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祁墨出手治丫頭 張啟山荒鎮見端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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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心中感嘆二月紅夫婦珠聯璧合。

二月紅卻並未為二人多做介紹,直說祁墨是他專門找來的大夫。

雖然昨天祁墨跟著張啟山來過,應該是可以信任的人。

但如果不是祁墨信誓旦旦說自己醫術了得,夫人的身體又確實是越來越不好,其他大夫有束手無策的話。

二月紅是萬萬不會讓祁墨見到夫人的。

可現在即便是抱著一絲僥倖,祁墨或許真能治好夫人。

但在夫人身體有所好轉之前,他也並不打算和祁墨深交。

所以,他並未多做介紹。

對於二月紅這般態度,祁墨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不過並未在意。

他之所以來找二月紅,一來是當初看電視的時候,就覺得這兩口子著實有些悽慘,動了惻隱之心。二來就是想透過看病,順理成章地策劃首都之行,去見見尹新月。

當下,祁墨也不多說,只是裝模作樣地給夫人把了把脈,然後問了許多詳細情況。

“夫人的病症我已知曉,也有暫時穩定病情的辦法,不過想要徹底治癒,卻需要一味極其難尋的名貴藥材。”

要說二月紅夫人到底是什麼病?

其實用後世的說法,那就是肺癌。

祁墨之所以敢誇口能夠治癒,那是因為他已經暗中驅使真炁試探了一番,發現可以輕易滅殺癌細胞。

之所以說要尋什麼難尋的藥材,不過是為了首都之行做鋪墊。

當然,首都之行,還需要張啟山三人從礦山無功而返歸來之後,才能促成。

所以,祁墨又說了自己能夠暫時穩定病情。

可即便如此,二月紅內心也是喜不自勝,直接激動地問道:“先生所言當真?”

祁墨點頭:“當真。”

二月紅連忙追問:“不知需要哪一味藥材,先生儘管說來,二月紅便是傾盡家財也在所不惜。”

祁墨聽到這話,就知道自己謀劃算是成了,微微一笑道:“二爺不必激動,這藥材卻不是凡物,我亦是不知道何處可尋。”

二月紅一聽這話,心中更是著急,連連追問:“那先生可知這藥材是何模樣,叫什麼名字?”

祁墨答道:“這味藥材名叫鹿活草,和一味極其常見的中藥材同名,但卻又不是那常見的藥材,至於具體如何,只能等尋了來,我才能透過性狀氣味來分辨。”

二月紅聞言若有所思,好一會兒才回過身來,對著祁墨道:“藥材的事情我會盡快解決,在這之前,還要勞煩先生出手止住我夫人的病情繼續加深。”

就這會兒時間,他已經將能想到的辦法都想了一遍,最後決定等會兒送走祁墨之後,就出門去拜訪解九爺。

解九爺是九門之中經商最成功的,交友廣泛,對於各種新奇已經稀有的事物更是瞭解甚多,如果這長沙城中有人能夠找到鹿活草,必然非解九爺莫屬。

這邊祁墨出手緩解了二月紅夫人的病情,其實就是用真炁滅殺了大部分癌細胞。

張啟山、張日山和齊鐵嘴一行三人卻已經到了礦山附近的鎮上。

進入鎮子後,三人發現這鎮子空蕩蕩的,非常破敗。許多古物隨意堆放在街道兩旁,但就是不見人。

他們正打算找人問問情況,正好遇到一對母子。

那母親身上揹著包袱,從一條巷子中出來,看著似乎也打算離開這裡。

張日山見到人,連忙走上前去。

可那婦人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拽著兒子轉頭就走。

張日山快走幾步,越過那對母子,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那婦人見實在走不掉,這才停了下來。

