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好像在哪見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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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輕塵唇瓣也跟著浮現幾許笑意,朝顧書雨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冷一暗中盯著這一切,回去回了話。

謝焱正與眾人把酒同飲,聽得冷一的回話,掃了底下的眾人一眼:“繼續盯著。”

“那咱們的計劃……”

“不急。”

謝焱狹長的鳳眸淺淺一轉,睨著下首的燕西流,燕西流也恰好看過來,甚至略帶挑釁的朝謝焱一笑。

謝焱抬手,冷一便下去了。

燕西流問:“看樣子太子殿下今天很忙,我就不打攪了。”

說罷,卓秀來替燕西流推輪椅。

謝焱看著他就這樣離開,什麼也沒說,等到燕西流出去了,才有人道:“這位五殿下,太目中無人了。”

“就是,太子殿下都沒發話呢。”

眾人齊齊替謝焱生氣,卻發現謝焱只是目光漠然的繼續坐著,半點看不出要發怒的樣子。

一時間,眾人也猜不透這位太子殿下心底到底是對這個雙胞胎兄弟是個什麼態度。

沈知憶還在涼亭呢,就見謝焱朝這個方向來了。

一身黑色繡金色祥雲紋錦袍,金冠束髮,過來時身上都好像帶著光。

沈知憶矜持的起身來行了禮:“臣妾見過太子殿下。”

謝焱瞥了她一眼:“太子妃今日很是知道規矩。”

“太子是君,臣妾是臣,自然要知道規矩……”

沈知憶話還未說完,便覺手腕一緊,人已經被謝焱拉到了跟前,見他帶著幾分薄怒的盯著她:“我們是夫妻。”

什麼君君臣臣,說的這樣生分!

沈知憶瞧著他,咯咯笑起來,悄悄在他手心掐了一下,謝焱的眼底的怒意這才消散,掃了眼周敏和南絮。

二人連忙起身:“啊,我們想起還要去賞花呢,就不打攪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了。”

說著,二人行了禮捂著嘴笑著跑了。

沈知憶也跟著笑,等人走遠了,才問謝焱:“殿下忽然過來,可是有事?”

“今日宴會事不少。”謝焱牽著她一邊往人少的地方走一邊道。

“嗯。”沈知憶知道他是指什麼:“反正這樣的事日後只會更多,今兒就當是演習了。”

謝焱深深看了她一眼:“知憶不喜歡。”

他用的事肯定句。

沈知憶眼簾垂了垂,察覺到他的緊繃,抬頭笑看他:“總要適應的。”

謝焱心裡湧上些難受。

他不希望,她只是在勉強適應。

“都會好的。”謝焱緊緊回握住她:“知憶,給我些時間,我會處理好。”

“嗯。”

沈知憶點點頭,眼眶有些澀澀的。

走了一段,謝焱拉著她停了下來,沈知憶這才發現這兒隔著一片竹林,竹林外有一道造型鏤空用來爬藤的花牆,花牆外,是燕西流,和顧書雨。

顧書雨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位傳說中的五皇子。

“顧書雨參見五皇子。”顧書雨行禮。

燕西流略略下垂的眼角揚起些,笑看她:“顧小姐,我們在哪兒見過?”

顧書雨原本有些防備,聽燕西流這麼說,思緒停了下:“我們見過嗎?”

她看著燕西流的臉,跟謝焱的很像,卻又不同,身上的氣質完全不同,熟悉的人一眼就可分辨出來。

不過燕西流這麼說過後,顧書雨還真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在禹州,顧小姐有一次為了救人跟幾個歹人在城外起了衝突。”燕西流笑。

顧書雨腦海裡浮現出禹州的畫面,那時候她也才十二三歲,她偷跑出來玩,結果遇到幾個流氓地痞欺負人,便不管不顧衝了上去。

誰知那幾個流氓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她不敵,差點被幾人擄走。

那時候,的確有一位路過的公子。

“那時候你的腿……”顧書雨還未說完,自覺失言,臉都紅了:“五皇子,臣女不是故意。”

燕西流只是朝她笑笑:“幾年不見,顧小姐出落的越發出色了。”

顧書雨臉上更紅,又覺得不對,她都是要嫁給太子的人了,以後也算五皇子的庶嫂。

顧書雨輕咳了聲,打算離開,卻是燕西流先說:“這兒人少,顧小姐且離開吧,免得旁人瞧見,要傳出什麼話來。”

“啊。”

顧書雨愣了下,看到燕西流空濛深邃的目光,臉紅到耳根,行了禮就走了。

花牆後,沈知憶捏了捏謝焱的手指,他帶她來看這,是什麼意思?

沒等到謝焱的回答,就看到燕西流先回了頭,跟她目光相接。

沈知憶:“……”

“都看到了?”

燕西流毫不在意的說。

謝焱牽著沈知憶出來,冷一已經讓人抬了凳子出來。

這一處剛好有一排垂楊柳,臨湖而坐,倒別有一番意境。

“蓬萊的事,你想問什麼,問吧。”謝焱拉著沈知憶坐下。

沈知憶看著燕西流微笑的臉,一下子明白過來,謝焱必是知道她對蓬萊的關注,說不定已經察覺到她打算獨身前往蓬萊之事了,所以跟燕西流用什麼做了交換,讓燕西流開口。

是用顧書雨交換的嗎?

沈知憶皺眉,她雖不滿謝焱要迎娶顧書雨,但這是她跟謝焱之間的事,在顧書雨沒生歹念之前,她做不到就這樣去犧牲一個無辜的人。

“沒有什麼想問的。”沈知憶沉聲。

謝焱察覺到她隱約的不滿,摩挲了下她的手指:“不是顧書雨。”

沈知憶眨眨眼:“殿下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謝焱薄唇抿起,想笑又忍住了,她自己都沒發現,在他跟前,她的心思越來越露於表面。

這是代表她越來越信賴和依賴他了吧。

“問吧。”

“不問。”沈知憶依舊拒絕了:“殿下不需要為此做出任何犧牲。”

“為何會覺得是犧牲?”燕西流微笑:“也許是互相利用呢,他給了我我想要的,同樣的,我也給了他想要的。”

沈知憶看著燕西流,也覺得他十分熟悉,但她到底沒問出‘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這種像搭訕一樣的話。

“五弟此言差矣。”沈知憶開口,燕西流放在身前的手都僵了僵,深深看她:“你可以喚我西流。”

“怎可如此。”沈知憶心底那股怪異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深,她看向燕西流:“五弟是頭一次離開蓬萊嗎?”

燕西流知道她想起什麼了,誠實回答:“不是。”

“可去過淮北?”沈知憶又問。

“去過。”燕西流隱隱有些期待,期望她能想起來。

但沈知憶的問話卻戛然而止,因為有人來報,說後院宋夫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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