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希望？希望。（1 / 1）
原本美輪美奐的皇宮後宮在已經在幾輪激烈的戰鬥中變得殘破不堪起來，自從依靠著提里奧和穆拉丁兩個殺神消滅了這個地方的品階稍高的擁有意識的亡靈之後，失去指揮者的亡靈大軍才得以迴歸成漫無目的的遊蕩，同時所有活人得到了一個相對安全且短暫的休息時間。
“你是說生命使者哈拉克領導的聖光之環和獸人殺手達格蘭領導的極限力量已經分成兩隊帶著難民突圍了？還搶到了先王的遺體？……最後還往亡靈壁壘的方向突圍意在跟烏瑟爾的大軍匯合？”
瞭解了這一場殘酷屠殺的真相後,提里奧本色登場，著實是嚇壞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但很快，在這種國難當頭的時候，沒有人會在乎曾經被定性為戰死的老英雄重新出現了。
而且，在這種艱難的時刻，有像提里奧這種能打的人站出來為了國家而戰，很多人都是很興奮和安心的，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有幸可以在老英雄的率領下與邪惡做鬥爭，這種軍人的榮耀感也是無與倫比的。
艾德蘭一邊幫著治療傷患一邊聽著幾人在說著局勢，他對這段“歷史”的大方向是清楚的，但很多細節上就不知道了，而現在要做決定的話光有大方向還是不夠的,特別是接下來的軍事行動，細節關乎著這裡僅存的洛丹倫復國的希望之火是否能夠繼續燃燒。
“是的長官！”守禦者馬格羅斯是那種看到老英雄復出而感到非常興奮的那一類人，卡莉婭公主幾乎對軍政兩方面的事物抓瞎，這裡除了他這個小小的尉官外，竟然再無其他主事者,所以提里奧的出現讓他迅速的找到了主心骨，於是他非常恭敬的做出了回答：“之前我們被突襲，損失慘重，但阿爾薩斯王……他率領的那批非常善戰的亡靈部隊在把守衛王城裡的大部分守軍剿滅後就匆匆離開了，這讓這裡的亡靈就像是被削弱了好幾個等級，我們才能夠繼續堅持下來,他們兩個也是趁那個時候先突圍的。”
提里奧望了一眼在後面為傷員不斷運用聖光法術進行治療的卡莉婭公主，然後有些責備的質問道：“這裡越久越危險，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帶著長公主殿下突圍？”
馬格羅斯一臉無奈但又肅然起敬的說道：“很抱歉長官，但這是長公主殿下的決定，她說米奈希爾家的人沒有懦夫，她會為難民的撤離爭取時間的。而且，實際上如果不是那些死亡騎士和死靈法師突然出現，並帶來了很難纏的部隊的話，我們也早就突圍了的。”
提里奧沉默了，但他臉上更是欣慰，王國還不算後繼無人，卡莉婭公主在國家危難的時候展現出來的氣質足以讓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成為新洛丹倫領袖的位置。
現在的情況是此地的亡靈軍隊的指揮層被一掃而空，讓生者的軍隊得以鬆一口氣。但按照他們對付亡靈的經驗來看，只要等這些亡靈度過了適應期之後，哪怕它們沒有指揮者也會變得無比難纏，像中階以上的職業者還不太覺得，但普通計程車兵和低階職業者就會覺得這些怪物非常難對付了。
所以，現在應該儘快撤離這座已經有幾十萬亡靈怪物的城市，那麼應該撤向什麼地方呢？
想到這提里奧犯難了，他一點不清楚那些亡靈跟阿爾薩斯之間到底什麼關係，那把魔劍到底要把阿爾薩斯引到什麼地方，亡靈軍隊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提里奧不知道，他諮詢過穆拉丁，諮詢過這裡的守將馬格羅斯，甚至他還問過卡莉婭公主，但他們統統都不知道。
這種感覺太差了，敵人的目的都搞不懂，一旦離開目前這個相對安全的環境，萬一外面的情況比現在更危險，那米奈希爾的血統就很可能要斷送在他提里奧的手上了。