張日山連忙問這鎮子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鎮上的人都不見了。

那婦人說,前段時間鎮子旁邊的礦山發生了礦難,鎮子上的村民都逃難去了。

張日山又問了一下礦山的具體情況,那婦人又說礦山上來過東洋人,之後指明瞭礦山的方向,便再不肯多說,急匆匆地離開了。

一聽東洋人來過,張啟山便知道自己幾人沒找錯地方,決定先將鎮子探索一遍再說其他。

又說二月紅送走祁墨之後,便出門拜訪解九爺去了。

他的徒弟陳皮卻是在暗地裡做下了好一番大事業。

因為二月紅已經決定不在沾染祖業,所以將這些事情都慢慢移交給了他的徒弟陳皮。

二月紅自己以及祖上都是土夫子,這陳皮作為他的徒弟,自然也離不開地下的生意。

通泰碼頭,這個倒賣明器古玩的地方,如今便是陳皮主管。

這天,幾位商人來到通泰碼頭,打算進一些古玩回去倒賣。

他們如同往常一般要求驗貨挑選,可卻遭到了通泰碼頭夥計的拒絕。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交易了,都覺得沒有這樣的道理。

碼頭夥計卻說先交錢後看貨,是陳皮新定的規矩,而且往後都是這個規矩。

商人們當然不幹,這倒騰古玩明器,一旦交了錢,就算是交易完成,就算之後發現是假貨贗品,那也就只能自認倒黴。

這樣的事情,不讓看貨,就要收錢,那不是把他們當成冤大頭了嗎?

雙方爭執不下,一時不慎便起了衝突。

恰巧,這時被二月紅夫人拒絕了好意的陳皮剛好到了碼頭。

聽到商人們嘰嘰歪歪,還跟碼頭的工人產生了衝突,便直接將氣撒在了這些商人的頭上。

他直接擺明車馬,說以後碼頭上有了新規矩。

這規矩就是先給錢,後拿貨。

給多少錢,商人們自己看著辦,給多少貨則是他陳皮說了算,而且不能驗貨。

並言明,商人們如果能夠接受這新規矩,就能繼續來碼頭交易,否則便要另謀出路。

商人們一聽這話,頓時慌了。

這長沙城的明器古董,可都是把持在九門手中,這九門雖說是九家,也各有各的堂口,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整體,如果他們拒絕從這通泰碼頭拿貨,只要陳皮放出風去,那其他幾家的堂口也不會跟他們交易。

如此一來,不就是硬生生斷了這麼一條財路?

而且,陳皮接手通泰碼頭也已經很有一段時間了,每次給他們的都是上好的貨,從來沒出現贗品假貨,反而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

當即,商人們表示都願意遵守新的規矩,為此甚至不惜貶低二月紅夫婦,想要藉此討好陳皮。

卻不想,這陳皮對待外人雖然極其狠辣,但對二月紅夫婦卻甚是在意,聞言便使出了他的拿手兵器九爪鉤,將一名商人當場殺死。

至此,商人們再不敢亂說話,只是戰戰兢兢地拿了或離開了。

但這世間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陳皮的手段,很快便傳開了,並因此吸引了東洋人的注意,並直接找上門來。

卻說這東洋人為什麼會找上陳皮?

原來東洋人一直想要滲透到九門內部,並選擇了二月紅為突破口。

之所以選擇二月紅,是因為有他夫人這個致命弱點。

不過這些東洋人顯然低估了二月紅這個人,即便是以為他夫人治病為要挾,上門了好幾次,卻連二月紅的面都沒見上。

而從陳皮和那些商人的對話中,東洋人看到了機會。

經過仔細探查,東洋人發現陳皮很可能對他的師孃,也就是二月紅的夫人丫頭,非常在意,甚至抱有非分的想法。

如此一來,這丫頭就成了二月紅和陳皮共同的弱點。

東洋人見不到二月紅,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陳皮的身上。

同樣的手法,東洋人自稱有能夠治療丫頭的特效藥作為交換條件,讓陳皮幫忙引薦二月紅。

對於師孃的身體狀況,陳皮自然是非常清楚。

這麼多年,師孃不知道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藥,可身上的病卻總不見好。

現在知道東洋人手裡有治療師孃的藥,頓時心動,即便知道東洋人很可能不懷好意,但他還是答應了對方的條件,在他心裡,師孃是最重要的,其餘的所有的事情都要為師孃讓路。

陳皮當晚便回到紅府,勸二月紅跟東洋人見面。

二月紅下午出去拜訪解九爺,並未得到明確答覆,此時心中正是焦躁的時候,聽到這話,頓時便發了火,將陳皮大罵一頓,還罰了跪。

陳皮一行想要救師孃,卻不想師父居然如此不配合,心中很是不忿。

丫頭正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知道陳皮是擔心自己,於是去廚房煮了面偷偷送給陳皮,又萬言細語地勸解了一番,並告知陳皮說他師父已經幫自己找了一名醫術高超的大夫,經過一番治療,自己的身體已經輕快了許多,讓他不要再去見東洋人。

