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雪崩的開始(1 / 1)
“加文拉德,老夥計,今天你的部隊陣地上的情況統計出來了嗎?”烏瑟爾嚥下了一塊乾澀的肉乾,就著一碗清水吞了下去。
篝火的熊熊火光將這位白銀之手騎士團的領袖、東洛丹倫地區最高的戰地指揮官臉上那疲態和愁容彰顯得格外明顯,人過中年的烏瑟爾已經有了不少白頭髮,這讓跟他同席而坐的加文拉德•厄運也感到了一絲蒼涼。
“跟昨天差不多,雖然損失很大,但還是限制住了那些噁心的憎惡的進攻。”加文拉德沒有烏瑟爾那樣的食慾,他只是隨便吃了點白麵包後就停止了進食,儘管他知道這對一個在戰場上的指揮官兼攻擊手之一的人而言是個不好的表現,但自從他被阿爾薩斯的邪惡魔法震傷之後,他內臟的傷到現在都沒有好完全,哪怕他們幾個老聖騎士都在用聖光為他加速治療也一樣。
“可惜了,蠻錘矮人的空中掩護也就白天能夠有些作用,到了晚上獅鷲就不太能夠順利的在戰場上空飛行了,不然有他們的掩護,我們也許能睡個好覺。”阿爾弗雷德•阿比迪斯將軍也抱怨了一句。
現在,安多哈爾地區已經容納了東洛丹倫王國幾乎所有的軍事力量了,烏瑟爾所統帥的絕大多數白銀之手騎士團的成員,從亡靈壁壘潰逃並帶來噩耗計程車兵,冰風崗的援軍,達隆郡的民兵,提爾之手的新兵和幾個哨塔整合過來的部隊,共計50000餘人其中正規軍僅有15000人左右,聖騎士則更少,1500人。
達索漢帶走了1000名聖騎士去清剿斯坦索姆裡的亡靈,而烏瑟爾為了平衡亡靈壁壘的防禦力量,也給加里瑟斯那邊增援過500名聖騎士,這下可好,他自己需要這些對付亡靈的強大利器的軍隊時,卻得不到有效的支援了。
失去有效進攻手段的烏瑟爾只能將陣地鋪設在了索多里爾大橋一線,他的構想是成為一顆釘子,牢牢釘死在這個地方,並進一步的聯合凱爾達隆與蠻錘矮人一起將尚未遭到嚴重破壞的東洛丹倫地區保下來。
但現在,蠻錘矮人響應了身為盟友的號召,但凱爾達隆這個由巴羅夫家族統治的城池卻異樣的沉默。
本來,在面對7、80萬安多哈爾的亡靈的時候,光靠索多里爾大橋、冰風崗、亡靈壁壘、壁爐谷幾面合圍的戰術的確可以讓這些亡靈被死死的摁在安多哈爾地區不得擴散,甚至人類一方還打出了幾次漂亮的殲滅戰,大股的消滅了亡靈軍隊的有生力量,哪怕那些隱藏起來的詛咒教派的死靈法師紛紛出來控制軍隊,也難以在這些打了半輩子仗的老軍漢的手裡討到好處。
然而成為死亡騎士之王的阿爾薩斯的歸來不光毀滅了王城,就連那座專門針對亡靈脩築起來的亡靈壁壘要塞也被那種狂野的邪惡魔法所凍結、摧毀,從逃兵的口中烏瑟爾得知,洛丹倫的元帥加里瑟斯和在當地會務的瑞文戴爾男爵也光榮的戰死在了那場慘絕人寰的屠殺中。
然後,阿爾薩斯帶來了他的死亡大軍,而原來兩位老資歷的聖騎士赫然成為了他麾下的一員死亡騎士……而且,在接連幾天的交戰中,烏瑟爾甚至看到了許多小輩、同僚的面孔出現在敵對陣營中,他們死後沒能解脫,連屍體和靈魂都被邪惡的死靈魔法褻瀆,成為了死亡騎士……看著昔日的戰友變成了死亡的幫兇,這對所有活人來說都是非常憤怒和悲哀的事情。
