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蹊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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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抱著包袱,見到沈知憶的一瞬,直接哭著跪在了沈知憶跟前嗚嗚的哭:“小姐再不能丟下奴婢了,奴婢便是死,也要和小姐在一處!”

沈知憶望著方景,方景也很無奈:“是藕荷說您身邊不能沒人伺候,正好霜降在夏府過得也不開心,所以便尋了個藉口將她接出來了。”

霜降以為沈知憶要趕她走,連忙說:“小姐,奴婢一定不給你添麻煩,你就留下奴婢吧。”

沈知憶本意只是不想霜降跟著她吃苦遭罪罷了,見她哭成這樣,只得嘆息說:“我本想著給你尋一個踏踏實實的丈夫,你也好踏踏實實過日子,若是跟著我,說不定還有生命危險。”

“奴婢不怕!”

霜降異常堅決。

沈知憶看著情緒激動的霜降,只得笑著應下。

早膳是方景帶來的食盒,因為琳琅閣附近已經出現了燕西流的人,藕荷也不敢再總往沈知憶這兒來。

“藕荷還說早膳簡陋,您先將就用些,遲些我去鍾玄那兒給您拿飯菜來。”方景說。

沈知憶倒是覺得無所謂。

吃過早飯,方景才終於說起沈知憶之前讓她查的事。

“這個棗兒很奇怪,她對顧書雨很忠心,又是從小跟著顧書雨長大的,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十分護主,但屢次挑撥顧書雨生事也是事實,我們查到,她曾與人說過,就是要讓太子府不得安寧。”方景說。

沈知憶臨窗而立,手裡捧著霜降新泡的‘胭脂雪’,想起一件事來。

那日謝焱曾帶著她悄悄見過顧書雨,那時候顧書雨正跟燕西流說話,燕西流說,他曾救過幼時的顧書雨。

“你順著棗兒的事,查查燕西流,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他的手筆。”沈知憶說。

“您怎麼會懷疑到他身上?顧家和燕西流似乎一直沒什麼關係,顧將軍一直對皇上忠心耿耿,我曾查到燕西流試圖拉攏顧家,但被拒絕了。”方景說。

沈知憶把那日見到的事情與他說了:“我雖然只是懷疑,但此事蹊蹺,我不得不懷疑背後就是燕西流。”

燕西流在京城的目的跟蓬萊桃姬夫人有關,而蓬萊又有中原和蓬萊二隻能存一的傳言,所以沈知憶懷疑,燕西流他們要的,只怕不僅僅是大錦的皇位……

或者說,大錦的皇位,才是他們計劃的第一步。

方景也咂摸出些意思來,很快應下,安排手底下的人去查了。

沈知憶本以為還要等些時候才會有訊息,沒想到下午,就有人過來了。

“可是查出了訊息?”

“不是。”方景將剛收到的紙條遞給她。沈知憶看過後,面色也慢慢凝重幾分:“皇后娘娘想見我。”

“是。這是留在十九殿下身邊的人剛傳來的訊息,看樣子,皇后娘娘似乎有些著急。”方景說。

沈知憶想起上次見皇后,自然知道皇后不會輕易改變心意,既如此,那她著急相見,可是出了什麼事?

“安排一下,我今晚入宮。”沈知憶說。

“今晚?”方景不同意:“若是今晚您入宮,時間太趕了,我們來不及做部署。而且晚上宮門一關,您最少也要在裡面待一晚上,這一晚上變數太多,我擔心……”

“放心,我既然敢去,自有保命的辦法。”說完,讓人傳了訊息給冷一,讓他將齊平章和茯苓叫到一處,下午的時候,換上一身男裝,拿著一把摺扇,獨自一人往外去了。

京城裡暗藏著不少燕西流的人,期間卓秀也曾瞥見扮做男子的沈知憶,但任憑他想破腦袋,也不會覺得沈知憶這樣一個弱女子,敢在這樣的情形下獨自一人跑出來,是以覺得沈知憶背影有些熟悉,也未曾多想,就這樣讓沈知憶順利逃過了他的眼睛。

齊平章和茯苓得了信兒,乖乖在客棧等著。

等到沈知憶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兩人一下都沒認出來,只瞧著眼前的小公子,嘴角長著顆黑痣,皮膚蠟黃,雖生得一雙好眼睛,奈何這顆黑痣實在太辣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又朝沈知憶眨巴眨巴眼,還是齊平章說:“公子,你找誰啊?”

沈知憶滿意的揚起唇角。

不過她這易容術,也就騙騙不熟悉她的人罷了,若是熟悉的人隔了這麼近,必然要發現異常。

“屋裡說話。”

說著,越過他們二人徑直進了身後的房間。

茯苓和齊平章這才瞪大眼睛。

齊平章更是雙眼發亮,跟著沈知憶進來,欣喜的看她:“原來是你,我竟然都沒認出來。”

“是啊沈姐姐,你這也太……”茯苓把‘醜’字生生嚥了下去。

沈知憶淡定的喝了茶,笑笑,沒有跟她們閒聊,看著齊平章單純的眼睛,笑問:“你們上京的目的,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不瞞你們說,今晚我要入宮,機會難得,你們若是不說,我們可能真的無法合作了。”

茯苓面色一僵,還是齊平章冷靜,依舊笑意盈盈的樣子,瞧著沈知憶:“那我們可以隨你一起入宮嗎?”

“先說目的。”沈知憶拿過齊平章剛泡的茶,喝了一口,是客棧最普通的茶,入口苦澀,回味卻甘甜。

茯苓朝齊平章看了一眼,齊平章嘆了口氣,收起身上單純的模樣,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麼大的目的,我爹和我姐姐就是讓我來中原跟著長長見識,順便看看你會做什麼。”

沈知憶眉梢微挑,看向茯苓,茯苓則是支支吾吾的。

她不說,沈知憶也知道,她是為了齊冽而來。

“若這是你們的真實目的,今晚入夜之前,離開京城,能免於風波。”沈知憶說完,徑直起身。

茯苓忙站起身來,急急說:“沈姐姐,其實我是為了……”

“他不願意回去,你們誰也勉強不了。你們若是敢耍手段,我也能頃刻要了你們性命。”沈知憶笑看著茯苓:“你曾幫過我,我可以保證,你不動歪主意,你這趟中原之旅會十分開心。”

茯苓看著沈知憶彷彿粹滿了冰渣子一般的眼神,沒來由的打了個寒噤,這還是那個和善可親的沈姐姐嗎?

齊平章則要淡定許多:“能坐上太子妃之位的人就是不一樣。”

沈知憶嘴角勾起:“齊公子也讓人捉摸不透。”看似單純憨厚,實則心思比誰都深。

蓬萊的世家,還真是沒養一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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