馮,低聲囑咐道,“開啟門就馬上後撤,我會立刻衝進去!”
如果放在平時,多上一個泥鞋印,我們還不至於會這麼緊張,但目前處在特殊階段,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我們聯想到孫家人身上,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物的態度,我們必須時候打起精神,拿出十二分的小心。
小馮結果鑰匙,輕輕插入鑰匙孔,十分緩慢地旋轉著,直到門鎖中發出“咔”一聲輕響,他立刻將門往外狠狠一拽,自己則十分敏捷地靠到強跟上去。
“是誰!”客廳裡的燈光是開著的,隱隱傳出幾道人聲,趙凱抓著摺疊鏟就衝了進去,屋子裡很快爆發出“噼噼啪啪”的打鬥聲。
我擔心他一個人搞不定,正想和沈平一起衝進大門,就聽“砰”的一聲響,剛衝進去還不到兩秒鐘的趙凱,被人像死狗一樣拋了出來,臉上還掛著一隻布鞋。
看見那隻布鞋,我眼前突然一亮,拽住正想掏傢伙拼命地沈平,朝門裡大喊了一聲,“師父,是不是你到了?”
門前探出一張猥瑣的老臉,留著三羊鬍子,眯眼打量了我一眼,笑著說道,“是你小子,剛才動手的是你朋友吧?你們年輕人也真是的,動不動就抄傢伙,快把他扶起來,進屋說話!”
“皮師父?”沈平一愣,突然臉上就笑開了花,將手裡的摺疊鏟藏在背後,躬身笑道,“哎呀,貴客臨門,實在不好意思,呃……那個,我兄弟不小心衝撞到您了,您別往心裡去啊。”
“我要往心裡去,他現在還有命在嗎?”我師父皮笑肉不笑的眯了眯眼睛,轉身走進了客廳。
“老趙,你醒醒,喂!”當沈平將炸開攙扶起來的時候,發現他竟然已經暈過去了,臉上被我師父的布鞋抽出一個大紅印子,嘴裡吐著泡泡。
“師父,你下手能不能別這麼狠!咦……二爺爺,你也來了?”我進屋的時候直報怨,轉過目光,發現我二爺爺居然也在,正靠在沙發上抽菸。
王剛腦門上包著紗布,正戰戰兢兢地給他遞茶水。
見二爺爺笑著沒有說話,我直接把目光轉向王剛,好奇道,“胖子,你不是傷在肋骨嗎,怎麼腦門也破了?
“他犯了跟那個兄弟一樣的錯誤,”我師父翹著二郎腿,指了指被沈平背進屋子的趙凱。
呃……
我苦著臉,坐回沙發上,“合著我兩個兄弟都是被你老人家打的,你這是要幹啥,拆你徒弟的臺是不是?”
“臭小子,怎麼說話呢?”我師父一下子就把眼睛眯起來了,每次只要他一露出這個表情,我渾身就習慣性地哆嗦,低著頭不敢說話。
二爺爺將菸蒂丟進菸灰缸,嘆了口氣說道,“孩子,你先別怪你師父,他聽說最近風水街有麻煩,所以才跟我一起來的,沒想到維持了幾十年的風水街居然一下子就散了,我們好歹也是褚金牙的故交,所以出山轉轉。”
“這事你們也知道了?”我規規矩矩給他倆奉上柴水,摸著後腦勺問道,“褚金牙是誰?”
“就是你們口中的行首,”我師父敲了敲我的腦門,劈頭蓋臉就馬上了,“你小子怎麼混的,出來幾個月,連自己給誰打工都不知道?”
我心裡自犯嘀咕,“老東西,不靠譜的是你才對吧,把我介紹到衛老闆那兒打工,差點就害你徒弟沒命了,看你死後誰給你上墳!”
二爺爺從沙發上站起來,揹著雙手說道,“先說正事吧,我們路過你家樓下的時候,剛好看見這胖子被人襲擊,襲擊他的是誰,你心裡有數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