亡靈壁壘的守軍潰敗得太快,等烏瑟爾收到這個駭人聽聞的訊息後已經晚了,除了扼守在這個要害地點外,他找不到任何方法來對付那如海一般的屍潮。
亡靈的軍隊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吃飯,只需要透過邪惡的法術把屍體喚醒,再由更高階的存在去賦予它們更高的力量,死的人越多,阿爾薩斯的力量也就越強,他“製造”出來的軍隊也就越強!它們幾乎除了被消滅完之後到被重新喚起來需要的這段等待時間外,作為一支軍隊而言幾乎沒有任何弊端。
但是索多里爾河這條防線有著太多可以利用的地形,就算是百萬級別的亡靈也不可能全部都湧上來,這狹窄的橋面和如今是汛期的湍急河流,都是很好的防禦地形。狹窄意味著接戰面積小,可以只用很小一部分人就能守住這裡,守軍要做的就是必要的輪換;而湍急的河流本身就是對那些行動緩慢的殭屍的巨大剋星,透過淺灘想突襲過來的亡靈怪物勢必會被減速,成為岸頭上嚴陣以待的火槍手與法師們的絕佳目標。
但,亡靈的軍勢跟活人不一樣,活人會累、會餓,會恐懼、會失去信心,自從阿爾薩斯親臨一線之後,烏瑟爾每天不光要聯合加文拉德和阿爾弗雷德等幾個經驗老道的聖騎士一起去對抗他,還有僅存的幾位高階法師,和那位被徵調回來協助防守的人類唯一一位遊俠領主納薩諾斯。在這樣豪華的配置下,才暫時避免了更壞的情況發生,如果不是其他白銀之手騎士團的聖騎士們努力維持著戰線,恐怕這條防線早就崩潰了。
而在短暫的戰後,烏瑟爾還要面對傷兵滿營的狀況,從提爾之手和其他鎮子裡調來的新兵與民兵更是不經打,但又不得不保持陣線的人數和厚度,於是只能倉促的把他們跟老兵一起混在方陣中,希望他們能夠在戰爭中獲得成長。
可現實總是跟想法背道而馳,這樣的安排往往會造成更大的傷亡,畢竟沒有經歷過如此殘酷戰爭的民兵和新兵,在戰鬥中很容易就犯錯,犯錯就等於死亡,而且是會連累許多人的一起死亡,然後他們的死反而給亡靈帶去了更多充足的兵源!可為了守住這裡,哪怕知道是這樣無異於慢性自殺,但也必須這樣做,於是這就猶如形成了一個死迴圈。
“凡妮莎,你還打算待到什麼時候?艾德蘭那小子不是派你來獲取情報的嗎?足夠了吧?快回去覆命!”烏瑟爾對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凡妮莎佯怒。
這些老傢伙都對這個本領高超,但又冒著極大危險趕來的小姑娘十分友好,她不光帶來了洛丹倫復國還有望的訊息,並且還說出了艾德蘭正在整軍備戰隨時在後方騷擾亡靈軍隊的情報。
對於前者,這些人精的老傢伙們自然知道是好事,而且這種時候了,哪還會在乎提里奧復出與否啊,他復出才是好事,有他護著卡莉婭公主,那暴風王國的那幫傢伙也不會太過為難她;至於後者,他們的感官就有點複雜了,艾德蘭那個領地就那麼點人,就算吸收了卡莉婭帶去的衛兵和逃亡計程車兵,最多不過3000人的正規軍,那他再召集點民兵,破壞性的徵兵的話可以到10000人,但沒有能長期訓練和培養的部隊,根本形成不了什麼戰鬥力,連騷擾後方可能都不行,如果要支援自己這支主力部隊恐怕就更難了。
一直有些心直口快又有些毒舌的凡妮莎這次卻沒有辯解什麼,她猶豫了一會才說道:“導師……不,烏瑟爾閣下,您真的不打算讓他來增援嗎?”
