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別說話(1 / 1)
當所有人目光隨著那流暢的墨綠色軌跡,隨著那崩潰的樓棟,湮滅的街道,枯萎的公園,落在翼蒼狼身上之時。
可以看到翼蒼狼整個身軀直接成為了兩節!
沒有鮮血流出,血液似乎早已經成為了流溢在翼蒼狼身體之中的毒素。
它倒在那裡,像一尊造的很逼真的破舊雕像。
整個城市公園,此刻都成為了一地荒蕪,翼蒼狼的身軀也在快速的枯萎,失去生命力!
不準確的說,它已經沒有了生命。
現在枯萎掉的,只是單純的肉體!
呼呼呼呼~~~~~~~~~~~~~~~~~3
輕輕的風風吹拂,吹散天空狙擊槍口出的墨綠色濃煙。
緊著這,在斬空,在一眾天鷹法師,在遠處穆氏山莊穆寧雪,在莫凡等等所有博城人的注視下。
那碩大炫酷的天空狙擊潰散了,它們化作數不盡的粉塵!
看著這一幕,斬空好像明白了。
能一擊毀滅一個統領,能沒有代價嗎?
萬物悲鳴,是被這一槍鎖定著的悲鳴,也是發出這一槍,那萬蟲的悲鳴!
毒系法師很少,所有的毒系法系在高階只有兩條路。
一條就是改造自己,讓自己妖魔化,用妖魔軀體戰鬥。
另一條即是專注毒素,以毒克敵。
但現在,斬空彷彿看到了第三條路,一條改造毒蟲的路!
事實上,不是沒有毒系法師嘗試過!
但這條路太難了,世界上毒太多,毒蟲也太多了。
那些毒蟲改造後會有什麼變化,該怎麼改造,都需要時間驗證。
等你驗證好了,別人都已經成同階無敵了!
而改造之後的毒蟲,也難以掌控。
因此,在斬空看來,莊誠這一個天空狙擊蟲的出現,是很不可思議的!
也是極度幸運的!
“那是什麼魔法,也太帥了吧!”
安界之中,張小侯在莫凡身邊道。
“莊誠那個傢伙只有毒系主修,還能是什麼魔法,話說這個傢伙到底什麼修為?”
莫凡很是不解,“毒系魔法這麼酷的嗎?!”
“莫凡哥哥,那應該是莊誠哥哥的天賦,正常的毒系法師做不到的。”
葉心夏眼睛亮閃閃的說道:“他救了博城,這樣姑姑和叔叔雖然沒有進入安界,也應該沒事了。”
聞言,即便莫凡心中還有點穿越隨著的傲氣,也不得不服氣。
“是啊,他救了博城。”
楊作河身邊,徐大荒等人有些迷茫的看著這一幕,喜悅來的太突然,他們還來不及消化。
“部長,我們還繼續計劃嗎?”
“繼續個屁,翼蒼狼都死了,我們要反攻!!”
楊作河四十多歲的人了,此刻竟也熱血了起來,豪邁帶著人,就往安界之外而去。
林緣坐在帳篷前,眉梢的愁容舒緩下來,出現一些笑容。
“請問您是莊誠的姐姐嗎,請務必收下我們的感謝!”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不凡的女人出現在她面前,還拿著一個華美的盒子。
“多虧莊誠擊敗翼蒼狼,否則我孩子還沒進入安界,就遭遇到妖魔了。”
林緣一愣,她認出了這個女人,是博城獵者聯盟的長老,可以說除了穆氏,博城少數幾個大勢力了!
緊接著,她就看見,更多的人拿著東西聚集了過來!
林緣臉上出現笑容,連忙招待這個女人。
而在穆氏山莊,穆卓雲回首看了一眼自家被毀的不成樣子的院子。
又看向邊上帶領族人,剛剛結束戰鬥的女兒,長長的沉吟了一聲。
“小雪啊,有空多和莊誠走走吧,他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更是博城的恩人。”
聞言,穆寧雪臉上一愣。
穆卓雲作為博城的土財主,很清楚翼蒼狼入侵會有什麼影響。
如果翼蒼狼只是被趕走,博城會被鑑定為危險,不適合居住。
這裡會成為前線要塞城市,他們都會被搬走。
穆卓雲大半輩子的功夫都在這裡,樹挪活,人挪死了屬於。
但現在,翼蒼狼被殺了,更是在它還沒有大肆屠殺之前,被殺了!
這樣一來,作為博城基本的博城人民,就不會減少太多!
這座城市,還有很大存在的可能!
······
“你真不去帝都學府?松鶴校長說了,即便你因為博城血災沒能參加高考,也可以被特招。”
走在被重新建立起來的城市公園之中,穆寧雪看向身邊這個博城的大名人道。
莊誠搖了搖頭,看了看其頭上銀色髮卡。
“這個髮卡很好看。”
穆寧雪攏了攏耳邊的頭髮,點了點頭。
“是嘛,隨便拿的,你為什麼不去帝都學府?”
“我準備明年重新高考。沉澱一下,現在太矚目了。”莊誠道。
這的確是一方面原因,博城血災震驚了整個九州。
因為現在很久都沒有這樣的災難發生了。
而在整個博城災難之中起到決定性作用,力挽狂瀾的莊誠,則名聲大噪,被很多人矚目!
同時,根據他自己所說的天生天賦,先天星雲,也被評價成為天賦榜第十。
九州各個學府都爭先恐後的邀請他加入,但他都沒有答應。
自家人知道自己事,沒有找到毒圖騰之前,他是不會加入學府的!
毒死別人無所謂,自己被發現就不好了。
邊上的穆寧雪聽到他這麼說,便也不再多言。
本來,她也沒想著做說客。
“高階,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
看著莊誠那俊美的側顏,穆寧雪眨動著眼眸問道。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帶你體驗一下。”
“體驗?”
“別動。”
莊誠微微一笑,背後六隻半透明頎長蟲翅破體而出,雙手伸出,摟住穆寧雪的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背後翅膀震動,兩人瞬時間沖天而起!
“你幹嘛!”穆寧雪有些薄怒的道。
“噓!”
莊誠一隻手摟著盈盈一握的柔軟小腰,另一手搭在其唇上。
“別說話,感受。”
翅膀震動,轉眼就來到千米高空,氣流劃過,任意翩遷。
穆寧雪沒辦法,只能抱著他,在空中隨著其晃了晃去。
聞夠了髮香,體驗夠了柔軟,莊誠漸漸慢下來。
“這就是高階,自由,除了更高處的天空,和那些比肩它的,沒有什麼能夠再限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