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癥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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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帶著沈知憶過來時,周敏就差上前去抓著池夢的頭髮了,多虧她的丫環死死摟著她的腰。

“發生什麼事了?”沈知憶訝異,讓霜降攔下週敏,看了眼池夢,只見池夢臉上兩道血印子,明顯是被人給撓的。

“沒什麼大事。”池夢先開口,有些哽咽:“就是我路過,跟夏將軍說了幾句話而已,沒想到郡主忽然發難,把夏將軍打回去了不說,還與我動了手,若非太子妃來的及時,我只怕不但毀了臉,名聲也要毀了。”

“你放屁!”

周敏氣得大罵。

沈知憶瞧見周敏這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便知道她是氣急了:“來人,先送池小姐下去處理傷口,過段時間池小姐就要嫁去豫王府了,臉上萬萬不可留疤。”

南絮聽出沈知憶這是在提醒周敏,池夢再如何,那也是豫王的人了。

周敏眼眶紅紅的,委屈的抽抽鼻子,哼了聲撇過臉去,算是不再找麻煩了。

池夢也不敢再跟周敏爭執,周敏莽撞,說動手就動手,池夢可不想臉上再添幾道疤。

池夢一走,周敏就捂著臉跑到涼亭裡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沈知憶讓下人們都留在外頭,只跟南絮進去了。

才進來,周敏就紅著眼睛哭著說:“知憶,我真的看見夏耀跟她卿卿我我的,夏耀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他那個通房丫頭似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我剛過去,都還沒說話呢,夏耀就先護著那個妖精了。”

沈知憶跟南絮對視一眼,都明白過來,周敏跟夏耀的癥結,不在池夢身上,在他府裡那個通房丫環身上。

“你打夏耀了?”沈知憶問。

南絮露出不忍直視的神態:“在夏將軍脖子上撓了幾道口子,夏將軍臉都綠了,不過他沒還手,只憤憤走了。”

“他還罵我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周敏猛拍桌子,沈知憶幽幽問她:“手疼不疼?”

周敏又嗚嗚哭起來:“連桌子也欺負我。”

沈知憶想笑,好歹忍住了:“你最近是不是跟那個通房丫頭鬥法呢?”

周敏想起那個通房丫頭就生氣,那算個什麼東西,她看在夏耀的面子上,已經夠給她臉面了,她倒好,明裡暗裡跟她玩爭寵那一套,夏耀好幾次都因為那通房丫頭跟她置氣。

沈知憶看著周敏幾番變化的臉色,暗道老淮南王的確太寵著這個孫女兒了,以至於養成她這副性子,跋扈雖跋扈,玩心眼卻半點玩不過,只一味以權壓人。

“你不如先回去看看夏耀如何了。”沈知憶道。

“我不。”周敏氣,憑什麼要她低頭,錯的又不是她。

沈知憶原本不想說得太明白,周敏這樣糊里糊塗的,其實過得更開心些,但老淮南王已然離京,古代待女子總是更加苛刻的,周敏在京城裡,能倚靠的,只有夏耀。

沈知憶問她:“你這樣鬧下去,是要跟夏耀和離?”

周敏懵了,她沒想過和離呀:“就是置氣,怎麼就要和離了……”

“夫妻的情分,總是會被這一次兩次的置氣磨淡的。”沈知憶輕輕安撫她:“就算錯的不是你,可淮南王府,已然不在京城了呀。”

“祖父……”周敏眼眶一紅,眼淚又滾落了下來,她就算要和離,好像都沒地方去了。

沈知憶知道她能想的明白:“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我看那個通房丫頭一定比你更明白這個道理。敏敏,你跟夏耀是夫妻,不是敵人,你應該是與他攜手去對付敵人,而不是敵人還沒攻來,你們先打了兩敗俱傷。”

周敏怔怔看著沈知憶,南絮撫撫她的發頂,疼惜不已:“好敏敏,你在這兒哭得傷心,府裡那個丫環可笑得高興呢。”

周敏心思一下子清明起來,擦掉眼淚。

沈知憶見狀,讓霜降去打了水來讓她洗臉,洗過臉,周敏深吸一口氣,看著沈知憶:“知憶,你幫幫我,借個人給我吧。”

“你想借誰?”

“霜降是你的陪嫁丫頭,一直跟著你的,人也聰慧穩重,你用慣了的我不敢要,就借琴穗給我吧。”周敏道。

沈知憶沉吟了下,周敏以為她是不願意,沈知憶卻搖搖頭;“霜降,可找到琴穗了?”

霜降搖頭:“還沒接到鍾玄的訊息呢。”

“今日宴會發生的事情不少,絮兒,敏敏,今日你們且先回府吧,遲些我再邀你們過來。”沈知憶道。

南絮也察覺出不尋常了,必是有人趁機要攪渾這潭水,用意昭然若揭。

“好,我們先回去。”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南絮立即應下。

沈知憶讓霜降親自送她們出去,他們離開不久,有人來報,說發現了琴穗,但被人打暈了,藏在沈知憶的房間裡。

琴穗醒來,人還暈乎乎的:“太子妃,您怎麼在這兒?”

“你怎麼會被人打暈的?”沈知憶讓霜降拿了冰水裡浸過的毛巾來替她敷著腫起來的脖子。

琴穗一下清醒過來,回憶了一下,面色有些古怪。

“怎麼了?”

“奴婢被打暈之前,見過魏公子。”琴穗皺著眉頭:“是魏公子讓我回房間,說太子妃讓她轉告奴婢回房間給您換一柄團扇,因為是回房,所以奴婢不曾多疑,沒想到剛進院子,就被人打暈了。”

沈知憶立即叫了暗衛出來,一問,打暈琴穗的人,的確是個高手,但這個高手,是謝焱授意放進來的。

沈知憶想起謝焱跟燕西流之間可能存在的交易,再想想魏輕塵,跟琴穗道:“你好生歇息。”

說完,徑直出門,讓人去找魏輕塵,卻得到訊息,說魏輕塵已經離開了。

“鍾玄,安排人去一趟輔國公府,仔細盯著。”沈知憶吩咐。

“太子妃擔心魏公子出事?”鍾玄問她。

沈知憶也說不上來,總覺得燕西流今日回來,絕不僅僅是為了參加宴會的。

她總覺得燕西流眼熟,會是在哪裡見過呢?

他說他去過淮北。

沈知憶想不起來,但她可以肯定,絕對沒見過坐在輪椅上的燕西流,難不成以前見的時候他是站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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