一時間提里奧進退兩難。
“其實也沒什麼好猶豫的。”就在提里奧進退兩難時，艾德蘭結束了對傷員的救治，他跟卡莉婭公主一起走來，分析道：“三個方向，三種選擇。一是往西向南，直接透過洛丹米爾湖進入達拉然尋求庇護，雖說法師們向來不插手王權和所謂的俗世戰爭，但這次亡靈天災明顯有墮落的法師參與其中，而且安東尼達斯大師跟先王的關係也不錯，所以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坐視不理。
二是往北，那裡有我的領地和城池，身後就是聖光修道院，安全性沒得說，如果實在有危險還可以透過海路撤離，只不過阿納海姆城的情況是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我沒有足夠的兵力進行反攻。除非能夠透過海路聯絡到其他國家或是勢力的幫助，不然就只能困守該地。
三則是透過亡靈壁壘，前方東洛丹倫地區，與白銀之手騎士團的大部隊匯合。這樣做的好處自然是更安全，但同樣也會讓卡莉婭公主長期處於戰亂顛簸的狀態中。
……別急，肯定有危險，先聽我說完。
這三個選擇各有優劣，去達拉然的話那裡是六人議會，就算是議長的安東尼達斯大師也要考慮到整個達拉然的利益，恐怕那些聰明過頭的法師們可能不會對我們的復國出力太多；去我的領地自然是離得近，路途上可能遇到的危險會比較少，缺點剛才也說了，格局太小；那麼第三個，我不確定被魔劍控制的阿爾薩斯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但我敢保證，他肯定要跟那些亡靈軍隊匯合的，而安多哈爾和斯坦索姆兩大亡靈聚集地，在那裡，他的軍隊將會前所未有的強大……
所以，我想，幾天前阿爾薩斯統帥的部隊就已經離開這裡了，那麼亡靈壁壘現在應該是淪陷的了，向東的路，很可能是一條死路。”
“你分析得很不錯。”提里奧聽完，讚歎了一句，然後又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他也毫不顧及在場的卡莉婭，說道：“你可能剛擔任少校，不知道王國軍制的問題。雖然各地駐軍都能夠從當地獲得一些補給，但絕大多數都像白銀之手騎士團一樣，錢袋子掌握在王室手裡，補給和後勤都是由王城運往提爾之手的，所以現在道路斷絕的情況下，斯坦索姆也沒了，光靠東洛丹倫地區的收入，恐怕很難支撐得起大軍的行動……我只希望凱爾達隆的巴羅夫家族能夠勤王，這樣烏瑟爾的部隊才可以得到充足的補給。”
知道內情的眾人一聽到巴羅夫家族這個詞就心裡犯嘀咕了，這個家族可要比瑞文戴爾男爵更不好相處，掌握了龐大領地的那個家族，富可敵國，卻對王國的各種旨意不聞不問，很長時間以來，他們幾乎都是以一種國中國的形式“待在”洛丹倫王國中。
這也是洛丹倫王國看似強大，但實際上非常虛弱的原因之一，很多實權貴族都不買賬，雖說表面上還尊奉米奈希爾王室為王，但實際上他們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都是過這土皇帝的生活。
這還是艾澤拉斯土著們的認知，艾德蘭這個穿越者則知道得更多。“後世”大名鼎鼎的通靈學院這個時候估計已經成型了，要巴羅夫家族的人勤王？他覺得還不如讓卡莉婭公主像以前瓦里安那樣，跟著洛薩跑到洛丹倫來求援更好。
“鐵爐堡一定會幫助你們的。”穆拉丁在聽完分析後也是仗義，他作為鐵爐堡的親王，有足夠的影響力影響他的兄長麥格尼•銅須。
“那不如去暴風王國吧。”艾德蘭受到啟發，脫口而出。
“嗯？”提里奧有些被艾德蘭跳脫的想法搞暈了，話題怎麼就跑到暴風王國去了？
“就像當年洛薩爵士帶著暴風王國的難民和他們的王子來洛丹倫一樣，現在的王國已經崩分離析，我們需要時間和強大的盟友來複國。”艾德蘭進一步解釋道，然後他的分析讓所有人感到沉重的同時，也眼前一亮。
