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一件小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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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焱看她突然露出幾分財迷的模樣,都氣笑了,又不好在人前失態,只看了她一眼:“是我真好。”

沈知憶從善如流:“沒錯,是焱郎真好。”

屋子裡的一眾下人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聽見,只有琴穗這時,會想起總是偷偷往她房裡送好吃的的鐘黃,心裡泛起絲絲甜蜜。

喬遷新居,之後便要辦宴席了。

沈知憶剛搬家,頭大如鬥,根本不想再操心這件事,好在謝焱的管家是個能人,基本只要沈知憶過個眼就成了。

沈知憶看著年邁的管家忙裡忙外,也有些不好意思,當天便叫人發了雙倍的賞錢下去,就直接令牡丹閣的大小管事帶著傢伙事兒來幫忙了。

剛交代好宴席的事兒,沈知憶就看著手裡的請帖,輕輕嘆了口氣。

“這帖子,是必然要發的。”

琴穗看著請帖上的顧書雨二字,安慰。

沈知憶也知道自己是在這兒白操心,剛寫好請帖,就聽人來傳,說月息姑姑來了。

沈知憶放下墨筆,讓她進來了。

“太子妃。”

“月息姑姑有話直說吧。”沈知憶開口,語氣有些淡。

月息姑姑道:“奴婢是來告訴王妃,側妃進門的日子,安排在了五個月之後,現在府裡也該安排起側妃的院子了。”

琴穗皺皺眉:“姑姑,太子妃也才剛剛搬進來,您這麼做是不是……”

“我跟太子妃說話。”月息姑姑涼涼看了眼琴穗,琴穗的‘叛變’,讓她早就不把琴穗當自己人了。

琴穗心裡有些難受,但還是道:“我們都是下人,如何安排,都該聽主子的。”

月息姑姑臉色微青。

沈知憶不想跟月息姑姑對著幹,只擺擺手:“由姑姑去安排吧。”

月息姑姑這才掃了眼琴穗,應了是。

“太子妃,您何必由著她……”琴穗不忍,沈知憶只道:“我不由著她,也管不住她,她既不知見好就收,我也不用再替她找補。”

琴穗瞧著沈知憶微涼的眼神,明白過來,月息姑姑一次兩次逾越,謝焱不是傻子,他看得到。

將帖子都寫好了,沈知憶便讓琴穗下去安排了。

這一次,幾乎滿京城能叫得上號的官家都收到了邀請。

最高興的,莫過於豐家的焦氏。

焦氏入京以來,一開頭,就被劉家的老夫人耍了一通,後來孃家親侄女兒又被豐家的池夢耍了一回,這一次兩次出師不利,在京城是徹底攪和不起水花了。

但也不算完全沒收穫,劉家老夫人看得跟眼珠子似的那個庶長子,可不就落到她侄女兒的石榴裙下?

“這次你可得抓緊機會,讓他把你們這事兒給認了。”焦氏一邊替侄女兒焦蓉蓉挑選著新衣裳,一邊囑咐。

焦蓉蓉清麗的小臉滿是憤憤:“我自然明白。等我攀上劉家,我看那個叫池夢的小賤人還敢再耍我。”

焦氏慌了神,連忙掐她一下:“你瘋了,那池夢可是未來的豫王側妃,那是皇家人,咱們豈敢招惹!”

“可是……”

“再說了。”焦氏刻薄的細眉往上一挑:“還不是南絮那個死妮子,一點顏面都不給你留,否則你能那麼狼狽被人趕出來?要我說,要不是南絮,你在行宮那也是正正經經的小姐,都不知結交多少好友了。”

焦蓉蓉聞言,點頭:“對,就是那南絮,仗著跟太子妃關係好,就看不上我。”

“所以啊,這場宴會,你可得抓住機會,明白嗎?”焦氏哄著:“到時候讓你哥哥跟你一起去,聽說這次宴會,京中未婚的小姐們大半都會過去,你也幫他物色物色,家世跟南家差不多的就行。”

焦蓉蓉暗自腹誹,南家好歹也是御史府,可豐家就是個商戶。

雖出了些小官,現在都不知道在那個偏僻旮旯裡混著,以前豐家跟南家二房也算姻親,如今可是鬧了和離的,還挑個跟南家差不多的就行?

不過想歸想,焦蓉蓉還是起了點心思的,比如聽說在行宮時,那位趙御史家的侄女兒趙晴,被人壞了清白,也不知這一次,會不會去?

趙家自然也收到了請柬。

趙御史原本打算借病推辭,但皇后忽然傳了訊息,讓他們務必去參加。

趙御史也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太子冊封,東宮歸位,讓京城那些騎牆看戲的人很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宴會這日,光是停在太子府外的馬車,便堵到了外街上。

因為來得早,日頭還不算太烈,但還是有不少女眷掀開車簾搖氣小團扇。

那些來赴宴的公子哥兒們,自然也趁機相看。

有人推魏輕塵:“輕塵,你看看,那是哪家的小姐,好看啊。”

魏輕塵淡淡掃了一眼,敷衍嗯了聲。

那人搖搖頭:“輕塵,不是我說你,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就別惦記那個池小姐了,那是豫王爺的人。”

魏輕塵沒出聲。

那人見狀,跟同伴們相視一眼,撇撇嘴,沒再說了。

魏輕塵覺得悶,下了馬,讓下人牽著馬匹,獨自一人先往東宮宮門走去,剛轉過轉角,就見到一個坐著輪椅的人正在轉角那片蔭涼下等著。

魏輕塵看清他的臉,自然也就猜到了身份,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兇星紫微星,他早已聽說。

謝焱行四,底下的皇子們只得往後挪了挪,燕西流就變成了五皇子。

“殿下可是在等下官?”魏輕塵行禮。

燕西流本就下垂沉鬱的眼角此刻浮起些許笑意:“你的父親還活著,我送還給你,如何?”

魏輕塵瞳仁緊縮,看向燕西流。

抓走父親的,不是那個蒙古蠻子孟和嗎,怎麼又跟五皇子扯上了關係?

“孟和是五殿下的人?”

“不是。”燕西流很誠實的回答:“他只是一匹桀驁不馴的狼,不過他再兇狠,那也是畜生。人對付畜生,總是有許多的法子,你說是嗎。”

魏輕塵攏在袖子裡的手微微收緊:“五殿下要下官做什麼?”

燕西流很欣賞的看他:“我真是太喜歡聰明人了。那你就幫我做一件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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