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逼走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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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川想上前追,卻被謝燦燦纏住。

顧錦川已經放過狠話,但那些狠話肯定不能在這外頭當著眾人的面再說一次,他看著腦袋不清醒的謝燦燦,厭惡的情緒達到頂峰……

真想,殺了她就好了!

“這個顧錦川,當真是執著。”上了馬車,方景還在笑話。

“得不到便是心頭白月光,得到了,眉間的硃砂痣也遲早是一抹惹人厭煩的蚊子血。”沈知憶很清楚顧錦川這樣的人。

方景見沈知憶不為所動,就放心了。

不過謝燦燦不知道為何她尋來的水匪會蠢到搞錯人,顧錦川卻是知道了。

沈知憶真的回來了,她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顧錦川本想連夜給容妃和池夢傳個訊息,讓她們也好提防一二,卻因為謝燦燦的糾纏胡鬧,訊息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送出去。

但訊息剛送出去,容妃的訊息也送了出來——宮裡傳出顧錦川和池夢的謠言了。

“娘娘的意思是,您暫時避一避的好,只怕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容妃身邊的嬤嬤親自來傳的話,她深深看了眼一旁氣色不佳的謝燦燦:“娘娘的意思是,您帶著公主一道避開。”

“如此嚴重麼?宮裡不是一直都有人在盯著這個訊息麼,怎麼可能傳出來?”謝燦燦急急問。

嬤嬤面色凝重:“老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娘娘正在讓人查,但訊息已經查出來,只怕是難收回了,而且皇上最近對後宮妃嬪十分冷淡,尤其是對夢嬪,只怕皇上是知道了什麼。”

顧錦川送走了嬤嬤後,沉默了一下,準備入宮。

謝燦燦忙拉著他:“你瘋了,萬一入宮後被發現了……”

“我也是躲避,就越惹人懷疑。”顧錦川道:“況且現在既然來的是嬤嬤而不是禁衛軍,就說明事情沒有嚴重到我們以為的那一步。”

可謝燦燦還是惴惴不安,但顧錦川心意已決。

但就在顧錦川要離府的時候,顧夫人忽然過來了。

顧錦川對父母一直是報喜不報憂,是以顧夫人並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更加不知道顧錦川跟池夢的關係了。

見他們都在,還笑說:“你們都在正好,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們說。族裡昨兒來信,說族中的祭祀快要開始了,讓我們抽空回老家一趟,正好我與你父親和二叔商量過,這段時間比較空閒,我已經讓你二叔幫你遞交請假休沐的信了。”

“已經交上去了?”顧錦川急急問。

顧夫人詫異看他,小心翼翼的說:“莫非是這事有什麼不妥嗎?”

顧錦川見狀,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

只怕二叔這次回來,就該聽到宮裡的流言了。

果然,顧錦川的二叔一回來,立即就讓顧錦川收拾行李。

顧錦川頹唐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忙忙碌碌進出的僕人,心中恍惚,這是怎麼了,前段時間他還風風光光的在這裡給母親祝壽,沒想到今日就要倉皇離開。

謝燦燦還想安慰他幾句,奈何顧錦川渾身冷冷的,讓她害怕,她也不敢多說,忙命人去收拾東西了。

顧家一家人趕在天黑之前出了城。

沈知憶得知這個訊息時,毫不意外,因為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畢竟顧氏族中的信,是經由方景一手操辦的,而使人催促顧家人去遞休沐摺子的,自然也是方景。

方景垂首恭謹的站在沈知憶跟前,看起來成熟又可靠。

“藕荷真是好眼光。”沈知憶誇讚了一句。

方景立即亮起眼睛,小奶狗似的點點頭:“沒錯,我家阿嬈眼光很好。”

霜降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不過宮裡還只是傳出流言,具體的,還要看皇上徹查不徹查了,畢竟頭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他直接殺了池夢也有可能。”方景說。

沈知憶淺笑:“所以,這就要讓宮裡的人幫幫忙了。”

皇宮。

皇帝臉色陰沉的可怕,之前看著還十分健康的身體,此刻就像是被扎破了的氣球,迅速的枯敗起來。

皇帝立即讓禁衛軍去徹查,但就算池夢做的乾乾淨淨,只要流言傳開,皇帝也不會再留池夢性命。

“入京前,我曾聽過一個傳聞。”

燕莨將調配好的湯藥送到皇帝面前:“得池夢者,得天下。蓬萊歷來便是信這些傳聞的,如若真是上天所下的箴言,皇上何必非要殺了她不可?”

皇帝將燕莨遞過來的藥全數喝下,才覺得破風箱一樣呼呼作響的喘息得到了緩解,人也像是渴水的樹得到了澆灌,重新緩過了這口氣來。

“愛妃的意思是,將她打入冷宮?”皇帝問。

“皇上自有決斷。”燕莨並不回答。

皇帝看著她,這麼多年不見,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真是少得可憐,她還是如當年一般優雅貌美。

皇帝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深情:“你還是如當年一樣,只可惜朕已經老了。”

燕莨眉心幾不可查的蹙了下,淡淡說:“生老病死,世間規律,我只是清心寡慾這麼多年,又不似皇上這般日夜勞心,自然看著年輕些。”

“可朕聽聞蓬萊有仙藥。”皇帝脫口而出,說完,就有些後悔:“朕的意思是……”

“皇上放心,蓬萊有的仙藥,現在已經被你嚥下了。”燕莨依舊淡淡的。

皇帝感覺到腹內升起的一團暖意,只覺得渾身被抽去的力氣又慢慢回來了。

他看著曾經的愛人,笑著拉起她的手放在手心,生出旖旎心思,便聽燕莨說:“皇上身子剛好,還需多休息,否則怕要功虧一簣。”

皇帝聞言,心思便淡了,自然什麼都不及他的身體重要。

“那愛妃你早些休息,有什麼事,等明日再說。”皇帝起身,還想抱抱燕莨,但看她轉身往一側走去,也不好再伸手,只得就這樣離開了。

皇帝一走,月息姑姑便走了出來:“娘娘,您怎麼就這樣讓皇上走了,若是皇上在召見其他妃子,您豈不是替他人做好事了?現在這後宮裡,爭鬥的手段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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