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科學致富(1 / 1)
莊誠見到白陽消失在遠處,才終於離開原地。
找了個隱蔽處把自己臉上的易容抹去,他才向東又走了數千米,來到食品廠。
“緣緣姐,怎麼樣,我最新搞出來的丹陽花效果如何?”
莊誠在工廠辦公室內向林緣問道。
林緣是一個比莊誠大了五歲的女人,長著一張鵝蛋臉,柳葉眉,眼睛像是四月裡的水杏,嘴巴如春日的櫻桃、
雖然長了一幅江南水鄉的女子面孔,但她的氣質卻很像中原的山川,大氣雍容,端莊肅穆。
聽到莊誠的聲音,她抬起辦公的頭,看向敞開的門口,一張臉徹底成了溫柔的江南。
“小誠,你來了,你研究出來的那個東西,我讓人加入了一些食品之中實驗了一下,效果很好,吃了還想吃。”
聞言,莊誠臉上的帶出一點笑意,看來自己的研究沒有白費。
丹陽花就是林緣口中的那個東西。
不過雖然叫做丹陽花,但它實質上是一種食品新增劑,可以吸引人食用,但不會有太大的成癮性。
大概就像是某個人想喝水,加了丹陽花的水口感更好,可以讓他偏向。
看來自己研究方向不錯,新增劑才能節省成本致富啊!
林緣見到他的神情,頓了頓,還是提醒道:
“但是小誠,這些加了丹陽花的食品都有點問題,就是吃多了的人,會產生腹瀉,用這個的話,會不會..”
“沒事的緣緣姐,誰會吃那麼多啊。”
莊誠想了想,“可以做一款主打產品用這個,就泡泡糖,口香糖之類的吧。”
“而且只是腹瀉,腹瀉也可能是吃了其他不乾淨的東西。
我們還有醫館,可以提醒他們來治病。”
林緣頓了頓,點頭算是同意了,又道:
“那要是有人察覺了,來找麻煩怎麼辦?”
“怎麼會,我們是法師,目標群體是普通人,普通人不敢找法師麻煩。”
莊誠說著,暗戳戳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就算有法師找麻煩,讓黑教廷解決就好了。
反正黑教廷總是不敢舉報,說冤枉的。
林緣雖然覺得這樣不好,但是還是點頭了。
對於這個弟弟,她是沒有底線的溺愛的,不過她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小誠,就不要讓醫館也參與了,你是毒系,會懷疑的。”
“沒事的緣緣姐,毒系的事情只有學校知道,誰會相信醫生會製毒呢。”
莊誠繼續柔和的安慰道。
他也不想啊,可是全法世界食品的確沒有新增劑這種東西。
各種零食要求的口感,竟然大都是來源於植物系法師研究出來,稀奇古怪,又沒有戰鬥能力的植物。
另一方面,可能也是植物系法師們的貢獻,再加上魔法。
讓食物方面不是太緊缺,很多東西都是用原材料天然製作的。
總之,這個世界的主食副食零食,都沒有新增劑這種玩意。
在發現這一點後,莊誠就宛如發現了藍海。
原材料便宜是便宜,但不用原材料它更便宜啊!
一點讓口感更好,更有食慾的丹陽花,就能抵得上那些其他食品瘋狂研究哪種原材料作配料可以提高口感!
這不是很划算!?
嚴格來說,他這也不是新增劑,也是類似植物法師研究的副產品。
只是他的,都是毒!
毒性大小的區別而已。
丹陽花也是一種成癮性的毒!
只不過劑量很低,導致只能讓人覺得某個東西好吃,而不是覺得某個東西就是我的命,我吃不了就活不下去。
可能有人就會問了,這種毒,製作也不容易吧?
或許一般的毒系法師,一輩子也發現不了這種毒。
但是莊誠不一樣,隨著他接觸的東西越多,腦海之中儲存的毒性資料庫就越多!
一些簡單的毒,他只需要在腦海中推演。
就能知道製作出來的效果!
而複雜的毒推演不出來,就動手製作一遍,也能知道了!!
丹陽花並不難製作,它就只用到了丹陽紅花和蛇紋草兩種植物。
這兩種植物在野外遍地都是,用一定配比榨取精華,磨成粉末就成了丹陽花這味毒。
很簡單,一瓶丹陽花都夠整個工廠一年使用了。
而這兩種植物,卻要不了什麼錢。
這不是賺麻了!
莊誠心裡其實沒有多少負擔。
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本來就是被法師這個群體或者和法師有關的群體剝削的。
別人剝削,和自己來剝削,不都一樣?
而且自己都還開了醫館來救他們!
更何況,再過一年,黑教廷就要發動博城之災。
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活不了。
既然遲早藥丸,不如先讓自己賺點夢想啟動資金。
當然啦,博城不一定非真的玩完。
自己還等著翼蒼狼送上門,好給這一輩子的便宜爹媽報仇呢!
“小誠,那我就正式開始生產新增丹陽花的泡泡糖了?”
林緣的話將莊誠思緒拉回來。
聞言,他點了點頭。
莊誠現在根本沒意識到,這個新增過丹陽花的泡泡糖,會給他帶來什麼巨大的驚喜!
從食品廠離開,莊誠回了一趟醫館。
看了看,大門已經被叫來的施工隊修好了。
沒有在醫館多停留,現在罹難的爆發狀態過去,他要抓緊時間尋找毒圖騰的線索。
如果說整個博城,那裡有著最多的資料。
那只有天瀾魔法高中的圖書館了!
畢竟是屬於學府聯盟下屬的學校,在資料這方面,是不缺的。
雖然一般重要秘密看不到、
但在沒有經濟或者其他力量,去突破那層保護秘密的東西之時!
莊誠也只能選擇這種方式。
魔法高中是非常卷的,沒有一個好成績,無論是魔法大學,還是軍方,或者其他魔法企業(世家)
都是不會選擇的。
所以高中生們大都在修煉或者學習。
圖書館除了秦大爺。
就只有莊誠自己。
泡了三天圖書館,莊誠中午照常去學校食堂吃飯。
幾乎他剛剛坐下,身邊那些空桌子,就已經被學校的女生佔據了。
而在他對面,一個穿著白襯衫黑包臀裙,胸前襯衫紐扣已經要崩開一般的女人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