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狗咬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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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詩還以為把唐柔拉下水,能讓厲箏去打唐柔,沒想到還是自己吃虧,怒不可遏:“你打我幹什麼!是唐柔說的!”

唐柔一臉無辜:“不是你先挑的事嗎?人還是你喊回來的呢。”

厲箏狠狠剜了眼唐柔:“你也少裝好人。”又扭頭對周思詩說,“你給我聽著,當初老太太就發過話,厲遠明要是敢跟你走,厲家就再沒他這號人。現在老太太心軟,允許你們住在這裡,但也只是她活著的時候。這房子是我的,你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

厲箏太清楚周思詩是什麼人了,周思詩不像慧欣美那樣高傲,也沒有唐柔的自愛,周思詩就像是蟑螂,藏在陰暗的角落中,只要讓她住下,那可得費大工夫才能清理掉。

若是厲遠明沒有回來,那厲箏只需要和厲瑾瑜爭老宅。

厲瑾瑜雖然性格冷淡,但是個講理的人,如果房子最後確定是厲箏的,厲瑾瑜絕對不會留戀,說搬就搬。

可週思詩擺明就是個無賴,哪怕最後法院的判決書下來,周思詩還會賴在老宅不走,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趁她還沒站穩腳跟,就把她趕走。

周思詩好不容易住進來,早就打定要將房子拿下來,更加用力地哭嚎:“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遠明……他們欺負我……”

厲遠明從遺產的事中回神,惱聲對厲箏說:“要走你走,當初是你忽悠了爸,才會讓爸把一半的產權都給你。嚴格來說,這房子是我媽的,有你什麼事?”

厲箏毫不留情地懟回去:“那難道有你的事?好歹我沒給家裡留過上百億的負債!”

厲遠明當即嗆回去:“又不是你還的,要你管?”

厲箏一個白眼:“那瑾瑜讓你走,你也沒走啊。”

周思詩擦著眼淚,陰陽怪氣道:“哪有兒子趕老子的道理?”

厲箏現在特別煩她,要沒周思詩挑事,她現在還在外面舒舒服服享受著小奶狗的服務,哪需要在這裡跟他們爭辯遺產的事?

萬一提醒了老夫人,讓老太太把遺漏的東西全部補充上去,那她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

見周思詩不識趣地還在嘮叨什麼“遺產就該給兒子”、“兒子才是繼承人”之類的話,厲箏怒從心起,一把揪住周思詩的頭髮。

“啊——”周思詩尖叫,捂著頭髮想要搶回來。

但厲箏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緊緊拽著她的頭髮就拖著她往外走:“你給我滾!”

周思詩哪肯就這麼被趕出去,雙手護著頭髮,狠狠在厲箏腳上踩了一腳。

厲箏吃痛鬆開她,忍痛怒罵:“你敢踩我!小賤人!”

周思詩被氣了一晚上,早就忍耐到了臨界,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個老賤人!你媽是妓-女,你也是妓-女!”

厲箏最恨別人說這個,叫罵著去扇周思詩:“你給我閉嘴!你個不要臉的破鞋!”

兩人越罵越難聽,厲遠明想去勸架,但完全沒人理他。

唐柔都給看懵了,還是厲瑾瑜戳了戳她的胳膊,才回神,和他一起把老夫人扶進裡頭的臥室,鎖上了門。

饒是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也抵不住外面兩人的辱罵。

老夫人滿是倦意地躺在床上,眼神苦澀:“我還沒死呢,一個個就吵著要分我的遺產。”

“您別跟他們置氣,氣壞了身子多虧?”唐柔寬慰。

“我讓人把他們趕出去。”厲瑾瑜去一旁打電話。

老夫人讓唐柔給了她拿了速效救心丸,吃了藥,才感覺身體好點,欣慰道:“還好有你,不然這兩人還不知道得吵我吵到什麼時候。”

老夫人看見唐柔,就像是看見了當初的自己——心軟、好說話,用老話來說就是賢惠。

可這份賢惠後面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也不想讓姓陳的女人進門,可人家懷孕了,老爺子又求她,她心一軟,就答應了。

她也不想撫養厲箏,可陳姨娘臨死前求她,老爺子也求她,她也答應了。

最後就連這間老宅都因為心軟,丟了一半。

她這麼些年的心軟,除了給自己添亂,全是成全了別人。

這些人若是好的,也就算了,可偏偏沒一個好東西,個個都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所以老夫人這次是鐵了心不會再幫厲遠明,也不會再多給厲箏一分錢。

今天唐柔一招禍水東引幹得漂亮,不僅讓這兩撥人狗咬狗,還給了老夫人一個清靜。

老夫人欣賞又欣慰,至少她不用擔心唐柔往後進了門,被厲箏等人欺負。

保安進屋將人帶走,門外很快安靜下來。

老夫人長舒一口氣,沉聲道:“瑾瑜,讓律師和公證員明天來家裡一趟。我要修改遺囑。”

厲瑾瑜沒問修改成什麼樣,直接答應下來。

兩人在老夫人屋裡帶了好一會兒才離開,怕夜裡出事,厲瑾瑜還特地讓姜姨來守著老夫人。

據說厲箏三人在客廳裡還吵了好一會兒,一開始厲遠明還勸架,但後來厲箏罵他廢物點心,厲遠明一怒之下,也和厲箏吵了起來。

厲箏戰鬥力彪悍,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最後三人都吵累了,才互相看不順眼地回房睡覺。

唐柔回到主臥,琰琰已經睡著。保姆交代了一聲晚上得喊他起來上廁所後,很快離開。

厲瑾瑜洗好澡出來,看見唐柔望著天花板發呆。

“怎麼還不睡?”他輕聲問。

唐柔指了指樓上:“我在想他們明天一大早起來,還會不會再打一架。”

厲瑾瑜輕嗤,神色嫌惡:“誰知道他們,只要不來我們眼前礙眼,打死都不關我的事。”

唐柔歪頭看他。

厲瑾瑜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你們大戶人家,還有姨娘嗎?”唐柔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這個稱呼她原本以為只會出現在電視劇裡。

厲瑾瑜有些無奈,鑽進被窩給她解釋:“爺爺那輩的事了,那時新的《婚姻-法》還沒啟用,用的還是舊時那套。爺爺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大肚子的女人,就是厲箏的生母。”

唐柔若有所思。

厲瑾瑜忽然發現他家男主人的情感史都不乾淨,怕唐柔誤會自己跟他們也是一丘之貉,補充道:“我不是那種人。”

唐柔臉頰微紅:“我又沒問這個。”

她躲進被子裡,用空調被矇住頭。

“那你躲什麼?”厲瑾瑜跟著鑽進去,抱住唐柔。

唐柔的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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