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江湖兒女(1 / 1)
霜降還擔心方景這般要生病,沒想到沈知憶反而高興的擺擺手:“放心吧,病了有人照顧。”
有些人,你不主動,我也不主動,中間隔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凡誰來戳一下都破了,偏偏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霜降撓撓頭,琴穗啊了一下,明白了:“就怕藕荷姑娘還不知道呢,奴婢去送個訊息。”
沈知憶滿意朝她點頭:“看來你的婚事也要抓緊給你辦了。”
說完,又轉頭看向霜降,霜降後知後覺,羞澀的笑:“奴婢年紀還小。”
不過說來說去,也是沒有遇到真正心動的人罷了。
方景這廂回到住處,衣裳都沒來得及去換,就先安排了人下去辦事。
等全部交代好,才覺得身上有些冷,額頭卻有些熱,他眉多想,習武之人,總是自恃身強體壯的。
所以脫了衣裳,就穿著條中褲,準備去沐浴,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方景以為是有下人來送熱水,隨口道:“進來。”
藕荷剛進來,就看到了光著膀子的方景。
方景是習武之人,一身肌肉線條很好,不會太剛硬,但該有的線條還是有,而且……皮膚白皙的很。
“怎麼還站在那兒……”方景還嘀咕這下人辦事不伶俐,扭頭,就看到了目光黏在他上身的藕荷。
“咳咳……”
方景一時,都不知道該繼續展示他的身材,還是該羞澀一下好,畢竟藕荷這目光,也太……明顯了。
相較於方景的拘謹,藕荷則坦坦蕩蕩抬起頭,瞧著他:“主子讓我來問問燕西流之事,說讓我一起查。”
“啊?哦。”
方景一時覺得是自己想錯了,人家藕荷都坦蕩的很,他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說著,方景要找衣服穿上,剛巧送熱水的下人來了。
藕荷看了眼:“你要沐浴?也是,聽聞你淋雨了,你沐浴吧,我們都不是什麼拘謹之人,我就隔著屏風在外聽就好。”
我不好!
方景耳根紅了個透,瞪著藕荷,藕荷反而像個主人家似的,先他一步走到了屏風後站著。
方景見她如此,心底一嘆,罷了,藕荷多半還是個不開竅的呢。
這樣想著,他便去沐浴了。
下人都打發了下去,熱水氤氳出一片水霧來,方景就這樣脫衣下水。
原本他都是站著淋水快速洗洗的,今兒因為外頭杵著個藕荷,他倒是坐到浴桶裡去了。
就是洗到一半,忽然覺得哪裡不對,他扭頭一看,他放在一邊的乾衣服不見了。
難道是忘記拿來了?
方景抓抓頭,好歹很快說完了,藕荷也識趣的走了。
方景這才起身來,也不想驚動下人了,便隨便拿了浴巾往腰上一系,就往主臥而去。
“我的東西掉這兒了我找找。”
不等回到主臥,房門又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了。
方景驚愕回頭,腰間浴巾都驚掉了:“藕荷你你你……”
“怎麼了?”
藕荷隨手把房門一關,掃了他一眼,滿意點頭:“咱們江湖兒女,不講究那些個。”
“不不不是……”方景有些結巴,下一秒藕荷已經站到了他跟前,難得露出笑容:“怎麼,還要我抱你去床上?”
方景腦子轟的一響,藕荷的意思是……他可以抱她去床……
“爺!”
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方景臉從沒這麼黑過,他想裝作聽不到,緊張的來摟藕荷的腰,外面的敲門聲還更急了:“爺!景爺!”
方景憋了氣,打橫抱著藕荷就往床上去,人也壓了上去,外面的人卻鍥而不捨把門都快拍破了。
藕荷終於忍不住噗呲笑出了聲來:“你去看看,別耽誤了事兒。”
方景不甘願,又委屈,這可是藕荷自己送上門,雖然看起來是她調戲了他,但他不介意啊!
這麼好的機會,居然要眼睜睜錯過。
藕荷拿手指戳了戳他的窄腰,這勁瘦的腰身,讓她有些心猿意馬:“你去吧,我等你。”
“當真?”方景高興的問。
“嗯。”藕荷其實從琴穗過來,就知道沈知憶的意思了。
也是,這麼些年了,她早已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姑娘,更應該明白,自己想要的東西,要勇敢的去爭取。
方景高興的在她唇上羞澀的啄了一下,才飛快的跑開了。
接著,就聽到方景窸窸窣窣的跟外頭那人說些什麼,語氣又急又快,似乎是關於淮北那一片的事,既然是沈知憶的正事,方景便不會馬虎了,很快交代了清楚。
這一耽擱,又過去半個時辰。
等方景回來,藕荷已經睡著了。
方景懊惱,但也不想將她吵醒,只委委屈屈的往她身邊躺下,小心翼翼的蓋好被子。
卻不想人剛進被子,就有軟滑的肌膚纏了過來。
“藕荷?”
“嗯,不懂嗎?”藕荷見他生澀的動也不會動了,忍不住笑出聲,原來還是個……雛鳥啊。
不過很快,方景就不是了。
第二天,藕荷就來沈知憶跟前回話了。
沈知憶瞧著她精神奕奕的樣子,就知道她心情很不錯,也知道兩人是好事將近:“等你出嫁,琳琅閣再抽一層的利給你做嫁妝。”
藕荷驚訝,旋即又坦然,主子從來都是這樣,待自己人格外大方。
“主子把方景給我,已經是最大的禮了。”藕荷老實道。
這下換沈知憶咋舌,什麼叫把方景給她,她昨晚對方景做什麼了!
藕荷腦海裡回想起昨晚那個雛鳥生澀的模樣,越發心動,就像是養了只聽話的狼狗,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一晚上……愉悅極了。
“多謝主子!”藕荷又是鄭重行禮。
沈知憶暗暗想,得尋個機會問問方景,他要是不同意,她也不能害了他。
想歸想,看藕荷這麼開心,沈知憶就知道,她這一聲,是尋到自己的歸宿了。
當年藕荷跟著她時,沈知憶還記得她那滿目孤獨的樣子。
“希望黃裳也能回來參加你的喜事。”
沈知憶淺笑。
當年的青秀,藕荷、黃裳、華先生,沈姑姑,如今沈姑姑已然去世,自從華寒水失蹤,黃裳也離開了琳琅閣,倒是青秀這兩個月養傷養著養著,沒想到跟鍾玄的哥哥鍾地看對了眼,這兩件喜事,總算讓沈知憶心頭的陰霾散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