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講道理(1 / 1)
杜菲菲不悅:“大家都是一個腦袋兩隻手,怎麼就惹不起?她想跟我搶人,就要做好心裡準備。她能說會道又怎麼樣?比得上網路上成千上萬的水軍嗎?我用口水都能淹死她!”
孟思淼實在不想把唐柔牽扯進來:“我都跟你說過我和唐柔只是普通朋友,你為什麼揪著她不放?”
杜菲菲沉默片刻,咬牙問:“你摸著良心說,你們真的沒有什麼嗎?”
“沒有。”
杜菲菲炸了:“你少騙我!我在你房間看到過你們的親密照!”
孟思淼臉色大變,聲音沉了三分:“你別胡說。”
杜菲菲恨得咬牙切齒:“我騙你幹什麼?照片就藏在你床頭櫃第二個抽屜的最裡面!你敢說你們沒關係?還敢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
孟思淼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孩子的確不是我的。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那天我和唐柔只是單純地吃飯。”
“我不信!你不就是為了她才要跟我分手嗎?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如願!”杜菲菲惱恨地結束通話電話。
孟思淼長長地嘆了口氣,從床頭櫃的最裡面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他抱著唐柔,懷中的人笑靨如花,兩人身後是層巒疊嶂的山川。
三年前與唐柔重逢時,孟思淼說謊了。他們不是很久沒見,只是一年沒見。
一年前,他們還是情侶。
兩人分手時鬧得很不愉快,分手後唐柔失蹤了整整一年。
再見面時唐柔已經失憶,孟思淼剛跟杜菲菲訂婚,便沒有把他們曾是情侶的事告訴唐柔,免得讓她徒增煩惱。
之後,他刻意避開唐柔,就是怕自己讓唐柔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往。
但心底還是有些放不下,因此這張照片遲遲捨不得丟掉。
這次再見面,唐柔的性情溫和了許多,孟思淼死寂的心再一次蠢蠢欲動。
可天意弄人,她居然懷了厲瑾瑜的孩子。
……
唐柔發了個“清者自清”的微博,沒再理會杜菲菲的水軍。
她有自己的日子要過,沒空陪杜菲菲玩心眼。
可水軍們就靠這些賺錢,輪番去她微博下“問候”唐柔,詛咒她和她的家人,甚至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放過。
這著實讓唐柔生氣,厲瑾瑜回家時就看到她撅嘴抱著手機,氣得臉都圓了,像只小河豚。
“怎麼了?”厲瑾瑜看完直播就去開會了,不知道杜菲菲還在作妖。
唐柔簡要說明經過。
厲瑾瑜眸色微沉,寬慰唐柔幾句後,給裴滿打去電話:“天南醫院的人是不是該整治下了?怎麼什麼報告都給人開?”
裴滿是天南醫院的副院長,聞言一頭霧水:“什麼報告?有人作假嗎?”
“我發你微信了。”
裴滿一看就樂了:“神特麼急火攻心,這位大明星身體比誰都好,傍晚還點了一整份肯老頭全家桶呢。”
“那誰給她開的報告?”厲瑾瑜問。
“我去查一下。你怎麼關心起娛樂新聞來了?”裴滿好奇,複習了一下今天最大的瓜,恍然大悟,“厲害啊,她怎麼跟嫂子槓上了?”
“柔柔倒黴。”厲瑾瑜沒好氣地說,“晚上八點前把事情處理好。”
裴滿一聲應下,晚上七點前,天南醫院就發了個宣告。
【今日下午杜菲菲女士由親友陪同至本院就診,實則身體健康,沒有半點疾病。但其要求醫生出具病重診斷報告,並再三堅持要住院,醫生黃某收受好處費後開具相應報告、安排床位。現本院已按相關規定處理黃某,並宣佈其下午為杜女士出具的“病重診斷報告”無效。】
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微博又歡騰了。
【愛了愛了,這就是大醫院的風範嗎?】
【洩露病人隱私,要臉嗎?】
【樓上的醒醒,杜菲菲捏造病情汙衊唐柔,天南醫院說出實情而已,怎麼就洩露病人隱私了?】
【菲菲和唐小三是私人矛盾,天南醫院出來蹭什麼熱度?】
【人家仗義執言也不行?狗仗人勢的東西,欺負唐柔是個小主播,也想把她逼退圈嗎?】
……
天南醫院這個微博號平時會科普一些醫學常識,積累了不少粉絲。如今摻和進這事裡,當天就漲了好幾萬粉。
杜菲菲氣得要命:“我交了錢的!這就是你們醫院的服務態度嗎?”
裴滿一臉無所謂:“你的錢我退給你,我們醫院廟小,容不下杜小姐這尊大佛。”
“我要告你們洩露隱私!”
“法-院大門朝南開,您要去就去唄。只不過杜小姐費盡心思汙衊唐柔,就不怕唐柔也告你嗎?”
杜菲菲又想起那張照片,怒火滔天:“我不怕!她敢做就別怕人說!”
她和孟思淼訂婚三年,整整三年連個擁抱都沒有,憑什麼唐柔能得到孟思淼的溫柔!
杜菲菲想起來就嫉妒得發瘋,“你等著吧!我要你們和唐柔一起身敗名裂!”
裴滿同情地望著她:“我勸你還是儘早收手,現在就給唐柔道歉的好。不然不止是我們醫院,你會發現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杜菲菲自持這些年也接觸了不少大老闆,從未聽過唐柔的名字。唐柔要真有權有勢,也不會在孟思淼的公司做一個小主播。
她猜測唐柔就是利用主播的身份,近水樓臺勾引了身為老闆的孟思淼,現在只當裴滿是嚇唬她,冷笑道:“唐柔算什麼東西?也有本事改變世界?你等著我的律師函吧!”
她氣勢洶洶地離開,裴滿無奈地扶額,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就是聽不懂人話。
動厲瑾瑜的人,杜菲菲是嫌命長嗎?
……
厲家,厲瑾瑜端了飯食送上樓:“吃點吧,別為這種事氣壞身子。”
唐柔撅嘴:“我真的想不通哪裡惹到她了,都解釋清楚了,她為什麼要揪著不放呢?還汙衊我。”
“有些人就是難以溝通,不要理她了,說不定一覺起來,她就從你的世界消失了呢?”厲瑾瑜把飯菜放到一邊,溫柔地幫唐柔整理額前的碎髮。
唐柔覺得厲瑾瑜話裡有話:“天南醫院的宣告是不是你的意思?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麼內情?”
厲瑾瑜勾了勾唇:“我派人去跟她講道理了,她應該能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