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詛咒娃娃(1 / 1)

加入書籤

姜姨搖搖頭:“關於孫少爺母親的事,少爺隻字不提。還是老夫人苦苦追問了兩年多,他才說過一句死了。少爺不願說,咱們也就別多問了。”

唐柔知道她是為自己好,沒再追問。

老夫人吩咐傭人裝飾屋子,晚上給厲琰慶生。為了給孩子一個驚喜,唐柔便帶著琰琰出去玩。

帝都市中心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街道正中是歷史悠久的清虛觀。

清虛觀香火旺盛,也是帝都著名的景點之一。道觀前後的庭院中栽種著鬱鬱蔥蔥的大樹,樹下放著供人休息的長椅。

遊人如織,長椅供不應求。

厲琰看著有人離開,跟個小馬達似的噠噠噠衝過去想佔座,卻沒想到和人撞了個滿懷。

“哪個不長眼的……琰琰?”俞迎蕾詫異,四下張望沒見到厲瑾瑜,無比失望,“你爸爸呢?”

厲琰被撞疼了,噘著嘴不想理她。

唐柔把他扶起來:“有沒有哪裡傷到?”

厲琰搖搖頭。因為這麼一撞,他剛剛看中的長椅被人佔掉,小傢伙有些不高興。

“沒事的,我們去店裡坐一會兒就好。”唐柔安慰他。

俞迎蕾被無視了相當不滿:“喂,我跟你們說話呢!”

“我不想跟你說話。”厲琰氣呼呼又委屈屈。

俞迎蕾嫌惡地瞪他:“你有沒有禮貌?”

“俞小姐,要說禮貌的話,剛剛你半路衝出來撞上琰琰,是不是最好先向琰琰道歉?”唐柔剛剛看得很清楚,俞迎蕾心不在焉地從道館中出來,壓根兒沒看路,才會從側面撞上走直線的厲琰。

俞迎蕾本就心中窩火,被唐柔駁了面子更加惱怒:“分明是他撞的我。你把他帶出來,卻不好好照顧,安的什麼心?”

“柔柔照顧得我很好,你才不好。”厲琰護短,小表情嚴肅的瞪著俞迎蕾,驀然讓俞迎蕾一陣心驚。

“你……你別後悔!”俞迎蕾丟下一句狠話,氣沖沖地走人。

俞迎蕾不是會輕易退步的人,唐柔甚至做好她會大鬧一場的準備,結果她竟然就這麼走了?

唐柔望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感到奇怪,厲琰揪了揪她的衣角,撿起一個醜陋的布娃娃問她:“這個娃娃身上為什麼紮了這麼多針呀?”

那是一個詛咒娃娃,胸口的白布上寫著一串紅色小字,令唐柔心驚。

那居然是她的陰曆生辰。

娃娃身上的布料看起來很舊了,部分地方還有磨損,絕不是這一兩個月做成的。

這玩意兒十有八九是俞迎蕾掉的,而且至少做了有兩三年。

可唐柔認識俞迎蕾不到兩個月,俞迎蕾就是恨她,要做娃娃詛咒她,也該是個新娃娃。

忽然,唐柔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俞迎蕾時,俞迎蕾驚恐地望著她,大喊有鬼。

難道……

俞迎蕾把她認成了已故的唐念?

這上面的生辰其實是唐唸的生辰?

可有關唐唸的事,厲瑾瑜連老夫人都不說,會告訴俞迎蕾嗎?

唐柔百思不得其解,琢磨俞迎蕾是從清虛觀出來的,牽著厲琰走進去。

正殿門口有為人解籤的道長,年紀不大,約摸二十來歲。

唐柔拿著布娃娃過去:“道長,這是我在門口撿到的,應該是剛剛離開那位姑娘掉的。”

道長看見詛咒娃娃,有些煩躁的嘆了口氣:“她怎麼還亂丟?”

“這娃娃有什麼用嗎?”唐柔問。

道長見她面向和藹,解釋道:“娃娃身上寫著誰得生辰,就成了誰的替身。這是一種陰毒的詛咒手法,你看這些針,都紮在娃娃的五臟六腑上。這些要害被封,靈魂就無法轉世。你再看這個娃娃的五官,它沒有耳朵、眼睛被挖,臉被利刃劃得面目全非,就是想娃娃代表的那個人死後無法像閻王爺告狀、也無法與親人相認。這人太狠毒了!”

唐柔聽出關鍵點:“您的意思是,被詛咒的人已經死了?”

道長點點頭:“若是活人,詛咒娃娃身前的生辰八字就用黑墨寫。若是已死之人,便用硃砂寫。硃砂驅邪,能防止被詛咒的人感應到詛咒娃娃,前來尋仇。”

唐柔一陣心驚:“那她拿著娃娃來幹什麼?”

道長哼了一聲:“想讓我們做法讓娃娃代表的人魂飛魄散。我們是正經修道之人,才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姑娘你要是願意,就請把娃娃交與貧道超度吧。”

唐柔心底湧起一個大膽的猜測,她沒有直接把娃娃交給道長,而是請道長把娃娃身上的針都拔除後,約定一個星期後再給他。

……

厲瑾瑜是這天晚上快十二點時趕回來的,厲琰已經睡著。厲瑾瑜把禮物放在他床頭,算是第一次給厲琰過了生日。

主臥內靜悄悄的,唐柔已經躺下。厲瑾瑜放輕腳步進門,門剛合上,唐柔從被窩中探出頭來。

厲瑾瑜有些尷尬:“吵醒你了?”

唐柔搖搖頭,她想著白天的事,壓根兒沒睡著:“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厲瑾瑜開了床頭燈,將燈光調到最溫和的暖橘色,既不會讓唐柔感到刺眼,也能為兩人照亮。

他在床邊坐下,袖間飄落一片鮮紅的玫瑰花瓣。

厲瑾瑜臉色微變,想要撿起來,卻被唐柔先一步拿走。

花瓣在他衣袖間藏了太久,出現幾道摺痕,卻依舊柔軟飽滿。就像是厲瑾瑜對唐唸的感情,雖然時間流逝,卻並未褪色。

“我去扔了吧。”厲瑾瑜伸手,語氣沉緩。

唐柔把花瓣放回他掌心,厲瑾瑜即將起身時,聽見唐柔問:“你是去看唐唸了嗎?”

厲瑾瑜動作一僵。

片刻後,他低低應了一聲。

屋內一時安靜得可怕。

唐柔低下頭去,輕聲報出一串年月日。

厲瑾瑜蹙眉:“你說她的生日干什麼?”

這也是唐柔的生日。

她見厲瑾瑜不想談這個,便沒提這茬,起身把放在飄窗上的詛咒娃娃遞給他:“我今天和琰琰出去玩,撿到了這個。”

昏暗的燈光下,硃砂寫就的生辰格外刺眼。厲瑾瑜一眼就認出這是唐唸的陰曆生辰,神色陰厲:“這是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