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渣男怕了(1 / 1)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給唐柔的生活造成多大困擾,但對邢可思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因此這次涉及企圖傷害一個四歲的孩子,校長給了最嚴厲的處分。如果到畢業還不撤銷,邢可思很有可能拿不到畢業證。
正如尹相君所說,拿不到畢業證的帝大學生不如狗,邢可思又沒家業可繼承,如今慌得不得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進了水,才會想著去得罪唐柔,給杜峰出氣。
一想到這兒,邢可思氣沖沖地跑去醫院。
……
杜峰被厲瑾瑜打得半死,如今還躺在醫院裡,腿上和手上都打著石膏,脖子上還帶著固定套,大半個身子都包著紗布,遠遠看去像是個植物人。
他報了警,但警-察來了解過事發經過後,就再也沒出現過。杜峰打電話去問,也只能說案件正在審查,出結果後會通知他。
案件毫無進展也不能怪警察,他們根本就沒從杜峰這裡拿到抓人的有用資訊。
杜峰自己心思不純,當初也沒跟警察說實話,只說自己去運河公園散步,突然就被衝出來的一個男人打了一頓。
燈光昏暗,他當時又恐懼,連厲瑾瑜長什麼模樣都沒看清,以至於都沒法跟警察描述厲瑾瑜的形象。
警察只知道他被打了,但現場沒攝像頭,排查沿路攝像頭也查不到杜峰口中的人,案子想查都沒法查下去。
杜峰憋了幾天,實在是憋不住,想發訊息質問唐柔,誰知一不小心把訊息發給了邢可思。
【杜峰:唐柔,老師一片真心,你怎麼能讓你男朋友來打我?】
邢可思看完這條訊息氣得要命,這才知道杜峰揹著自己在勾搭唐柔,當天就氣勢洶洶地衝到醫院裡來了。
杜峰不由分說將責任全都推到唐柔身上,汙衊是唐柔勾引他,才將邢可思安撫住。
如今邢可思想幫杜峰教訓唐柔,卻沒想到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更是氣得發瘋。
趁著杜峰老婆還在上班,她怒火滔天地來到醫院,指著杜峰怒罵:“你膽子大啊,厲家的人都敢下手?你知道唐柔是誰嗎?她是厲瑾瑜的老婆!他們倆孩子都有了!你……你……你可以啊!我特碼想幫你出氣,現在要被唐柔整死了!我要是畢不了業,你也別想好過!”
杜峰一臉懵逼:“唐柔是厲瑾瑜的老婆?哪個厲瑾瑜?”
“整個華國有幾個厲瑾瑜?厲氏國際的厲瑾瑜!”邢可思尖叫,要不是病房中正好只有杜峰一個病人,其餘人聽了都害怕。
杜峰驚駭,驟然想起那天晚上將自己一頓胖揍的男人。
他沒看清那男人的面容,但那身可怖的氣勢,的確是屬於上位者的威嚴。
那……竟然是厲瑾瑜?
以厲氏的能力,想整死他輕而易舉。
杜峰深深地打了個寒顫,慶幸自己最近養病,都沒時間去找唐柔麻煩。
不然他恐怕早就死無全屍了。
怎麼會是厲家的人呢?
厲家少夫人用得著來帝大讀書嗎?
可唐柔如果和厲家沒關係,邢可思這種心比天高的人,又怎麼會給她臉上貼金?
“你怎麼知道她是厲家的人?”杜峰問。
邢可思氣沖沖地把社團招新日那天發生的事說了。
杜峰大吃一驚:“那天跟我下棋的是厲家的小太子爺?”他嚇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因為牽扯到傷口,劇烈的疼痛傳來,又被迫摔倒在床。
如果他發的那些圖被厲家小太子看到的話,那他被揍是不冤啊……
杜峰第一次覺得自己活該。
可轉念又覺得冤死了。
他又不喜歡小孩子,他只是想釣一釣唐柔這樣的人間極品。
杜峰生無可戀地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原本有兩份工作,一是一家跨國公司的員工,另一個就是在帝大做外聘老師。
但公司內他能力一般,業務普通,升職加薪都沒他的份,杜峰早就是一條混吃等死的鹹魚了。
一旦公司效益不行,他鐵定是第一個被開除的。
後來得罪了厲瑾瑜,厲瑾瑜揍了他一頓,又把他的兩份工作都給攪黃了。
杜峰原本還想著再去找一份工作,可放眼整個帝都,誰敢跟厲氏作對錄用他?
而且他都三十多歲了,這個時候即使想跳槽都很難跳,更何況他不是主動離職,而是被開除。
邢可思見杜峰半天沒說話,狠狠踹了腳他的病床:“說話!我的獎學金怎麼辦?我不想拿處分!”
杜峰沒空管她,嫌惡地瞪了眼她,甚至惱恨起邢可思自作主張的行為又得罪了厲家。不然說不定他認認真真道個歉,還能從厲家那裡拿到赦免書。
邢可思最恨別人無視自己,狠狠掐了把杜峰的傷口。
“啊——”杜峰疼得慘叫出聲,含著眼淚瞪邢可思,“你幹嘛!”
邢可思委屈極了,氣著氣著就哭了出來:“我就想取消處分!杜峰,我這都是為了你。你還說要跟你老婆離婚,現在我都跟你整整一年了,你怎麼還沒離婚?我為了你還背了處分,我……”
提起離婚,杜峰心虛,立刻轉移話題:“處分的事,是你做得不對,你怎麼能對一個孩子動手呢?”
邢可思大聲反駁:“我那是為你好!”
杜峰更大聲的反駁回去:“我不需要!”
邢可思懵了,雙重委屈下,一下子哭出聲來。
杜峰滿腦子只想著怎麼緩和與厲家的關係,壓根兒就沒空去哄她。
病房門被開啟,一個短頭髮的中年女人板著臉走進來,將屋內兩人同時嚇了一跳。
女人狐疑地望著他們倆:“你們幹什麼呢?”
杜峰與邢可思對視一眼,滿是心虛。
還是杜峰經驗豐富,先一步反應過來,笑盈盈地對女人說:“老婆,這位同學代表圍棋社來看我。”
邢可思得到提示,立刻點頭:“是的,我是帝大圍棋社的社長。錢老師您好。”
錢夢嫻是帝大的教務主任,戒備地掃了眼邢可思,半信半疑地問:“來探望病人為什麼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