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丟人現眼(1 / 1)
察覺到周圍賓客投來好奇的目光,老夫人深吸一口氣,冷聲吩咐:“有什麼話去隔壁說。”
“我和他們沒什麼好說的,先走了。”慧欣美不悅轉身。
老夫人嘆息:“難得回來一次,你就多陪陪琰琰吧。”
琰琰委屈地附和:“奶奶,他們欺負我。”
慧欣美腳步一頓,她差點忘了這茬。
“別難過了,為這種人不值得的。”慧欣美溫柔地摸了摸琰琰的腦袋,走到周思詩面前。
周思詩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惠阿姨——”
話音未落,一道響亮的把掌聲響徹會場,周思詩的臉都差點被這一耳光打歪。
唐柔都驚呆了。
慧欣美這麼流弊的嗎?
琰琰也傻了。
奶奶好棒棒!
火辣辣的疼痛連帶著耳朵都疼,這一耳光扇得周思詩人都有些恍惚,捂著臉不敢相信一貫懶得跟她一般見識的慧欣美。居然會做這種事:“你打我?”
“我說過,你在我面前出現一次,我就打一次。剛剛想放過你,是你自己討打。”慧欣美的語氣依舊平淡,但不怒自威。
周思詩下意識後退一步,和她保持距離。可轉念看到自己身旁的女兒,她又不甘心就認輸,不服氣地上前:“我不是當初要看你臉色的窮學生了!”
她揚手想要扇回去,還沒靠近慧欣美,就被厲瑾瑜一把推開:“離我媽遠點。”
周思詩後退一步,本可穩住身子,轉念一想,卻故意倒在地上,抱著女兒嚎啕出聲:“嗚嗚嗚……打人了……厲瑾瑜母子打人了……”
她這麼一嚎,會場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很快就有人過來詢問情況。
“沒事,有個瘋子發病而已。”厲瑾瑜神色淡然,“諸位吃好喝好,走得時候記得去門口領一份伴手禮,是我和柔柔的一點心意。”
“小事情,各位玩好,不用管。”老夫人附和,祖孫兩人完全不管地上戲精附體的周思詩。
與會賓客誰不是人精,不少人甚至還認識慧欣美,多多少少猜到點緣由,很有眼力勁地配合:“沒事就好。”隨後三三兩兩的地離開。
這讓原本還想借此鬧起來的周思詩一臉懵逼。
她忍不住抹著眼淚問:“你們對我們母女不管不問,就不怕別人背後議論嗎?”
老夫人坦蕩得很:“這些人別人戳我脊樑骨的事還少嗎?我都是一隻腳邁進棺材裡的人了,不在乎這些。反正你自己不要臉,我們又何必給你臉?”
周思詩領教過老夫人的厲害,不敢再跟她死磕。厲瑾瑜是出了名的不留情面,她也不敢下手。如此看來,只剩下唐柔。
她的眼神剛望過去,慧欣美便警告道:“離我兒子一家遠點,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身敗名裂。”
周思詩哭著道:“你不要汙衊我,我……”
慧欣美懶得跟她囉嗦,壓根兒不理會她喋喋不休的哭訴,低頭對琰琰說:“奶奶今天先走了,明天帶你出去玩。”
厲琰乖巧地點了點頭:“奶奶債見。”
“瑾瑜和兩個孩子就麻煩你照顧了。”慧欣美拉著唐柔的手,低聲囑咐,“小心她們母女。”
“嗯,我會注意的。”唐柔目送她離開。
“我很快回來。”厲瑾瑜跟唐柔交代一聲,送慧欣美出門。
他們母子一走,被忽視的周思詩再次嗚咽出聲:“媽……”
老夫人冷聲打斷:“誰是你媽?去隔壁,少在這裡丟人現眼。”她示意唐柔跟上,牽著琰琰離開。
周圍賓客探究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周思詩母女身上,她有種被當猴子觀賞的感覺,羞憤異常,拽著女兒跟上老夫人的腳步。
隔壁是VIP休息室,姜姨送了茶很快離開,只剩下老夫人幾人。
周思詩哽咽著道:“您也看到了,是她先動的手嗚嗚嗚……”
“她動手又怎麼樣?你自己不討打嗎?”老夫人沒好氣地反駁。
“那也不能打人啊!是她自己留不住遠明,怎麼能怪我呢?”周思詩可委屈了。
老夫人冷笑:“我兒子什麼德行我知道,欣美的性格我也清楚,你犯不著來我面前挑撥離間。”
周思詩見老夫人還是和五年前一樣油鹽不進,只能使出殺手鐧。她推出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孩子,再次強調她的身份:“這是我和遠明的女兒,叫厲萱。她很乖的。萱萱,快喊奶奶。”
厲萱一看就是被嬌慣的主兒,但出門前被反覆交代過,只能撇著嘴不情不願地開口:“奶奶。”
老夫人素來恩怨分明,雖然氣周思詩和厲遠明,但不至於遷怒孩子,淡淡應了一聲。
琰琰有些搞不懂眼前的情況,仰著頭問唐柔:“為什麼她和爸爸一樣喊奶奶呀?不應該是太奶奶嗎?”
他也有年紀相仿的小夥伴,但都是和他一樣喊太奶奶,總覺得輩分錯了。
唐柔還沒來得及解釋,周思詩迫不及待道:“因為萱萱和你爸爸同輩,是你爸爸的妹妹。琰琰也要喊我奶奶呢。”
“你才不是我奶奶。”厲琰撅嘴跟老夫人告狀,“太奶奶,她搶我蛋撻。”
老夫人來得晚,並不知道一開始發生的事,有些意外:“什麼情況?”
厲琰簡要把事情經過說了。
周思詩依舊反駁,只不過態度好了些,笑著道:“都是誤會,小孩子玩鬧嘛。一個蛋撻而已,不至於鬧起來。琰琰要,我們給你就是,不用搶的。”
唐柔聽不慣她偷換概念,提醒道:“蛋撻本來就是琰琰的。”
厲萱不服氣:“是我的!”
“那是誰先拿到的?”唐柔問。
厲萱在家稱王稱霸慣了,即使在外面也沒有任何收斂,瞪著眼睛道:“我想要就是我的!他憑什麼不給我?”
“就不給你。”琰琰衝她做鬼臉。
厲萱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厲琰腦袋上砸。
唐柔立刻抱著厲琰躲開,茶杯擦著厲琰的頭髮飛到後面的牆壁上,砸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四下濺開,在沙發和牆壁上留下大灘水漬。
老夫人急了:“有沒有被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