“哈哈,能聽到你再叫我一聲導師也值了,只可惜你註定是被陰影眷顧的人,聖光不是你的歸宿,好好發揮你的才幹吧。”
以前一段奇緣,得以讓凡妮莎也跟著艾德蘭和阿爾薩斯一起在烏瑟爾麾下進行訓練,那兩個小子學的是聖騎士的修行,而凡妮莎則是進行牧師的修習並最終學會了一些聖光的基礎治療法術,但看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是走上了陰影所眷顧的刺客之路。
不過也好,經歷了國破家亡的烏瑟爾現在覺得既然聖光無法給予更多人力量,那麼透過別的方式來報效國家也挺好,這麼一想,再加上凡妮莎久違的再稱呼他為導師,這讓烏瑟爾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不過啊,凡妮莎,事情可沒有你們這些小傢伙想的那麼簡單。你回去吧,告訴艾德蘭,如果我們這些老傢伙失敗了,讓他帶著他的領民也離開吧,去找那個普羅德摩爾小姐也行,或者如果卡莉婭公主能夠在暴風王國找到一片落腳地,那讓他帶著領民過去也行。這算是為洛丹倫保留復國的火種,千萬不要意氣用事,現在的阿爾薩斯不是他能夠對付得了。”
“可我們不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鐺鐺鐺……”急促的警報聲短了這短短的交談。
“該死!亡靈崽子又上來了!”阿爾弗雷德將軍抓起自己的武器就跑向了自己負責的防線方向,還回頭大喊道:“我先去安撫新兵!一會就回來!”
阿爾弗雷德那邊的確是新兵滿營,本來在之前的戰鬥中就已經抽調過一輪精幹的提爾之手早就變成了新兵的訓練營,現在烏瑟爾沒辦法又得從那邊徵調人手過來,這就導致阿爾弗雷德僅存的從提爾之手帶出來的熟練兵幾乎都打沒了,死的死傷的傷,現在新兵、民兵比例最高的就是他的防區,如果阿爾薩斯發現了這個弱點進而猛攻該處的話,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起初,烏瑟爾還派了幾隊精銳過去給阿爾弗雷德的防區撐門面,但後來中路的戰事實在吃緊,又把他們給調了回來,這就讓阿爾弗雷德的那些民兵陣亡速度呈幾何式的增長,無奈之下烏瑟爾只能從預備隊裡選了些還不錯的新兵苗子投入到那邊的戰場中,用階段性的人數優勢暫時遏制了那邊的頹勢。
“凡妮莎,快走!”烏瑟爾交代了一句後,馬上去找到了他的值星官確認最新情況去了。
凡妮莎咬咬牙,低聲說道:“祝您好運,願聖光護佑著您,導師……”她從這充滿光亮的篝火邊上離開,悄悄沒入了這漆黑的夜裡……
……
黑夜裡的戰鬥註定對活人一方非常不利,這導致了火槍手們無法準確的瞄準目標,不過在成片成片的亡靈怪物的攻勢下,他們也不需要瞄準,基本上站在高地,直接朝著敵人的方向開火就能有所建樹。
只是,這僅僅距離上一次戰鬥的間隙還不到4個小時,疲憊了一整個白天的人類守軍已經充滿了疲態,這無疑讓人類一方的指揮官們充滿隱憂。更要命的是,那些原本就不算是戰鬥法師的法師們在經過了一整個白天殘酷的戰鬥後,現在根本就提不起半點精神力來作戰,平時就養尊處優的他們,在草草吃完之後就睡覺了,戰鬥開始後換了好幾撥後勤人員才把他們叫起來。
反觀亡靈一方,獲得了亡靈視界的它們,根本不會因為黑暗而損失任何戰鬥力,這讓他們在對付活人的時候更加如魚得水。
“聖光會淨化你們的罪惡!”加文拉德已經來到最前線為他的老夥計烏瑟爾排兵佈陣爭取時間,他揮舞著充斥著聖能的戰錘,一個又一個食屍鬼倒在他的聖能之下,就連那些想偷襲佔據並控制人類士兵的女妖也沒能逃過他的法眼,只要那些邪惡的東西一出現,他就馬上會用審判和制裁、甚至是亡靈超度將那些膽敢闖入他視線範圍內的高危亡靈單位徹底淨化。
