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麻煩不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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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麼邪乎吧?

我和宋狗對視一眼,撒腿就往衛生間跑去,透過衛生間大門上的毛玻璃,我隱約看到了兩個影子。

其中一個影子,自然應該是黃菲的,那另一個又會是誰?

發現這種情況,我當即將手扶在了門把上,略一用力,發現衛生間是反鎖著的,對宋狗使了個眼色,然後輕輕推開。

宋狗趕緊替換了我的位置,將那兩根比正常人長得多的手指頭伸出來,輕輕點在了門把手上,猛一用力,那把手居然自動旋轉了起來,像是陀螺一樣,飛快地轉圈。

“握草,狗哥,你這是什麼本事,有空教教我行不!”我看傻了,下意識說道。

“教個屁,這不是我弄出來的,裡面有鬼!”宋狗冷哼了一聲,望著我說道,“怎麼辦?”

“破門!”我抬腿就是一腳,重重地踹在毛玻璃上,足尖發力,一下子陷了進去,直接將鐵架上的毛玻璃震得稀碎。

撞開門的那一剎那,浮現在我眼前的一幕,卻讓我和宋狗全都愣住了。

之前還在尖叫的黃菲,此刻正靜靜地站在梳妝鏡前面,懷裡拿著一把木梳,緩緩地梳著頭。

木梳子不停地往外滲血,整個衛生間的牆壁上,到處都爬滿了血手印,可這女人卻彷彿絲毫沒有察覺到一般,默默地站在原地,將木梳子沿著頭頂滑落下來,一直延伸到髮梢。

黃菲的頭髮並不長,可木梳卻直接梳到了腰上,彷彿看不見的地方,也生長著頭髮似的。

我皺著眉頭,感覺她應該不是被鬼上身,因為在黃菲身上,我並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陰氣,這應該是被鬼迷了魂。

可是,整個衛生間只有這麼大,我根本沒有感受到絲毫陰氣的匯聚,如果是被鬼迷了魂,鬼在哪兒?

正當我皺眉沉思的時候,宋狗卻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我,用眼神示意我去看梳妝鏡。

我將目光轉移到梳妝鏡上,第一眼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可剛開了鬼眼,就被鏡子裡倒映出來的情形嚇了一跳。

在鏡子的另一面,有個長頭髮的女人,身材十分高挑,穿著一身白衣,腦袋被垂直的長髮遮住,低著頭,幾乎是貼在黃菲背上的。

鏡子裡的黃菲,腳尖微微踮起,表情也格外猙獰,連臉都變成了青色,抓著一把木梳,狠狠地梳著頭,幾乎將頭上的短髮都扯下來了。

黃菲的動作也跟著加快,有一撮頭髮纏在了木梳山,鏡子裡的黃菲狠狠一扯,頓時將頭髮扯掉,而鏡子外的黃菲也浮現出了一抹詭笑,手上發力,打算將自己的頭髮扯落下來。

“阻止她!”我低吼了一聲,身後扣緊黃菲的右手,往身後狠狠一拽,而宋狗則欺身上前,將食指與中指併攏,狠狠照準鏡面上一戳。

“咔擦!”宋狗的兩根手指可以直接戳進石頭,弄碎鏡子自然沒什麼問題,一聲炸裂般的脆響後,破碎的玻璃鏡片“嘩啦啦”地掉落一地,而鏡框中卻突然伸出了一隻佈滿鮮血的爪子,飛快地抓向了宋狗的脖子。

宋狗快步往後撤,那隻鬼手也跟著往外移動,繼而爬出了一個女鬼的上半身,彷彿嵌在牆磚裡一樣的。

黃菲家的衛生間只有這麼大,宋狗後退了幾步,就撞在牆壁上了,而那個從牆壁中伸出來的女鬼,卻彎著腰,將上半身伸長,五指彎曲,發亮的長指甲銳利得跟釘子一樣。

“狗哥,蹲下!”我將昏迷不醒的黃菲放在地毯上,隨後抓出了一把糯米,狠狠拋向女鬼。

糯米的陽性與女鬼身上的陰氣中和,發出“滋滋”的聲音,不停冒著白煙,女鬼厲吼一聲,趕緊縮回爪子,打算擠入牆壁,卻被我上前一步,用紅線綁住了兩條胳膊,抓著紅線的另一頭,發力往外一扯。

我雙腳抓牢地面,發力一拱,用背屍的法子,將女鬼扛在了後背上,宋狗騰出雙手,貼了一張黃符在女鬼身上,隨後,我的耳邊就響起了女鬼淒厲的嘶吼聲。

我後背一彈,一個拋摔,將女鬼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可趁我掏七星釘的時候,女鬼卻繃直了雙腿,像個不倒翁一樣站起起來,居然掙脫了我綁在她身上的紅線,直接朝著馬桶中爬去。

鬼是無形無質的磁場,雖然看上去體型和正常人差不多,但他們可以隨意改變身形,再小的洞也能鑽得進去,我剛把七星釘拽出來,就發現女鬼大半個身子都鑽進下水道里去了,趕緊對宋狗吼了一聲,“別讓她跑了!”