的確，暴風王國有這個條件和義務幫助洛丹倫復國，而且這個時間線，在艾德蘭把石匠工會的事情解決之後，就他了解的國際形勢而言，西部荒野有匪患，但不至於像“前世”埃德溫•範克里夫鬧出那麼大動靜，所以西部荒野並沒有傷筋動骨，艾爾文森林也沒有受到太大影響，這可遠比“前世”的暴風王國的糟糕的情況好一點。
而且暴風王國不得不接受洛丹倫的難民和王室遺孤，不管到底是瓦里安國王還是貴族議會誰掌權，他們都沒法拒絕曾經幫助過他們復國的國家，這是貴族圈乃至政治圈的“道義”所在。更重的是，暴風王國是聯盟的加盟國，如果他們今天拒絕了，那聯盟其他國家將來也會可以用其他理由來拒絕他們，這也是聯盟之間互幫互助的協約基礎，這也屬於國與國之間的外交範疇了。
還有一點可以利用的感情牌，當年年紀尚輕的瓦里安在洛丹倫避難的時候，泰瑞納斯國王對他如己出，而且他也跟阿爾薩斯、卡莉婭都結下了很好的友誼，於情於理都不可能不幫忙，哪怕瓦里安因為王后死亡而陷入人生的低谷也一樣。
其實艾德蘭心想，如果卡莉婭到暴風城的話，沒準可以藉由她的影響，把瓦里安給打醒，讓這位年輕的國王早點恢復正常。
另外就是軍事、經濟等方面的因素了，洛丹倫王城的金庫沒有被洗劫，亡靈怪物對生者的金幣沒有什麼想法，但問題就在於，已經相當於國破家亡的洛丹倫王國，還有多少地方可以使用這些金幣的？
這如同廢墟一般的國土，提瑞斯法林地？安多哈爾？還是斯坦索姆？保守估計，這些淪陷區恐怕會有三百萬的亡靈，哪怕它們都是沒有高階亡靈控制的那種，光派出部隊清剿恐怕都要花個幾年……洛丹倫還有多少部隊？成建制的估計就只剩東洛丹倫地區的那幾支了，而銀松森林？抽調了好幾輪之後，銀松森林還能剩下多少戰鬥力？艾德蘭很清楚，在安多哈爾附近，加文拉德和烏瑟爾所統帥的部隊前腳後腳被阿爾薩斯給滅掉，為的就是搶奪烏瑟爾手上保管的克爾蘇加德的骨灰。
所以，金庫裡這些金幣，只能用來跟外國交易，購買糧食、武器裝備等軍用物資，再運回來，給在淪陷地堅持作戰的部隊輸血，這是流亡政府在國外避難時發揮的最直接的作用了。哪怕是逐漸封閉的吉爾尼斯，很可能出工不出力的達拉然，或者是遠在南端的鐵爐堡和暴風王國，都沒有理由拒絕這筆資金的理由。
在艾德蘭的分析結束後，在場的幾個倖存的臣子和提里奧等人開始商討起可行性來。沒有人去提起在阿拉希高地上那個曾經偉大的國家，因為他們現在就剩個激流堡還自身難保……也沒有人去提起那個剛剛在西大陸開始興建的城市塞拉摩，普羅德摩爾女士自己還忙不過來，根本沒有那個餘力來幫助洛丹倫復國，同樣，支援吉安娜搞建城的庫爾提拉斯也沒這個功夫來管洛丹倫的死活，畢竟兩國關係在阿爾薩斯上了人家公主又表示自己還沒準備好而又分手後就變得很微妙。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租用庫爾提拉斯的艦隊用來護航商路也可以商量，畢竟兩國關係再不好，洛丹倫已經快亡國了，相信戴林•普羅德摩爾也不是什麼不識大體的人，所以可以爭取一下。
另一邊，在那幾個倖存的臣子面紅耳赤的在爭執什麼的時候，卡莉婭公主卻非常恬靜的站在一邊，從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她不爭不聲，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幾個臣子在為了洛丹倫的復國而爭論不休，他們跟提里奧一樣，甚至都沒有象徵性的徵求過她的意見。
這也難怪，老王剛剛故去，而兇手正是王子，更可怕的是這個王子還變成了死亡騎士，屠殺了自己的國民，這讓很多人都下意識的迴避了洛丹倫還有正統的統治者這個問題，哪怕他們承認了卡莉婭現在是洛丹倫復國的希望，但他們同樣認為卡莉婭只是一個花瓶公主，她並不適合成為王者來領導洛丹倫。
