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酸成檸檬(1 / 1)
這些本來就都是周思詩胡謅的,她哪說得出來具體事件?
唯一能做文章的只有那段錄音,可厲遠明現在好不容易忘記這一茬,周思詩根本不敢再提。
可她輸人不輸陣,捂著嘴“嗚嗚嗚”直哭,彷彿唐柔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用權勢欺壓得她不敢開口伸冤。
厲遠明吃這一套,冷著臉對唐柔說:“我這裡的事你少管。”
厲瑾瑜不悅反駁:“唐柔手沒那麼長。周思詩自己都說不出的三六九,顯然是誣告,你還真信她?你沒腦子嗎?”
被兒子當眾搶白,厲遠明的臉色白了三分,冷冷道:“如果沒有的話,思詩怎麼會這麼說?”
“周思詩說謊成性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就她剛剛說什麼自己活到現在就很不容易,實際上呢?我媽給的資助費不算少,她來帝都讀書後,更是提高了資助。之後她跟了你,難不成是你苛待她?”
“我當然沒有。可你也知道她原生家庭窮……”
“他們是窮,可我媽從她初中就開始資助,讓她住進了當地縣城最好的初中。食宿費、學雜費都是我媽在出,甚至還給了她零花錢,她窮麼?她比當地同齡的孩子都富。不少窮孩子甚至連申請資助的機會都沒有。”厲瑾瑜並不反對慧欣美資助學生,可週思詩白眼狼一隻,看見就來氣。
厲遠明還是覺得厲瑾瑜大題小做:“你媽樂意,你管得著麼?思詩那時過得好也不過是能按時吃上飯了,這能和唐柔比麼?”
唐柔撇嘴:“是不能比,我可沒法按時吃飯,天天加班到十點多,一個月才2000塊錢。”
“說這種謊就沒意思了吧?”厲遠明完全不信。
他聽說唐柔父親雖然破產了,但之前是家小型企業的法人,收入也不錯,唐柔絕不會過得這麼慘。
“厲叔叔需要看我的銀行流水和打卡記錄嗎?”唐柔問,語氣帶著疏離的禮貌。
厲遠明見她不悅,懶得跟唐柔一般見識。
可週思詩卻以為這是一個錘死唐柔的好機會。
只要能證明唐柔說謊,那唐柔之前說的那些話真實性就有待考究。
錄音的事還沒完全解決,周思詩想借這個機會洗白自己:“那就請你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吧。”
她壓住嘴角的笑意,腦海中已經想象出唐柔翻車後的可憐樣。
唐柔二話不說開啟手機。
打卡軟體上,清清楚楚記錄著唐柔從早上八點工作到晚上10點,甚至經常週末連著加班。
厲瑾瑜看著都心疼:“怎麼都不休息?”
“事情多,做不完。”唐柔現在想起來這事都覺得自己傻。
她那個時候覺得是幫家裡做事,多做一點,父母就輕鬆一點。但現在回頭再看,分明是張燕捨不得再招一個人,一個勁地在剝削她。
周思詩沒想到她真有證據,可並不死心,陰陽怪氣道:“這個能作假的,你不是還要給我們看銀行流水嗎?”
唐柔在手機銀行上調出相應階段的賬戶明細。
銀行卡里每個月都是雷打不動的2000元,而且都是25號才打款,可見公司有多不願意給她這筆錢。
可週思詩的注意力卻全放在了唐柔現在七位數的銀行餘額上:“你怎麼有這麼多錢?”
唐柔也驚訝了一下:“對哦,怎麼這麼多錢?”
厲瑾瑜清楚她的財務,笑道:“之前有筆理財收益到期了吧?你是不是忘記去查了?”
唐柔恍然,她窮了三年多,驟然富起來,挺不習慣的。
她低頭查理財收益,周思詩的眼睛不斷瞄過去,想看清楚唐柔到底有多少財產,直到厲瑾瑜冷聲問:“看夠了嗎?”
周思詩一個哆嗦,壓住心底瘋狂翻滾的酸意,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瑾瑜,我看唐柔有這麼多錢,也不像是她說得那麼生活困難。”
“你不要偷換概念,我們說的生活困難是指之前,現在我在厲家過得很好。你這樣說,難道是想汙衊厲家苛待我嗎?”唐柔毫不留情地反問。
周思詩栽贓失敗,翻了個白眼,酸溜溜地問:“那你哪來這麼多錢?”
唐柔望向厲瑾瑜。
厲瑾瑜冷冷瞥了眼周思詩:“我給的,有意見?”
其實這些錢還是上次琰琰手術成功後,老夫人給唐柔的。厲瑾瑜這麼說並非想要搶功,而是不想透漏老夫人有錢的訊息,以免這兩人沒完沒了地去老夫人那裡要錢。
周思詩一顆心酸成了檸檬,咬破嘴唇才忍住沒發瘋,陰陽怪氣道:“瑾瑜,你對唐柔可真大方。”說到最後,她幾乎是咬牙切齒,才能忍住自己嫉妒到尖叫的情緒。
厲瑾瑜的嘴角炫耀性地彎了彎,略帶挑釁地反問周思詩:“不對她好,對誰好?”
周思詩氣到極點,一個字都說不出。
夜色漸深,寒意襲人。
唐柔身子弱,掩嘴低低咳了兩聲。
厲瑾瑜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攬著她的腰回屋:“走吧。”
單薄的外套上殘留著厲瑾瑜的體溫,像是他擁抱住了自己。唐柔臉色微紅,輕輕應了聲,下意識往厲瑾瑜那裡靠近了些。
厲瑾瑜將她摟得更緊。
看在這一幕,周思詩恨不得自己瞎了。
她怨毒的眼神一直望著唐柔和厲瑾瑜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心中不忿到極點。
低頭瞥見在哄女兒的厲遠明,周思詩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哭訴道:“遠明,瑾瑜現在全被唐柔操縱了。”
唐柔是厲瑾瑜自己選的,老夫人和慧欣美都對她很滿意,厲遠明知道自己就算反對也沒用,因此從未打算去置喙厲瑾瑜的婚事。
面對周思詩的哭泣,厲遠明不以為意:“瑾瑜他心裡有數的。”
周思詩冷哼:“我看瑾瑜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不然怎麼寧願把錢給她,也不幫你這個親爸?說不定就是她不讓瑾瑜幫你還債,想把厲家的錢全佔為己有!”
厲遠明不說對厲瑾瑜瞭若指掌,但清楚兒子從小性格就獨立,旁人指使不了他。
兩人父子兩人的感情很淡薄,但並非沒有。
周思詩的話提醒了厲遠明,厲瑾瑜可能還在氣頭上,才不願幫自己,或許可以從唐柔那裡做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