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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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死刑犯自盡的事平素也不少,誰知訊息還沒報上去,就被人勒住脖子扔護城河了。

第二天天不亮,便有京兆府的人來上門拿下了霜降。

沈知憶聽聞京兆府的人上門時,正在用早膳。

她看了霜降一眼,霜降點點頭,順從的跟京兆府的人走了。

京兆府的人還驚訝了一下,這麼容易,他們還以為要費不少功夫呢。

葉如珍聽到回稟時,也覺得其中有些蹊蹺,但這些時日豫王殿下被皇上帶著去獵場了,至今未歸,她就是想見都見不到,又見京城逐漸安靜下來,倒也悄悄放了心。

誰知當天下午,大理寺的人就來了,還帶著好幾個天牢看守的衙役。

“你們要做什麼?周萬福之死跟本妃可沒有關係。”

葉如珍篤定知道真相的人已經被她滅口了,所以並不畏懼。

但大理寺的人卻公事公辦的態度:“葉側妃何故以為下官是為周萬福一事而來?”

“難道不是?”

“自然不是。是德妃娘娘身邊的嬤嬤供認,當初靜王妃與其弟私通一事,乃是與你聯手陷害,如今皇后娘娘已經發話,押你入大理寺問話。”大理寺的人想起已死的靜王妃,再看如今的葉如珍,無一不是厭惡此女惡毒。

葉如珍面色微白:“你們在胡說什麼,當初靜王妃失德之事,乃是靜王殿下查驗核實……”

“這話葉側妃還是去大理寺說吧。”

“你們大膽!”葉如珍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當初那件事,明明是周珠說出來的,跟她沒有絲毫關係,雖然她也知道此事並知道背後乃是豫王授意,可與她有什麼關係。

那時候她不過剛剛嫁入靜王府罷了!

葉如珍辯解,大理寺的人卻是一聲冷笑。

葉如珍陡然反應過來,旋即渾身都冒出一股冷汗,是啊,太巧了,她剛嫁入靜王府不久,就出現了靜王府跟自己的養弟私通之事。

而後周珠也死了,周珠還是與她有著親戚關係的人,若說葉如珍不知情,誰都不會相信。

葉如珍終於明白過來了,這是沈知憶給她下的套啊!

沈知憶故意讓她算計了霜降,讓她放鬆了戒心,讓她想不到她致命一擊居然來自宮裡!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皇后娘娘,我要見豫王殿下!”葉如珍似乎知道了自己在劫難逃一般,開始激烈的掙扎反抗。

不遠處的馬車上,靜靜看著這一幕的沈知憶,終於放心了。

葉如珍失控了,那她的嘴就好撬開了。

“想不到德妃娘娘居然會想到這件事。”一側,琴穗替沈知憶泡好了茶端過來。

沈知憶自然也不會告訴琴穗,這是她跟德妃的一場交易。

“楚王出京了嗎?”沈知憶問。

“還沒,明日會出京。”琴穗答。、

沈知憶點點頭:“你看著些,差不多了,便把霜降接出來吧。”當初讓霜降進大牢,也不僅僅是為了讓葉如珍放鬆戒心,而是要讓京城所有瞪著大眼睛盯著她的人放鬆放鬆,別把她沈知憶當做太厲害的角色。

琴穗淺笑應下,頓了頓,小心試探道:“王爺離京數日了,還不見有信送回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鍾黃此番不是隨行了麼,沒給你來信?”沈知憶問。

在謝焱要離京時,沈知憶便讓鍾黃備好了車馬,以馬伕之名跟著離開了。

琴穗知道沈知憶意有所指,耳尖發紅,輕咳著道:“倒是來信了,王爺暫時無礙,不過此行兇險……”

琴穗皺皺眉,她雖然擔心王爺,卻也擔心自家王妃會去以身犯險。

沈知憶沒接話,看著大理寺的人帶走了葉如珍,這才去了別院一趟。

那日燕清過世,謝焱雖匆忙離京,還是吩咐人好生操辦了葬禮。

昨兒燕清已經下葬了,沈知憶見燕鸞還算堅強,便每日來陪她說會兒話。

琰兒暫停了學業,也在家陪著,屋子裡雖有悲傷的氣氛,但好歹不算太壓抑。

“明日我便會離京。”

沈知憶道。

琴穗瞪大眼睛:“王妃,你莫不是要……”

“舅媽,你去哪兒?”琰兒巴巴的看著沈知憶。

“去找一個負心漢。”沈知憶眼底藏著笑。

琰兒一聽,小臉都鼓成了包子:“哼,負心漢找來做什麼,負心漢就該扔江裡餵魚。”

“琰兒,休得胡言亂語。”燕鸞臉上一紅,忙摁住了琰兒。

“我沒胡說,舅媽這樣好,為什麼要委屈自己跟負心漢在一起,負心漢都是大壞蛋,就該一腳踢得遠遠兒的!”琰兒插著腰。

暗處,每日紀律沈知憶言行並傳給謝焱的暗衛手一抖,默默看向沈知憶。

沈知憶眼眸一彎,揉著琰兒的頭道:“琰兒說的沒錯,這次舅媽找到那負心漢,若是他還不知悔改,舅媽就一腳把他踢得遠遠的!”

暗衛默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根蠟。

夜半,齊冽跟其他人都在謝焱房間裡,說著他們此次的發現。

齊冽瞧著謝焱的眼神已經朝桌角隨便放著的那封信飄過去三次了,終於體貼道:“剩下的明天再說吧!”

其他人不明就裡,但都知道齊冽這一定是在救他們的命,均識趣起身告退。

謝焱淡淡瞥了眼齊冽,這才拿過信來。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巧的挑開信封,抽出那張寫滿了的紙。

只看了看著,好看的手指一緊,而後將紙揉成了一團。

“王爺,怎麼了?”

齊冽問。

“無事,把人叫回來,繼續議事。”

謝焱臉陰沉的要滴出水來,齊冽倒是不怕,就是被叫回來的人隱隱覺得腿有些發抖。

說了幾句,眼看王爺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終於有人硬著頭皮,問道:“王爺,可是有什麼問題?”

謝焱本想隨口說句‘無事’,但話到了嘴邊,卻鬼使神差的成了‘什麼是負心漢‘?

眾人:“?”

但看謝焱這冷著臉的樣子,知道這恐怕是道送命題,也只能答了。

“負心漢就是沒有良心的男人。”

“始亂終棄。”

“嫌棄糟糠,當代陳世美!”

“不知廉恥,不講道義,見一個愛一個,風流紈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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