正是卡莉婭理解了他們這種複雜的心情，所以她才安靜的等待臣子們的爭論，等待他們拿出一個最終決議，然後她才好選擇跟隨這些祖國僅存的“希望”去尋找復國的希望。
艾德蘭也沒什麼資格參加這樣的討論，這已經上升到軍國高度了，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少校能夠參合的，如果提里奧不是身份超然，而且現在又有“救駕”之功，恐怕也不會得到那些個自以為是洛薩轉世的文臣們的認可的。
那肯定啊，儘管那些臣子不想認可卡莉婭，但如果復國的話，卡莉婭絕對會成為新王，這種時候不好好秀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在未來的新王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怎麼行？反正卡莉婭又沒有接受過什麼治國的教育，現在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哪還需要徵求她的意見啊，只要將來她能夠冊封他們幾個更高的官位就夠了啊，誰還關心到底是不是公主去當國王啊。
在這種情況下，穆拉丁自然是看出來一些東西了，他也是王家的人，他也在人類社會里待過很長時間，所以對類似的事情也都見怪不怪了，他叼著菸斗走過來，低聲與卡莉婭交談，似乎在安慰對方。
這時艾德蘭也過來，他有些羞愧，這時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卡莉婭姐姐……很抱歉，我沒能救回阿爾薩斯。”
以前跟阿爾薩斯一起在烏瑟爾的教導下學習時，艾德蘭也得以跟卡莉婭保持了一些良好的關係，不太親密，同樣也不太疏遠，就是那種朋友的姐姐以上，朋友以下的關係。
卡莉婭自然也是知道艾德蘭那天傷剛好就跑來找父王討要了去諾森德敦促阿爾薩斯撤軍的授命，可當阿爾薩斯歸來卻沒有艾德蘭的訊息之後，卡莉婭就覺得有些奇怪了，所以到現在能夠再看到這個像是弟弟一樣的小夥子出現後，卡莉婭也知道這並不能怪他。
“這不怪你，只是阿爾薩斯他……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時艾德蘭才發現，不是卡莉婭沒有什麼太大的感情波動，而是她必須要堅強，因為她對自己的身份有著非常明確的認知，洛丹倫復國的旗幟的同時，卻仍是一個花瓶。所以她必須為了本來不應該由她承擔的責任像一個男人一樣扛起這面復國的大旗，同樣她卻無法因為這樣舉動獲得所有人的認可和尊重。
畢竟卡莉婭是按照標準的待嫁公主的方式培養起來的，有關治國和施政的知識她幾乎是兩眼抹黑，也難怪那些臣子不來找她一起商量了。
多麼悲哀。
人輕言微的艾德蘭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只能在力所能及的方面幫助這位年僅25歲的“復國旗幟”了。
於是艾德蘭當著她的面對穆拉丁說道：“穆拉丁，你是要回鐵爐堡的吧？”
“嗯，是的，這場戰爭已經完全超過了一個國家能夠應付的情況了。”
“好，我記得奧特蘭克山谷裡有一支矮人的部隊，好像還很能打，你看……”
穆拉丁奇怪的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的人類小夥子，不清楚他怎麼對矮人的兵力這麼清楚，但轉念一想，這傢伙都跟龍族扯上關係了，知道這些應該也沒什麼奇怪吧？“嗯，雷矛矮人的確很能打，但聽說他們最近跟躲在山谷裡的獸人發生了衝突，你想打他們的主意？”
“是的，你也說了，這場戰爭已經不是一個國家能夠對付得了的，如果能得到強大的外援，何樂而不為呢，而且，復國後的洛丹倫地廣人稀，我想卡莉婭公主肯定會歡迎你們在這裡開闢新家園的。”
