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厲瑾瑜的信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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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琰杏仁過敏,誘發舊疾,一下子病危。

唐柔焦急地等在手術室外,擔憂厲琰的同時,怎麼也想不清楚他怎麼會過敏。

蛋糕是她親手的做,她絕對沒有加任何與杏仁有關的東西。可厲琰下午除了她做的蛋糕就沒吃過別的東西,蛋糕一定有問題。

“琰琰怎麼樣?”厲瑾瑜匆匆趕來,呼吸凌亂,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老夫人簡要說了情況,急得直抹眼淚:“家裡不可能有杏仁,他怎麼會過敏呢……”

彭婉扶著她的手,瞥了眼一旁面色蒼白的唐柔:“蛋糕是唐小姐親手做的,唐小姐說呢?”

唐柔堅定道:“我沒有加杏仁,我自己也吃了。”

俞迎蕾冷哼一聲:“你和琰琰吃的又不是同一份蛋糕,你吃的是巧克力的,特地給了他櫻桃的那份。”

“櫻桃是琰琰自己要的,一開始給他的也是巧克力。”老夫人這些都記著,事無鉅細地告訴厲瑾瑜。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巧克力蛋糕做得黑漆漆的,櫻桃蛋糕那麼漂亮,琰琰肯定會選這個。”俞迎蕾撇嘴,怎麼瞧唐柔都覺得不順眼,“孩子還沒出生呢,就想著給他掃除琰琰這個障礙,你也想得太美了吧?瑾瑜,就是她故意害琰琰!”

“你住嘴!”厲瑾瑜低斥。

俞迎蕾不服:“我是關心琰琰。”

厲瑾瑜告訴她:“我看你只是想針對她。唐柔做蛋糕的所有材料都是我去讓人準備的,根本沒有杏仁。”

俞迎蕾想趁機把唐柔趕出厲家:“那就是她偷偷加的!只有她有動機害琰琰!不然怎麼都說後媽惡毒?”

唐柔找不出反駁的話語,她的確是在場最有動機害琰琰的人。

她無助又絕望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整個厲家都知道不能有杏仁,唐柔上次從醫院回來後就沒再出去過,她從哪裡去拿杏仁?”厲瑾瑜一字一頓的反問。

唐柔錯愕,沒想到厲瑾瑜連問都不問一句,就願意相信她。

俞迎蕾反駁不出,只能憤憤道:“反正一定是她!”

“沒證據就閉嘴。”厲瑾瑜面色不悅,見醫生出來,匆忙跑過去,“琰琰怎麼樣?”

“搶救回來了,但孩子還很虛弱,得先進ICU觀察幾天。”

厲瑾瑜懸著的心稍稍落地。

重症監護室內,厲琰小小的身子躺在裡面。唐柔隔著玻璃看他,眼眶發紅。

厲瑾瑜跟醫生問完具體情況回來,走到她身邊和唐柔一起看了會兒琰琰,吩咐道:“和奶奶一起回去吧。”

唐柔搖搖頭:“我想等他醒來。”

“你還懷著孩子,自己注意休息。”

“我沒事,回去了也不踏實。”唐柔實在是過意不去,不管怎麼樣,厲琰都是因此吃了她做的蛋糕才會出事。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厲瑾瑜沉聲道:“這件事不怪你。”

如果真的是唐柔想害厲琰,她不會用這麼明顯的手段。更何況厲瑾瑜看得出唐柔是真的喜歡厲琰,她對厲琰視若己出,什麼都想著厲琰,親媽也不過如此。

唐柔心裡越發不是滋味:“謝謝你相信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真的沒有故意加杏仁……”

“我知道。但有些事我還是得問你。蛋糕是你親手做的?期間有沒有別人碰過?”

唐柔仔細回想:“都是我一個人在做。直播結束,我就和姜姨一起把蛋糕送去老夫人那裡。切蛋糕的時候人多,會不會是那時候……”

她說著想起一件事,遲疑道,“我不是故意挑事,但直播開始前,彭小姐碰過櫻桃蛋糕的可可糊。”

“彭婉?”厲瑾瑜音色發冷。

唐柔如實道:“我當時背對著她,轉身過來就看到她在攪拌。當時可可糊剛準備好,攪拌器也還沒拿走,她也可能是順手拌一拌。”

唐柔越說越難過,“我要是沒做蛋糕就好了,琰琰也不會……”

“他總得吃飯,有人想害他,總能找到機會,與你做不做蛋糕無關。”

但會是彭婉嗎?

她的目的是什麼?

彭婉就在醫院,厲瑾瑜去找她詢問。

彭婉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瑾瑜,你難道懷疑是我害琰琰過敏的?”

厲瑾瑜沒出聲,廚房沒監控,這件事查不到證據,只能自由心證。

唐柔做蛋糕的所有材料都可以在直播中看到,她不會用這麼冒險的方法害琰琰。

彭婉是唯一的變數。

見厲瑾瑜不否認,彭婉急了:“瑾瑜,我發誓絕對不是我!我為什麼要害琰琰?我這個人不愛說別人閒話,但相比於我,你難道不絕對唐小姐才更有動機嗎?蛋糕就是她做的!”

“不是唐柔。”厲瑾瑜道。

“你為什麼那麼相信唐柔?就因為她沒出過門?她很有可能是早就準備好的。”

每一個指責唐柔的字落在厲瑾瑜耳中,都讓他覺得無比刺耳:“多說無益,你不想再有這種事就回家住吧。”

彭婉瞪大了眼睛:“你要趕我走?”

“公司給你發了房子和車,你上班還近些,不必每天都從老宅趕遠路去上班。”厲瑾瑜的話聽不出任何感情,可見已經下定決心。

彭婉甚至他說一不二的性格,眼眶一紅,流著眼淚哀求:“瑾瑜,不要趕我走……”

誰知厲瑾瑜看也不看就蹙眉離開。

老夫人不在,彭婉找不到人說情,忽然看到唐柔從厲琰的病房中走出來。

彭婉心一橫跑,過去撲通一聲給唐柔跪下:“唐小姐,求求你不要敢我走。”

她雙眼通紅,哭得梨花帶雨,跪在地上緊緊抓著唐柔的腿。

唐柔被嚇了一大跳,連忙去扶她:“你快起來,有什麼話起來說。”

彭婉非但沒起來,反而嚎啕得更加厲害:“厲家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會害琰琰……唐小姐,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你要讓瑾瑜趕我……我一直把琰琰看做是自己的孩子……唐小姐,我絕對不會跟你爭瑾瑜的……嗚嗚嗚……”

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指責唐柔陷害她,讓唐柔難堪到極點。

厲瑾瑜神色陰沉地走過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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