加文拉德的努力是值得的,人類的守軍在最初的慌亂之後,很快在各級軍官的指揮下平靜了下來,而現在,第一代聖騎士之一的加文拉德又親臨一線的與士兵們共同作戰,這無疑極大的提升了人類守軍計程車氣。
“呋——嗙、呋——嘭!”加文拉德連續的大開大合的橫掃攻擊,讓擋在他面前的亡靈徹底被掃清,同時也讓他暫時脫離的大部隊。
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在這之後,加文拉德的親衛們馬上會跟上來,一同掩護一輪爆發之後陷入相對低迷期的老聖騎士稍微往後退去,回到陣列中等待下一輪的亡靈撲上來。
但這次似乎有些不一樣,由於天黑的緣故,沒有了矮人的空中支援,也遲遲不見法師們的光亮術照明,這就等於沒有了可以洞察遠處敵情的手段,不得已加文拉德這種在白天他都很少用的冒險卻很能提振士氣的戰法為他的敗亡埋下了苦果。
加文拉德像平時一樣,在這一套爆發之後,也在他的奉獻技能結束之後,在他20米範圍內再無一個站立的亡靈,而他也趁這個機會開始緩緩後撤,他也能聽到在他背後,他的親衛們正在趕上來準備時刻組成盾陣來掩護他們撤回陣列中。
可突然傳來的破風聲,讓加文拉德感到了不妙,因為這種聲音在白天的時候也能聽到,這是憎惡手裡的鉤鏈!
它們什麼時候到這裡的?!加文拉德大驚,失去了有效的偵查和預警,幾乎是敵人快到防線前才被發現,這還是第一次跟亡靈大規模的進行夜戰,讓人類一方在各種方面都有些措手不及。
“鐺!”
“小心!”
加文拉德的戰錘磕飛了向他襲來的鉤鏈,但他出聲的提示晚了一點,在他身後的親衛雖然比一般士兵強,雖然也有聖騎士,力量等級也不算低,但在這樣惡劣環境下的初戰,他們顯得還是那麼的準備不足,火把的光源註定有限,當他們聽到了加文拉德的提示後,剛回過味來,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起來,一瞬間就被一股巨力拉飛!
然後幾乎所有被拉飛的聖騎士都下意識的開啟了聖盾術,這的確讓他們暫時保住了性命,但當他們那微弱的聖光照亮周圍的環境時,他們驚愕的發現自己已經落在了無數亡靈的包圍中,無論他們怎樣揮砍怎樣使用大範圍的傷害技能,也無論他們一瞬間就幹掉多少個亡靈,下一秒,就會有同等、甚至更多的亡靈重新出現,直到他們身上的聖光黯淡下去……
瘟疫陰雲籠罩下的戰場,又盛開了幾多鮮紅的血花……
加文拉德目眥盡裂,他身體上湧動的聖光就像是個吸引著“飛蛾”的“燈火”一樣,數不清的鉤鏈在朝他的方向襲來,這讓他疲於應對,根本無法去對他的親衛做出救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那些亡靈圍困致死!
“啊——”加文拉德怒嚎了一聲,“我發誓,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開啟了聖盾術的加文拉德,趁著這個機會開始往回,只有回到士兵們組成的陣列中才算是安全,他才能重新指揮部隊,也才算是不枉那些親衛的犧牲。
“轟隆隆、轟隆隆……”
“怎麼回事?”
加文拉德也好,他眼前計程車兵們組成的陣列也好,他們都感到了自己的身體在搖晃,準確的說應該是地面在發生劇烈的,讓人無法保持站穩的搖晃!
越發劇烈的震動讓加文拉德再次感到了危機的到來,他想到了前些天從亡靈壁壘逃來的潰兵的情報,和凡妮莎帶來的艾德蘭提供的阿爾薩斯有可能從諾森德帶來的一種全新怪物,他朝著那些搖搖晃晃甚至有些人已經跌到士兵們大吼道:“是地下的怪物!快後退,注意腳下!”