看著艾德蘭對她使的眼色，以卡莉婭的智慧馬上就明白過來，這是他在為她爭取更多復國的砝碼和支援，於是她也表態道：“是的，穆拉丁先生，如果洛丹倫能夠復國，希爾斯布萊德丘陵或是奧特蘭克山谷那些豐沃的土地，都可以任你們挑選建城。”
“哈哈哈，這話好說！有了這個承諾，我會把鐵爐堡最棒的小夥子都帶過來幫你們打這場仗的！”穆拉丁的笑聲很豪放。
其實，矮人這種直腸子生物，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會把對方當做親兄弟，但如果有人對他們耍花招欺騙，那不好意思，矮人這種生物還是很記仇的，不管是雷矛、銅須、黑鐵還是蠻錘，他們都一樣，都是不報此仇誓不罷休的主，就算他們暫時還報不了仇，但那個仇恨的種子也會在心裡生根發芽。
穆拉丁的笑聲引起了正在商討相關事宜的那個圈子的人的注意，那些老政客們臉色有些陰沉的同時也在重新審視這個“花瓶”，只有提里奧一臉欣慰的對艾德蘭使了一個讚賞的眼色。
“那鷹巢山那邊……”艾德蘭還有些想得寸進尺。
但穆拉丁果斷的搖搖頭，“那邊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了，他們雖然跟你們的關係比較親近，但我們之間……過去曾經發生過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孩子，這件事就要你自己去解決了。”
對矮人之間的三錘之戰到現在留下的隱患和分歧，艾德蘭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蠻錘矮人估計他是暫時指望不上了，就是不知道烏瑟爾會不會去找他們要支援呢？
當然，艾德蘭還可以扯出自己在龍眠神殿得到啟示，並立志於發動所有凡人種族起來抗爭，但現在燃燒軍團遠遠沒有出現，所以說這些都是白扯，沒有人會相信他的鬼話，想拉攏其他種族一起作戰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啊。
最後，在那些老臣子們無休止的“商討”被提里奧呵斥打斷之後，大多數人都同意讓卡莉婭“帶領”洛丹倫的難民和流亡政府南下去暴風王國尋求幫助。
而當亡靈壁壘已經淪陷，守軍全軍覆沒的訊息傳來後，提里奧被卡莉婭力排眾議的以洛丹倫王國唯一正統繼承人的名義認命為洛丹倫的新任元帥，並作為這支避難軍的領袖一同前往暴風王國。卡莉婭的這個任命不可謂不好，提里奧有聲望，又曾經是個公正而強大的聖騎士，還曾經做過領主，對治理地方很有一套，有他在卡莉婭身邊言傳身教的話，估計這位現在還是花瓶的公主，在暴風王國避難期間會成長很多。
穆拉丁則是會帶著一些人走西面，從洛丹米爾湖南下，進入尚且安穩的達拉然地界，然後進入奧特蘭克山谷找到雷矛矮人後，再返回鐵爐堡勸說他的兄長派出援軍。
至於艾德蘭，他在表明了要留在領地率領領民繼續抗爭的意願之後，很意外的被卡莉婭當場冊封成了將軍，得到了統帥提瑞斯法林地所有抵抗力量消滅亡靈的許可權。
對於這個冊封，在場的人就沒有意見了，畢竟留在這個危險的淪陷區，再高的官職也沒用，沒有人羨慕，反而有很多人眼中還流露出了同情，認為他的選擇明顯是愚蠢的代價，他們甚至覺得，如果這個年紀輕輕的男爵決定跟在卡莉婭公主身邊，並最終幫助她完成復國大業的話，像童話故事裡那樣在那期間兩人摩擦出什麼愛情的花火最終結為夫婦。
雖說這樣的故事本身就很童話，但同樣也充滿了傳奇，這絕對是那些吟遊詩人們最熱衷的內容，也會成為將來十幾年間小說家們最追捧的題材……
但只有艾德蘭自己知道，阿爾薩斯走後，提瑞斯法林地的亡靈軍勢其實並不強，而且為了他的打算，他必須保住自己的領地並死死的釘在北地才行。
P.S1：不知道卡莉婭到底多大，這裡杜撰卡莉婭的具體年紀，只比阿爾薩斯大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