其實不用我吩咐,當女鬼暴露出逃跑意圖的那一瞬間,宋狗便快速衝了上去,用雙手死死拽著女鬼的小腿,往外面拉扯。

女鬼奮力掙扎,身體突然軟得跟水一樣,從宋狗手掌的縫隙中滑了出去,一頭扎進下水道。

我快步跳到馬桶邊緣,用七星釘釘住了女鬼的腳板,並順勢貼了一張黃符上去,定住女鬼的身形,宋狗則飛快地抓出了一把硃砂,迎面倒進了馬桶中。

“啊!”硃砂將整個馬桶裡的水都浸紅了,女鬼口中則發出了拉電鋸一般的尖利慘叫,可她被我用黃符死死頂住,根本沒有辦法掙扎,身體用很快的速度消融下去,十幾秒鐘之後,已經化成了一灘膿水,徹底融入了硃砂粉末當中。

解決掉女鬼之後,宋狗見我仍舊在愣神,輕輕推了我一下,問道,“怎麼了?”

“狗哥,不對!”我轉過身去,望著衛生間門口的方向,沉聲道,“這個女鬼,應該不屬於玩筆仙的那一撥人,剛死不久的魂魄,不可能有這麼重的戾氣。”

“那……會不會是筆仙親自找來了?”宋狗問道。

“更不可能!”我搖頭說道,“鬼要害人,一定是有原因的,黃菲和避險沒有正面接觸,筆仙不可能直接過來找她,我猜想,有可能是孫家在背後搞鬼,企圖混淆咱們的判斷!”

“有可能,”宋狗神情嚴肅,點點頭表示同意,接著卻又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臉色變得煞白,對我著急問道,“黃菲呢?”

“不用擔心,她就在……握草!”我帶著宋狗走出衛生間,指了指被我放在地攤上的黃菲,可話音未落,卻忍不住罵了聲娘!

黃菲已經不在原地了,在她身後,多了一道發黑腐爛的屍體,正用手拽著黃菲的腳踝,不停地往大門外拖拽,這個女人已經被腐屍拖到了後門的窗臺,與窗臺之間的距離只剩半米不到。

“我去你媽的!”這次連宋狗也忍不住痛罵了一聲,撒腿就朝著窗臺那裡追去,我取出了通天尺,往前一個虎撲,將黃菲的上身緊緊抱住,而宋狗則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把半尺長的軍刀,照著蠱師胳膊上狠狠剁去。

腐屍看似腐朽不堪,但他身上的皮肉卻顯得很有韌性,宋狗這一刀彷彿跺在了乾柴棒上一樣,僅在腐屍胳膊上剁開了一條口子,並沒能直接將腐屍的胳膊砍下來。

“狗哥,用我的!”我一手抓著黃菲,在地板上,將身子旋轉了一圈,用雙腿狠狠撐在窗戶框架上,與腐屍死死角力,另一隻手則將通天尺拋給了宋狗。

宋狗丟了軍刀,將通天尺拿在手中,同樣朝著相同的方向,狠狠砸向腐屍。

儘管我的通天尺並沒有開刃,可在靠近陰邪之物的時候,尺身上都會閃過微弱的紅芒,莫名迸發出一種很強烈的煞氣,腐屍的胳膊應聲而斷,沿著窗臺翻進了後院。

我跳起來,接過宋狗遞還回來的通天尺,說道,“狗哥,看著這女人,我去追腐屍!”

說話的同時,我就已經從窗戶中跳躍了出去,腳掌在窗臺上猛蹬,借力一彈,拉近了和腐屍之間的距離,將通天尺橫過來,攔腰砍在了腐屍身上。

腐屍身體“啪”一聲斷成了兩截,下半身直接栽倒進土裡,可上半身卻翻滾著,用僅剩的一條胳膊支撐著地面,繼續往前面爬行。

我快步趕上,將通天尺狠狠拍向他後腦,“砰”一聲響後,腐屍的腦袋上便多出了一個黑乎乎的大洞,腦仁是空的,連腦漿都萎縮成了一個黑色的小球,上面粘連著發黑的肉筋。

我利用通天尺的煞氣,將腐屍壓制得無法動彈,視線在周圍搜尋,總算在黃菲家後院的壩子上,發現了一個下水道井蓋,趕緊將腐屍拖了過去,用手指頭扣緊井蓋的兩個小眼,將井蓋支了起來。

隨後,我一腳揣在腐屍身上,將他丟進了下水道,轉過身,又將腐屍的下半身也拎了過來。

這玩意生命力頑強,即便被我斬成了兩半,可上半身卻沿著井蓋下面的石壁,緩緩爬了起來,僅剩一條胳膊都能爬得和麼快,著實讓我吃驚不小。

我只好再次開啟了一把硃砂,將硃砂粉末全都沿著井蓋中傾灑下去,腐屍身上那些皺巴巴的皮肉開始飛快融化,伴隨著陣陣的惡臭,我受不了,趕緊將扒開的井蓋又歸還到了原位。

其實這樣的腐屍很容易對付,只要綁著他,等第二天太陽昇起來就行了,只不過黃菲這裡屬於高檔住宅,夜半時不時會有人經過,萬一嚇到路過的人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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