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我現在只感受到了你的恐懼（1 / 1）
深夜，哥譚警局！
“呼！”
戈登站在窗邊，吐出了一口菸圈，舒緩了一下心中的鬱結。
在潘風昏迷的這一個月裡，其實哥譚還發生了不少事，或者說……哥譚從來都沒有真正平靜過。
好在有蝙蝠俠的幫忙，小丑雖然越獄了，但最終還是被關進了阿卡姆，甚至還多了一個名為哈莉·奎茵的病友。
但戈登心中的憂慮並沒有就此放下，小丑既然能將一個精神科醫生同化成小丑女，那麼就很有可能同化其他人，他不敢想象要是哥譚裡到處都是小丑，那是一種怎樣的噩夢。
“二十年了。”
戈登長嘆一聲，他來到哥譚已經整整二十年了，而在這二十年中，他與黑惡勢力鬥，與警局裡的黑警鬥，甚至與蝙蝠俠也鬥過，但這一切似乎好像什麼都沒改變，哥譚依舊罪惡叢生，警局內依舊黑警橫行。
燈光下，窗戶倒映出了他有些蒼老的面容，戈登發現自己有些老了，也有些心累。
當然，說是沒有改變也不確定，至少現在的警局的那些黑警雖然依舊時常給哥譚的幫派通風報信，但也不敢再為非作歹了。
這算是一種默契，畢竟在哥譚這個地方，有些黑警真的是別無選擇，禍不及家人只是一種對幫派勢力的天真想法，你能指望一群為了錢為非作歹的人有多少道德感？
可戈登依舊有種無力感，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想象出那個和諧的哥譚究竟是怎麼樣的了，因為他發現那個夢理他越拉越遠了。
“呼！”
再次吐出一口菸圈，戈登將菸頭掐滅，重新振作了起來，或許他到死都無法看到那一幕，但至少，在他的治理下，哥譚已經開始慢慢好轉，只要堅持下去，總會有希望的。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抹黃色的光團向他射了過來，戈登下意識的就蹲了下來。
作為哥譚中唯一一個不願意與黑警同流合汙的警察，戈登無疑是那些罪犯眼中的肉中刺，他可沒少遭受刺殺，早已有了豐富的經驗。
是小丑幫嗎？
亦或者是企鵝人？
法爾科內家族應該不太可能……
蹲下的那一瞬間戈登腦海中將自己得罪過的幫派全都過了一邊，無奈發現自己得罪的人實在太多，根本數不過來。
怎麼沒有槍聲？
戈登趴在牆壁，發現外面沒有絲毫動靜，那發光體彷彿只是個路過的螢火蟲一般。
“不對，那個發光體是衝我來的。”
戈登可以肯定，那個發光體剛才是直直向他飛來的，目標絕對是他。
於是他拿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打算用手機拍攝一下外面的情況，如果是虛驚一場倒好，但如果真的有問題，也能透過手機測試對方的反應。
然後就在他即將舉起手機之時，一枚戒指漂浮在了他的面前。
黑晝茫茫，白夜朗朗！
一個浩瀚的聲音在他腦海中想起，戈登下意識的說介面道：“邪徒奸黨，懼吾神光。”
這一瞬間，他知曉了眼前這枚戒指的用法，也知曉了這枚戒指的由來……
“就是這樣，我感覺我變年輕了，力量也變大了很大，而且據戒指傳達給我的資訊，只要我製造的恐懼足夠多，那麼我甚至可以擁有如飛行、刀槍不入、化虛為實等神起來了。”
警局天台，戈登局長身穿一身散發著黃色微光的貼身流體制服，胸口處還有著一個類似煤油燈的圖案。
戈登獲得燈戒後並沒有如潘風所想的那樣，立即拿著燈戒去行俠仗義拯救世界，而是找來了蝙蝠俠。
他是個警察，同樣也是個偵探，而偵探的被動技能就是疑心病，一個突兀出現在他面前，說要給予他力量的戒指，怎麼想都很不靠譜，尤其是在哥譚這個各種陰謀橫生的地方，戈登當然不可能立即相信。
“恐懼的力量嗎？”
陰影中，蝙蝠俠用低沉的嗓音道：“這件事我會好好調查的，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使用這種力量，會上癮的。”
“就像你一樣嗎？”
戈登忍不住回懟了一句。
“對，就像我一樣。”
蝙蝠俠沒有生氣，不緊不慢說道，因為戈登說的就是現實。
“或許我也可以給哥譚製造恐懼，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恐懼……”
戈登喃喃自語，與蝙蝠俠這個義警不同，他是哥譚警局的局長，只要程式合格，那麼他就能完美的完成執法任務，無需擔憂警局裡的黑警通風報信，亦或者是敵人的火力兇猛，讓他投鼠忌器。
“冷靜點，戈登！”
蝙蝠俠喝道：“我知道你想整肅哥譚，我也想，但我們不應該用這種方法。”
“那我們應該用哪種方法，再找出一個哈維·鄧特嗎？”
戈登越說，聲音越大：“然後再讓我給那個想要傷害我妻兒的人歌功頌德嗎？”
哈維·鄧特原本是哥譚的地方檢察官，為人剛正不阿，甚至被人稱之為光明騎士，但在小丑的一系列陰謀之中，他的左臉被燒傷了，還在小丑的教唆下，性格扭曲成了雙面人，認為世間根本沒有正義，只有他手中那一枚硬幣才是唯一的仲裁者。
蝙蝠俠沉默了，無論是哈維·鄧特還是瑞秋的死都是他心中的痛，前者是他一直苦苦追求能夠改變哥譚的正義之光，後者則是他深愛的女人，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你被戒指影響了。”
良久，蝙蝠俠這才開口道，他覺得戈登的態度有些問題，以前他可不會這麼跟自己說話。
“不，我沒有被影響。”
戈登死死的盯著蝙蝠俠，手中的燈戒照出一道黃光，蝙蝠俠徹底暴露在了戈登面前，反駁道：“黃燈戒指只會吸收恐懼之光，如果我真的被影響，那麼我應該會感到恐懼，可我現在只感受到了你的恐懼！”
“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只有認清自己的恐懼，才能讓你更強大！”
蝙蝠俠的眼睛被黃光照得有些刺痛，右手稍微擋住了自己的臉，他並不希望自己這位志同道合的好友墮入黑暗：“你必須摘下那個戒指。”
“不，我會帶它，肅清整個哥譚。”
戈登轉身走向樓梯口，然而蝙蝠俠卻趁此機會撲了上來，抓向戈登的右手，想要撤下戈登的戒指，然而就在此時，戈登的右手化作一個拳套，一拳打在了蝙蝠俠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