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嫉妒(1 / 1)
即將走入洗手間的厲瑾瑜腳步一頓,扭頭就看到唐柔捂著被子,紅著臉瞪他。
厲瑾瑜硬著頭皮折返到床邊,把想給唐柔掀起被子的琰琰抱起:“去刷牙。”
“刷好啦,我早飯都吃完了。”琰琰不滿地反抗,好奇地追著唐柔問,“你怎麼睡覺總是不穿衣服呀?”
“哪有總是?”唐柔紅著臉反駁。
琰琰掰著手指頭數:“上次找你是這樣,上上次也是,還有上上上次……”
“不要說了。”唐柔低嗔,緋色一直從臉蔓延到脖子,羞赧地沒臉去看琰琰,只能悄悄瞪厲瑾瑜。
厲瑾瑜尷尬地對兒子說:“你記錯了。”
“我肯定沒記錯。”琰琰倔強反駁。
厲瑾瑜沉默片刻,放出殺手鐧:“那你還想去騎馬嗎?”
琰琰聽出他的畫外音,不可思議地睜大了與唐柔一樣好看的桃花眼:“爸爸,你這樣掩耳盜鈴真的好嗎?我要騎馬和柔柔沒穿衣服是兩回事!”
被他這麼一囔囔,唐柔感覺沒臉見人了,絕望地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厲瑾瑜順勢道:“看,柔柔都被你氣哭了。”
琰琰一怔,有些不知所措:“柔柔你為什麼哭呀?我說錯什麼了嗎?”
一聽小傢伙糯糯的聲音,唐柔的心就軟了。
“我沒有哭。”她從被子裡鑽出來寬慰小傢伙,又嗔怪地看了眼厲瑾瑜,“你不要嚇他。”
厲瑾瑜露出無奈的表情。
琰琰掙脫掉厲瑾瑜的手,跑掉唐柔面前,關切地望著她。
唐柔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我沒事,就是琰琰能不能幫我保密,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琰琰疑惑地歪頭:“不能說嗎?熱了不就要脫衣服嗎?”他說著說著自己想通了,“我不會說噠,家裡的事不用告訴別人,我知道的。”
唐柔放了心。
厲瑾瑜打補丁:“太奶奶也不準說。”
這個保密級別就很高了,但琰琰皺了下臉,用力點頭:“嗯,不說。”
“好了,去看看妹妹吧,我們在馬場附近的酒店住一晚,明天才回來。”厲瑾瑜把兒子支開,與唐柔無奈對視。
唐柔想起昨晚的親暱,耳朵發紅,把厲瑾瑜趕進洗手間:“快去刷牙,琰琰一會兒又要催了。”
“好。”厲瑾瑜寵溺地應下,沒讓唐柔再害羞。
……
馬場建在郊外,厲瑾瑜開車過去。
快到的時候,坐在後排兒童座椅上的琰琰皺起小臉,小聲道:“爸爸,我想噓噓。”
“急嗎?”厲瑾瑜問。
琰琰用力點頭。
柏油路兩邊都是翠綠的草地,再遠一些則是鄉下的田野與人家。
厲瑾瑜放慢車速,準備找個安全點的地方停下:“附近沒有洗手間,你只能在草地裡將就一下了。”
一聽這,琰琰臉色大變:“我不要。”
這孩子被教得很好,從小就知道不能隨地大小便,每次要噓噓都會乖乖跟大人說。
唐柔寬慰他:“這裡就只有我們,不會被別人看到的。而且以前好多農作物都是用天然肥施肥的,琰琰在這裡噓噓不算不文明的行為。”
琰琰的小腦袋搖成撥浪鼓:“會有蛇咬我的……還有蟲蟲……好多蟲蟲的……”
“我給你看著。”厲瑾瑜將車停到路邊凹進去的一塊空地上,琰琰拽著安全帶說什麼也不下車。
唐柔無奈:“那你想怎麼辦?能忍住嗎?”
琰琰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他有點忍不住。
可是他絕對不要去草地上噓噓。
厲瑾瑜看了眼導航:“距離馬場還有十分鐘,你能忍住嗎?馬場門口有洗手間。”
琰琰用力點頭:“能!爸爸你開快點!”
厲瑾瑜一言難盡地回頭看了眼他,發動車子往馬場駛去。
他相當懷疑自己一會兒得派人去洗車。
馬場門口有一個小型停車場,鐵門之外有三個人正與工作人員爭吵。
厲瑾瑜和唐柔都擔心琰琰忍不住尿在車上,沒心思去看爭吵的三人。他的車透過門口的自動識別系統,很快駛入馬場之內。
“洗手間在右側。”厲瑾瑜將車停下。
琰琰自己解開安全帶,撒丫子就往外跑。
唐柔連忙追出去:“你慢些,小心車子!”
“我忍不住啦!”琰琰急得說話聲音都輕了下去。
厲瑾瑜無奈地看了眼他們的背影,將車靠邊停下後,去追琰琰。
鐵門之外,與工作人員爭吵的其中一人卻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愣了一瞬。
剛剛那個去追孩子的女人,怎麼和她長得這麼像?
雖然只看到半張臉,但真的好像。
同伴見她沒了聲,好奇地問:“唐柔,怎麼了?”
同樣被喊做唐柔的女子回神,指著鐵門內厲瑾瑜靠邊停著的車問:“你說不對外營業,我們不能進去騎馬,那為什麼他們可以進去?”
工作人員一笑:“人家是我們馬場的老闆,當然能進去。”
同伴心底湧起一絲羨慕,不滿地問:“你們老闆為什麼不開放馬場?有錢為什麼不賺?”
工作人員:“老闆不缺錢唄。”
“有錢人的生活可真是枯燥。”同伴酸了。
同樣叫唐柔的女子卻滿腦子都是那張與自己極為相似的側臉。
不單單是相似,甚至讓她有了一種不再是獨一無二的不舒服感。
而這兩種情緒之後,一想到自己與同伴千里迢迢趕過來卻被拒之門外,那個與自己長相相似的女人卻能堂而皇之地進去,甚至是單獨享受這麼大一個馬場,她的心底又湧出強烈的嫉妒。
她也沒有半點地方不如這些有錢太太,為什麼只能被這道鐵門隔離在外?
“你們老闆叫什麼名字?”門外的唐柔問。
“厲瑾瑜。”
同伴發出驚歎聲:“是厲氏國際的厲瑾瑜嗎?”
“是啊,所以老闆真的不缺錢,馬場暫時不會對外開放。三位姑娘,你們要騎馬的話,去別的地方吧。”工作人員耐心勸解。
門外的唐柔再次震驚。
竟然是那麼有名的男子。
她又想起那張與自己相似的面容,不可思議地問:“他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