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阻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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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晚上偷偷潛進去,把我們的東西拿回來?”冷一說。

“暫且不急,都是些身外之物而已,打草驚蛇反而不好,我們先去封地再說。”

沈知憶說完,霜降已經跟東坡先生一起架起火堆,將冷一帶來的乾糧想法子熱熱湊活吃了。

東坡先生在聽沈知憶說謝焱沒死時,激動難掩:“沒出事就好,就好,不過殿下怎麼一直沒出現?否則也不至於……”

“他是因為我。”

沈知憶想起前因後果,也只能道一句命運無常:“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人?”

“我們是多虧了夏將軍幫忙才逃出來的。”想起這件事,東坡先生的面色重新變得顏色起來:“夏老將軍逝世後,夏將軍便連夜將我們送出了府,但沒多久,就聽說夏家被抄家了,夏將軍也下了大牢。”

“南家和輔國公府呢?”沈知憶問。

“南御史早已告老還鄉,倒是南家那位二老爺,轉頭投靠了劉中海,現在安然無恙,輔國公府也沒事。”東坡先生說。

“那就好。”得知魏輕塵沒事就好。

魏輕塵是個知道審時度勢,也知道隱忍的人,他既然還有退路,想必夏耀也暫時不會丟了性命。

“不過聽聞鎮守邊關的夏家大小姐消失了,朝廷懷疑她裡通敵國逃了,所以夏將軍在牢裡,只怕不太好過。”東坡先生說的隱晦。

裡通敵國,尤其還是夏家這樣的將軍府,那隻會罰得更重。

沈知憶沒去細想,只暗自慶幸當初讓人給他們遞了訊息過去,起碼南絮她們不在京城,男人們也就沒了軟肋。

“先休息,想法子找幾匹馬,我們儘快出發。”

沈知憶總覺得繼續逗留下去,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司空因為方才的愧疚,吃過飯,就去找馬匹了。

既然入不了城,附近還是有些村落了,他們雖然行禮被拿走了,但冷一之前離開,身上還有不少銀子。

到了半夜,司空回來,已經帶回來了四匹高矮胖瘦各不同的馬。

沈知憶本想帶著霜降,但沈知憶的騎術一般,霜降是個完全不會的,還是冷一開口:“我帶著她吧,之前都是我帶著她的。”

這話一出,霜降的臉跟著紅了紅,回頭嗔怪的瞪了眼冷一。

冷一撓頭,他說錯了什麼嗎?

“也好。”沈知憶見霜降沒有推拒之意,翻身上了馬。

司空帶著謝齊,東坡先生也會騎馬,幾人就這樣連夜走小路朝封地而去。

沈知憶的感覺沒錯,第二天天沒亮,府衙的人就帶人追出來了,不過直看到剛熄的火堆。

“人呢?”領頭的人茫然的四處看看,但哪裡有沈知憶他們的影子?

“這可怎麼辦?誰知道那幾個都是通緝犯吶!”

幾人急地團團轉,也怪他們沒防備,朝廷發了通緝令下來,他們看過一眼就扔,誰知道這幾個人會千里迢迢撞到他們眼皮子底下來?

領頭的有些暴躁。

只得吩咐人去搜:“找到以後,殺了了事!”

一行人又殺氣騰騰的去找人了。

這廂,沈知憶一路根本沒有停歇,直到快中午,才終於跑到了封地附近。

謝焱當年還是寧王時,封地這片極為荒涼,所以皇帝很大方的劃了近千里的地給他,而且封地外剛好有一條長江支流蜿蜒下來,剛好成為進封地的第一道關卡。

沈知憶幾人風塵僕僕的到來時,守城計程車兵很是嚴肅的將他們攔在了外面。

“主上下令,不許任何人入城!”

“你放肆,你也不看看來的是誰……”冷一呵斥,那士兵卻冷笑:“我管你是誰,就是皇上來了,也進不去!”、

說完,沈知憶就見隔著河岸的城牆上,已經有士兵搭起了弓箭。

沈知憶拉住冷一,問;“你們現在主上是誰?”

士兵諷刺看她:“是誰與你有什麼關係?”

東坡先生也皺眉:“太子殿下手下的人,會這麼愚蠢魯莽?”

“鍾天現在是什麼身份?”沈知憶直接問。

當初是她讓鍾天進來接手這裡事物的,按理說,他應該還在。

聽沈知憶提到鍾天的名字,士兵怔了下,遲疑的看著沈知憶:“你認識我們鍾副管事?”

封地此前還是受朝廷管轄的,雖說封地之主是謝焱,但只能設有王府,而鍾天便是王府的副管事。

沈知憶見鍾天還在,鬆了口氣:“能不能請你去跟鍾副管事傳個信,便說琳琅閣掌櫃求見。”

“琳琅閣掌櫃?”士兵滿眼的不信,沈知憶只拿了印信給他:“城中也有琳琅閣的人吧,將這印信拿去,他們自會知道。”

士兵將信將疑的接過,仍不肯放沈知憶他們靠近。

沈知憶幾人只得在附近找了一片小樹林暫時棲身。

“這些人怎麼做事的,居然連自己主子都不認得。”冷一還是憤憤。

東坡先生搖搖頭:“看來裡頭髮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先別輕舉妄動吧,只怕城中也不如我們所以為的那樣平靜。”

沈知憶也是這樣想的,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這裡雖是謝焱的封地,她又早早讓鍾人帶人過來打理,但謝焱失蹤已久,訊息肯定傳過來了。

封地內肯定也有地頭蛇,就是爭鬥成了什麼樣子,就要等進去以後才知道了。

但那個士兵所說的主上,真的是謝焱麼?

沈知憶看著波光粼粼的護城河,有些出神。

“嫂嫂,你在想什麼?”謝齊拿了幾個果子來,都是林子裡摘的,雖然看著生澀,但眼下他們身邊也沒有什麼好吃的了。

“沒想什麼。”

沈知憶淺笑問他:“你們這一路還吃得消嗎?”

謝齊到底是孩子,縱然比旁人成熟些,提起這一路,他眼底滿是驕傲:“這一路我們躲過了好幾次追殺,十分不容易,但我覺得我還能撐得住。”

說著,目光又黯淡了些:“就是不知我母妃怎麼樣了。”

當初謝齊被接近宮,他母妃沒有跟他一起,如今戰亂,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會沒事的,畢竟遠離京城,等我們空出手來,就使人去將她接來。”沈知憶笑著揉揉他的頭。

“嗯。”

謝齊看著沈知憶的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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