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人以群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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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不僅僅是楚珊,就連邢可思身旁的兩個女生都愣住了。

左邊戴著眼鏡的女生反駁:“你別胡說,我們可思還是學生呢。”

邢可思回神,順著這話說下去:“對,你別胡說八道!你自己未婚先孕,不知廉恥,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嗎?”

“我不僅知道你懷孕,還知道你肚子孩子的父親是誰。”唐柔悠悠道。

邢可思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怎麼可能?

這件事就連她自己都是上午才知道。

除了她,只有杜峰知道。

難道是杜峰告訴唐柔的?

邢可思望著唐柔的眼神淬了毒:“他還跟你說什麼?”

唐柔不解:“誰?”

邢可思差點把杜峰的名字說出去,但轉念之下又忍住了,啞聲問唐柔:“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對你的事沒興趣,只要你以後離我遠遠的,不來煩我,我也不會來找你麻煩。”唐柔說。

邢可思握緊了拳頭,猶豫片刻,答應了:“好。”

她氣沖沖地離開,身旁的兩個同伴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等到她們走遠,楚珊小聲問:“她真的懷孕了啊?”

唐柔點點頭。

“她才大二啊……誰的孩子?”楚珊問。

唐柔沒回答,拉著楚珊再次去打球。

……

三天後的中午,唐柔去楚珊她們宿舍午休。四個人正在宿舍裡聊天,忽然聽到樓上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左彤翻了個白眼,對唐柔說:“還好你不住在這裡,樓上是邢可思她們宿舍,原來動靜就大。上次我們去找她把輔導班的錢要回來後,她就跟瘋了一樣,在上面蹦蹦跳跳的,就怕吵不到我們。”

葉歡點頭:“有次半夜三更還在吵,我們上樓去,她們四個人竟然在宿舍裡跳舞。”

“你們沒跟老師說嗎?要不換個宿舍?”唐柔說。

楚珊搖搖頭:“說了,老師也同意我們換。但是這幢樓沒有空房間,我們要換的話,得從南區換去北區的宿舍。搬行李太遠不說,北區宿舍也沒我們現在這幢樓好,我們就沒搬。”

這幢宿舍是全帝大采光最好的宿舍,宿舍前是一片草地,沒有任何遮擋,冬天能曬一整天的太陽。曬被子也很方便,陽臺上一丟就是。

其他宿舍可沒這麼好的條件,尤其是換給楚珊她們的宿舍還是北區一間一樓靠北的宿舍,一丁點太陽都曬不到,特別陰冷潮溼。

“那你們現在怎麼辦?”唐柔擔憂地問。

左彤輕笑,從櫃子最裡面取出一個東西:“我們買了震樓神器。只要樓上吵,我們就把這東西往天花板上一放,震死她們。她們嫌吵了,我們再拿下來。不就是互相傷害麼,誰怕誰?”

楚珊與葉歡齊齊點頭。

唐柔噗嗤笑出聲:“真有你們吧。快收起來,別被人發現了。”

左彤把東西收起來,樓上又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大白天的就開始蹦迪?”葉歡不可置信地問。

楚珊若有所思道:“她懷孕了,應該不敢再跳舞了吧。”

邢可思懷孕的事,楚珊只告訴了兩個舍友。左彤和葉歡都不是多嘴的人,自己知道後,也沒再外傳。

唐柔想起這事,蹙起眉頭。

這動靜不像是故意搗亂,而像是不小心摔倒了。

頭頂的天花板再次傳來重物接連落地的聲音。

“我去看看,不會又在上面拍皮球吧?”左彤說著抄起拖鞋,直接朝外走去。

唐柔怕她一個人吃虧,連忙跟上。

四個人到了樓上對應的房間,發現大門緊閉,但透過門上的觀察窗,發現洗手間的門口露出一截染血的手臂倒在地上。

左彤一驚,連忙拍門:“喂!發生什麼事啦?邢可思是不是你?”

裡面的人毫無反應。

唐柔心間的不安加重,拉開擋在門口的邢可思,用力踢開了門。

屋內飄散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邢可思倒在衛生間中已經毫無知覺,身下全都是血。

衛生間內的東西撒了一地,血跡一直從邢可思身下蔓延到馬桶,一旁的洗漱臺上還有盒開封的藥。

看清楚藥名,唐柔臉色一變,連忙道:“楚珊,打急救電話,邢可思自己吃藥做藥流出事了。左彤,你去醫務室喊人。葉歡,你快去告訴宿管阿姨,讓她通知邢可思的輔導員。”

三人連忙照做,好一通忙活,才等到救護車將她帶走。

救護車的出現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加上宿管阿姨是個大嘴巴,邢可思在宿舍內一個人做藥流的事沒瞞住,才一下午就在系裡傳遍了。

邢可思的兩個同伴甚至來找唐柔打聽孩子的父親是誰。

相比於邢可思的身體,她們竟然更關心這一點,邢可思真是找了兩個臭味相投的“好朋友”。

唐柔懶得回答,扭頭就走。

今天邢可思的模樣著實讓唐柔嚇了一跳,一想到她可愛的馨馨也曾經差點化作一灘血水,唐柔的心底就湧起一陣罪惡感。

她回到家,抱起馨馨親了又親,感受著小傢伙鮮活的生命力,心底的惶恐才一點點消失。

厲瑾瑜回家時就看到唐柔抱著女兒,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

“想什麼呢?”他走進去問。

唐柔回神,衝他一笑:“就是感覺時間過得好快,一眨眼馨馨都這麼大了。”

厲瑾瑜回想剛認識唐柔時的情形,甚至覺得有些恍惚,感嘆道:“是過得好快。”他伸手想去抱女兒,忽然蹙起眉頭,擔憂地問,“你受傷了?”

唐柔順著他的眼神望過去,發現自己的衣角上沾著一塊血跡,估計是中午照著急救中心的指示救人時不慎沾到的。

“不是我的,沒事。”唐柔把馨馨給他,起身去衣帽間換衣服。

厲瑾瑜抱著女兒跟過去。

他倚在門口,望著唐柔光潔的脊背,眼底暗光浮動:“誰的血?”

唐柔一邊換衣服,一邊簡要說了情況。

厲瑾瑜忽然就明白唐柔剛剛抱著女兒在想什麼。

他低下頭去,看著懷中眼神澄澈的女兒,心底湧出自責。

他不是一個好爸爸。

竟然差點不要這麼可愛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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