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穿越的原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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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憶因為受過許多好心人無數人的善意,所以即便對人有防備,但同樣內心也有著最真摯的善良。

她觀察了一下,在周圍的確看到了個拿著沾著血的破碎酒瓶到處晃盪的醉漢,在報警的同時,帶著那個男人回了公寓。

她一邊照顧男人,一邊等著救護人員上門,卻不知道手機早已被男人關機扔出去了。

她被禁錮了,在自己的公寓裡。

那是一段可怕的日子,男人有著最完美的面孔,說著最完美無缺的謊言,卻將她牢牢禁錮在身邊,沒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他會給她做飯,為她穿衣,甚至還會找來許多的書……

“書!”

正在沉眠的沈知憶隱隱察覺什麼,眉頭緊皺起來。

霜降端著洗漱用的水進屋時,就察覺到了沈知憶的不對勁。

“小姐,小姐!”

霜降的呼喚穿入了夢裡,正在如飢似渴將手裡的書一頁頁翻閱的沈知憶此刻也察覺到了力不從心。

書還未看完,可霜降的聲音卻將她的意識一點一點選潰。

她的目光最後從書裡離開時,看到的是穿著寬鬆藍色T恤端著早餐朝她走來的男人,男人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英挺的眉毛緊緊擰起飛快跑到她身邊,但沈知憶卻閉上了眼睛。

“小姐,你怎麼了,快請大夫……”

“不用。”

沈知憶抓著霜降的手,開口。

霜降瞧著此刻醒來的沈知憶,才終於放下心,哽咽:“小姐,你方才好似魘住了,奴婢怎麼叫你你都沒反應,還是叫大夫來瞧瞧吧。”

“我做噩夢了,沒事。”沈知憶慢慢撫平此刻的心緒,目光復雜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纖弱白皙,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而穿越前的她,因為常年彈琴,指尖是有一層繭子的。

這不是她的身體。

自從夢醒,她就隱隱有一種感覺,她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

沈知憶沒來由的心慌,她在想,她若是突然消失,謝焱該怎麼辦?

謝焱看似清清冷冷的一個人,被兄弟親人算計,父皇偏心,他也從未有過過多的情緒,可她知道,他只是將傷口都埋藏在了心裡而已。

人非草木,被親人拋棄背叛,豈會不傷?

那麼她呢。

沈知憶光是想著,便覺呼吸難以為繼。

在夢境消散的最後,她記得那個男人好像拿起了掉落在她身前的書……

沈知憶仔細回憶了一下夢境,其他的細節好似潮水一般迅速退去顏色,只有一點沈知憶不明白,那本書哪裡來的,那個男人不會買那樣的書……

顧錦川再一次出現在寧王府,昔日書卷氣的臉也沉穩了幾分,眼中明明滅滅的閃著光,靜靜看著花廳的方向。

不多久,就聽見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顧錦川朝門口的人影看過去,見並不是沈知憶,先是失望,而後又將情緒掩下:“王妃不便過來嗎?”

“是。”琴穗沒錯過顧錦川那一瞬的失望,暗自皺眉:“顧大人若有什麼話,奴婢可以代為通傳。”

“不必,是我要娶妻了。”顧錦川笑容裡藏著苦澀:“想來我不說,王妃過些時日也會知道。我與王妃是青梅竹馬的朋友,沈伯父臨終前更是託我照顧王妃,如今我大婚,理應讓王妃知曉的。”

琴穗更是不喜顧錦川,看著文雅清雋的人,卻分毫不知邊界在哪兒。

還是說,他知道,只是故意如此?

“奴婢先恭喜顧大人了。”

琴穗側開身,送客的模樣。

顧錦川也不急,他自知無法跟寧王相比,但若是寧王的身份,其實比他更不堪呢?

顧錦川想起得到的那個秘密,目光也變得寬和許多,淡淡掃了眼琴穗便走了。

“王妃,人走了。”

就在花廳不遠處的小花園裡,琴穗來回話。

沈知憶手裡拿著一支剛折的花枝,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秀眉擰在一處,聞言,不甚在意的點點頭:“顧大人既是尚了駙馬,你吩咐管家挑一份禮送去便是。”

琴穗看沈知憶對顧錦川半點情義也無,嘴角珉起笑意。

顧錦川那樣的人,才不配她家王妃多看一眼。

不過王妃怎麼一整日都心不在焉?

謝燦燦在得知顧錦川居然眼巴巴跑去見沈知憶了的時候,連剛到手的寶貝黑珍珠都沒心思看了。

但想著此刻旁邊的人,好歹忍下這口氣,才不鹹不淡問道:“聽聞陳夫人也給你相看了一戶好人家?”

此次隨著池夢來牡丹閣遊玩的陳羽聽到這話,身子往前欠了欠:“難為公主記掛臣女,母親的確在發愁臣女的婚事呢。”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謝燦燦心裡不爽快,想借機發作陳羽一頓,今兒本就是湊巧碰上她跟池夢的,謝燦燦不喜歡沈知憶,更不喜歡到處招男人喜歡的池夢,便故意留下來要她們在自己跟前立規矩。

“你是沒聽懂本公主的話嗎?還是說你根本聽不懂人話?”謝燦燦毫不掩飾刻薄。

陳羽顫了顫,朝池夢看了眼,投去求救的眼神。

池夢看出陳羽不想得罪謝燦燦,她本也不想多管閒事,眼角忽然瞥見一抹人影,正色朝謝燦燦道:“公主怎麼如此,不管如何,羽兒也是尚書家的小姐……”

“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謝燦燦冷嗤。

誰知方才還好好的池夢,那雙呼靈靈的眼眸頓時浸滿溼意,卻仍舊倔強的昂著脖子:“民女身份再卑微,也有身為人的氣節和尊嚴,公主要殺要剮民女無力反抗,但民女絕不會因為權勢而低頭!”

謝燦燦正要嘲諷一通,就聽到身後傳來掌聲。

謝燦燦猛地回頭,瞧見來人,立馬閉緊了嘴巴。

“豫王叔。”謝燦燦看著那個清雅溫潤的男人走來,眉頭擰住,母妃說過,豫王叔深不可測,危險至極,讓她見著他都要遠遠避開。

“看來貴國身份越是尊貴的女子,越是跋扈,可惜了一張俏臉。”姜晨一襲紫衣,風流倜儻的走出來,看了眼謝燦燦,才走到池夢跟前,柔聲安慰:“池姑娘,你可還好?”

“我沒事。”池夢咬唇搖搖頭。

謝燦燦瞧著池夢這彷彿受了天大委屈還故作大度的樣子,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梗著,難受極了:“本公主可沒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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