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害怕的原因(1 / 1)

加入書籤

沈知憶心底湧起一股慌亂,她平素自然不是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人,但現在,她可不能讓自己到了碗裡的肥肉還叫人叼走了!

沈知憶蹬蹬蹬跑下來,還未拉開房門,就見謝焱急忙推開了門。

謝焱看著她只穿著中衣,腳上甚至鞋襪也沒穿,白皙的小腳就這樣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臉瞬間一黑,上前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池夢跟在後面,瞧見這場景,眼神閃了閃:“寧王殿下,夢兒……”

“本王遲些再見你,退下吧。”謝焱說著話,眼神卻牢牢盯著沈知憶,看得沈知憶害怕。

“我就是有些渴了……”沈知憶小心辯解。

謝焱語氣沉沉:“是嗎?”方才她眼底的驚慌他看得分明,她在害怕。

害怕什麼?是昨兒她一直在想的那件事麼?

沈知憶心虛的點點頭,謝焱將她放進被窩裡,又給她倒了茶來,才在她床邊坐下,認真看著她:“知憶,有什麼事你儘可告訴我,我這輩子永遠也不會負你,你不必怕。”

沈知憶聽著這話,眼窩微熱。

可這樣毫無根據的事,她要怎麼說。

說池夢是個穿越女,那她自己呢?謝焱這樣的古代人,能接受這樣玄幻的設定麼,會不會把她拉出去燒死?

沈知憶裹著被子不說話。

謝焱看她糾結得嘴唇都要咬破了,輕輕嘆了口氣,擁了擁他:“一會兒我要去見豫王叔,你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不知何時開始,謝焱不再對沈知憶自稱‘本王’了,當然謝焱讓她喚一聲‘焱郎’或是‘夫君’,也是至今沒聽到的。

謝焱知道,沈知憶對他還存著幾分小心,小心他一旦變心,她便留有餘地可以抽身離去。

想打這裡,謝焱眸色暗沉了幾分。

“王爺急著去嗎?”

“知憶要與我說了?”謝焱問她。

沈知憶縱有糾結,但若是不說,她擔心生變。

與其日後後悔,她更想現在就把事情明明白白說清楚。

“前些時日,我做了一個夢……”

沈知憶將夢中的事跟他說了,說到後面,她覺得身邊的人目光越來越炙熱。

沈知憶抬頭,便撞入了謝焱灼熱的眼眸當中,腦海裡忽然浮現起昨夜的耳鬢廝磨,他故意在她耳邊壓低了嗓音說話時令她酥酥麻麻的舒爽,一時間只覺得口乾舌燥。

謝焱此刻卻是說不出來的高興。

原來知憶在吃醋,在擔心他會被別的女子騙走。

不過她提到的事,他絕不會讓它發生。

“在知憶看來,我便是那麼閒得慌麼,還是知憶覺得我腦子不大好使,會去做那些糊塗滑稽之事?”謝焱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額頭。

沈知憶囧了一下,這夢裡是這樣夢到的嘛,池夢讓一群男人為她神魂顛倒,甚至不清不楚,流連纏綿幾個男人之間,將謝焱傷了又傷,虐了又虐,夢裡的謝焱還是非她不可,全然忘了自己早有妻子。

也不要什麼權勢了,一心只要美人。

沈知憶小聲的辯駁了一句:“畢竟美人只有一個……”

“是啊,只有一個。”

謝焱跟著感嘆,沈知憶心裡竄起簇小火苗,氣呼呼的朝謝焱瞪去,卻不想唇上一涼,那炙熱便襲來,讓她頭暈目眩,身子軟綿綿的倒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不過這次謝焱沒有進行下一步,因為還有正事。

離開前,他目光火熱的盯著沈知憶:“等我回來。”

沈知憶耳尖已經紅透,似是而非的應了一聲,才見他出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離開,沈知憶想著方才自己不過是被他親了親就綿軟的樣子,暗恨自己這身子不爭氣,氣惱的把頭埋到了被子裡。

這廂。

謝焱出門,就見池夢還在廊上等著,見他出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因為有了沈知憶的提示,他也隱隱察覺出這池夢身上的一些不對勁來。

好像只要靠近她,就會不自覺的想要親近。

謝焱一貫警覺,對陌生人從來都是帶著防備的,即便是女子,可他方才一回想,初次見到池夢,他好像就不自覺放下了戒備,甚至覺得她身上帶著令人十分舒暢的氣息。

謝焱警惕起來,淡淡朝她點了點頭,便徑直往豫王所在去了。

池夢見他忽然冷淡了幾分,只覺得奇怪,回頭朝方才沈知憶的方向看了眼,才跟著謝焱離開了。

沈知憶不知道謝焱是去做什麼,反而沒多久,就聽外面臨時找來的侍女傳話,說方景求見。

想到昨兒吩咐方景去辦的事,沈知憶也結束了鴕鳥狀態,簡單梳洗便出門了。

她讓方景在雅間等候。

“主子。”

方景行了禮,警覺的到門廊上檢視了一番,確定無人,這才鬆了口氣。

“如何了?”沈知憶問他。

“查到了,那池夢的確有些奇怪,數月前,她曾生過一場大病,生病前她原本就是個普通的採藥女,家裡無人從醫,只是鄰居是個大夫,跟著學過識別些藥材會拿去賣。”

方景說到這兒都皺起眉頭:“可是自她大病後,就好像忽然會了醫術,而且醫術不凡,她自稱夢裡夢到過神仙教授醫術,當地百姓愚昧,又因她免費施醫贈藥,都把她當成了活菩薩一般,竟也不再細究。”

沈知憶聽到這兒,心底的大石頭反而落了下來。

確定了池夢的身份,沈知憶便要去查查豫王跟池夢又是什麼關係了。

“雲霄閣的人聯絡上了嗎?”沈知憶問。

“聯絡上了,一切都照主子的吩咐安排好了。”回到雲霄閣的事情上,方景成竹在胸,見沈知憶這幾日都在忙著趕路,休息的也不算好,便提議道:“主子今兒要不要出去走走,此地還算平靜,各處的商鋪也都開著。”

沈知憶也正是這個意思,她有不少產業,但在淮北的不多,以前也從未想過要來淮北這塊鞭長莫及之地。

不過現在此地距離謝焱的封地不遠,她是時候考慮了。

想了想,沈知憶帶著鍾玄和一個丫環就出門了。

她身上穿著條藕荷色長裙,蹬著鹿皮小靴,披著條梨花白的斗篷,整個人看起來低調極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