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只要你想,我隨時可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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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柔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就像很早的時候,他們還在磨合期的時候。

她沒能答應厲瑾瑜,壓著心底的惴惴不安,抱住了他。

她佔據得越多,她就越覺得對不起唐念,

但這樣就很好。

也不是一定要領證。

她像是個偷到了國王珍寶的小偷,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來,只能在夜半無人的時候,偷偷享受寶石的光芒。

……

第二天一早,琰琰睡得迷迷糊糊,察覺到有人喊他。

“唔……不起來……”小傢伙揮開那隻討厭的手,翻了身繼續睡覺。

他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但並沒有放在心上,睡得昏昏沉沉的腦袋中,還在遲鈍地思考今天柔柔為什麼要喊他起來。

鼻尖傳來身旁人的味道,有些熟悉,卻不像是唐柔。

小傢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即將入眠的意識被這個味道勾起,好奇今天的柔柔為什麼不像以前那樣香噴噴的。

琰琰下意識蹭了蹭抱他的人,細小的鬍渣刺得他有點疼,小傢伙嫌棄地一巴掌揮開,再次要入睡時,猛然一個激靈。

柔柔可沒有鬍子!

難道他被拐走了?

琰琰頓時清醒,瞪大了眼睛去看身旁的人。

厲瑾瑜正要抱著他出門,見到兒子瞪得堪比銅鈴的眼睛,一頭霧水:“怎麼了?”

見是他,琰琰的戒心一下子消散,打著哈欠重新趴在厲瑾瑜肩頭,準備再睡一覺。

無意間,他瞥見了還在睡覺的唐柔,覺得奇怪。

柔柔還沒醒,為什麼爸爸要喊他起來?

想起上次的事,小傢伙板起臉:“爸爸,你是不是又想把我抱回小房間睡覺?”

“不是。”厲瑾瑜的聲音很輕,說完還特地回頭去看唐柔,生怕吵醒了她。

琰琰不信,哼哼唧唧道:“肯定是,你放開我,我要跟柔柔睡。”

厲瑾瑜抱住不斷掙扎的他,合上臥室的門,在起居室認真吩咐兒子:“先聽爸爸跟你說話。”

他語氣嚴肅,琰琰不再鬧騰,鼓腮聽著。

厲瑾瑜把他放到沙發上,半蹲在琰琰前面,讓自己的視線與兒子平行,認真告訴他:“以後不要在柔柔面前說結婚或結婚證的事。”

“為什麼?”厲琰不懂,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因為唐柔心底的顧慮還沒有完全消除,厲瑾瑜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兒子解釋,只能道:“你別管了,聽我的就是。”

“柔柔讓我不懂就問,你怎麼能不讓我問呢?”琰琰理直氣壯地反問。

厲瑾瑜一時語塞。

琰琰歪著腦袋想了想,昨晚提到結婚證的時候,柔柔好像不大高興。但柔柔對他還是很好,所以說明這不是他的錯。

琰琰突然想到什麼,恍然大悟:“爸爸,是不是你不乖?所以柔柔不想跟你結婚?”

厲瑾瑜:“……”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某種意義上也沒錯。

他越是不說話,厲琰越覺得自己猜得沒錯,準備幫柔柔討公道。

小傢伙氣呼呼地質問:“你怎麼能欺負柔柔呢?柔柔那麼好,還給你做吃的,你不能欺負她的!”

一想到最喜歡的大柔柔被欺負了,小傢伙心裡也委屈起來,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一個沒忍住,琰琰“哇”一聲嚎啕大哭。

小孩子聲音穿透力極強,唐柔自打生下馨馨後,對孩子的哭聲格外敏感,立刻就醒了。

見身旁沒有琰琰,她生怕是這孩子受傷了,鞋都沒顧上穿,急忙跑出去找人。

結果她剛開啟臥室門,就看到琰琰站在沙發上哭嚎,厲瑾瑜半蹲在他身旁,手足無措,像是被兒子嚇到了。

見到唐柔出來,琰琰哭著奔向她:“柔柔……”

“怎麼啦?是不是摔傷了?”唐柔檢查了下厲琰的四肢,沒有摔傷的痕跡,迷茫地望向厲瑾瑜,“他哪裡不舒服?”

厲瑾瑜一言難盡地望著環著唐柔脖子大哭的兒子:“……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哭了。”

像是為了反駁他的話,琰琰一下子哭得更加大聲。

他猶如一個受盡壓迫的小可憐,終於逃出魔爪,想要跟最親的人哭訴,卻又因為傷心事太多,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先用眼淚發洩一通。

唐柔怎麼也哄不住他,無奈地望向厲瑾瑜道:“你就說吧。”

厲瑾瑜冤死了:“真不關我的事。”

“那你們怎麼大清早在這裡幹什麼?”唐柔狐疑地問。

現在才早上7點多,這個點琰琰通常還睡著。就算是醒了,小傢伙也喜歡窩在她懷裡再玩一會兒,怎麼會穿著睡衣跟厲瑾瑜來起居室呢?

厲瑾瑜捏了捏眉心,走過去問兒子:“你哭什麼?”

琰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哽咽地把唐柔抱得更緊:“柔柔……你不要難過……我、我會對你好的!”

這哭訴內容有點不對勁,唐柔一頭霧水:“琰琰真乖,阿姨知道你會對阿姨好的,但是你為什麼哭呀?你說出來,阿姨給你出出主意。”

“我……爸爸……爸爸欺負你……你不要忍著,你告訴我……我告訴太奶奶……”琰琰抽咽著,好不容易才把話說完。

唐柔一臉懵逼:“他沒欺負我啊……”

“有的,我知道。”小傢伙信誓旦旦,“你昨天晚上提到結婚證就那麼難過,肯定是他欺負你了。”

厲瑾瑜見瞞不住,有些尷尬地說:“我本來想讓他以後不要跟你說這事。柔柔,我知道你心底的疑慮,以後我們不提這個。但只要你想,我隨時可以。”

唐柔心中五味雜陳。

她也不知道眼下該怎麼辦,低聲跟厲瑾瑜道了聲謝,示意先把琰琰哄好。

“琰琰,你誤會了,爸爸沒有欺負阿姨。”唐柔抽了張紙巾,把小傢伙臉上的眼淚一一擦去。

琰琰半信半疑:“那你昨天為什麼一聽到領證的事就不開心?”

“我不是不開心……”唐柔咬唇,她低著頭不敢看厲瑾瑜的眼神,小聲跟琰琰說,“琰琰,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心意。結婚證很重要,但不是非有不可。”

琰琰似懂非懂,但哭聲漸漸停了下去。

就在唐柔以為他聽進去了的時候,小傢伙懵懵懂懂地反問:“不是非有不可,那是不是也可以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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