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竊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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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琳琅閣是大商鋪,但誰知道她們尋這姑娘有什麼事呢?

不過心虛完,見這姑娘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收走了畫像,沒有責備之意,掌櫃的才悄悄擦了把額頭的冷汗。

“放心,不是什麼壞事,你去領賞銀吧。”沈知憶說。

掌櫃的欣喜不已,連忙爬起來道謝,連滾帶爬的下樓了。

沈知憶讓大家都回去睡覺。

江嵐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發展,氣呼呼的要走,卻聽到沈知憶說:“謝謝你。”

江嵐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才見沈知憶緩緩進了屋。

江嵐輕哼,嘴角卻抑制不住的翹起:“誰稀罕你道謝,別拖累殿下就是。”

屋裡,謝盛澤從頭至尾都站在門邊,外面聲音沒了,他才緩緩走回去,

屋子裡漆黑一片,剛好月光清輝撒撿來,透著涼意。

蓬萊的事情失敗,他並不後悔,反正這世上也沒有他格外想要的東西,都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可沈知憶……

“就這麼放她走,還真是有點兒捨不得。”

謝盛澤噙著笑意,江嵐卻感覺到了一股森森寒氣。

“殿下……”

“安排一下,我要帶人消失一段時間。”謝盛澤說。

江嵐知道謝盛澤要帶的人是誰,心思複雜的望著他:“殿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

“沒聽明白我的話?”謝盛澤淡淡問。

江嵐聽出其中殺意,不敢再說,立即下去安排了。

半夜,慈蘭偷偷敲開了沈知憶的門。

“我打算回梁國去,那裡還有我的父母兄弟。”慈蘭說著,將一封信遞給沈知憶:“這是桃姬夫人臨上山前交給我的,讓我平安到達中原後,去找燕西流。”

說完,慈蘭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沈知憶,還是道;“這樣的信她不止給了我,幾乎梁國留在蓬萊的探子都有,為的就是防止信送不到燕西流手上。”

“多謝。”

沈知憶看了看這牛皮紙封好的信封,已經預感裡面必然藏著秘密了。

慈蘭搖搖頭:“是我該多謝你救了我。”

“也是你幸運,如果燕詔還在,你又堅持跟著燕詔的話,我不會救你。”沈知憶坦白。

慈蘭微愣,旋即笑起來,瞧著懶懶倚在窗邊的沈知憶說:“我不知道為何皇子不喜歡你,但太子妃,我很喜歡你,希望以後我們還能有機會見面。”

說完,起身趁夜走了。

慈蘭一走,沈知憶就開啟而來桃姬夫人留下的信。

信的開始,桃姬夫人就說了自己的身份,她的確是‘偷渡者’,但偷渡者偷渡,卻需要遇到一個去往異世的人,然後跟隨其一起反穿回來。

桃姬當年,便是遇到了一個從梁國以外穿越到她那個時空的人,然後藉機穿越過來的。

按照桃姬信裡的意思,她期盼著有朝一日還能再回來。

沈知憶看完,攥著信的手微微收緊,若是沒記錯,當初她夢到謝焱穿越到了現代,那現在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子,真的只是她的一場夢,還是說,謝焱那麼巧,遇到了‘偷渡者’?

偷渡者,會竊取這個世界的氣運,會慢慢成為真正的‘主角’,比池夢那樣直接利用穿書加上女主光環的主角不同,偷渡者,會變得和桃姬一樣,萬事順遂。

桃姬若非最後因為開啟時空之門的鑰匙而死,那她會順利回到她的世界,即便她已老邁,卻仍舊有著年輕的面孔和肌膚。

若是偷渡者野心再大一些,一統這個世界也不是不可能……

思來想去,沈知憶將信燒了。

第二天天亮,沈知憶就跟掌櫃的打聽了下現在的事。

“皇上一個多月以前就駕崩啦,現在登基的是楚王殿下。”掌櫃的說得唾沫橫飛:“不過前陣子我一個從京城大戶人家做下人的親戚回來,說咱們這位新皇上病了,朝堂的事都要交給攝政王呢。”

掌櫃的說得很小聲,生怕別人聽到了一般。

見沈知憶懷疑看他,他才解釋:“不過這是內部訊息,還沒傳開,咱們這兒離京城千里之遙,恐怕訊息傳來,還要好久呢。”

沈知憶暫且信了這掌櫃。

“謝公子,你也起了啊。”

牛山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沈知憶這才看到站在二樓廊邊的謝盛澤。

他什麼時候來的?

“剛起。”

謝盛澤微笑著說,下樓來用早膳。

掌櫃的忙招呼小二拿飯菜,沈知憶過來,見牛山拿了食物要上樓去,問他:“明珠怎麼樣了?”

“明珠姐姐好像染了風寒,還在休息呢。”牛山說。

明珠待餘嬸兒有恩,所以餘嬸兒這一路都是主動照顧。

沈知憶讓掌櫃的幫忙去請了大夫來,吃過早膳,跟謝盛澤提起離開的事。

“我跟皇叔的共行到這裡也可以結束了,若是皇叔不介意,我們就此告別吧。”沈知憶說。

“正好我也沒有地方去,不如再一起走一段?你一個女子,如今又逢亂世,總歸不安全。”謝盛澤笑說。

沈知憶望著他,心微微一沉:“你的人對琳琅閣的人動了手?”

否則琳琅閣的人到現在都還沒出現,她本就很懷疑了。

謝盛澤沒有否認:“不算動手,只是稍微引導了一下。”

謝盛澤看著她:“我不是說過麼,讓你跟著我走。”

沈知憶沉默一瞬,默默吃完了早膳,起身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沈知憶就清點好了自己的物資,然後去尋了一趟餘嬸兒。

江嵐瞧著沈知憶進了餘嬸兒的房間,跟謝盛澤說;“她不會還想著跑吧。”

“以她的性子,暫時不會跑。”謝盛澤道:“不過防備不住她會用些手段,總歸這一路,一定很熱鬧就是了。”

江嵐也覺得沈知憶這樣的性子,一定會先穩住他們,然後再伺機逃跑。

不過他們還是輕看沈知憶了。

晚上用過晚膳,沈知憶特意到謝盛澤房裡來了一趟。

謝盛澤剛沐浴完,鬆鬆垮垮的穿著衣衫,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潮氣和些微清香,見到她,有些驚訝,但旋即一笑,靠近她問:“知憶這麼晚來尋我,總不會是來投懷送抱的吧。”

“我只是來問問,你打算去哪兒?”沈知憶說。

“知憶想去哪兒?”謝盛澤沉吟著想了想,說:“或者我們可以四處遊玩,等你想好了去哪兒,我再陪你去可好?”

說完,他的身影籠罩過來,沈知憶能很清晰的聞到他身上的香氣。

沈知憶後退一步:“那我們可以想好了再走。”

說完,轉身很快出去了。

謝盛澤看著她有些急促的背影,低低笑出聲來,不過剛轉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極細微的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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