陳皮吃到了丫頭送來的面,心中自是開心不已,但對二月紅新找的大夫,能夠治療丫頭的病卻並不相信,心中只是想著不論怎樣,都要從東洋人手中弄來那特效藥。

丫頭勸過了陳皮,又去勸二月紅,說陳皮還小,只是太過擔心自己,所以才會做錯事,讓二月紅不要太過責怪陳皮。

有了丫頭的勸解,加上祁墨說有治療丫頭的方法,二月紅已經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找那鹿活草這件事情上,對陳皮也已經懲罰過了,便也就此揭過此事,並未再多想什麼。

張啟山三人探索完鎮子,並沒有什麼發現,反倒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正當他們打算找個地方休息的時候,卻看到鎮子裡的一間房子裡燃起了篝火。

三人一路找了過去,發現一個院子裡有幾個外來人士。

他們拿出了身上所有的錢,向這幾個外來人士換取了三碗野菜湯。

吃過晚飯,張啟山三人和這幾名外來人士已經熟悉了起來,開始打探他們的來歷。

這幾名外來人士只說他們聽說這邊有礦山,所以準備來這邊混口飯吃,不想前段時間發生了礦難,人都跑光了,他們也準備歇息一夜便離開,另尋生路。

張啟山三人又問礦山以及火車的事情。

幾名外來人士頓時支支吾吾起來,說礦山的情況他們也不清楚,至於火車更是從未見過,接著便再不肯多說什麼,藉口明日還要趕路,便匆匆回房睡覺了。

張啟山覺得這幾個人的神情以及行為舉止都不太正常。

因為擔心打草驚蛇,他並未聲張,只是帶著張日山和齊鐵嘴跟著進了屋。

進屋後,張啟山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屋裡的人以及環境。

很快,他便將注意力放在了其中三個人的身上。

這三個人睡覺都沒有脫衣服,而且床邊的鞋子都是鞋尖朝外,擺放得非常整齊,看樣子好像是方便隨時離開。

有了這些發現,他暗暗示意了張日山,兩人一人上了床,半躺著,一人坐在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表面上是在休息,實際上卻是保持著高度警惕,關注著屋裡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他們如此謹慎,自然不是沒有收穫。

第二天一早,被張啟山特意留意的三個外來人士,便輕手輕腳地從被窩裡出來,沒有驚動任何人,快速穿好鞋悄然離去。

三人剛剛走出房門,張啟山和張日山便同時睜開了眼睛。

張啟山示意張日山叫醒齊鐵嘴,自己先一步跟了出去。

張啟山三人尾隨著三個外來人士。

一路追至一處濃霧瀰漫之地,張啟山他們遭遇了那三個外來人士的偷襲。

所幸,張啟山和張日山兩人身手不凡,很快便將三個外來人士制服。

當下,張啟山斷定這三人和火車的事情脫不了干係,可不等他詢問逼供,那三人卻咬破了提前藏在口中的毒囊自盡了。

雖然沒有從這三人口中得到什麼資訊,但能跟著他們來到此地,就已經算是一種收穫。

等到濃霧散去之後,張啟山三人探查了一下週圍,很快便在不遠處發現了一條隱藏的鐵路。

這條鐵路通往深山,看方向,正是昨天那帶著兒子逃荒的婦人所指的礦山。

當即,張啟山猜測,順著鐵路往前,很有可能就是東洋人做秘密實驗的地方。

三人順著鐵路一路向前,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張啟山忽然停了下來,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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