但加文拉德的提醒顯然還是晚了,有幾個翻倒在地計程車兵由於黑夜、隊形混亂、對未知的恐慌和對突發事件的應對能力差,再加上最關鍵的是他們那十幾個人的隊伍整體陷入了這樣的混亂局面,而不是他一個人,這就導致了士兵這種團體感極強的群體在集體陷入了這種混亂的危機後,非常的被動,他們急需其他友軍單位的支援和安撫,才能度過這個難關。
可是現在……
當第一頭地穴惡魔那種半人半蜘蛛的怪物從地面下鑽出來後,當第一個倒黴鬼被剛破土而出的地穴惡魔的前爪撕碎了身體之後,當士兵群體中第一個人被那種小小的黑暗毒蟲所帶的酸液腐蝕得變成一灘散發著腐臭的肉泥後……
連日的疲勞和對殺之不盡的亡靈所產生的絕望感,藉由這次恐懼所帶來的連鎖反應徹底爆發了出來。
儘管這些能在黑夜裡第一時間就集結起來趕赴一線進行作戰的精銳士兵都是好樣的,也都是老兵了,但在面對這樣未知的恐懼時,哪怕他們的長官跟他們說過這種從地底鑽出的怪物有什麼特性、會怎樣攻擊,我們應該怎麼應對的方法……也無法挽回士兵們因為多種壓力和恐懼而潰逃,特別是在這種近乎是一面倒的屠殺中。
越來越多的地穴惡魔從地底鑽出來,地面的震動開始恢復平息,這讓一些士兵提起勇氣朝著離自己最近的怪物殺過去,但緊接著,他們就像是紙片一樣,跟他們那套厚重的鎧甲一起被從身後襲來的小毒蟲所殺,就算有幾個幸運兒成功的削掉了那些怪物的腿,迎接他們的是下一個、下下一個……
“滾開!”加文拉德至下而上掄起戰錘後,斜劈、左右橫掃打出了一套四連擊,配合自己的快速移動,一下子就撞入了那些地穴惡魔的群體中,幹掉了4頭噁心的蜘蛛怪物。
可當他氣喘吁吁的想要繼續靠近己方的戰線,並期待烏瑟爾他們能夠趕來挽回局面的時候,加文拉德驚愕的發現,來襲擊這裡的並不只有他眼前的這幾十頭噁心的怪物,在那明晃晃的、人頭攢動的營地裡,在那篝火照耀下的地方,從地底鑽出了無數的怪物……
而當一頭像小山包一樣的怪物在營地的後陣裡出現後,加文拉德意識到這是凡妮莎所傳達情報中所說的一個叫做阿努巴拉克的巨型甲殼生物,這是堪比巨龍的存在!
完了!
“噢,瞧瞧這是誰,能夠在我精心策劃的攻勢下活下來傢伙,嗯,不愧是第一代聖騎士,你不愧是聖光最出色的勇士之一……”
讓加文拉德如同掉入深不見底的冰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他也徹底產生了絕望。
阿爾薩斯穿著一身由薩菲隆邪鐵打造的邪惡鎧甲,他騎在一匹骸骨戰馬上,如閒庭信步一般,在兩旁的亡靈如潮水般分開的口子中走出來,仍舊是活人但卻成為死亡騎士之王的他用惡毒的目光嘲笑著這位眼神中充滿絕望的初代聖騎士,然後他冷笑了一下,霜之哀傷的劍鋒直指加文拉德,“……但從現在開始,你將成為我的勇士,成為我的天啟四騎士的第三員得力干將!”
“……休想!”加文拉德雖然老了,但他依舊是個意志堅定的聖騎士,可就在他想反身朝著這個罪魁禍首奔殺而去的時候,他身上的聖盾術所持續的時間已經到達,他體內的聖能正陷入了一個青黃不接的時期。
不好!
這是加文拉德腦海中最後的一個想法,而他人生最後一個畫面是看到那把充滿著怨恨和冰冷的魔劍刺入自己胸膛的樣子……
「P.S1:關於阿爾薩斯一定要殺烏瑟爾的原因,網上的資料有兩種說法,一種是烏瑟爾拿著泰瑞納斯的骨灰,第二種是烏瑟爾拿著克爾蘇加德的骨灰。我更傾向第二種說法,畢竟要想拿他爹的骨灰,阿爾薩斯在弒父的時候直接就能拿到了,而且在安多哈爾的烏瑟爾怎麼可能拿到先王的骨灰?如果他當時在王城內,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所以這應該是以前遊戲中留下的一個bug吧?」